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筹建秘营
站在远处的陈稹见伤心，走上前来道：“大人，节哀顺便，若是李爷知道大人这样难过，一定会怪罪属下没有伺候好大人的”
看了一眼陈稹，见眼中带着浓浓的担忧，淡淡道：“还记恨小顺子和本官么？”
陈稹坦然道：“小人从来没有怨过大人，当初小人身陷缧绁，命在旦夕，如果不是大人相救，小人早就被处死了，小人既是蜀人，大人是南楚官员，担心小人的忠诚也没有什么奇怪，虽然小人开始是有点不安，毕竟生死操之人手，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小人从来都能够按期得到解药，没有什么额外的要求和碍难，只要小人尽忠职守，必然不会受害，所以小人再没有怨言”
看了一眼，倒是精明，继续问道：“献计连破巴郡、雒城，又逼死蜀王，也不恨么？”
陈稹跪倒在地道：“小人在蜀国只是一个谍探，出生入死不过是为了权势富贵，可是直到蜀国灭亡，小人依旧是一个生死由人的谍探，蜀国在时，小人没有背叛，蜀国灭亡，们这些小人物还是要活命的，大人是南楚臣子，献计破蜀理所当然，小人虽是蜀民，却没有为蜀国复仇的责任，虽然是小人天生无情，但是国家既然没有能力庇佑百姓，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微微一笑，道：“的性子和倒是很像，其实南楚也不过是晚灭亡一段时间，到时会怎么作？”
陈稹道：“虽然不知道大人和大雍有什么关系，但是相信大人到时可以保全性命，陈稹不才，已经受过亡国之痛，到时只要能够安然度日，陈稹自信不会卖主求荣”
摇摇头，这小子倒是聪明，一句委婉的话都不说，应该是看穿了的个性，如果在蜀国也这样说话，估计早就没命了随手取出一颗药丸道：“这是解药，吃了之后可以解去全部毒性，以后就不用每月服药了”
陈稹丝毫不犹豫的服下解药道：“属下愿意效忠大人”
见这样爽快，而且胸有成竹，便问道：“不会早就知道这毒药是下的吧？”
陈稹笑道：“小人早就知道是大人下的毒，一般用毒的人都会很有自信，若是李爷精于下毒，就不会在身上另外加上禁制了”
心想，这人这么精明，看来还是坦诚一些好，便说道：“既然如此，也不妨明言，如果只要一个护卫，只要必须尽力保住的性命也就够了，也不需忠心，毕竟不过是小顺子的替身罢了，若是想要用办事，却非得忠诚可信才行从今以后，本官身处群狼环伺之中，危机重重，动辄丧命，如果不是忠信之人，留也无用，若不愿，明天让小顺子解了的禁制，就离开吧，如果真心相从，必然待如心腹，待功成之后，自然会给一个合适的安排，不至于亏待了，但也未必会让飞黄腾达意下如何”
陈稹再拜道：“小人飘零无依，若是离开大人，不过能作些杀人越货的勾当，迟早必然受缚，见大人凡事举重若轻，必然不会与草木同腐，若是大人不嫌弃，小人情愿为大人效力”
将扶起，暂且相信吧，问道：“既然如此，想问，目前们该如何行事”
陈稹神色有些激动，道：“大人若想为夫人报仇，不管如何行事，都需要手中有一支绝对可以控制的力量，现在除了小人，李爷又不是自由身，力量太过薄弱，如果依赖人，若是利益冲突，大人难免举止收到限制”
轻轻点头，蜀国谍探出身果然名不虚传，现在至为紧要的就是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铲除敌人，可是要想建立武力，必须要足够的财力，这该怎么办呢？
接下来的几天，躲在书房里想着该如何筹建这支力量，又如何维持它的生存，一边信手翻着书，一边胡思乱想，不能让这支力量过于庞大，既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而且也耗费钱粮，又不能太小，起不到作用最主要的是要有自己的财源
过了几日，小顺子来了，知道的想法之后，建议先从小处开始，和将在蜀国得到的金银倾囊而出，秘密买下了离住处不远的一个庄子，然后找了一些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来训练，按照的要求和的想法，这些小孩子基本上都是无父无母，倔强顽强的小孩子，先由陈稹训练们的基础武技，然后小顺子把以前给的一些武技整理之后，做了一个训练武技的计划，照的说法，如果训练两年左右，就可以让这些小孩子有二流的身手，再加上特意训练们暗杀刺探的绝技（这是陈稹的专长），那么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也想到了赚钱的办法，想当初设计的首饰，不仅图案精美，而且可以由一流的匠人制作出来，所以才得到青睐，虽然不是特别擅长这些手艺，但是博览群书，看过很多奇淫技巧方面的书籍，所以分批设计了很多各种图纸，有的是机关消息，有的是首饰服饰，还有一些精巧的玩物，最受欢迎的就是改进了日冕利用摆线原理而制成的钟表，这是读到大食来的书籍，上面提到摆线原理，费尽心机制作而成的，为了便于匠人制作，特意重新统一了度量衡等工具，按照图纸和给的工具，就可以制作钟表，这些图纸，都是以天机阁的名义找人合作生产，并索取们利润的一成作为回报至于出面的人叫寒无计，是陈稹的同僚，在蜀国灭亡之后侥幸逃出了成都，因为大雍治理地方严密，为了谋生到了南楚，只擅长杀人暗算，钩心斗角的几乎没有谋生的能力，几乎贫病而死，当初陈稹奉命四处找寻合适的小孩子接受训练，恰好救了一命，见这人还算有骨气，没有作杀手强盗来求生，所以就让担任实际上不存在的天机阁的总管让暗中使用的设计和人合作，开始还需要亲自找人合作，后来一有新作出现，就暗中召开小型聚会，邀请有资格的商人来竞价，胜利者得到图纸等资料，只要保密严谨，可以独家生产天机阁的名声就在南楚暗中传扬，没有人高声宣扬，毕竟那样就失去了竞价的机会，也就是失去了赚钱的可能天机阁的请帖不仅成了实力的象征，也成了诚信的象征，因为如果没有良好的信誉，就是实力再强也得不到天机阁的请帖
开始只是为了赚钱，后来觉得很有意思，通过天机阁，可以得到很多机密的情报，为了得到的图纸设计，很多人愿意用各种机密来交换当然让寒无计更加谨慎小心，绝对不能失手，也不能被人跟上，寒无计做的很好，后来手里的力量渐渐强大，还特意派了一组十二个人受寒无计调遣，天机阁就这样成了南楚最有名的秘密组织之一
过了一年多，看看收益已经足够，就开始减少设计，只是每个月象征性的发出一张，而且只召集已经合作的商行竞价，后来们那些商人索性组成了天机行会，意味和天机阁合作的行会，想要参加这个行会，必须得到三个推荐人，然后由天机阁同意天机行会很快就成了南楚势力极强的行会通过干股能控制这个行会所有商家的一成利润，第一年就得到了六十万两银子的收入，这些商行都是信誉良好，资金充足，影响力极强的商行，虽然不能控制们的经营，可是失去会让们损失的惨不忍睹这一点足可以让们为作造反以外的任何事情
除此之外，开始加入训练“秘营”的工作，秘营是给这支将亲自掌握的力量所起的代号，开始就是教们读书识字，即使不能写诗作词，也要熟读精心挑选的诗文典籍，因为不可能让一群杀手类型的人物留在身边，所以们必须学会这些礼仪进退、学会扮演可以在身边出现的各种角色
经过和小顺子、陈稹三个人仔细研究讨论，将秘营分为四组，第一组叫做虎组，这一组善于攻坚破锐，是杀伐的主力，们既擅长江湖武技，可以搏杀武功高过自己的武士，又可以组成军阵，围杀敌人或者坚守待援，们可以胜任保镖家将的角色；第二组叫做龙组，这一组人数较少，都是擅长特殊技能的少年，将胸中所学列出传授，这些人都对某一两门十分感兴趣，而且下苦心专研，也对们特别传授，有人擅于占算布阵，有人擅于水底功夫，有人擅于建筑，这些人将来都是可以独当一面，适于单独行动的干才，们基本上都会被派出处理不同类型的外务，大多都在寒无计手下充任天机阁的成员；第三组称为暗组，擅于潜踪匿形，行刺暗杀，这一组基本上不会让们在身边出现，只是执行交代的任务，因为这一组比较没有前途，所以跟们约定为效力十年，十年之内不能有牵挂羁绊，十年之后，们将得到一笔丰厚的财产，让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当然那时候们可以仍然替效力，只是作一些不大危险的工作，每完成一次任务得到相应的酬金；第四组称为隐组，一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暗探卧底，基本上都可以伪装成各种人物探听消息，们的特长不是武功，而是擅于伪装，擅于探听，完成训练之后，在秘营里面精心挑选选择了八个人，们都是各组的佼佼者，又都可以伪装的仆人，这些人由直接指挥，既是为了保护，也是为了随时执行的命令，为了便于任用，让们都姓江，名字依次叫做赤骥、盗骊、白义、逾轮、山子、渠黄、骅骝、绿耳，名字也就是们的排名，如果有了损失或者汰换，那么顶替们的人也叫这个名字
这些孩子虽然年纪还轻，但是武功在小顺子的调教下都有了很大的成就，小顺子虽然不能教们自己的武技，但是把整理出来的武技教给们之后，再和们过招，这些孩子们本身都是追求上进而又个性倔强，为了多接小顺子几招都刻苦用功，所以才能达到标准，其中有一些不符合条件的，或者动摇了的孩子，最后都被小顺子废了武功，然后用提供的药物毁去了记忆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因为当初小顺子就跟们说得很清楚，如果达不到目标的处置方法，然后小顺子暗中安排这些孩子做了伙计等各种稳定的工作在和小顺子有计划的培养下，这些孩子只知道忠于，们没有对南楚和大雍的归属感，终于打造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
力量建立之后，就是使用，看南楚现在局势还是比较稳定，所以由计划，由陈稹指挥，这些孩子轮流参加了不同的任务让们从稚嫩变得成熟，变得心狠手辣，变得冷静无情，其中最大的两次任务，一次是的一个合作商行，利欲熏心，想要吞掉的干股，为了以儆效尤，让秘营出动，隐组负责收集情报，暗组负责清除商行所雇用的高手和商行的各级管事，而虎组最后雷霆一击，让这个商行上下三百多人死于非命，而龙组奉命用合法的契约，收回了们应得的一切这是一次亲自策划的行动，冷酷无情、计划周密，而效果也很明显，没有人敢在欺骗天机阁，虽然很多无辜的人也死在里面，可是对来说，们的死更有威慑力，这样人们在选择得罪或者背叛的时候，就会考虑到后果了
这次行动的最直接后果就是天机阁顺理成章的转入地下，人们不会因为它的神秘而忐忑不安，敢于作下这样的血案，那么天机阁本身就代表着血腥和残忍期待着从这里得到利益，惧怕的报复，那么天机阁这块牌子才会站住脚
第二次行动是公私两便，大雍的间谍网在南楚朝廷之前注意到了天机阁的价值，梁婉策划了一次行动，派人威胁利诱天机行会的一个商人，利用进入天机阁的竞价会，想利用合作的机会控制天机阁，不过她太贪心了，这个商人虽然顺利得到了合作的机会，可是们的试探和跟踪很快就被龙组的成员发觉，然后暗组和隐组布网查出了根源，得到汇报之后，安排了一次约会，宣称天机阁主会出现，而得到消息的梁婉果然派了得力手下来参加，被合围诛杀，这次小顺子蒙面出手，将梁婉手下的两个绝顶高手全部击杀，那个商人被们取消了参加行会的资格，并且逼交出一年应该分配给的利润，这样一来，虽然没有破产，但是失去信用和大量金钱的很快就一蹶不振了
既保护了天机阁的声誉，再次表示出天机阁的超然地位和不受侵犯的决心，又狠狠的打击了梁婉的气焰，真是心满意足
当看到梁婉的损失情况，并且小顺子亲自去探听，得知梁婉收到大雍方面的斥责和处罚后，只是冷冷道：“这个女人，她忘记了了自己的职责，她是负责探听南楚军情民心的密谍，不应该擅自发展自己的力量，若非南楚朝廷太愚蠢而又软弱，她早就被捕获杀死了如果不是还要留着她的活命，只要一封信给德亲王，赵珏就会安排军方势力将她彻底铲除
小顺子问道：”大人，准备什么时候对付她呢？“
淡淡看向远方，道：”等，时机很快就会来到，大雍已经坐不住了，小顺子，这次行动们也损失了一些人员，要加强们的武功，也会继续提高们的才智，们现在损失不起，没有另外的一个两年可以浪费了“
看看手里的情报，那是派去大雍的隐组成员传回来的情报，”雍王在北汉边关作战顺利，很快就会凯旋“，”齐王勤于练兵“，”大雍兵部正在征兵“，”雍帝重新起用前任水军都督任海妄“，这一切消息虽然琐碎，但是能够看到很多东西，看看远处天边的阴云，知道，风暴很快就会来了，虽然这风暴如此猛烈，甚至也会在其中覆顶，可是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替她报仇，看看右手中指上面那枚指环，淡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