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祖国之崛起而穿书

116、与风同行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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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丢东西,事情自然也没有引起太大关注

但谢雁却感受到了本能的危险

系统:宿主,在来爱国频道养老之前真的不是混谍战文的吗?

谢雁:记不清,清零过记忆

总之,是个大佬就对了

系统有点明白为什么管理员09会被扔到这个频道来养老了,如果让她去虐文或者狗血文里,估计会直接把对面杀光吧

没有丢东西,说明这人不想让事情闹大,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对方想隐藏和掩盖更可怕的事情

她查了一下,这个办公室里存放了机场的很多档案,包括各项资料和人事档案

偷看资料,无疑就是会在机场动手脚,人事档案,就是在物色动手脚的人

可机场工作的人那么多,整个机场那么大,她也无法得知对方的计划是什么,谢雁搜索了一下商城的金手指,没有可以直接让她起飞的,她又敲了敲系统

谢雁:后面的章节还没解锁吗?

系统:没有呢,后面一直到结局都是红锁呢,这边亲亲想看剧透是不行的

谢雁:……系统它怎么了?

[评论区:笑死,系统不是追文去了,是打两份工当客服去了吧]

[评论区:哈哈哈哈哈觉得不是尺度的问题,纯粹就是不想让们在后面刷负,所以直接全都锁了]

[评论区:好家伙,今天雁姐也是在和系统斗智斗勇的一天]

靠不了系统,只能靠华国人民自己勤劳的双手和智慧的大脑,谢雁又从浩瀚如星辰的资料中分析了一波

“港城机场只是个普通的机场,除了华国使团近期会在那里转机以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因此,这个人动手,多半是朝着华国使团来的”

“最不希望看到华国参加亚非会议,进一步扩大影响力的国家很多,但最急切的,还是利国,还有利国一直支持的台窝湾,如果真是是们,获得了机场的资料,买通机场的人员,能做什么呢?”

“即便这架飞机不能飞雅加达,也会有别的飞机飞,们总不能让整个机场都瘫痪,那也太容易被抓了”

系统:……亲亲这边再分析下去,对方就连底裤都没有了呢,而且您的工作是带好翻译组,不是搞情报

“那这么说,的分析思路是对的”

谢雁完全没理系统,直接下了定论,“所以,对们来说,就只有最后一条路”

她顿了顿,想到这个结果,眼神都冷了下来

们只有一条路——

暗杀这次使团的团长,外交部长

如果暗杀行动成功,

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是对世界,还是对华国来说,

都将是一场空前的灾难

[评论区:??卧槽,不会真的这么可怕吧?]

[评论区:使团出行,没有安保吗?不可能让杀手这么轻易靠近重要人物吧!]

[评论区:说不准啊,如果来个狙击手,千里之外都能取人头,更何况如果有机场人员被买通呢?]

谢雁没有停留,立刻写了一封匿名情报,投去了华国外交部

信中,她只是提到相关势力可能在港城机场对华国使团实行暗杀,让们加倍小心

她刻意用左手写字,改变了字迹,次日上班的时候,放到了显眼的位置

做了这些,谢雁还不放心,又给在缅国的谢启凌打了国际电话,要务必帮忙做一件事

她没有明说是为什么,谢启凌起初还以为她在开玩笑,但最后被谢雁严肃而认真的语气说服了,答应试试看

“还没听过这么严正的语气,”

谢启凌道,“只能尽量,能不能成,还得看人家的意思”

“如果不能成功,”

谢雁说,“们可能就无了”

谢启凌:“??”

妹妹最近没受什么刺激吧?

挂了电话,谢雁往部里赶,刚进楼,就看见苏自远急匆匆从情报司出来,见着她,也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出去一趟”

谢雁问,“怎么了?”

“有一封重要情报,要立刻送去——”

苏自远习惯地说了一句,随后又停了下来,“没什么”

谢雁点头,知道有些东西需要保密,也没追问,苏自远朝她也点了点头,出了华国外交部,直奔公安部

这封情报,司长特意嘱托,要立刻送到公安部部长手里

苏自远大概知道点儿里面的内容,见着部长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屋内安静极了,最后,部长收起信,“苏自远同志,稍等”

出去了一趟,过了十几分钟,又踩着靴子回来,“已经向潜伏的同志发去了消息,看看这封情报是否属实,若是真的……这件事,等有结果,在告知们”

苏自远没想到事情真那么严重,暗杀组织有所耳闻,但从未如此切身体会到过们的可怕——永远无法知道们藏在哪里,会什么时候出来,取走目标的性命

如果被这样的毒蛇盯上,必然是绝顶可怕的折磨

暗处波浪暗涌,明处依然是一片欢庆

高余南作为日复大学的老师,在外交部展开工作后,已经很少有时间可以继续回学校上课

今天,是最后一次来日复大学讲课

正巧学生们近日读报,对华国的外交活动格外关注,也可以和们讲讲华国的外交,激励学生们继续学习

乔翘和谢雁虽然已经提前进入了外交部实习工作,但她们的课业还剩一些,谢雁也用这几个月准备的时间,提前完成了剩下的课业,偶尔她也会回学校

高余南的最后一课安排在礼堂,各学院的学生都可以来,为人风趣幽默,又学识渊博,很受学生的欢迎

谢雁起初叫高副组长,嫌生分,“与父亲,也是多年的好友,本来该叫高叔叔,但有些时候工作场合,不便这么称呼,还是叫高老师吧”

“想起来,也是见过几堂课的”

谢雁很努力,也没从这个“不学无术”设定的原身记忆里找到高余南的身影

“呵呵,”

高余南看出她的努力,“就那么几堂课,都是坐在最后一排!缺课的时间,比这个老师还多啊!”

谢雁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她沉迷谈恋爱,无心上课,高余南又不喜欢点名,逃课的时光,她不是在追常白书,就是在去追常白书的路上

想想还挺绝的,在这个年代,小姑娘就能有如此飞蛾扑火的激情

这劲头要是早用在学习上,她早就直接[大师中文]了

高余南的名气挺大,但不少人不止冲着来,还冲着谢雁来

想看看这个传说中以第一名的高分考进外交部的“中文系”同学,到底长了几只手,几只眼睛!

连专门培养外交官的学校出的考生,都没压过她

而她在瑞国会议期间,直接骂跑利国代表的事情也被一传十,十传百,也来越玄

谢雁听到的最近一个版本是,利国代表无理讽刺,痴心妄想地提出各种触碰底线的条款之后,被她,一个正义的华国公民,立刻,及时,而充满了力量地,有理有据地用英文骂了整整一个小时,将利国代表骂的狗血喷头,跪地道歉,直喊爸爸对不起

谢雁:道歉还行,跪地就不必了……至于喊爸爸,这个是谁加进去的?

常白婷也坐在礼堂里,可她见着谢雁那张脸,便气不打一处来

“哥!她有什么好的,不就长了张勾引人的脸蛋吗?自己都说她是绣花枕头!怎么出国一趟,就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反而倒追起她来了!”

“婷婷!怎么能这么说嫂子!”

常白书今日特意穿了一身西装,头发梳得锃亮,脚边还放着束花,准备一会去和谢雁表白

以谢雁对自己的痴迷,之前不来找自己,肯定是她父母的阻拦,只要两人见面,一切误会都会消除!

怎么能让妹妹搅了自己的好事,“一会不准跟过来!”

常白婷气的说不出话来

终于到了休息的间当,谢雁下了台,高余南在上面休息,下面一拥而上的人瞬间将她淹没

“谢同学!平日里复习都看什么书啊!”

“谢同学,谢同学,这是为写的一首诗!看看!”

这还是个女孩的声音

“谢同学,一定要替们日复学子争光啊,这次会议,期待们的表现!”

“谢学姐,会以为榜样好好学习的!”

常白书哪里挤的过们,皮鞋倒是被踩了好几脚,忍不住,拉住旁边那个男学生,“能不能让让,和谢同学有话要说”

男学生转头皱眉看着:“?”

常白书耐心解释,“谢雁喜欢,但们之间有误会,让过去和她说清楚,这是大事……”

那男学生还盯着

眼神仿佛在说,“女神?倒追?在讲什么屁话?”

就在常白书被这眼光看的发慌的时候,男学生说话了,“出门没吃药吧?是不是们大学的学生啊,怎么穿成这样来了”

常白书强忍着怒气:“当然是,只不过已毕业了,曾留学海外,如今……”

又被人踩了一脚

最终,常白书跛着脚回来,手里的花也不见了,常白婷讥笑了一声,“丢人!”

讲课接近尾声,高老师发现有份资料拿错了,落在办公室,谢雁便提前离开礼堂,先去取资料

她走的后门,却被一直盯着她的常白书瞧见了,这人又跟着谢雁走了一路,却一直不好意思上前搭讪

谢雁拿着资料出来,经过一片花圃的石子地,天色变得阴冷,云层密厚地堆积在头顶

她转过头,“常白书,是打算尾行多久?”

远远跟着的常白书见状,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雁,得和道歉,和解释一些事儿,的心里其实只有,一直只有!见不到的那些日子,辗转反侧,寝食难安,甚至开始落发——”

谢雁从开口一个“雁”开始,就起了鸡皮疙瘩

眼看越说越离谱,谢雁立刻打断道,“别雁了,yue到了”

常白书:“……说的是英文吗?”

“不喜欢,”

谢雁斩钉截铁:“非常不喜欢,且不对的人品做任何评价,但从个人来说,不希望再纠缠,纠缠谢家,也希望不要再抱有奇怪的幻想”

“不信!”

常白书的演技浮夸到谢雁觉得之后接不到别的配角戏了,“一定是还在生的气,气在瑞国没有好好陪!”

[评论区:女人,在说气话]

[评论区:给个机会得到]

[评论区:救命哈哈哈哈哈,有画面了,为什么们可以在评论区发图片和语音?]

“就凭也想抢人?”

苏明笃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什么年代了还能在学校里见到这种水平的流氓出没”

常白书:“……说谁是流氓?”

苏明笃穿着件便装,修身得好看,肩宽腰瘦,五官又带着冷气,和西装革履却看起来像搞推销的常白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雁被不动声色地拦到了身后

“是苏明笃?”

常白书认出来了,苏明笃比年轻,如今却已是日复的老师,最年轻的教授,而连工作都还没着落

原本想着留在海外自由发展,后来,又指望着谢家替找个体面又待遇优渥的事,只是没想到,没想到!

“谁对她纠缠不清,谁就是流氓”

苏明笃问,“自己走,还是叫校工送走?”

常白书明白了

和苏明笃差了八千里,苏明笃若是真的和谢雁好了,自己至死都没有希望

只是没想到,那个永远仰着脸,用炽烈情感追着的小姑娘,真的变心了!任由投去目光,她始终只看着苏明笃笑!

常白书灰着脸走了,总不能真让校工把自己拉出去,那才是丢尽常家的脸

这么一耽误,天骤然下起了小雨,苏明笃和她躲到了花廊下,正好是春季,外面雨簌簌地下,花廊白色的石柱上爬满了藤蔓

问,“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