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在秦时

19.功名

方拭非听林行远骂她,一点都不生气,还隐隐觉得有些好笑

骂人,还没气着别人,先气到自己但林行远生气也不用哄,自己气着气着就忘了等两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又主动来找方拭非说话

林行远问:“是真要在京城住下?”

方拭非道:“对啊”

“那……”林行远想了想说,“那还是买栋院子吧”

方拭非多年生活已经习惯了,但林行远转换不过来,把自己吓得够呛见方拭非要换衣服或是要沐浴就紧张,跟谁搭个话动动手脚也紧张毕竟出门在外,防备隔墙有耳,哪里不小心可就被看见了

没有自己的院子,哪里都住不爽快

方拭非闻言抱拳道:“谢谢老爷!”

林行远嘟囔道:“谁是老爷”

“等哪天赚了大钱,一定还”方拭非笑道,“可千万要活到那一天啊”

林行远:“呵”

首要之事,是将杜陵的尸骨安葬了

方拭非自己在京郊找了个风水地,跟那边的人买了个位置,然后把人葬下去

曾经一代翻手云覆手雨的奇才杜陵,死后竟如今日如此凄凉,叫林行远很是唏嘘

人这一世,风尘碌碌,究竟在搏什么呢?

“搏,功,名!”

方拭非握拳道:“打听到了,近几日有一个诗会咱们可以去喝喝酒,放松一下心情”

林行远干脆回绝:“不去,不知道们这些文人整日聚在一起恭维是为了什么吟诗作对能让人感到快乐吗?”

方拭非:“当然不能”

林行远没料到她竟然回答地如此诚恳那证明们还是可以稍稍聊一聊的:“那还去?”

林行远买的是个小院,但也比方拭非在水东县的大多了,起码在这里有了一个可以练武的地方

两人就躺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晒太阳,方拭非搬了两床被褥铺到地上,没个正形地坐着

林行远在上郡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干,只能想想,如此散漫作派,怕是会被爹追打如今跟方拭非呆一起,反而更痛快了

此人不拘小节,说她是一个儒雅文人,不如说她更像不羁浪客

方拭非说:“开考之前呢,许多学子会聚在这种地方进行切磋有些还是礼部与吏部共办的诗会,里面会有朝廷的官员前来考察,记录,汇报作为科考参考的条件在这种地方能崭露头角,就是事半功倍在主考官心里留下个好印象比什么行卷请托有用的多了重要的是还有名声,叫人心悦诚服”

林行远点头说:“听起来倒也不是不可以”

“本意是这样的,切磋才艺嘛可人的地方,总就会有一些猫腻”方拭非说,“达官显贵的公子,也会来参加人那么多,机会却那么少,想要拔得头筹,多数是提早准备”

林行远:“的意思是……”

方拭非:“嘘,可什么都没说”

林行远摇头:“那这种地方就更没必要去了”扭头问:“们读书人还玩这一招?”

方拭非:“这可不单单只是读书人的事情天底下谁不想功成名就?大家都是一样的丢脸不叫人难堪吗?多少人就为了这张脸呐,祖宗十八代的脸面可都系在一个人身上呢”

林行远说:“哦,那倒不用不用给们挣,负责丢”

“好巧,也是”方拭非笑了下,她现在的祖宗应该是方贵的祖宗:“祖宗十八代……都不知道是谁呢”

林行远说:“想去就去,反正不去”

方拭非说:“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呀人家能去是要帖子的”

林行远已经抬手要掏银子了,转念一想,又收了回来

“还真想去科考?”林行远转了个身道,“是不同意的”

方拭非在后面推了推

“不同意!”林行远说,“这不就是让看去死吗?可以自己去远点,但不做帮凶”

方拭非坐起来道:“那不去诗会,吃饭去不?”

林行远将信将疑:“当真?去”

两人快速把被子抱回房间,又颠颠地外出吃饭去

林行远本意是随便在边上吃点的,想逛不等诗会的时候更好吗?被方拭非拽着非要往东城去的时候,就知道不对了

对方带着到了一家装潢豪华的酒楼,两侧商铺林立,是京师里最繁华的地段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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