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章
烛光摇曳,室内忽明忽暗
光线柔和,们被困在朦胧而疏淡的光晕之间,耳畔是水声潺潺,或激或荡,或曼妙起伏,氤氲的水汽,映衬出美人潮/红的脸,不着寸缕的白玉酮体,红红紫紫,勾勒出旖旎冶丽的色彩
她在水波中浮浮沉沉,青丝荡漾,被困在强劲的臂弯之间,只能任主宰
初时稍显克制,待到彼此适应,男人的动不免狂乱了些
眼前的景象,活色,而香
沈琉璃斜眼一觎,傅之曜漆黑的瞳孔带着星星点点的红,是她曾经熟悉的眼神,是情到浓时的表现,贪恋和欲念交织,是对她的法自持,不复清明
在曦城相见时,眼里浓烈到让人心颤的恨意,她没看见取而代之的是,意乱情迷
沈琉璃波光潋滟,嗔痴地望着,忽的露出尖利的小牙咬在男人肩头,轻呜低咽:“夫君,……想吗?”
没回答,她轻轻啃咬着的肩,又:“阿璃想,日日夜夜的想……阿璃不愿再与夫君分开……反正不管,阿璃就当夫君也是想的……”
傅之曜掀起眼皮,细细地打量着她,昏淡的光影将人儿衬得如玉般晶莹,剔透,是镌刻在记忆里最美最诱人的模样
在她想的日日夜夜,在干什,在恨她
非常认真的,恨她
可是,越恨她越是让自己坠入痛苦的深渊,然后,在心中数次的癔想,该如何杀她,或者如何折辱她
知她依旧是她,没背叛,没抛弃,欣喜若狂,可那些浓郁刻骨的恨意,漫天浓稠的鲜血终是扭曲了喜她重回自己身侧,喜她带给自己可爱纯真的招宝,可莫名觉得别扭,没法同她恢复到以前的相处状态,没法以前的心态待她
别扭什呢?
可能是,一颗变得冰冷刺骨的心,没办法在消除误会后,立马就可变得春暖花开
也可能是,那时她心怀鬼胎,也别心思,反倒是最舒服的相处模式
就是天底下最矛盾之人,而矛盾的根源始终都是她
傅之曜抬手拢起她潮湿的发尾,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慵懒的舒爽感:“阿璃,向保证,们回东陵后,一定不会让离开朕半步”
沈琉璃倦到精疲力竭,累到连眼皮都撑不住,她眨了眨眼,却也分辨出的话中意
在没攻入京,没班师回陈前,们还会暂时分开一段时日
沈琉璃不满地咕囔一声,傅之曜没听清,俯下身,侧耳倾听,一会儿没听到她的声音
抬起眸子,却见她已陷入一片昏睡中
傅之曜拿过一件衣裳罩住她,将她抱到床,让她的头搁在腿,黑软沾湿的长发散开在的指间,滑顺如丝绸,触感绝佳
取过一方干净的毛巾,慢悠悠地擦拭她的湿发
一头青丝被擦干后,傅之曜默默地看着她,她闭眼睡得沉,想定是累极,双颊泛红,屋角的烛台散发的微光打在她身,拢了一层朦胧迷蒙的光辉,蜷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浓密阴影,衬得纵情后的睡颜添了几分柔媚
亲吻她的额头,低声哂:“阿璃,其不喜欢战争,打战真的费心力,一点儿都不轻松,可喜欢迁怒啊京的人和事让朕不痛快,朕便毁了京,毁了萧氏皇朝可能,朕终其一都做不了一个明君,做不了一个正人君子,也做不了一个人……”
“京对已是探囊取物,没理由半途而废”
将她奶香的身子揽入怀中,凑在她耳边,的没,说了许多话
也说起了褚皇后在世时,记忆里那些残留的模糊片段,以为自己忘得差不多,可当记忆的闸打开,那些片段逐渐变得清晰明朗,母后愁思过甚,面对却是温柔爱的,父皇也是慈爱的,而是忧虑的小太子,众星捧月
后……没后了
曾经明朗的赤子心,被仇恨和报复染黑,心底阴暗成活的邪魔,被算计害死的人,自己都记不清
哪怕是隐忍,任人欺凌的为质十年,死在手的人亦不少
的心,连同的人,寸草不
如今,她在怀,填补了那些空壑的死寂和荒芜
她不是真正明媚阳光的女子,可却从她身,看到了光她也不会世俗的是非对错观念古板地求,偏纵于她,她何尝又不是呢?
勾起唇角,将脸埋在她发间,正睡过去时,忽然想起了什,又披衣下床,轻手轻脚地将招宝抱到床里侧,挨着沈琉璃睡
傅之曜躺在外侧,与招宝一大一小,将沈琉璃挤在中间,画面温馨
看了看沈琉璃,又看了看招宝,唇角往一翘,各自在们额头印下一个吻,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招宝不太给力,傅之曜刚睡熟,小家伙就嗷嗷嗷叫了起
久疏房事,傅之曜又比以前强劲力,虽意克制着,仍是将她折腾得些狠了沾了她的身子,便知她是的毒药,也是解药,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只她能给,旁的女子给不了
招宝没将累瘫的沈琉璃吵醒,倒是将浅眠的傅之曜成功吵醒了
傅之曜看了一眼酣睡的沈琉璃,手忙脚乱地将招宝抱起,虽没照看孩子的经验,但白日里见过婆子给招宝换尿片之类的,像小孩子拉了尿了,不舒服也会哭探手摸了摸招宝的小屁股,分明是干的,这下也打不定招宝因何而哭
外面传敲声,是绿琦在询问沈琉璃:“小姐,小公子哭闹了,可需奴婢搭手?”
屋内傅之曜,绿琦不敢冒然带奶娘入
平日,怕沈琉璃睡不够,绿琦一听到招宝半夜醒了,便会轻手轻脚地哄抱起招宝,让奶娘喂夜奶,孩子小,夜间吃几次
招宝开始死活不吃奶娘的,沈琉璃完孩子便去找傅之曜的念头,便提前让招宝适应奶娘,夜间喂过几次后,招宝许是知反抗效,便也接受了
孩子夜奶,便完全交由奶娘管
绿琦没听到回应,便又恭敬地问了一遍
傅之曜怎都哄不孩子,正打算让人屋时,目光瞥见沈琉璃裸在枕褥间的肌肤,眼睛一转,顿时将招宝放到沈琉璃胸口,轻扒开她的衣衫,小家伙主动寻了过去
嗷嗷哭声,化了咂嘴吞咽声
原,是饿了
见小家伙吃得欢,傅之曜便让外面的人退下
沈琉璃中途醒看了一眼招宝,转而斜眸睨了一眼傅之曜,身子酸软疲惫,又抵挡不住睡意,偏头合眼睛
不容易到招宝饱腹睡着,傅之曜想着自己总算可以搂着娇妻入睡,哪知迷迷糊糊又听到孩子的哭声这回不是饿了,而是拉了臭臭,屁股捂得不舒服
招宝是个爱干净的宝宝,拉了尿了都会哭,没人给换,能一直挥着小爪子,嚎
傅之曜这下没招了,又不会换尿布,结果还是绿琦带人给孩子换洗到总算可以休息了,熟料堪堪睡了一个时辰,孩子又叫唤了
原是肚子拉空了,饿的快,又吃
将傅之曜折腾的大半宿,全然没了睡意,看着睡熟的一大一小,重重地叹了口气
大的磨人,小的也够折腾人
而看向沈琉璃的眼神愈发柔了些,虽没陪她产,但只这一夜,便知照顾孩子是一件多累人的活儿
沈琉璃这一觉睡到第二日大亮,转头向右是熟睡的招宝,向左是失而复得的傅之曜只不过傅之曜眼底的乌青甚为明显,显然睡得不怎安稳的样子
她微愣,细白的指尖重重地戳了戳的脸颊,眉眼弯弯地:“夫君可是不习惯?可以让招宝跟奶娘一起睡的,这小子嗓大,是挺闹人时吵得人烦了,都恨不得将重新塞回肚里”
招宝晚爱哭闹,会很吵不过,她昨晚在太累了,只隐约听到招宝的哭声,时,时不的,她也就懒得睁眼
傅之曜却一把捉住她使坏的手,神色凝重:“阿璃,辛苦了”
沈琉璃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