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凯厄斯找的飞机平稳的飞在半空中,小于裹着毯子蜷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睡得并不安稳
吸血鬼长老端着水晶杯第n次路过，表情充满着各种犹豫和忐忑
这位曾经凭借自己一只吸血鬼揍翻一森林狼人的气势荡然无存,终于还是一脸忧虑地蹲在了小于身边,小声问身边的卡莱尔“睡觉一直就是这样吗看着不太开心”
卡莱尔也同样担忧地看着眼皮震颤的小于,摇了摇头，语气透着浓浓的心疼，“平时不是这样在做梦,现在是在连续做梦，这样的睡眠质量会很差”
卡莱尔说完伸手帮小于拽了拽毛毯,又把额前的碎发轻轻撩起
凯厄斯轻叹了口气,小于表面乐观,睡前还在给飞机里随行的守卫普及中国可以用动物血做的美食，畅想说等找到家人要一起开血旺但心底还是超级担心的这不，梦里就暴露了最真实的心理状态
可是凯厄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一想到自己挂心了那么久的人可能会遭遇各种各样的意外,甚至没有心情去安慰们可怜的孩子
好在这时候小于的挂件、那个素食者终于派上了用场凯厄斯给卡莱尔递了一个拜托照顾的眼神，卡莱尔垂眸凝视身边的人，眼底十分温柔，轻轻点头
小于是在早餐的香气中醒来的
面的小桌板上是一盘简单但是营养丰富的早餐卡莱尔伸手拉开了遮光板，帮把平躺的的座椅调直
“感觉怎么样”卡莱尔小声问
“咳，觉得一晚上和三只巨熊打了一架，现在全身都有点酸疼”小于诚实地回答
小于嗓音沙哑,喉咙很干,努力活动了一下肩膀,仿佛听到了“拉拉”的关节活动声，现在的就像是一堆随时都能称斤卖掉的旧零件
卡莱尔一脸了然“因为后半夜有点低烧现在已经退烧了”
“低烧”小于端起桌面的水，又慢慢放下了杯子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生过病了，甚至可以说，从有记忆起，就健康得不行
卡莱尔伸手帮小于捋了捋头发说“凌晨3点时的体温是37度8，凯厄斯长老一度差点踢开舱门想跳伞给买药，最后被拦下了”
小于脑补了一下睡到一半机舱狂风大作身边少一个人的场景，连忙惊恐地摇了摇头，端起水杯牛饮一口，“怎么会发烧呢”
“用飞机上的设备简单给做了检查，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大概是有点消化不良们猜测是太担心了”卡莱尔说着手指下滑，纸腹蹭到了小于的侧脸位置，像安抚小动物那样揉了揉，“所以放轻松，一切都会好的”
小于不太好意思地把毯子往上拽了拽，忽然看到了飞机舱另一侧站着说话的凯厄斯和沃尔图里的守卫，凯厄斯若有所觉地侧过脸，和小于温和对视，微微扯动嘴角，努力做出了一个不太熟练的慈爱微笑
小于眨眨眼睛，没有再说话
落地中国后几人从hk转机，因为航线管制，中间在休息室等了一个多小时小于吃了早餐以后状态好了很多，卡莱尔检查了的扁桃体，又给量了体温，一切正常
凯厄斯在休息室一侧小声地交代守卫注意事项，小于和卡莱尔紧贴在一起坐在休息室的角落，正抱着手机看展安宁给发的短信
大宁子已经醒了，并且第一时间给发短信询问家里人，想来是爱德华告诉了现在的情况「哥，们到了没爷爷、姑姑和大伯怎么样了有消息没有」
小于眼神暗了暗，盯着手机沉思片刻还是把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那边声音嘈杂，一听就不是在福克斯舒适的森林别墅里，小于立刻问道「在哪儿呢」
大宁子的声音听着很有活力，完全不像是头一天被吸血鬼咬了以后失血过多的样子，「在机场，卡莱尔派飞机来接们了，们还有半个小时就出发」
「身体怎么样这边先过去就行，不行再歇一歇」
虽然卡莱尔刚才已经给小于看了爱德华实时汇报的信息，大宁子的身体各项机能的数据一切正常，但是事关大宁子，小于实在不放心
「没什么问题，就是脖子上多了两个小牙印不过哥」大宁子说到这句顿了顿，「们竟然都知道们是吸血鬼就傻了吧唧蒙在鼓里」
小于尴尬一顿，立刻祭出一早就想好的解释，灵魂三联问「这个听说是这样的，们大家的意思是让爱德华亲自告诉这是们俩的感情问题，身份对爱德华而言很重要，觉得呢告诉代表们感情质的飞跃，是不是所以应该们独自来面对，对不对」
「有道理哈不过吸血鬼挺好的听着就比较血色浪漫」
展安宁也不知道是好糊弄还是现在心情不错懒得计较，哼了一句就算过了的声音在电话那边时大时小，小于一时也听不真切，干脆换了个话题
「和爱德华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就连背景音都少了一些，展安宁大大咧咧地说「等下，终于找了个不吵的地方爱德华去给买午饭了，趁不在正好能好好说说今天一醒来就看到蹲在床边，突然就说要对负责，说不用，还告诉昨天跟说那些都是开玩笑的，让别当真也别有压力然后就生气了」
小于一言难尽，大宁子的爱情故事果然从来都不让失望，努力按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八卦心情，只能克制地用语气词回应「哦」
「嗨脾气挺大的，别看不会骂人或者什么的但是就是能感觉在生闷气，自己跟自己较劲儿之前靠近，不高兴，现在打算克制一下自己，还是不高兴这小脾气不过喜欢嘿嘿」
「」小于觉得大宁子那声“嘿嘿”略猥琐，作为兄弟都忍不了，想拿鞋底拍
「然后，看有点沮丧，就顺便问了一下能不能追求的事情」
小于心里一提，竟然也感觉到了几分紧张，「怎么说」
大宁子似乎在憋笑，「正生气呢，这么一说又吓坏了，半天都没有说话，表情就像是在怀疑被咬傻了噗」
小于脑补了当时的场景，不知道该同情自家兄弟，还是该同情自己的“长子”，或者同情一下自己
深吸一口气「然后呢就吓坏了俩就这么尴尬地沉默」
大宁子顺了口气，连忙替俩正名「说稍等，然后出去了一会儿当时就以为这事儿要完了没想到过一会儿回来以后给带了镇上的水果派和小蛋糕，说餐馆还没有营业，只能先让吃这个垫垫肚子然后就看着吃这些小蛋糕顺便给讲了讲的想法说刚才冷静了一下，觉得于情于理都应该是来追求，还认真跟讲，不是因为咬了才这样的」
小于目光一闪，心里的阴霾倒是被大宁子的事情搅散了一些，听到大宁子活力四射的声音，心情好了不止一丢丢
「哦等等的意思是对也有感觉」
「真不知道啊哥，这阵儿们是怎么相处的也看到了，觉得有点魔幻」
一直默不作声的卡莱尔用手指挠了挠小于的耳廓，等小于回头看，吸血鬼医生用唇语无声对小于说“爱德华其实很在意安宁”
小于露出一张了然的脸，嘴角微勾，眨眨眼睛，用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
卡莱尔微微一笑，侧过脸示意小于默契地在吸血鬼医生的嘴角啾了一口
「哥哥还在听吗」
小于收回还能更进一步的嘴，「咳，在啊」
「哦，以为信号不好」展安宁嘟哝着，「不过，爱德华真的超级传统的问，们是不是应该彼此重新认识一下，认真相处试试以长久交往为前提因为觉得之前们都不够重视，相处的也不够不够得体」
「嗯」
重新认识长期交往得体听着怎么像相亲
这浓浓的“不如们重新来过”的文艺小言范儿是怎么肥四
再次感叹，大宁子的漫画书从不让读者失望，大宁子的爱情故事从不让小于失望
大宁子唏嘘道「对啊，都怀疑还想拿一封介绍信给但看这么认真，也不好意思，嗯拂了的好意的追求计划只走了第一步没想到就这么神展开了」
「没事，以后变成追，比较省力气」
「有道理」
大宁子又兀自高兴了没两秒，带着小于的情绪也好了很多，大宁子听到电话那边小于的轻笑，心也跟着慢慢放下来
刚才故意插科打诨看来是有了效果，一早就收到了卡莱尔的短信
这位哥夫不是，这位岳父好像也不对总之，这位卡莱尔在短信里拜托安慰一下小于，最好能说点开心的事，因为小于真的很紧张
大宁子刚才无厘头的语气消失了，声音放低，突然严肃道
「对了，哥就家里的事们肯定要比和爱德华先到，到时候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想进去找，一定等们到了一起，人多力量大千万别单枪匹马地走如果如果一定要做什么，那就带着卡莱尔，觉得很靠谱」
小于慢慢收敛了笑意，点点头「嗯」
「哥」
「嗯」
「看这么魔幻的感情都有个好的转机，所以都会没事的以前那个山上的夫子怎么说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搞不好还有什么大惊喜呢」
感动了没有两分钟的小于哭笑不得地按掉了电话，「好了好了快登机吧，飞机上好好休息，积蓄点能量」
展家人是从青海省这边上山的，小于们最后一段使用的直升飞机也直接降落在了柴达木盆地的西南侧平地
之前被凯厄斯叫走的守卫早已守在了那里，每只吸血鬼旁边都是一辆拉风的黑色梅赛德斯大场面灰常壮观，看起来很像汽车广告分分钟放个bg写个“勇于攀登”就能直接投放在电视上
“只能将就一下其实更看好骑士十五世，但是那个车暂时调不出8辆只好暂时选了g系列，们说这是目前最安全的一款”凯厄斯挑剔地看着拉风的车队解释了一句
小于看了眼这一群都还没有上车牌的大家伙，没有想到看着就很古堡贵公子的吸血鬼老爸竟然也是懂车的，并且还发现在选车这点上，凯厄斯和卡莱尔有很相似的品味“在安全的基础上，选贵的”
“g已经很好了，的新车就是一辆红色的g，不过还没有什么机会开”小于盯着壮观的车队小声说
凯厄斯听了以后眉梢稍霁，反而觉得现在车队看起来顺眼许多
越靠近进这群拉风且熟悉的车小于就越心痒难耐，可怜红色大g还在福克斯车库里吃灰，而现在身体恢复，分分钟就想要跳到驾驶座上去
最后还是被卡莱尔抓住塞在了后排
凯厄斯上了打头第一辆，自己开车，小于和卡莱尔的车在中间，前后都是吸血鬼守卫开的车，卡莱尔说那些空车里装着和凯厄斯在飞机上拟好的物资清单几辆车连着实时通讯设备，几乎是可以随时互相通话的为了安全起见，现在通话全面开放，所以无论在哪一辆车里，都能听到其人在做什么或者说什么
车队沿着草原和沙漠界限分明的天然路带崎岖前进，像是一群凶猛的野兽在青海境内疾驰，即便路远且阻，上下颠簸，有时还有深坑和飞溅而起的碎石渣，但队形一直保持的特别好
这期间卡莱尔拿着卫星电话和埃斯梅通了一次话
「地理位置太宽阔了，气味分散的太快，不过好在们还是找到了一点踪迹这是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祁漫塔山东部其中一处两座山峰间是一个盆地，盆地中心是一个小型冰碛湖，当地人又叫它苦咸湖们刚才在湖边找到了一个背包，里面是喝空的两个矿泉水瓶和几件衣服，们觉得可能是展家人刻意留下的」
小于闻言把头向卫星电话方向探了探，有些着急地问「包里除了衣服还有什么」
「还有看看，还有一包草种子」埃斯梅说，「用这是用亚麻布包着的，有些像小麦，但是闻起来有些苦，还带着嗯这好像是柑橘香」
小于沉默片刻说「知道了，谢谢这是们家小院子里特有的种子，种出来的草带着天然的果香，可以做甜点的配料这应该爸专门留下来的是有什么寓意吧暂时还没有想明白但至少证明们来过这里」
卡莱尔看着沉思中的小于，不敢出声打扰，但是心里还是十分疑惑
「那个湖应该还有一个名字，叫泪湖」小于继续说，「好像记得小时候看爷爷那本手札里说过有一种湖，水质清澈，在光线下能幻化出奇异的翠蓝色波光，但是有风时湖水又会变的雪白细浪，像是碎玉拍打在暗红色的湖岸边因为水又咸又苦，像是眼泪，所以又叫它泪湖」
平日都是卡莱尔和凯厄斯给小于普及各种知识，现在突然情况反转，小于变成了讲解的人，对象还是十几只高龄吸血鬼，一时几辆车都变得分外安静
「这个湖其实对当地人并没有什么用处因为水不能饮用，里面也没有什么生物更像是死湖一片」小于说着用手机调出地图，仔细查看，「而且湖很危险，因为湖面看着清澈见底，会给人一种水很浅的错觉其实湖非常深乍一踩下去，脚就陷进去了，很难再出来」
小于其实还想给意大利的吸血鬼们科普显摆一下这是光线折射的科学问题这个初中物理知识还是在成都做饭的时候一位食客给讲的，食客是当地一名初中老师，很喜欢吃小于做的豌豆杂面，小于也喜欢听讲这些有意思的科学故事
小于克制了一下，挑重点继续道「小时候看爷爷的手札，里面倒是没有解释光线什么的科学道理，书里只是说湖被诅咒，路过的旅人和小动物会因为苦咸湖漂亮的颜色而沉溺其中，产生的幻觉会诱使们一步一步走入水中，最后被湖水吞噬徒留下一滴悔恨的眼泪苦咸湖吞噬的生灵越多，泪水就越多，因此水更加苦涩」
小于的声音很清澈很平和，即便是悲伤诡异的故事从嘴里说出也带着一点神秘的浪漫色彩，大家一时听得入迷
「对了，刚看到湖滩边有许多鸟雀的羽毛会不会是有什么野兽吃鸟的那种但其实和贾思帕都没有听到」爱丽丝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出
卡莱尔见小于沉思，这边没有人回答，只好自己站出来解释「理论上不会按照小于刚才的讲解，这些羽毛应该是迁徙的鸟留下的，它们穿过大半个中国或者更远的地方，飞到这里已经精疲力竭，又饿又渴又看到漂亮的湖泊，心生向往留了下来但是直到它们落地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表象，水不能饮用，方圆百米寸草不生没有食物，等它们意识到被欺骗后已经没有了力气再次起飞，所以最后的归宿自然就是死在湖边或是扑入河中羽毛就是那时留下的」
「所以，难道是说，们掉到湖里了」凯厄斯的声音突然从汽车实时对话的外放设备里传出声音夹杂着电流，紧绷又惊怒
「不，不是您您先别急老爸留下包一定是有提示的」小于立刻反驳，的关注点还在那包种子上而且觉得自家人不能那么傻
「那个种子们都叫它橘豆长得像是豆子，其实是在地底岩石缝隙中生长的，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好像有点明白了」小于自言自语着，「埃斯梅，看看周围的山，有没有山洞」
「好的，们看看刚才一到这里所有人都被湖水吸引了注意力陪着们的人类向导一直都觉得们找的人掉水里了们说每年这样的事故特别多所以们就没有关注过其们现在去看看」
「好的，辛苦」小于轻声说
「那保持联系」
汽车距离埃斯梅们的位置还剩最后120公里，小于沉默地看着窗外看起来毫无起伏变化的风景，泛着黄的草原，红褐色的戈壁，偶尔几只牛羊，远处是绵延的锯齿带状的山和积雪的山峰
卡莱尔给小于披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帮扣好了拉链和粘扣，“为什么想到了山洞包在湖边，正常人都会觉得们失踪和湖有关系”
“因为橘豆这是很小的时候就接触的小植物很常见，背得很熟小时候跟着爷爷和老爸种各种草药，一开始不被允许碰土，只能看着们种，心痒难耐的在旁边背这些奇奇怪怪的草药，背它们的生长习性和药理，而且那时没有书，都是口口相传橘豆生长在家里园子里的岩石缝隙，但是用量大，岩石缝隙并不好种植，产量低老爸偷懒就会搭一个人造的小山洞，竟然效果也很好这事儿被爷爷知道了以后还被打了屁股老爸知道一定记得这些”小于轻声说
“那为什么”
卡莱尔话还没有说完小于就继续道“是想问为什么把包扔在湖边吗”
“嗯”卡莱尔收紧了手臂
“因为知道们一定会被泪湖吸引吧把背包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们才能立刻发现”
卡莱尔轻笑“这也太隐蔽了，以为们会留个字条”
“也以为，但是想应该是不方便，或者来不及抑或是不够安全”小于满不在意地耸耸肩，“不过老爸就是这样，喜欢有探险意味的活动，从小就是那个时候要是在家不安分了也知道的，一直在山上，总会很无聊老爸就会在家里放很多小线索，做一个玲珑阁小迷宫什么的让自己慢慢解锁着玩有时的谜题就是一种特殊的小种子，游戏的奖励是糖果或者点心这是们俩都熟悉的方式没有人能够比们彼此更熟悉这比什么都保险吧”
打头那辆车里的凯厄斯沉默地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外放设备里是小于平和带着上扬语调的声音心里却因为小于的话难以平静吸血鬼长老忍不住在脑海中描摹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山间玩耍寻找小谜题的答案，寻找最原始的快乐
同时，卡莱尔心中也一片柔软，“这是独属于们父子间的默契，只能被理解，这样看来这的确是最安全的传递消息的方式”
小于双眼明亮而温柔，嘴角勾起“所以，大侠不仅用这样的方式传递了信息，保证了真实还告诉了没事，把这一切当一个平日里的小游戏游戏奖励是把们找到，带回来”
一小时不到，汽车就在目的地停下了小于跳下车，竟然在这片土地感受到了一丝晚秋才有的冷意，这里海拔很高，风不小，呼呼刮得脸有些木，连忙拉高了冲锋衣的拉链，望着远处白色的山峰和若隐若现翠蓝色的湖
小于呼出一口气，跺了跺脚，活动身体，指着不远处几个小黑影，“看起来们找到山洞了是不是”
果然，几秒后卡伦家的吸血鬼出现在众人面前
卡伦家成员已经知道了小于吸血鬼父亲的事情，但是看到沉默站在一边的凯厄斯，们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地讶异，尤其是凯厄斯伸手帮小于拉高卫衣的帽子时，小于清楚地听到爱丽丝震惊地抽了一小口气
艾美特率先开口“小于，神了真的有一个狭窄的山洞，们一进去就找到一块碎布料，和之前背包里的衣服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但是有点问题，山洞里面四通八达，岔路特别多，初步判断每一个岔路都路很长很深，们人手不够，怕进去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就等们来一起进去了”
“很多岔路”小于问
“对，特别多，而且一直是几何倍数地增加，形状像是树根”贾思帕道
“看这些人够吗不够现在就调”凯厄斯说话了
现场因为凯厄斯的开口都沉默了一秒，还是埃斯梅勇敢搭话“应该是够的，但是得筛选直接走估计效率很低”
凯厄斯点头吩咐“德米特里，闻闻衣服”
高壮的吸血鬼站出来，拿起贾思帕手里的衣服，闻了闻，皱了皱眉“混合着各种植物的味道，这里太开阔了，不确定，但是先试试”
“好”凯厄斯在德米特里闻过以后把那件传说是展大鹏的衣服拿到了自己的手里再不松开了
“等等们说岔路很多像大树树根”小于突然开口
大家都停下动作，回头看着裹着冲锋衣只露着一张小脸的小于
小于迟疑地开口道“想，不用那么麻烦，应该能带路先带去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