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十四章 唯物论者了元和尚
“了元,是出家人,说这世上真的有神佛吗?”赵颜这时眉头紧皱的对面前的了元问道,自从在佛牙精舍见到佛牙飘浮发光的奇迹后,赵颜就一直在考虑这件事,可是越想越是想不通,甚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被颠覆了
“呵呵,殿下太过着相了,什么是佛?为善即是佛,虽然是个出家人,但其实并不相信天上真的有什么神佛,否则咱们大宋的热气球都已经满天飞了,但为何没有人找到传说中的神仙?”只见了元这时微笑着说出一番让人大为惊讶的话语道
“……”赵颜听到这里也是大为惊讶,万万没想到了元竟然不相信神佛的存在,还说什么为善即是佛,这又是什么道理?
看到赵颜惊讶的样子,了元却是淡然的一笑道:“殿下不必太过惊讶,若是当初们第一次见面时问这个问题,肯定会回答有神也有佛,可是这些年来为了印证佛法,几乎踏遍了大宋的第一寸土地,甚至连周围的吐蕃、大理、高丽、倭国等等国家全都去过,经过这几十年的游历与感悟,终于找到了自己对佛的理解,在看来,佛并不是寺庙中的那些泥塑,更不是为了愚弄百姓而编造出来的神佛谎言,佛其实就在的心中,为善即是佛,为恶即是魔,佛与魔其实也就在一念之间,或者说佛与魔其实都是人!”
了元尽量将自己对佛的理解讲的十分浅显,以赵颜的智慧自然也能听懂不过这个道理虽然看似简单,理解起来也不困难,但真正化为自己的理念却并不容易
赵颜听完了元的这些话,脸上也露出沉思的表情不过很快又扭头对了元问道:“了元,明白的意思,可是又如何解释那天佛牙的异相?”
“呵呵~,为何要解释,天地之间自然有其至理,们不可能一一了解就像以前的日食,因为不懂其中的道理,所以人人都以为是天狗食日,可是现在们已经知道这其实是月球挡住了太阳,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所以虽然无法解释那天佛牙的异相但也不能说明这是神佛的力量在作怪!”了元这时再次开口道
若不是亲耳听到,恐怕赵颜也不会相信了元这个大和尚竟然是个唯物论者不过的话也让赵颜感到十分的惭愧,因为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给忘记了,若是抛去佛牙的神话色彩,那么它很可能是一种未知的物质,有一些神秘的特性也很正常,只是别说是现在了恐怕连后世也没能解开这个谜团,至少根本没听说过佛牙会自己发光的原因
想到上面这些,赵颜的心态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其实这也不能怪,佛牙这东西本来就与宗教有关,所以赵颜也是先入为主,完全被佛牙的宗教色彩迷惑了,现在跳出来想一想倒是觉得了元的分析更有道理
了元看到赵颜沉默不语,以为还无法释怀佛牙的事,当下再次开口笑道:“殿下,佛牙之事就不必再放在心上了,咱们还是来聊一聊去欧洲的事情吧!”
昨天赵颜们就离开了狮子国,而了元也和们一起离开,因为本来就是要去欧洲,之前只是在狮子国暂时停留,本来打算是自己搭乘一艘商船去的,可是没想到竟然在狮子国遇到赵颜,于是就一同上了赵颜的船,这样在路上也能有个人说话
听到了元提到去欧洲的事,赵颜这时也终于回过神来,当下把佛牙的事也暂时抛之脑后道:“这次去欧洲主要是带着全家游玩一般,顺便探望一下儿子,不过了元为何要去欧洲?记得前段时间佛门组织了一批僧人去欧洲传教,但好像并没有啊?”
“哈哈哈~,殿下不愧是殿下,一下子就猜到了关键,上次朝廷让佛门挑选人去欧洲传教,可惜当时在吐蕃高原上正与当地的高僧辩经,等到从高原上下来时,去欧洲的人早就已经离开了,不过将大宋及周边都几乎转了一遍了,又不想去炎热的南洋,于是就决定去欧洲转一转,顺便也可以看一看当地的传教情况”了元大笑着回答道,的身材胖大,胖人最怕热,所以相比炎热的南洋,对更加遥远的欧洲更感兴趣
“原来如此,之前好像听说过,这些年一直在各地走动,没想到竟然连吐蕃也去过,说起来吐蕃是咱们大宋接下来需要攻克的一个重点,不知道了元对吐蕃有什么看法?”赵颜说到最后时,也露出十分感兴趣的表情,吐蕃位于高原之上,哪怕是商人也不愿意上去,一般都只在高原边缘交易,再加上吐蕃恶劣的交通条件,使得大宋对吐蕃内部的情况了解有限,所以赵颜才想听了元介绍一下吐蕃的情况
“呵呵,觉得朝廷对吐蕃不用太过担心,虽然是佛门弟子,但也不得不承认,佛教在吐蕃的传播已经将整个吐蕃的基础给毁了,以前吐蕃是由大大小的部落头人统治,彼此之间争斗休,但却有统一的可能,可是现在各个寺庙的寺主却开始插手世俗的权力,与那些大小头人之间矛盾重重,而且有些寺主夺得权力后,完全将自己的势力范围固定下来,形成一个个********的小政权,可是因为寺庙的特殊性,这些势力之间很难形成一个统一的大势力,再加上宗教给普通吐蕃人带来的麻痹性,更让吐蕃失去了前进的动力,所以敢断言,日后吐蕃很难再对大宋形成什么威胁了”了元这时微笑着道,虽然是个和尚,但同时也是个宋人,因此话里话外都是以大宋的角度来分析
听完了元的这些话,赵颜也不禁赞同的点了点头,后世的吐蕃的确像了元分析的那样,因为佛教的统治而变得再无向外扩张的欲望,只要不主动招惹们,基本就不会有什么威胁(未完待续)
PS:睡了一下午总算恢复了点精神,这章码完继续睡,在医院一个星期基本没过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