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文里喜当妈

第236章番外3

“干嘛呀,老夫老妻的,大街上,人看着呢”苏向晚说

这俩人吵的不亦乐乎,刘灵抱着刘获,在厨房里一直不出来,苏向晚看不过眼了,说:“丽萍,就不去看看刘灵怎么样?”

“她都大孩子了,学习又不好,整天不知道瞎想些什么,她能怎么样?”常丽萍说

这孩子也有二十七八了,头发浓密肌肤黝黑,一把抓过苏向晚的手就给反背到后面了:“妈,啥也不准干,饭来做”

这就是亲儿子,一进门就开始自己捣腾柜子,照着苏向晚说的揉汤圆,居然揉的有模有样的

刘在野一跳八丈高:“对质就对质,亲眼看见的,难道眼睛出现幻觉了不成?常丽萍告诉,就妈的想抵赖,老子有的是手段给审出来”

宋青山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在野家总共就俩孩子呀,家庭条件不好吗,没钱吗,看那家里乱的,听说保姆也雇不住,什么事都得常丽萍自己来,现在才后怕,要是跟她结合,再生那么多孩子,日子还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呢“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嫌弃常丽萍了

常丽萍和刘在野俩一个瞪着一个,终于还是常丽萍去给孩子泡奶了

从刘家出来,宋青山长舒了口气,非得拉着苏向晚的手

家里乱是一方面,就俩孩子都还没带好?

“宋青山,一个女人要想带一个孩子都特别费劲儿,更甭提俩,再更甭提原来常丽萍还在政府做文秘,她自己要不工作,刘在野看不起她,她要工作,就没法兼顾家庭,要因为这个看不起常丽萍,那只能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更没有体恤过一个既要工作还要带孩子的女同志的辛苦”苏向晚不为自己,只为常丽萍感到生气和悲哀,俩孩子可不是那么好带的

宋青山一看苏向晚生气了,赶忙说:“没有,就是感叹的辛苦,毕竟咱家满打满算六个孩子呢,搬过三次家,哪一回都没操心过,现在回想,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知道就完了,再敢带去巴基斯坦,试着”苏向晚说

“那就这样,在边疆当兵的孩子们,这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去火车站接站,到时候咱们当面对质,看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成吗?”常丽萍说

汤圆煮出来,先端给宋青山和苏向晚,然后才是阿克烈烈和北岗,最后才是自己吃

阿克烈烈就没有原来那种兴奋劲儿了,抱着个三个月的孩子,虽然说也在笑,但是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呢:“爸,妈,孩子还没有名字,们给取个名字吧”

宋青山可不管这个:“西岭家的叫昆仑,那是西岭自己起的,们也自己起吧”

至于孩子,长的就跟小时候的东海一模一样,大大的眼睛挺挺的鼻梁,两只眼睛随着光在那儿转来转去,吃奶倒是吃的很泼辣

这都吃完饭要睡觉了,阿克烈烈突然把孩子抱了过来:“妈,您看咱们家小宝长的咋样?”

苏向晚连西岭家的都没抱过,更遑论东海家的,现在的她,一看见这软嘟嘟的小婴儿就害怕:“特别可爱”

阿克烈烈这儿还没笑完呢,东海黑着脸过来了,一把抱过孩子说:“不要再闹了,赶紧睡觉”

就跟阿母说的似的,苏向晚从东海的黑脸中敏锐的看出来,这俩口子之间应该有问题

果然,睡到半夜的时候,苏向晚就听见楼上吵起来了

“公婆带孩子,这是义务,要不然将来儿女怎么可能给们养老?”是阿克烈烈的声音

接着,是东海格外压抑着的声音:“们把养这么大已经尽力了,不可能叫妈替咱们带孩子,睡觉成不成?”

“要再这样就回娘家,长辈怎么能不以小辈为主呢,妈年龄也大了,不替咱们带孩子,咱们赚不到钱,将来怎么替们养老?”阿克烈烈的声音可不小,听起来就是故意要让苏向晚听到的

都夜里两点了,这俩人还吵个不停

“说了,雇个保姆,下了班孩子自己带,不要再打扰妈”东海的声音也粗起来了:“要再这样,咱们立马走,回北京”

“保姆能带好孩子吗?不就是钱的问题,宋东海,给咱妈一月出五千行不行,就让她给带个孩子,将来帮她养老,怎么啦,有错吗?现在的社会谁家不是这样过的?”

当然,老人要替孩子们带孙子,这几乎是现在这个社会的共识

而阿克烈烈呢,现在在北京开饭馆,因为有阿母给她的拆迁款打底,酒店装修的豪华,足足三层楼,开的特别大,趁着改革开放的春风,钱当然赚得多

人的脾气和底气,似乎都来自于钱,当初的阿克烈烈可没现在这么又粗又硬的口气,那还不是没钱的缘故?

现在自己在北京开酒楼,一月就能赚她妈一年赚的钱,舍不下生意,又不愿意让保姆带孩子,看来看去,苏向晚是最适合带孩子的,这不就闹上了?

苏向晚还听着呢,宋青山哗的一下翻身起来了

“三更半夜的,这是要去干嘛”苏向晚说

宋青山轻轻挣开了苏向晚的手:“甭管,这事儿来办”

“要上去,东海会难堪的”苏向晚说

看得出来东海在阿克烈烈面前,是在尽心尽力做一个好丈夫,当然,那孩子也孝顺,要面子,要宋青山直接这么上去,以的硬脾气,一句话出去,阿克烈烈肯定得害怕,但东海的面子也不好过啊

不过宋青山可管不得这个,挣开苏向晚就上楼了

砰砰砰几声敲门声,等宋青山把门拉开,宋东海居然穿好着衣服,手里提着个箱子,一副要走的样子

倒是阿克烈烈还坐在床上,怀里抱着孩子

“给妈一月五千块,让妈替们看孩子?”可能宋青山从来语气没这么硬过,不但东海害怕,就连阿克烈烈都站起来了

东海赶忙说:“爸,没有的事儿,赶紧去睡觉,们啥事儿也没有”

阿克烈烈其实早就打算好了的,笑着说:“五千块都是小事儿,爸,在北京生意做的挺好,只要妈愿意替带孩子,钱不是问题,妈在妇联也是个闲职……”

“因为妈在秦州妇联工作,秦州妇女的失业率比全国其它32个省份包括自治区低了20%”宋青山厉声说

阿克烈烈赶忙说:“政务工作谁干不都一样爸,现在不比原来……”

“要说赚钱吗,奶粉厂第一年实现赢利,妈的股份分红是二十万,去年她的分红是五十万,今年奶粉厂的产值又翻了番”宋青山又说

阿克烈烈的嘴巴张了老大,抱着孩子,半天差点没反应过来

“要说父母没工作,是个农村家庭,要靠儿女养活,替小辈带孩子,帮忙减轻负担这没错,但是妈不是们想象中的那种人,小阿生意应该做的不错吧,听说是在北京开酒楼,但是小阿,妈曾经过的日子远比现在所过的要辛苦得多甚至乃说,们这辈人都比们这一辈要过的辛苦得多,但们依然挺过来了,历史就是这样,人人都在努力奋斗,拼搏,们不应该把们的辛苦转加到妈身上,她不欠宋东海一丁点儿,甚至也不欠一分一毫,又欠阿克烈烈什么”宋青山又说

阿克烈烈现在有得是钱,当然,想当初她妈妈为了能保证自家三个女儿都不受苦,还非得砸钱把三个一起嫁给宋东海呢

所以,拿钱开路算是阿家母女的风格

不过儿媳妇嘛,就算心里有怨言也不会当着父亲的面说出来,所以阿克烈烈立刻站了起来,就对宋青山说了句对不起

“甭跟说对不起,要说对不起,跟妈说去”宋青山哗的一把,把儿子的门又给拉上了

下了楼,站在楼梯上想了半天,宋青山居然出门去了

等再回来,手里居然捧着一盒冰激淋

“从哪儿买来的这个,怕北岗爱吃,要闹肚子,可没往家里买过这个”苏向晚说

光荣大院的暖气就跟煤不要钱似的,一到夜里敞开了烧,烧的人心烦气燥,吃个雪糕冰冰激淋解燥,那叫一个舒服

宋青山小心翼翼揭开盖子,把勺子递给苏向晚说:“撬开特供商店的门拿的,不过放心,钱给人压下了以后得想着办法对好一点儿,这帮孩子太过分了”

苏向晚笑着接过冰激淋,先喂了宋青山一口,俩口子跟作贼似的就吃起来了

当然,第二天一早起来,阿克烈烈也不敢再提自己在北京的辉煌,早晨早早的起来就开始做早饭了

苏向晚一起床,就见东海坐在客厅里,正在拿着奶瓶给孩子喂奶呢

“妈,这个现在是小弟”北岗颇为得意的指着小宝宝说:“刚才让吃奶,立刻就吃了”

这家伙,总是沉迷于自己能不能当秦州的老大这一条歪途

宋东海低声给苏向晚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又说:“妈,家这小崽子不用照顾,放心,就算小阿走了,一人都能把照顾的很好,真的”

这么说,这家伙为了阿克烈烈的闹,甚至还想过离婚?

“这些都不用怕,妈,上过战场,参加过阅兵,也会对阿克烈烈负责,但要真的她嫌是个军人,配不上她现在大老板的身份要闹,一个人也能把孩子带下去”宋东海又说

说实话,苏向晚觉得比起宋青山来,东海少了些圆滑,但是顶天立地,无愧于心,又有家庭责任感,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也是个好孩子

“们的事情不管,只要把孩子照顾好就行”苏向晚说

看宋东海有点痛苦,她又忍不住悄声劝说:“其实可以阴奉阳违,就说是不同意帮们看,不跟小阿吵架的,俩口子何必红眼呢?”

想当初宋青山就是这样,一边糊弄着老娘,一边糊弄着妻子,才保来家庭和谐的呀

“小阿不是您,您也不是奶,您是对恩重如山的母亲,也是的原则和底线,妈,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您,就算小阿是爱人也一样,一个男人如果在母亲这个底线上都肯让步,那还有什么底线可言?”东海突然抬起头,两目直勾勾的望着苏向晚说:“不惧离婚,因为对小阿没有任何亏待之处”

“那就随们的便,想离就离,不干涉”苏向晚说

她也不怕阿克烈烈听见

像东海这样,北方重工研究所的科研人员,父亲是军区司令员,母亲一年有几十上百万的收入,哪找不到一个对象啊?

就一点,万一阿克烈烈要闹离婚,东海怀里这个小崽子怕是可怜喽

“小家伙,有名字了吗?”苏向晚笑着问

北岗赶忙说:“有了哟,叫天山,这名儿起的,谁也不要改”

这家伙最近在迷恋《天山下的来客》,于是给小侄子起了个名儿

宋东海一听,直接拍巴掌了:“不错啊,就叫宋天山,以后就上边疆当兵,哪都不去”

一个送天山,一个送昆仑,俩小崽子裤裆都还没缝上,命运就这么给定来了

才下午五点刘在野就来了

“向晚,也一起去吧,不是看热闹,对于常丽萍的爱从来没有改变过,今天只需要证明是她背叛了就行”刘在野竖着自己的大拇指说

苏向晚对于这家伙就只有翻白眼的份儿

常丽萍的脑子,跟她的外貌一直是成反比的:“人小伙子那么纯朴,边疆又怎么样,不需要一个天天见不着面的丈夫,刘在野再这样怀疑,真跟那小伙一起过去,小伙子都说了,自己八岁没了妈,从小自己做饭自己吃,啥都会干”

刘在野气的跳了八丈高:“能叫宋青山立马让那家伙滚蛋,不信试着”

无奈之中,宋青山和苏向晚就这样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抓奸活动中

今天晚上十点,从拉萨来的火车到达秦州站

刘在野接过宋青山的车钥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非得把北岗也拉上

不过唯一忽略了一点,就是可怜的小刘灵,只要们夫妻一闹,小小年纪,既当爹又当妈,连作业都顾不上写的,就得在家里照顾孩子

且不说刘在野这边咋样

下车的时候谷东留了个心眼儿,就问宋福:“知道笔友家住在哪儿吗,怎么去找她呀?”

宋福怀里还揣着封信呢:“公安局大院,这儿连门牌号都有,就悄悄去看她一眼,再给她秤两斤桔子过去”

金贵早结婚了,当然,人比宋福更聪明,指着这家伙的脑袋说:“这就是个夯客,脑子有问题的那种,咱们甭管,走自己的”

谷东一听,又有点儿怀疑了,毕竟的小天使在信里热情洋溢的跟约好,俩人是要在火车站出站口出来的第一个小卖铺门口见面的,而且见了面就要去开房

一想开房俩字儿,谷东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钻厕所里抿了抿自己三天没洗,乱竖着头发,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向马克斯保证,只跟她谈心,啥都不干,真的”

下了火车,从边疆到秦州探亲的当兵的可不多,就们仨,而且都是军装,当然格外的乍眼

谷东小心又谨慎的跟在宋福和金贵的身后,要观察俩

在出站口,就看到宋福和金贵俩被刘在野给拦住了

谷东多谨慎的人啊,宋福的信是从公安大院寄出去的,现在刘在野就在出站口拦宋福,摆明了的,宋福这儿肯定是出问题了

心里奸笑着,心说看来和宋福的笔友不是一个人,要去见的笔友喽

把帽子压低,从刘在野身边走过,谷东再往前窜了几步,不远的地方就是第一个小卖铺,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转了一圈儿,没发现有什么肤白貌美的大长腿,毕竟夜里十点,这地方只有行色匆匆的旅客,大姑娘这么半夜可不会在这儿站着

当然,现在的孩子淳朴,一封信就是一封承诺,谷东也没想着是对方把自己给骗了,正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地方,还是的小天使写错了地址,以致于俩人见不着面的时候,就听一个小姑娘的哭腔声:“就是小白杨?”

谷东头皮一麻,慢慢转过身,就见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背上还背着个娃,穿着件粉红色的棉衣,小脸蛋冻的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呢,正在望着

作者有话要说:开心吗,继续灌吧亲们,现在就发昨天的红包

灌了营养液一定有红包,不会骗大家的

“出来吧,把孩子给妈,吃饭了没?”苏向晚问刘灵

刘灵对任何人都是两眼的戒备:“吃方便面就行了,弟弟的奶不想泡,要去睡觉”

虽然宋青山能叫全军区上下所有人听话,但训不住北岗,毕竟人家可是全秦州的老大

不过刚到家门口,苏向晚就见东海在门口站着呢

“妈,爸!”东海先喊了声妈,再给爸敬了个礼

小姑娘白了所有人一眼,转身进屋了

苏向晚现在推测,估计应该有俩笔友,可能常丽萍和刘灵各有一个,但是常丽萍的刘灵知道,刘灵的常丽萍和刘在野应该都不知道

毕竟不是所有的小姑娘都像南溪一样,能被几个哥哥保护的很好

回到家,遥遥就见家里灯亮着呢

当然,爸爸妈妈不在的时候,北岗就得偷偷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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