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苏晴雪

第24章

顾砚灵背地里骂太子殿下竟什么责罚都没有,这令李友福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心慌

毕竟太子殿下身份摆在那里,现下在这扬州城,若只是无聊拿人逗个闷子一切都好说,可李友福知道们殿下的性子,这上心的程度,将来回了京不可能只把人养在宫外的

还未娶太子妃,却养了男宠,到时朝堂上指不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别说陛下了,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了,恐怕第一个就要问罪

李友福心里直叹气,可主子想宠谁,岂是们这些下人能改变的?

顾砚灵哪里知道李友福内心的忧愁,挥了挥手在眼前晃了晃,惊讶道:“稀奇啊,竟还有走神的时候?”

李友福收了思绪,歉意道:“奴才昨晚没睡好,今日身子有点不适,叫您看笑话了”

顾砚灵见脸色确实不好:“没睡好去歇着呗,院里这么多人呢,再说少爷还有在跟前伺候着,也一把年纪了,总熬着身体吃不消”

李友福还要再说,顾砚灵:“等着!”

顾砚灵每天正门不走,就喜欢站窗户边上,待敲了两声,窗门从里打开,萧行寒连眼都没抬:“怎么了?”

“李友福身子不适,让去休息,没得到的准可自是不回去”

“让歇着,进来伺候”

院子里的李友福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顾砚灵:“一把年纪就别操心了,还能不仔细吗?要是睡一觉还觉得不舒服,就叫大夫瞧瞧,叫给看看也行,医术也是可以的”

李友福只好再次道谢,左右也不怕顾砚灵捅娄子,即便是闯了祸,太子殿下也不会怎么着对方

顾砚灵进了书房后,笑嘻嘻就要往萧行寒腿上爬,却被拎住了后脖衣领,“少爷这是作甚?”

萧行寒:“每日练字一个时辰”

顾砚灵没想到还记着这事:“有什么好练的呀?再说又不考功名”

萧行寒:“练字为着修身养性”

顾砚灵见不似说笑,当即耍赖,自夸道:“这性子怎么啦?这叫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哪里像说的那般毛躁!”

萧行寒:“半个时辰”

顾砚灵一个字都不想写,眼珠子一转,抬手摸上了萧行寒的喉结,心说这人不仅鸟大,喉结也这么大,转而拿手指轻轻按在上面,“不要,哪有让男宠练字的,还是练其的吧”

萧行寒不动声色地由着对方撩拨:“练什么?”

顾砚灵感受到指尖下按着的喉结因着萧行寒说话而上下滑动觉得好玩,“少爷,喉结好大”

萧行寒这下没说话

顾砚灵拿开手,亲了上去,顺势含.在嘴里,还坏心眼拿舌尖搔着,撩拨的下场,自然是被按到案台上

果然话本说的是真的,那少爷和书童在书房里,岂能好好读书写文章?

怕是忙着厮混去了!

顾砚灵没想到萧行寒这么不是东西,把好一番玩.弄后,转脸又摆出一副冷面无私的姿态,顾砚灵气的一边掉眼泪,一边坐在椅子上练字

要是之前学习的时候,请的萧行寒当老师,说不准也能考个功名光耀门楣了

呜呜,练着练着,顾砚灵就开始走神,在宣纸上作起画,将刚刚萧行寒把压在案台上又亲又摸的罪行,寥寥几笔给勾勒出来,还别说图鉴真没白看,画的那叫一个令人浮想联翩

萧行寒:“……”

顾砚灵将笔搁在一旁,也不管手中有没有墨,托着脸蛋开始唉声叹气

萧行寒打开桌屉,将顾砚灵的画和字随手丢了进去,顾砚灵若是低头看一眼,就能发现给萧行寒编的蚱蜢还有送的元宝挂饰都在桌屉放着

顾砚灵见萧行寒不搭理自己,觉得没意思,时候尚早,“少爷,出去逛逛”

萧行寒:“陪去”

顾砚灵想去探一探那间赌场,觉得那赌场和知府小舅子脱不了干系,即便将来要吹枕头风,也得讲究证据,不能一天到晚光当男宠不干正事,冷不丁听到萧行寒竟主动提出陪自己出门逛,心里又美滋滋的

自觉这两日表现的不错,不过——

顾砚灵:“少爷又不喜出门,就不勉强了吧,自个出去转转就是”

萧行寒:“无妨”

“怎么,不想?”

顾砚灵确实不想:“哪能啊,少爷能陪出门,简直求之不得呢”

萧行寒:“那还等什么?走吧”

顾砚灵不情不愿都写在脸上了,萧行寒看着觉得好笑,只作不知,这回连常锋都没带,就二人出门

天不凑巧,出来还不到一刻钟,就下起了雨,前方不远处就是南风馆,顾砚灵也没作多想,拉着萧行寒就往里进

迎夏:“苏公子?”

顾砚灵点点头,牵着萧行寒的手也没松开,同萧行寒说道:“只是躲雨!”

好在这楼下大堂布置的雅致,弹琴唱曲,并未有特别不雅的之举动,最多就是有小倌以嘴喂酒,顾砚灵顺着萧行寒的目光看了去,想到自己也这般做过,忙拉着往二楼去

萧行寒神色淡淡,又恢复人前不露情绪的姿态,被顾砚灵带到了迎夏的厢房

迎夏将熏着香味的帕子递给顾砚灵:“公子,擦擦脸”

许是萧行寒给人的感觉威压过甚,迎夏便把另外一块帕子也递给了顾砚灵,暗示给萧行寒擦一擦,顾砚灵拿着帕子作势要给擦,萧行寒抬手挡开了:“不必”

顾砚灵毕竟也在身边伺候这么些日子,自然知道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嫌弃这南风馆里头的一切,包括这帕子

迎夏哪里看不出来,也没说什么,笑着给顾砚灵倒了杯茶水:“公子这是过来躲雨?”

顾砚灵喝了口热茶:“刚好在这附近”

迎夏:“这雨来得疾,去的也快,兴许过会就停了”

夏季的雨一贯如此

顾砚灵从荷包里拿了锭银子:“这不用作陪,去忙吧”

迎夏很有眼力劲:“谢谢公子,有什么需要知会奴家一声便是”

待人离开后,顾砚灵忙亲了亲萧行寒的嘴,哄道:“就过来躲雨,知道不喜欢,一会雨停就走”

萧行寒从进门就注意到那小倌见到顾砚灵时的亲昵劲,以及顾砚灵打赏银子时的熟练,心里不舒服,便没理睬妻伶久泗刘伞起叁伶

顾砚灵心说自个非要跟过来,天要下雨,有什么法子?不进南风馆在外头淋成落汤鸡才舒服吗?

可当人男宠的,自然要哄着对方,只能心里骂,面上还要柔情似水,好言好语哄着

雨确实停的快,一盏茶的功夫,雨就止住了

没等顾砚灵和萧行寒下楼,就见外头进来一位膀大腰圆的男子,抬脚进门就被南风馆的管事迎了上去,“胡公子,您今个怎么得空过来”

胡嘉威穿的那叫一个富贵逼人,仗着自己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私下从不收敛,只不过平日里逛的那都是青楼,还从未踏足过南风馆

今日突然过来,管事的可不敢怠慢

胡嘉威将荷包丢了过去:“挑几个本事好的过来伺候本大爷”

管事忙叫人去伺候,胡嘉威一手搂着一个也没上楼,直接去了楼下的雅间,不一会就传来的邪笑声,可见玩的很尽兴

顾砚灵还想再听会儿,就被萧行寒拎着后脖的衣领带出了南风馆

“少爷,知刚刚那人是谁吗?”

萧行寒睨着:“想说什么?”

顾砚灵把拉到一旁,小声道:“刚刚那位好像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

萧行寒刚到扬州时,扬州知府不知打哪听到的风声,特地来接待,萧行寒自是看不上此人虚伪做派,对方几次邀请萧行寒去府上做客都被回绝后,也就歇了结交的心

只不过萧行寒此行确实也是“修养”,底下这些官员只要安分没有犯大错,是不会管的

“随是谁,要是再让知道来这种地方,看怎么收拾”

顾砚灵:“……”

刚刚淋了些雨,萧行寒要回去沐浴,顾砚灵心里惦记着胡嘉威,磨磨蹭蹭不想走

萧行寒见人没跟上,转过身

都不用开口说话,只一个眼神,顾砚灵忙迈腿小跑着抱住了的胳膊,和萧行寒一起出来,什么也做不了,顾砚灵打定主意,明日自己偷偷出门,决计不和萧行寒说了

浴房里

顾砚灵在洗头发,的头发也淋了雨,萧行寒本来要叫人进来伺候,不愿意

萧行寒见顾砚灵背对着自己,略一弯腰,那饱满的屁、股就撅起来了

萧行寒:“……”

顾砚灵丝毫不察,闭着眼睛往头发上浇水,直到屁、股被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吓的一时之间没站稳,就要往前仰,幸好被萧行寒给拦腰搂住了

顾砚灵都顾不上洗头了,惊魂未定地捂住屁、股,“,拍作甚?”

萧行寒觉得刚刚掌下手感不错:“说呢?”

顾砚灵紧张的话都磕巴了:“,,还没准备好呢”

萧行寒:“没准备好,就勾?”

顾砚灵只觉人下流,想法也下流,好好洗头,什么都没干,就给扣帽子

“谁勾了!”

萧行寒拿开的手,又摸了上去,“屁、股这么翘,怪不得这么自信”

顾砚灵在怀里一动不敢动,毕竟现在只是动手摸,尚能忍

萧行寒见老实巴交,忍不住想欺负,“刚刚看到屁、股尖上有个小痣”

顾砚灵心说眼神这么好,那么小的痣都能注意到,不会刚刚洗头的时候,一直在盯屁股吧,就听到男人轻笑一声:“幸好是颗小红痣,这要是个小黑痣就该看不清了”

顾砚灵:“……”

天杀的,别以为听不出对方这话里的意思!

老子皮肤雪白雪白的,这辈子是见不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老子白的发光[愤怒][愤怒

太子:[裤子][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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