64.三鲜豆腐
此为防盗章毒是美人醉,是一种很奇妙的□□,颇为少见
一次过量,若发现及时服用断肠草便能救回来,若偶尔只食微量,也并无不妥可是,若长年累月的微量服用,会逐渐让人身子衰败,而这种情况就好似一个人正常的衰老直到死亡一样
而太医院的太医们素来谨慎,太后不过是偶尔不适,普普通通的风寒咳嗽,也不是治不好故而们也不能察觉出什么不对来,又怎么会想到要去验一验太后的日常饮食呢?
宋清到底是神医,也不是浪得虚名只是查清此毒名为美人醉,也不敢轻易替太后解毒
因为太后中的蛊名为噬心生死蛊,此蛊毒为母子蛊的一种母蛊牵动子蛊生死,中子蛊之人生死便由母蛊操作若是母蛊未种下,子蛊安然无恙,若是母蛊种下,那么母子蛊就会以两人的性命相连而且,中了子蛊的人每日都会受噬心之痛,可太后还中了美人醉的毒
偏巧这美人醉就能克制子蛊的噬心之痛,故而太后每日都如正常人一般,并无异样
这就是宋清不敢轻易解毒的原因,毒是可以解,但是蛊不行啊!加上太后年事已高,若是解了美人醉的毒,就要每日受那子蛊的噬心之痛……这噬心之痛也非常人能忍,就怕解了毒反而叫太后痛不欲生
故宋清也只能隐藏在永寿宫,在不惊动下药的人的情况下一边做解药一边做□□否则,叫下药的人知道,太后断了美人醉就十分危险
陆宓从不肯坐以待毙,也不肯束手就擒哪怕这件事是德妃生前就安排好的,又或者是另有其人,她也绝对不会让太后时刻处于危险之中在她再三威逼之下,宋清面色古怪的告诉她,南疆有的师叔青昉,是个十分善于用蛊的人那是个用蛊的天才,可以说,天下没有解不开的蛊
但师叔这人,脾气古怪,也不知道在南疆的哪个角落窝着就算找到了,也不见得陆宓能把人千里迢迢的从南疆带到长安来
宋清也万万没想到,陆宓得知此事的当晚就直接留书出走了
陆宓这会儿一行人都已经到了颍都,在颍都的驿馆直接换了马就要走绛雪看不过眼,直接小跑到陆宓马前,伸手拦住了陆宓的马!
陆宓正准备走,见绛雪突然冲出来差点就没控制住马绳,幸好她及时勒住了马儿,调转了个方向,不然绛雪这会儿就是个马下亡魂了见绛雪这般莽撞,陆宓顿时怒从心头起,呵斥道:“不要命了!”
绛雪见陆宓已经停下马儿,立刻跪下,带着哭腔说道:“奴婢死不足惜,还请郡主怜惜自己身子,咱们从长安出来有三日了,郡主一直没日没夜的赶路……奴婢贱命一条,可郡主您金尊玉贵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陆宓还想说什么,眼角瞥见莲雾也下了马,跟着跪在了绛雪身边,默默不语的样子却是用行动在支持绛雪的话
看了看日头,恰逢正午时分,她叹了口气,微微失神,原来她已经出来三日了吗?怎么她觉得她已经出来好久了
绛雪见她家郡主不说话,跪拖着自己上前,扯住了陆宓的马鞍:“郡主,您休息一会儿吧,哪怕是一个下午也行!再这么没日没夜的赶路,您的身子会累垮的……”
此刻一袭红衣的陆宓已经是风尘仆仆的模样了,她回过神来,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顺手就把绛雪给拉了起来冷着脸走了几步,冲莲雾道:“还不起来?”
莲雾素来沉默寡言,见状也就跟着陆宓绛雪进了驿馆,驿馆的人都十分有眼色,见着三人品貌不凡,上前说话都殷勤许多
绛雪方才对着陆宓是一个模样,这会儿又变成了朝阳郡主身边大婢女的高冷模样,开了两间上房,叫人把饭菜都送到房里去
到房里坐下,陆宓依旧面色冷然,绛雪和莲雾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叹了口气十分熟练的验了毒,没事之后取了茶杯给陆宓倒茶:“出门在外,委屈郡主了”
陆宓倒也没当一回事,端茶一饮而尽:“这几日是疏忽了”
已经离开三日,她一直都是马不停蹄,除了路上会去驿馆换战马,都是不停歇绛雪和莲雾两人都是暗卫出身,这点苦头也不至于熬不住只是绛雪担心她的身体,才会恳请自己在此稍作休整
 
;“奴婢只是担心郡主的身子熬不住”绛雪这会儿眼眶还是红的
陆宓突然笑了笑,一如往昔灿烂骄阳:“怎么这么小看本郡主”
绛雪见陆宓还有心思开玩笑,心中也稍微放松一些,面上也是破涕为笑:“奴婢怎敢”
莲雾一脸的沉默,但陆宓却知道莲雾也是不赞同自己这般拼命赶路的拼命赶路把两人吓到的陆宓表示,今日不走,休息好了,明日再出发顺便再想想,宋清的那位师叔会在什么地方
“郡主放心,此事属下会处理”莲雾突然开口,倒是让陆宓意想不到
陆宓点点头,她知道莲雾作为暗卫,也有自己收集消息的门路和渠道,故此她也不多问
“好,既然如此就放心了”陆宓皱皱眉,突然嫌弃起自己来:“绛雪,备水沐浴”
“是”
让主仆三人没想到的是,当晚的驿馆十分的不平静
毕竟,二八年华的姑娘家都是家中的掌珠况小郡主自幼与兄长感情极好,这从天而降一个大嫂……不好说,不好说啊
得知沈宛蓁要成为自己大嫂,陆宓倒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感觉,似乎……并不排斥
不过……她爹瞒着她这么久,怎么说也不应该的毕竟是未来大嫂,少不得要和她这个小姑子打交道的,她素来名声在外,若是吓坏了未来准大嫂可如何是好?
怪她爹!
“爹……”陆宓拖长了音调,歪头看向福亲王,存了一丝想戏弄她爹的心:“为何今日才告诉这件事?可是听说,这位沈大小姐眼光可高,她是非二哥不嫁呢!”
陆宓口中的二哥就是二殿下,她自幼在宫廷长大,与几位皇子殿下都十分熟稔本就是堂兄妹,圣人也叫陆宓不必客气,自然她便是以家常称呼唤二殿下了
福亲王听到陆宓的话顿时脸色一变,面带愠色:“胡说八道!这都是一些不知道所谓的人乱嚼舌根子说的混账话!岂可随意听信市井谣言!”
陆宓倒是也没想到她爹对这个反应这么大,熄了要与她爹笑闹的心,正色道:“沈相前来究竟是为何?”
“相府会处理掉一批人,那位手中失了权利,往后就是沈大小姐掌管相府中馈”福亲王说到这里看了陆宓一眼,陆宓无知无觉,只得继续说道:“为表流言之事子虚乌有,还需宓儿多多配合”
陆宓点点头,这个配合左右不过是让流言消散,最好是能以更震撼的事实在碾压这流言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锅甩到江氏的头上,相府处理一批人,多数是江氏身边的人,且江氏失了管家权,这消息一定会很快传出去
权贵之间最不缺的就是八卦消息和好奇心,这时候沈宛蓁在相府办个花会茶会什么的,自然有人趋之若鹜去的是关心沈宛蓁的人也好,是探听消息的人也好,只要在这场茶会上探听到个一星半点的消息,就足以聊个十天半个月了!
自然,这个茶会,陆宓也会去
陆宓当然知道自家爹爹这是把自己当枪使呢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大嫂她是必须得认的无论怎样,她好歹也得去看一看这位未来大嫂究竟是何脾性?若是跟她合得来,多半她大哥也能合得来
若是合不来……
那合不来就合不来吧!
她堂堂一个亲王郡主,有在怕的吗?这不过是想要好好相处,大家舒服,也舒服
毕竟福亲王府虽然门第高贵,但是人口简单,若这桩姻亲定下来一个喜欢作妖之人,那她陆宓第一个容不下!
陆宓自个儿想事儿,没来得及理会福亲王福亲王见状有些心虚,说起来这可不就是让的宝贝女儿去给沈宛蓁撑场子吗!虽说将来是个自己人,但是还辛苦到的宝贝女儿……那……
福亲王表示心中有些不舒服了:这沈宛蓁连她后妈都搞不定,是不是太弱了?
等陆宓回过神来的时候,福亲王又陷入了沉思
只不过陆宓才不会给她爹太多沉思的机会,趁着这时候好好打劫一下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