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帝江,绝不应劫!

第九十九章:人道

慕容家宅邸,最终还是没有逃脱掉被血洗的局面

慕容玄也被萧怀玉擒获,正押往行宫

沉沉的夜幕里,下起了蒙蒙细雨

在被押往行宫的路上,慕容玄抬头看向不见丝毫星月的黑沉夜幕,感受着细雨拍打在脸上的那种无助滋味,苦笑一声,连连摇头,叹道:“百年风云,抬头见,不过朝暮之别”

萧怀玉趁机冷笑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此刻的慕容玄,落魄至极,双手都被枷锁困缚,面容污垢,头发凌乱,但是身姿却矫健异常,完全不像昨日午后那般的苍老年迈

哼声道:“敢问萧大将军,您眼中的天,可是秦君?”

萧怀玉坐在马背上,故意放缓前行的速度,“不!”

只说了一个字,却让慕容玄感到万分疑惑,“不?”

想了想,随后笑着释然道:“是了,古往今来的国君,无不强调皇权天授,自诩为天子,天子是天子,而天是天,岂可相提并论?看来萧大将军还是个明白人”

萧怀玉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微微一笑,“非也本将军曾听君上说过,天下的君王,纷纷自诩为天子,是为了愚弄天下百姓,巩固皇权,可君上偏偏不喜这二字称谓,相较于‘天子’,君上更喜欢‘人王’二字”

“人王?”慕容玄边走边思考,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个两个字,与天有何关联,“自从洪荒时代末期,三皇五帝不存于世之后,世间,早就没有所谓的人王,现如今的人王,只不过是为了向人道先祖致敬,而给国君加上的一个无所谓的称呼罢了,谁还在乎这两个字?”

曾经的人王,只治理人族

现在的天子,意图治理万族

萧怀玉抬头看了看天幕,笑道:“天子在天之下,而人王,在天道之上这便是人道之于天道的不同君上命令全国,斩除妖邪鬼魅,就是要让人道,重新复苏,临于万族之上”

慕容玄冷笑一声,不在开口说话

能够感觉到,萧怀玉对于秦国现任的君上,已经有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就像是某些宗教的教徒一般

们自诩为那是信仰,殊不知,只是被洗脑了而已

天道公仁,视众生平等

人道私仁,一心只为人族

这是两种本质的区别

但是自从上古时代的封神大战结束之后,所谓的‘人王’称呼,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现今‘人王’二字,最多也只能在史书或者诏令中看到,仅此而已

来到行宫之后,萧怀玉暂时将慕容玄押在宫外,独身来到殿中,面见国君

此刻,赢渊依旧是甲胄在身,见到走来,急忙问道:“如何?”

萧怀玉一脸凝重的抱拳道:“回君上,末将办事不利,慕容博以及慕容家中多名长老,均已逃脱,目前,末将在慕容家留了万甲,让们将搜查整座慕容家宅,倒是发现了一些密室与暗道,均已严格把控以及派人追查”

“好!”赢渊笑逐颜开,拍了拍的肩膀,“那个慕容老贼,可带来了?”

“带来了,正在宫外,不知君上是否要见?”萧怀玉询问起来

赢渊摇了摇头,冷哼道:“不见!押下去,记住,寡人让活,千万不能让有任何轻生的念头”

“末将明白!”萧怀玉清楚兹事体大,一旦莫名其妙的死了,将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今夜的赢渊,心旷神怡,一扫胸中愤怒

在萧怀玉退下之后,将人皇剑出鞘,铮铮龙鸣之音,随之响起

赢渊看着手中宝剑,喃喃道:“剑锋所指,即使是江湖,也得给寡人跪下!”

将人皇剑收鞘以后,便来到了苏月的房间

起初,她已经沉睡,但是,自己的房间被打开之后,会有声音响起,这让身处异乡的她,瞬间便被惊醒

赢渊将房门关闭,拿出一个火折子,将房间内已经被熄灭的蜡烛重新点燃,然后看到床榻上正拿着被子遮挡身体的苏月,便是莞尔一笑,

“寡人打扰休息了?”

苏月心中呼出一口浊气,不知为何,当见到来人是后,心中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这里是君上您的行宫,君上想来便来,岂是小女子能够左右?”

“话里有怨气”

赢渊将腰间佩剑放在桌子上,准备宽衣

这个时候,衣着暴露,露着一双大长腿、上身之穿着一件粉红肚兜的苏月,连忙下床,为赢渊宽衣解带

看到她的动作,赢渊没有吭声,自从重生在皇家之后,像是这种事情,基本没有亲自动过手

将双手摊开,看着面前柔软无骨的美人,环绕在自己的身周,将自己身上一件件衣服脱下,然后妥善放置好的一幕,便是向她赞许般点了点头

在伺候赢渊宽衣解带的时候,苏月低头问道:“君上您怎么想到今日回来奴婢这里?”

赢渊脱口而出道:“高兴”

当身上只剩下一件里衣的时候,坐在床榻旁,苏月紧紧跟随,顺势被的一只大手揽在的胸膛中

虽是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她没有办法

接近的好处有很多,有机会刺杀只是其一

更何况,乃是一国之君

身为女子,即使是背负着血海深仇,有朝一日,也会嫁人生子

既然如此,和谁在一起不是在一起?

尽管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血仇

尽管,自己无时无刻不想着让死

但现在,这个秦国最至高无上的男人,是自己的男人

她用着这种比较矛盾的理念,试图说服自己,想让自己能够从那种极度委屈、不甘和屈辱的心态中走出来

赢渊在感受着苏月身上的娇柔与淡淡香味

苏月亦在感受着身上的火热与坚实

假如们之间没有任何仇恨的话,苏月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臂膀,将是自己一生最值得依靠的臂膀,没有之一

身为女子,从小受到的理念告诉她,能和这种魄力、雄心俱佳的男人在一起,是每个女人必胜梦想,在这种人身边,即使为奴为婢也没什么

可惜,是杀了自己全族的死仇!

这种仇恨,不共戴天

就连苏月都或许不知情,令她感到身体被屈辱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无尽的仇恨,将她坠入深渊,使她无法走出,只能越陷越深

“寡人今日,将慕容家铲除了”这是坐在床榻上的赢渊,向怀中苏月,所说的第一句话

苏月闻声一愣,低头不语

赢渊又继续说道:“慕容家、李家,以及与们有着任何违背国法的生意往来之人,寡人都不会放过”

苏月抿了抿嘴,这时,突然想到那个不惜顶撞父亲,也要收留自己的慕容家嫡长子慕容博,便是心存不忍,脱口而出一句,“君上这次,又要杀多少人?”

“嗯?”

赢渊的内心,瞬间感到一丝反感,将苏月推开

本身就是一个娇弱的女子,即使是三境高手又能如何?

在国君这种五境面前,三境和没有境界的人,根本是没什么区别的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所惊讶,碰到右侧的床檐时,臂膀立即传来一种酸痛,就连肺腑当中,气血都是有些许翻腾

她知道,国君这是生气了

连忙起身,跪在赢渊面前,磕头不起,也不言语

“抬起头来!”

赢渊大吼一声

苏月开始有些害怕

她按照的指示,缓缓抬头

赢渊捏住她的下巴,皱眉道:“是在怨寡人?”

苏月摇了摇头,胆颤心惊道:“您是大秦的王,您想杀谁,谁敢阻拦?谁又敢怨?”

赢渊冷声道:“妇人!可知,慕容家与李家,做了多少天怒人怨之事?”

苏月不敢直视,目光有些闪避,“国家大事,小女子不懂”

“哼!贱婢!”

赢渊道:“来!”

苏月闻声一愣,随后大吃一惊,显然被现在的状态与言语所惊吓

但是她不敢反抗

只能按照的吩咐做事

遥想当年,自己也是万万人眼中的仙女

可在眼里,自己只不过就是的奴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