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哪个村的猪这么开放
最终还是感性战胜了理性
钟禾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书房门口,轻轻叩门,屋里没有回应,她直接将门推开一条缝,讪皮讪脸的探头进去:“想跟说个事”
坐在书桌旁的男人阴翳的望她一眼,疾言厉色:“说”
“说了怕生气”
“那就不要说!”
钟禾赶紧趿拉着拖鞋小跑进去:“不,一定要说”
“要说就快点说,不说就出去!”
褚淮生一脸的不耐烦
钟禾假装犹豫挣扎,两个眼睛却快速的浏览着书房,约摸男人快要耐心尽失时,方才一口气憋了句:“能不能履行一下老公的义务?”
褚淮生三观立时震得粉碎
“奇葩见得多了,但像这么清奇的种类还真是闻所未闻”
合了手里的文件:“都说农村人保守,到底是哪个村来的猪这么开放?”
钟禾生气了:“不答应就不答应,干嘛的又对人身攻击?小气!”
“小气?”
褚淮生简直要无语了:“到底还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一个姑娘家半夜跑来找男人要履行老公义务,就这么饥渴?”
钟禾怒了,两个粉拳往书桌上一砸,龇牙咧嘴的冲着对面的男人吼:“就想让给买个新手机,很过分吗?”
“……”
脸上的肌肉隐忍的抽了抽,将一张金灿灿的卡甩到她面前:“要东西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不是说不够矜持?含蓄一点有什么错?”钟禾捡起那张卡,左右翻看了看:“还挺高大上,应该是可以买很多东西了”
“呵”
褚淮生除了冷笑就只想冷笑:“呵呵”
无语至极
隔天钟禾揣着褚淮生给的卡到富贵街晃荡,之所以叫富贵街,顾名思义就是有钱人逛的街,无论是哪家店进去就是烧钱
要是这卡能将褚淮生给刷破产,那她一定不会手软
然而最终她也只是买了一部手机
她当然不是真缺手机,手机只是一个幌子,她还有其它连带的目的
傍晚她准备回去的时候,站在路边等褚家的司机来接她,突然一辆拉风的越野车停在她面前,从车里探出张贼眉鼠眼的脸,旁边副驾上还坐着个叼着香烟的二货,脖子上套着条俗气的金链子
“哟,这是哪来的妹子,迷路了么?”
贼眉鼠眼问
钟禾懒得搭理
旁边的二货把香烟从嘴里掏出来,龇嘴一笑:“妹子要去哪?哥哥送”
钟禾继续无视
见她视若无睹,二货干脆也就不跟她废话了,直接朝车后使了个眼色,车门忽然拉开,钟禾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掳上了车
擦了个的
大白天的强抢民女?
钟禾望了眼车后座上两个笑得龌龊的小混混,虽说以她的能力对付这几个小喽啰并非什么难事,但是轻易的她也不想暴露自己
“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她佯装生气的问
二货回答她:“呵呵,在星海这一块,老子就是王法”
“爹是皇帝?”
二货得意的撇撇嘴:“爹不是,但哥是”
“们要将带去哪?”
“马上就知道了”
车子十几分钟后停在一幢隐蔽的楼房前,二货先下车,松了松裤腰带:“兄弟几个先帮放放风,等哥舒坦了,再换们来”
这是要轮啊?
这帮断子绝孙的
钟禾指着二货说:“劝从哪把掳来的给送回哪去,如果不想瞎了眼断了舌头,或是……”朝下面望了望:“成了太监的话”
二货愣了好几秒才哈哈大笑:“这妹子有意思哈”
向她走近,扯起她的一条麻花辫:“当星海市梁大金已经是最吊的,没想到比还吊,是哪来的资本这么吊?”
“那又是哪来的资本这么吊?”
“知道哥谁吗?说出来吓死”
“哥谁?”
“星海首富褚淮生!”
“哈哈哈哈”
钟禾仰天长笑几声,“还真是被吓死了,知道老公谁吗?”
梁大金好整以暇:“谁啊?”
“说出来吓死,星海首富褚淮生!”
“去姥姥的!”
梁大金甩了她的麻花辫:“敢冒充哥老婆,哥知道了弄死信不信?”
“那有本事给哥打电话,确认一下是不是老婆,看是弄死还是弄死?”
钟禾说得底气十足,梁大金顿时有些彷徨无措
当然不敢真的为了这种子虚乌有的事去打表哥的电话求证,不过为了万无一失,还是打给了最疼爱的姑姑
电话一接通,就迫不及待地问:“喂,姑,哥结婚了吗?”
梁大金瞅了眼钟禾的衣着:“娶了个挺土的女人?”
一听到土字,梁秋吟就气不打一处来:“别跟提这事,烦着呢!”
梁大金顿时两腿哆嗦的有些站不稳:“还真有这事啊?”
梁秋吟听出了声音不对劲:“怎么了,大金?”
或许是了解这个侄子的秉性,她不确定又带些期待的问:“该不会把她给掳了吧?”
“姑,这可咋办……”
“大金啊,总算干了件让姑满意的事!听姑说,别怕,该把那女人咋弄就咋弄,完事了记得把人处理干净,她孑然一身,不会有人对她的踪迹在意的!”
梁大金头摇如鼓:“不,姑,不敢,哥知道会弄死的,不敢不敢……”
没等梁秋吟再说话,梁大金赶紧把电话挂了
气氛一时间难以形容
梁大金蹲在地上连抽了三支烟,才蹩脚走到钟禾面前,“表嫂,都是误会一场,能不能……”
“好说,能不能把表嫂先送回去?”
梁大金呆住,这么好说?马上冲几个呆若木鸡的小弟说:“还不赶紧送表嫂回去!”
钟禾心里哼唧,个臭流氓,给等着,老娘向来言而无信,大表哥是最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