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在崩[快穿]

3.你竟然是这样的前男友3

千千每个世界都在崩[快穿]!

褚景然明显的感觉到,口中话落的那个瞬间,那只紧箍着腰肢的手臂猛的收紧了一圈,力道之大的让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整个拦腰截断般

不悦的蹙了下眉,道:“放开!”

“不放,不放,放开了,就又要走了,然然留下来,留下来好不好”

一如四年时间来的每日般,熟悉到极近深刻进整个人生的嗓音,却是第一次泛着颤的卑微与乞求

觉察到那字里话外卑微颤抖的瞬间,褚景然全身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心中似有什么情绪在翻滚,张了张嘴,却终还是未将更恶毒更诛心的话说出口

黑暗中,褚景然深吸了一大口气,压抑住内心中所有的情绪,用着极为平静声音道:“们结束了,叶西扬”

“然然,不要,求求不要离开,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给,只要愿意继续留在身边,只要继续留在身边”叶西扬紧紧的圈住怀中之人,声调中的每个字都在抖

只要对方不离开,只要对方还在身边,可以做到任何事,哪怕为此变成鲜血淋漓的刽子手,也愿意,只要这个人,这个用尽生命爱着的人,不离开的身边就好

听到这句话,褚景然突然有些想笑,像是悲哀,又像是自嘲

轻声重复道:“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

“只要是能给的,都可以给,豪车,别墅,名表所有的所有,只要想要,什么都可以给,只要留在身边,可以跟以前一样,不爱,但求,求留在身边,只求留在身边”

情到何种深度,才能令一人卑微至此;伤到何种疮痍,才能让疼痛的心彻底变作麻木

褚景然想,大概就是现在的们吧

黑暗中的缓缓闭上眼,随即,一句夹杂着无数道不明的讥讽刺耳轻笑声在黑暗中响起

“呵”

简单的一个音节,却令身后的叶西扬有种如梗在喉的错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猛的张开眼,褚景然丁点不留情的讽刺道:“什么都可以给,叶西扬,拿什么给?拿一个月起早贪黑不足五千块的工资,拿给看一次演唱会就要吃一个月馒头的现状,是去偷,还是去抢”

【任务目标好感度下降20点,现好感度20】

【宿主,掉……掉了】520号的声音都在打颤,一共就40点好感度,两句话下去就掉了一半

对此褚景然很淡定,【那40点有跟没都一样,再掉总不会掉到负数吧】

这刻的520号简直就是想嚎啕大哭,跪求蛇精病宿主不要继续作死,咱们好好走暖男刷好感度的路线,行么?

张了张颤抖的唇,接下来的话叶西扬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只是那双圈着人的手却紧的可怕

黑暗中有近十秒的沉寂,叶西扬颤颤的张唇,艰难的道:“然然,相信……有能力,为做到……哪怕是任何事,给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就好”

“一个月?呵,那就当有能力的时候再来找吧”话毕,褚景然用力的扯开了男人揽着自己腰肢的手臂,窗帘也不拉了,直接转身进了卧室,去拿自己的证件

刚准备离开,褚景然却瞟到之前小心翼翼压在床头柜下医院的检查报告,因床头柜打翻的缘故掉了出来,现在被大堆的物品压在了下面,就着这般情况来看,应该是还没有被叶西扬碰过

心微松,褚景然走过去捡起报告

瞥了眼检查报告,520号立刻被吓的跳了脚,【宿主,……竟然得绝症了】

【对啊,绝症,要死了】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随意的语气说这种严肃的话

有着自己打算的褚景然,直接将这一纸报告带好,准备过会找个地方将之扔掉

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东西遗漏后,起身离开,然就在即将踏出门的那一秒,身后蓦地响起叶西扬的声音

“然然”

脚步下意识一顿,站在大门前的人却未回头

被笼罩在黑暗中的叶西扬,看着那抹即将走入光明,彻底走出的世界人的背影,蠕动了下唇,艰难的开口:“只要有能力为做到那些,也会愿意留在身边,对吗?”

门前背对着人的褚景然脸上划开一抹短暂的凄凉,像是在笑那个可笑的自己

是啊,就是这么现实,谁有能力给更好的生活,就愿为谁委身呢

想着四年而来的自己,想着那人多次想带离开,却被多次直接拒绝的提议,突然觉得当时的自己,还真是贱到骨子里呢!

收敛面上的表情,褚景然转身,对着人露出一个盎然的笑容,像是那个高傲惯了的,说:“对!只要能做到那些,给别墅、豪车、名表、花不完的钱,就待在身边呢!”

臻然就是这样的人,一个嫌贫爱富,一个无心无情,只想跟钱过一辈子的人!

【任务目标好感度下降20点,现好感度0】

520号彻底生无可恋

……

叶西扬看着大门前空空如也不在的身影,感受到自己身上沾染着的味道点点被酒气掩盖,见到鲜少对自己露出的盎然笑容,回忆着笑湮如花吐出的薄凉寡情的话……

整颗心脏尤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攥于掌心,混合着对那人几近习惯小心翼翼的卑微与尊严,被一寸寸狠狠的践踏进泥潭,碾压的血肉模糊

四年,臻然于,就如上瘾的□□般,让无论如何也割舍不开,无论如何也放不下

从一开始,叶西扬就知道,对方并不爱,但四年了,整整守了这人四年

这四年中,奋不顾身的扑上去想捂热,想让动那么一点点的心,想让身上总竖着的刺,为收敛一分,可是,没有

它依旧那么尖锐,那么锋芒毕露的伤的鲜血淋漓

那个人就像是极地中,永远都捂不化的坚冰,没有心,没有情,好像除了钱外,对没有任何动容,可为何,为何,要在四年后,才明白,才愿意看清,这个早就摆在眼前的道理

若不是寻到了新的金主,那自己还要等多少个四年?若无数个四年过去后,是不是还是会像那天般,笑的高傲无比的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臆想着那副画面的叶西扬紧攥着拳,全身肌肉紧绷,直至额上青筋暴起

臻然,即那么喜欢钱,那叶西扬就为亲手造就一座金笼,将一辈子的锁在笼子里,叶西扬要让后悔一辈子!

掏出手机,叶西扬拨下了一串陌生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立刻接通

“是”

两字才落,毫不掩饰的惊喜男音立刻自电话那头传来,“少爷终于来电话了,夫人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现在就去通知夫人,等一下……”

那头话还未落,漆黑的房间中响起叶西扬沉闷的声音:“不用了,直接派人过来吧,同意回叶家……”

不到半小时,一辆国际顶尖的豪车低调的停在了B栋大门处,毫不留恋的锁上生活了近四年的大门,在无数黑衣人微敛的恭敬中,叶西扬头也不回的躬身上了车

缓缓行驶的轿车后座,落出一双被恨意弥漫眼帘的深邃眸眼

臻然,会后悔的

……

【任务目标好感度下降3点,现好感度-3】

【任务目标好感度下降2点,现好感度-5】

……

刚走出大门,褚景然脑海之中的好感度就跟跳水似的一路狂掉,终于在离开100米后,好感度皆大欢喜的停在了-

520号捂脸:说好的再怎么跌也不会到负呢,宿主的脸还疼么?

回‘新男友’的豪宅时,已是近傍晚时分,褚景然原以为家里定没人,不料刚进客厅一抬头,就见到了正在巴台处端着红酒杯浅抿出神的人

大概是听到了响动,巴台边的顾泽侧过头,见到人回来后,扬着宠溺的笑道:“玩的开心吗?”

在玄关处换好鞋子,褚景然随口回了句,“只是随便逛了逛,没什么可开心的”

大概是觉察到了人心情有些不好,顾泽对着人举杯道:“来尝尝?”

褚景然也不拒绝,径直走了过去,顾泽重新在旁拿了个高脚杯,轻启瓶塞,缓缓入酒,暗红的酒液在剔透的高脚杯中铺展开,短短几秒就渲染了整个杯底

杯中的酒倒的并不多,倾倒完成后,顾泽将高脚杯置送于褚景然面前,如一个修养得宜的绅士般,道:“请品尝”

端起高脚杯轻晃了一下,幽香其浮,暗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摇曳,柔柔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迷离的朦胧

啜饮了一小口,酸甜适中的味道在舌尖溶动,随即一股浓郁的酒香潆绕口腔内壁的每个角落,下咽进喉,口齿留香

“好酒,”褚景然真心实意的夸赞

笑了笑,顾泽道:“从美国专门为带回来的,记得以前跟说过,最喜欢红酒了”

谈到以前,褚景然脸上的神色淡了两分,就在顾泽以为不会开口时,忽的就见一直盯着手中玻璃杯的人道:“现在喜欢喝咖啡”

回忆到什么,顾泽轻声一笑,“记得以前很讨厌喝咖啡,说那东西喝起来像在喝感冒药”

“人是会变的”几乎是本能,这句话脱口而出

是的,人是会变的,就像以前的臻然觉得自己哪怕是去死,也不会过上节衣缩食的生活,不可否认,叶西扬很好,尽到自己所能尽到的最大的能力,让臻然过的好一些,但对比起曾经的臻家,差远了

可即便如此,在顾泽回来后,第一时间找到,提出想带离开时,还是拒绝了

然后,回到了那间小房子里,继续守着那个或者不能为带来别墅豪车,名表花不完的钱的男人

可是,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有多傻,自己有多贱,从一开始就错误的人,竟就傻傻的守了四年

赔光了一切,赔光了的整个人生

俩人都没有说话,空间的气氛有些冷凝

良久,顾泽的声音才传来道:“现在还愿意喝红酒么?”

转了转手中的高脚杯,褚景然无所谓笑了笑,抬眼的道:“已经在喝了”

不再喝苦的像感冒药的咖啡,而是如以前般喝红酒,虽然,这不是真心的选择,但那不重要

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褚景然起身准备回房,却忽的被顾泽叫住

“小然,等一下”

不解回头,随即整个人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揽在了怀中

被揽住的瞬间,褚景然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却又是眨眼消失,微抬眼,正好与正望着的顾泽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浅薄的微醺令青年的双颊升腾起一片烟霞,衬着如玉般细腻的肌肤颇有种面比花娇的意境

俯身浅吻了一下怀中人的前额,顾泽轻声道:“再过一段时间,们就出国吧,爸爸妈妈们都很担心”

的小王子应该待在象牙塔中,而不是颠沛流离的社会中,更不是节衣缩食的小房子里,既然现在忘不了,那流逝的时间总会冲淡一切

顾泽,臻然的半个竹马

当年顾臻俩家私交甚好,臻然刚出生的那年顾泽刚满五岁,因是独生子的关系,顾泽从小就把臻然当弟弟养,然后养着养着就养出独占的坏毛病来了

小时候,只要有旁人近小臻然的身,顾泽就能打翻小醋坛子,板着张不开心的小脸,气鼓鼓的跟人杠上

那时两家大人还经常笑称若臻然是个女孩子,长大了定是要嫁给顾泽当媳妇

后来因一些事,顾家举家移民去了国外,俩家的关系也才慢慢的少了起来

臻然以前也常常跟人联系,但经臻家大难后,臻然就单方面断了这种联系

直至顾泽无意知晓臻家一切,重新回国,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臻然,当看到臻然寄人篱下生活艰辛,心疼的自是想将这从小就捧在手中的小王子带回身边亲自看着,却不想臻然一反常态的拒绝了

从小到大,顾泽说是世界上第二了解臻然的人,没有人敢说是第一,这份了解甚至大过臻然的父母,故在臻然拒绝自己的那刻,顾泽就明白了

只是明白是一回事,放弃又是另外一回事,顾泽很不甘心,从小捧在手心,放于心间从不敢明于口的小王子,有天竟会爱上别人,而这人还是对方以前向来不屑一顾的人

可是,顾泽同样知道的是,臻然很倔,无论何事,决不能跟对着来,不然吃亏的绝对是自己,所以选择了私下关注着臻然的生活起居

而就在一星期前的晚上,一反常态的臻然突然主动将电话打到了的手机上,电话中的只说了一句话

“顾哥哥,能陪演场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