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这次秦王嬴政亲政的要求,竟是被一致通过
无论是赵太后,还是吕不韦,乃至楚系势力的昌平君昌文君,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支持
好像之前屡屡阻拦秦王亲政的,不是们一样
于是文武百官,数万人的队伍,在第三天,便迅速集结完毕
浩浩荡荡的车队,从咸阳朝着雍城进发
作为大秦曾经的国都,每一位秦王亲政,都需要去那里祭祖
长信侯嫪毐虽然贵为侯爵,但太后内侍出身的,依然坚守岗位,并没有因为自己升官发财,而忘却初心
作为一名优秀的矿工,依旧牢记使命
赵太后的马车宽敞奢华,宛若一张硕大的双人床
其中加装了秦邑县发明的减震装置,即便摇晃的厉害,里面依然稳如老狗
赵姬擦着额角的汗珠,剧烈的喘息着,显然是刚刚经过一场恶战
嫪毐则是游刃有余,天赋异禀,非常人所能及也
“可真是色中饿鬼!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动手动脚?”
赵姬狠狠剜了嫪毐一眼
可嫪毐却浑不在意,反而一把将她搂住,笑眯眯道:
“是太过爱,无时无刻都不想离开”
“真的吗?可是人家已经老了......”
赵姬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嫪毐却抚着她的脸颊,深情款款道:
“才不老!在心中永远年轻!
等们的孩子继承王位,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赵姬风情万种的翻了个白眼
可转而有些担忧道:
“雍城毕竟是秦国的老巢,们真的能成功吗?”
嫪毐胸有成竹道:
“放心,嬴政肯定想不到,身边的人都已经背叛!
此次必定会陷入孤立无援,只能等死的境地!”
赵姬伏在嫪毐的怀中,幽幽道:
“能不杀吗?将囚禁,饶一条性命也好”
嫪毐痛心道:
“怎能如此心软?
若是二人事泄,嬴政会绕过们吗?
已经不是的儿子了!现在是冷漠的秦王!
暴秦的血脉,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互相残杀,更何况是这个外人呢?”
赵姬还有些犹豫:
“可是,在邯郸的时候,总是依偎在的怀中,总是叫着娘.....”
“现在不是了!是王!是没有感情的王!
现在只有两个儿子,们的儿子!”
嫪毐粗暴的打断赵姬,咬牙道:
“若是事泄,们的两个儿子会死!会被亲手杀死的!”
提到两个儿子,赵姬脸上终于露出决绝之色
们还那么小,那么可爱,不能死啊
赵姬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杀死政儿的时候,不要让看到”
“们为何不直接等嬴政被杀了,然后再扶持一个新的秦王呢?”
昌文君熊颠百无聊赖的躺在柔软的马车中,好奇的问道
昌平君熊启淡淡道:
“因为拥立的是谁,们说了不算
扶苏年幼,宗室万一拥立一个纯血老秦人怎么办?
嬴政在位,皇长子乃是扶苏
扶苏身上流着楚人的血脉,所以值得们投资”
这句话说的确实没错
秦末六国起兵叛乱
陈胜、项燕那帮人打着的旗号,居然是诛杀胡亥赵高,为扶苏报仇?
一方面,可见扶苏的仁君形象深入人心
另一方面,则是开挂般的血脉
在天下人的眼中,是大秦、大楚两个超级帝国的合法继承人!
有着振臂一呼,半壁江山皆反的号召力!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怕说开挂太过分,战力崩坏,别人怎么玩?
当然,这时候就有“专家”要说了:
“哎呀嬴政将扶苏驱逐出咸阳,送到长城兵团,是厌弃,是废长立幼,是故意要立胡亥为帝”
那问,如果是皇帝,会送给废掉的帝国合法继承人,拥有两大超级帝国血脉的皇长子,三十万大秦精锐,外加刚刚北击匈奴的名将蒙恬吗?
是莎必吗?
还是认为始皇帝是二臂?
或者,认为这是女频文?
当然了,有可能扶苏是二臂,或者历史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女频文
毕竟真的自杀了
但从蒙恬劝抗旨,以及后来天下打着的旗号造反来看
如果那时候的扶苏真的起兵南下擒龙
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皇位
但是二臂
只能说遗憾至极
“放心,扶苏三岁的时候偷偷去见过
白白净净,软软糯糯,可爱至极
没有父母的陪伴,变得害怕见生人,老是抱着那个叔父的胳膊不撒手
那个什么秦玄叔父也是将扶苏养废了
眉宇之间像母亲的柔弱,不像嬴政的英武”
熊启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这样的继承人,最容易控制
等登上丞相之位,总揽朝政,便想办法毒杀嬴政
到时候让扶苏继位,岂不是天佑大楚?”
“妙极妙极!天佑大楚啊!”
熊颠也忍不住抚掌笑了起来:
“不过这嬴政不愧是嬴氏血脉,居然察觉到了这次亲政不对劲
密令们兄弟二人率领门客亲卫,监视众人,这难道是在向们示好?”
熊启缓缓摇头:
“这正是嬴政的阴险狡诈之处
待谁都是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
可实际上呢?还密令桓琦领兵三千,秘密驻扎在了岐山
密令王翦,前往蓝田大营
密令蒙武,前往骊山大营
至于还有没有其后手,就不知晓了”
熊颠冷哼一声:
“真是狡猾啊!若不是中车府有们安插的人,还真是让给骗了!”
熊启轻笑一声:
“无妨,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
想要杀掉嫪毐,还是只能依靠们兄弟二人
等着吧!等着嬴政被逼入绝境,到时候便会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求们出手了!”
熊颠也是笑了起来:
“不只想看被逼入绝境的狼狈模样
还想要看,被逼的弑母杀弟,崩溃痛苦的模样哈哈哈!
暴君的名号戴上,可就摘不下来了啊!
到时候即便死了,天下人反而会说暴君死的好!”
熊启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秦王真是不好当啊
小时候父亲抛弃,长大了弟弟成蟜又造的反,如今连母亲都要杀
可怜,着实可怜”
就在此时,马车停了下来
外边传来赵高尖锐的叫声:
“故都已至,请诸位下马!”
熊启掀开门帘,笑吟吟道:
“走吧,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