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小夫郎~Erotic

第一章下药成亲

第一章下药成亲

明明入了夏,江晏舒却如坠冰窖

眼前的女人还在不停的骂,似乎这样能让她有无比的优越感

“娘苟延残喘了十多年,最后还不是走了,她活着的时候丢尽了脸,死后也是野狗啃尸的份,进江家祖坟,凭她也配?简直玷污了主母的位置”

江晏舒两耳轰鸣,周围的吵吵闹闹一股脑的钻进来,可的注意力全聚焦在江夫人一张一合的嘴巴上,“胡说!”

“胡说?”江夫人笑了,笑的比花都还艳丽,“谁不知道母亲恬不知耻跟人苟合,到死也是要快活一下,把丞相府的脸丢尽,整个大楚国都在笑话”

不是的,不是的……母亲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像们说的如此不堪,都是骗子!

江晏舒双眼通红,气愤至极下忽然扑上去,扯着江夫人头发便是一顿拳脚相加

“啊——个杂种!”

江夫人发出尖叫声,别看江晏舒是个哥儿,力气不大,多少划破了江夫人的脸

江夫人一摸,指尖全是血,气的发抖,“把这个杂种给抓起来!!!”

下人们也没想到,平时柔柔弱弱的大少爷,突然这么凶残,向女人看过去,江夫人的左脸上的口子可不浅

两个家仆上来便把江晏舒治住,一左一右分别抓着,哥儿始终是哥儿,力气也就那点

“呵,这性格跟那个活阎王也配,说不定嫁过去还能活个几天”

江夫人捂脸,鲜血不止,这一咧嘴,整张脸都是狰狞的

“把人关下去,直到成亲当日不准放出来”

“是”

恶毒女人成功上位,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把大少爷关住,还不准送饭菜

这江家主母换了人,鸡犬升天的大有人在,看人眼色炼的如火纯情,江晏舒的地位一落千丈

“少爷,少爷……快趁热吃”窗户外,子期悄悄递进来油纸包裹的食物,厨房的食盒不能拿,一拿就会被发现,这样下来,能偷拿的食物纯粹是剩饭剩菜

江晏舒何曾这般委屈过,肿起的眼睛就没消过,但饿扁的肚子不容许不要,又气又委屈的接过,即便如此,也没忘记自己的小侍从,“子期,赶紧回去,别让们发现了”

不然免不了一顿打

子期憨厚的笑笑,大半个脑袋撑在窗户上莫名的喜感,若是平时,江晏舒早就跟侍从嬉笑

“没事,少爷要是饿了记得留下暗号,子期别的本事没有,至少不会让少爷饿肚子”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越是这样江晏舒越是忘不了恶毒女人那些话,气极的却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眼泪汪汪,边哭边吃

半个月很快过去,丞相府的大少爷与摄政王的婚期到了

外面锣鼓喧天,即便人处后院,也能听见噼里啪啦的炮竹声

一身喜服的江晏舒虚软的靠在床柱边,本来手心应该放的苹果,却被随意的丢在桌上

房门从外面悄悄打开,子期迫不及待的抓住江晏舒一只手,无比急切

“少爷,少爷……下人大多去前院帮忙了,后门无人看守,们赶紧逃吧!”

江晏舒牵强的动了动嘴角,眼眸无光,喃喃道:“来不及了……”

不是没想过逃跑,就在两天前,好不容易引开侍卫,结果在隔着丞相府的两条街就被抓回来了

关了两日,虽不至于不吃不喝,可一到今日,被迫喂下软筋散,浑身无力,如何再跑

嫁便嫁吧,总归在丞相府不死不活,嫁过去说不定能活几天清净日子

可惜对不起母亲,不能为她正名

铜镜里的脸庞,好看的有些陌生,转眼想起接下来的事,江晏舒不争气的红了眼

“可以扶着少爷……”子期红眼,一句话还没说完,房门“砰”的被打开

几个下人陆续进来,子期赶忙住嘴

喜娘见到房里多了个子期,惊讶中带着戒备

丞相夫人告诫过,这主仆二人很会添乱,前两日还想逃跑,要她看紧点,别到时候中途人跑了,摄政王那里可是要拿命出气

喜娘尖声尖气,下人拿过红盖头,一盖到底,江晏舒眼前只有夺目的红

“轿子已到,大少爷该出发了”

盖头下的江晏舒,目光只有双脚这一片地方,所过之处,隐约能听见路过的下人在谈论,言语里有嘲讽有同情

好好一个丞相府大少爷,却嫁给恶名远扬的摄政王,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也是,一个爹不疼又没娘的孩子,这是最好的结果

直到上轿,都是被侍女搀扶着

绕城的一圈里,江晏舒脑袋空空,沿途看热闹的喧嚣都影响不到,但轿子落地,江晏舒的心瞬间提起来

喜婆似乎被嘱托过,停轿后想将人扶出来,尽管这不合规矩

只不过喜娘才踏出一步,就被旁边出现的男人吓住了

男人穿着同样的大红色喜服,本就不善的面庞更是看不出喜怒哀乐

深色眼瞳直直的盯着,对上活阎王,喜婆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视,差点原地跪下

许是轿子里面迟迟没有动静,男人冰凉的眼神又落在喜婆身上

喜婆支支吾吾,额头早已吓出冷汗,“少、少爷……不方便出来……”

至于怎么个不方便,喜婆哪敢直说

君峈的面上未曾有变化,可周围突生的寒气,不是傻子都能明白一二

活阎王生气了

迎亲的队伍有一瞬间的安静

江晏舒脑子混沌,不太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到了地方

“哗啦——”

轿帘被掀开,阳光倾泻

而头顶的盖头在路途中,不听话的滑了一半,大部分挂在后脑勺的簪子上

江晏舒睁开双眼,还没来得及看清逆光里的人,下一刻便腾空而起

左脸顿时碰到对方的胸膛,硬的脸颊有点痛,眼角里是鲜艳的红衣,显然跟身上的是一对

当人落在怀里,君峈深幽的眼眸微闪

原来下了软筋散

毫不费力的把人抱出轿子

前厅热热闹闹,但在新人进来的那刻,气氛有了变化

“什么情况,摄政王不是不满意这婚事吗,怎么还亲自把人抱着?”

“理当说这婚事是陛下强制,王爷不会满意,况且还是丞相府的哥儿”

“不过目前看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丞相不是跟摄政王不对盘吗?怎么舍得自己的孩子……”

“傻啊,这是原配的孩子,何况原配那事……现在丞相的续弦又是谁,下面还有个传承接代的儿子”

“姜还是老的辣,江丞相打的算盘真响”

盖头不知道落在哪儿了,江晏舒不用看都知道满堂都是人

有盖头还好,可现在没了盖头,仅有的羞耻心让不想旁人看见自己一脸虚弱的模样,费力的转动脑袋,不可避免的埋进男人的胸膛

外人只能看见半边光洁娇小的侧脸

君峈察觉到怀里人的小动作,眯了眯眼,到底没把人放下

这般抱着人,就在喜娘的祝词下拜堂

江晏舒精神恍惚,彻底恢复神智时,人都在喜房内了,若让回忆拜堂的过程

只能想起活阎王那规律有力的心跳

软筋散有时效,入了夜,渐渐恢复了体力,恶毒女人怕搞事,专门下的软筋散

喜房过于安静,江晏舒不安的抓了抓衣袖,庆幸之余,一方面又惶恐

庆幸明面上脱离了丞相府,那些日子将会远离

不安的是对未来的迷茫,不对,今晚都可能活不了,摄政王……关于此人的传言,不禁令江晏舒打冷颤

这时,房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一个平平无奇的丫鬟进了屋

被盖头遮住视线的江晏舒不知道是谁进来,还没来得及说话,手心被塞进一个白瓷瓶

低低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大少爷,这个记得放在摄政王的交杯酒里面”

江晏舒惊疑,明眼人都能看出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什么?”

“少爷最好别问,母亲的遗物还等着”

丫鬟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江晏舒瞳孔一缩

外表看不出来是什么,可瓷瓶仿佛有千斤重,压的江晏舒喘不过气

再怎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知晓丞相府跟摄政王不对盘,大婚当晚,一个下人却送来奇怪的瓷瓶,对方是谁目的是什么再明显不过

“母亲……”江晏舒眸子黯淡,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干坐着胡思乱想好一段时间,都没任何人进来,就在江晏舒纠结惶恐下,屋外陆续有了脚步声

顿时江晏舒的心七上八下

“王爷该掀盖头了”喜娘端盘,玉如意晶莹剔透,握在手里也不冰凉

君峈面色毫无波澜,握住玉如意,掀开盖头

明亮的烛火渐渐照射在哥儿的脸上,从下巴,一寸一寸的上移,直到整个盖头掀开

江晏舒忐忑不安的闭着眼睛,衣角被揪出深深的印子

君峈抿了抿嘴,看着哥儿紧闭的双目,“眼睛睁开”

干站的喜娘见此,暗道这哥儿真不识趣

江晏舒的眼睫毛都在抖,不得不睁开双眼

第一眼就对上男人压迫感十足的瞳孔

江晏舒吸了吸鼻子,嘴唇一抿,眼眶的泪水宛如决堤洪水,哗啦啦的掉

一干人:“……”

好家伙,这哥儿直接被吓哭了

君峈冷着脸,掐住哥儿的鼻子,“不准哭”

江晏舒呜咽,无法呼吸下脸色瞬间涨红,抽抽搭搭的点头

君峈这才有了好脸色,“接下来干什么?”

喜娘慌忙的端过交杯酒,递给二人,“交杯酒交杯酒”

江晏舒委屈巴巴的站起来,接过交杯酒,只不过一站起来,被塞在衣袖下来的瓷瓶没了遮挡物,明明白白的躺在床上

漆黑的眼瞳打量着江晏舒,江晏舒不明所以,苦哈哈的在喜娘指示下穿过君峈的右手空隙

对上清澈的视线,君峈只觉得可笑,随即抬手,两人同时饮下交杯酒

“下去”

“是”

屋子里只剩下新婚的二人,然而身为当事人,谁也没有把身份定位当真

君峈越过,捡起床上的瓷瓶,面无表情道:“这是什么?”

江晏舒一看,身体下意识的发抖,干巴巴的不敢说话,怕说了君峈不相信

君峈把玩瓷瓶冷笑,正当要说些什么

葛然,心率加快,转头盯住空掉的交杯酒

不对,手上的瓷瓶就没有开过

容不得深想,君峈双眼模糊,由漆黑染上血红,浑身上下压抑不住的戾气

手掌用力一捏,瓷瓶化为粉碎

江晏舒目瞪口呆,眼前人怎么从清醒到失控,过程不出三息

想跑,可腿抖的陷入原地

一愣神的功夫,正好对上猩红的双目

“啊——”

声音大的让人无法忽略

奈何今夜是摄政王洞房花烛夜,为了不打扰君峈,主院的下人早早推下去,而侍卫喝了酒,迷迷糊糊的犯困

谁都没有注意到成亲当晚的摄政王犯病了

烛火通明,足够喜气的房间却上演生死

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便是摄政王,大眼瞪小眼下,江晏舒终于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君峈头痛欲裂,听见这哭声,更加烦躁,手一动,旁边的木架子轰的碎成渣渣

江晏舒吓的瞪大眼睛,哭声倒是没了,但打嗝又起来了,非常的有规律

男人戾气横生,身体又在叫嚣,杀了杀了

“别杀……”江晏舒哭兮兮的往后面躲,房间就那么大,躲来躲去就是墙壁,直到背后是大门

君峈想,这人真吵,毫不犹豫的掐住哥儿的脖子,往上提,同时忍不住捏了捏,真软

江晏舒仿佛溺水的人,双脚乱蹬,使尽力气捶打对方,君峈一无所动

母亲,要来陪了

江晏舒能够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恍惚间以为看见了母亲,手脚渐渐放弃抵抗……

只是没看见的是,原本还处于暴躁的摄政王,红眼恢复了正常

……

翌日,当江晏舒睁开眼时,都神志不清了,一时分不出自己是死是活

趴在旁边的子期见江晏舒醒了,差点也来个水漫金山:“少爷,终于醒了!还以为再也醒不来了……”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江晏舒喉咙火辣辣的

“少爷,别动,那里才敷了药”说着拿来铜镜,江晏舒从镜子里面看见自己的脖子缠了许多圈白布

还有红肿的眼皮,也不知道哭了几回

江晏舒看见自己的惨样不忍直视,挥挥手表示不想再看

“少爷,洗洗脸吧”子期伺候着江晏舒,心疼极了

江晏舒脸色苍白,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想想都心有余悸

作者有话说:

重新完善修改了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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