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吃硬不吃软,上药
背着王熙凤出了温泉,陈颍朝着最近的更衣室走去,两个人都是身无寸缕,这短短的一段距离,陈颍忍受着莫大的煎熬,不知咬了多少次舌尖,才终于将人背到了房间内
将人放下后,陈颍长长呼出一口气,下意识转过身准备跟凤姐儿解释刚才的误会,然而刚转过身陈颍就滞住了
好似被蒸熟的脸,鲜艳的欲要滴血的耳朵,泛着粉红色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
仿佛都有着无尽的吸引力
视线缓缓下移,就像是正在打开潘多拉魔盒,陈颍疯狂在心底警告自己赶快闭上眼睛,赶快转过身去,然而身体却像是被封印了一般
“还看!登徒子”王熙凤有气无力的吼道,那声音似是带着些许媚意,不知是怒,是嗔,是羞
趁着这声呵斥,陈颍连忙收摄心神,移开视线,转身去拿了一条浴巾围在腰间,然后又拿了一条罩在凤姐儿身上,有了布料阻隔,两人的心稍稍平静了些,空气中的燥热仿佛也消散不少
“那个,凤姐姐,先帮看看脚上的伤罢?”陈颍试着问道
王熙凤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瞪眼警告道:
“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不然就跟拼了!”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一直被当成登徒子、流氓,陈颍也动了火气,冷冷地回瞪了一眼,喝道:
“闭嘴!”
王熙凤身子一颤,眼眶湿润,却不敢再骂,只能愤愤地瞪着陈颍
“呵呵,看来凤姐姐不喜欢软的,喜欢吃硬的啊”陈颍冷笑着拉过王熙凤受伤的那只脚,脚腕已经肿起来了,扭伤的有些严重
“在这儿等着,去找些药来”
看着陈颍的背影,王熙凤眼中的强硬散去,浮现出深深的迷茫,迷茫中又夹带着一种别样的情绪
方才,被陈颍瞪着的时候,她的心中闪现了一个绝不该有的念头
好在陈颍提前预想到有人意外滑倒的情况,在屋子里备置药油药酒,很快,陈颍便带着瓶瓶罐罐回来
“接下来给上药,待会儿可能有些辣,忍着点儿”陈颍提醒道
也不用在意王熙凤的反应,陈颍抓起一瓶药酒倒在掌心,然后按在王熙凤脚踝上,轻轻揉搓
刚按下去时王熙凤还吃痛叫出了声,随后便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颍,以防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将药酒揉开后,陈颍又拿起一瓶,如法炮制,先倒在手心,然后按在王熙凤脚踝上揉动,只是这次的药油可比刚才的药酒威力大多了,纵使王熙凤紧咬牙关,还是忍不住哼哼着
那种极力克制的哼哼声,反倒更加撩人心弦,陈颍有些吃不消,抬手在王熙凤小腿肚上拍了一巴掌
“忍不住就别忍,哼哼唧唧让人心烦”
王熙凤身子又是一颤,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羞愤,怒视着陈颍,却并未再哼叫出声
“好了”陈颍一拍王熙凤的小腿,将她的脚放下,动作显得极其不在意,气得王熙凤又是一阵瞪眼
谷陈颍将瓶瓶罐罐的放到一边,洗了洗手,坐到王熙凤旁边,开口道:
“咱们现在来说说刚才的事罢”
王熙凤哼了一声,依然怒视着陈颍,陈颍也不在乎,这会儿也明白了,对王熙凤这种“吃硬不吃软”的人,一味地道歉赔不是根本没用,态度强硬些,她才能认真听进去
“刚刚的事只是个意外,当时想别的事情入神了,没有注意到温泉里有人,这是的错,给道歉,对不起”陈颍起身利落地弯腰一躬,然后又坐回去
“当然,信不信由,若是不信,也大可去和老太太告状,请她为做主,该有什么责罚,都受着”
“呸,无耻!”王熙凤咬牙切齿啐道,让她去找老太太做主?这不就是笃定她不敢,明摆着耍无赖吗
陈颍摊手道:“无耻也好,无赖也罢,事情已经发生了,该解释的也解释了,不管结果会是什么样,都认了”
王熙凤有些愣神,不管什么结果都认吗?她忽然想起陈颍刚才给她上药的样子,恍惚间她好像有些明白,为何探春她们会被陈颍吸引了
见王熙凤发呆不说话,陈颍又道:“这件事就先这样罢,接下来不管要如何做,或者是要什么补偿,都不会退避的”
王熙凤还是不说话,两人相隔不远坐着,沉默了好一会儿,陈颍开口道:
“凤姐姐”
王熙凤转头看过来,面无表情,但陈颍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既然王熙凤理,那就说明问题不大
“冒昧问问,怎么会在山上,还在深夜独自来泡温泉?”陈颍问道
王熙凤有些失神,陷入思考:是啊,她为何会深夜一个人来这儿呢?
当时因为大姐儿熟睡未醒,王熙凤心疼大姐儿大病初愈受了不少罪,便婉拒了黛玉的邀请,决定留在山上
入夜之后,大姐儿终于醒了,王熙凤先给大姐儿洗浴之后,才独自到温泉里泡泡
大姐儿得了很可能要命的天花,然后又发现了贾琏偷腥,王熙凤已是心力憔悴,在温泉中身心放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因此没有发现陈颍靠近,直到陈颍进入池中,撞到了她
理清了事情始末,王熙凤既委屈又懊恼,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不甘也已经无法挽回
见王熙凤还是不说话,陈颍再次更换话题
“凤姐姐,今日出城前就见状态有些不大好,是不是琏二哥又做什么是惹生气了?”
王熙凤表情木然地看着陈颍,眼中却有悲伤与讥讽
见到是这个反应,陈颍也就猜到原因了,当初王熙凤认为在扬州带着贾琏花天酒地,就曾用过这种讥讽的眼神看
必然是贾琏和某个女人乱搞被她抓住了,两人大吵一架,仔细一想,巧姐儿出痘,原著里这个时候贾琏好像有和“多姑娘”苟合,只是原著中此事并未被王熙凤发现
“可是琏二哥又和别的女人搅和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