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完美

“都是听女儿说的，”远山陶菲家里，韩玢看了眼自己相伴多年的男人娓娓道出：“她外婆下葬那个冬天，从墓地回来，菲菲突然说起，当时都不敢相信，可后来回忆结婚后的点点滴滴，觉得那一定是真的再后来，老爷子住院却不住在的医院，验血又总是早上没人时做，就去调了病历，结果那是真的”

“菲菲这孩子小时候很讨人喜欢，像天意似的，赶着大人说话，那年突然就性情大变，都以为是青春期难管教，没少说她，现在想来……“陶则铭摘下眼镜，虽不哽咽，话却说不下去

“老公啊，”韩玢叹了口气：“自己也知道的对吧？的孝顺和常人不同，有些过火”

陶则铭点了点头，却不说话，韩玢坐近，轻轻地摩挲着的背，算是安慰：“菲儿和一样，教育里有缺失，为人处事就不一样孝顺得再怎么不顾的感受，后来都能理解了女儿离婚，做艺人，还有天意，也得慢慢接受，千万别怪她，本来就是们亏欠了她当初方宇那孩子出轨，这里面一定是双方的责任，如今们是复婚，是分开，都随她的心意来吧”

“转过来，知道没睡”清晨，当陶菲醒来，却看到方宇慌忙地闭眼装睡，她一个骨碌爬起来摇着说道

“方才是睡糊涂了”方宇奈她不过，终于肯转过身坐起，笑着说道

“骗，眼睛还红红的，是多久没睡才会这样？”陶菲咕嘟着嘴不依不饶

“菲儿，”方宇肃然改容道：“怕又走了，或者，这肯本就是梦”

“所以就不睡？一直都没睡是吗？昨晚吃饭前也是？”眼前的男人疲惫、憔悴，无助得让人心疼，做的事又稚气得让她感动莫名，陶菲回忆起凌晨自己的胡说，扑进怀里：“胡说的，吓坏了吗？不走，即使厌倦了，也会装作不知道，再也不离开既然在哪都免不了难过，不如留在这，此刻还是幸福的”

“总是说得很漂亮，一转身就消失不见”方宇一股脑儿说出自己全部的担心，不再只是傻傻的问‘真的’

“看的眼睛，知道说谎时什么样！”陶菲圈住的脖子定定地看着：“不离开，赶也不离开！”

“不信，要看的行动！”半晌，方宇才‘嗤’地笑道

“们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