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城市穿七零

小可爱

“嗷呜!”大黄嚎了一声,飞快的夹着尾巴窜了

“该死的,要杀了!一定要杀了!”胡杏花看着手上的狗屎,恨得牙痒痒,歇斯底里的尖叫

作为同样遭受过个大黄暴击的人,古大梅好心的说:“还是赶紧去洗洗手刷刷鞋吧,瞅瞅这个味儿”

她的好心没有换来胡杏花的好意,她转头咬牙切齿:“等着,不会这么算了!”

古大梅:“……??”

这里,还有她的事儿?

古大梅可不是好欺负的,她是家里长女,知道什么是长女吗?就是个性强悍能在父母外出时撑起门户的!胡杏花这一叫,她立刻就恼了,叉着腰说:“这小贱人真是不要脸,怎么的?好心好意的提点去洗手倒是还转头来咬怎么着?抓的屎又不是拉的!凭什么找的茬儿?看平日里倒是装的人模狗样儿的,原来就是这么个东西!二奶奶,大河婶,们可从头看到尾,们说,这屎是拉的吗?是让她踩的吗?是给她撞到的吗?不是不是,通通不是!可是现在看,她倒是挑软柿子捏,欺负上了有本事去老黄家找茬儿啊?还不是不敢?啊呸!”

古大梅一通喷,气的胡杏花哆嗦

胡杏花怒吼:“如果不是追狗,怎么会摔倒!”

古大梅:“那也不是撞的!怎么地?这是想赖?”

她又呸了一声,说:“别以为一身屎,就不敢打!”

胡杏花指着古大梅:“好,很好!”

一侧头,就看到徐莎,她忿忿:“也等着!”

徐莎无辜被喷,可不客气:“有病吧?刚出来,有什么事儿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狗屎是糊在脑子里了呢”

不就是泼妇骂街吗?她不会都能学啊!

徐莎学着刚才古大梅的气势与语气,说:“告诉,别想捡软柿子捏!也不是好欺负的!”

虽然她也经常打架,但是这种骂街还是见得少,毕竟,现代人啊,都讲究个体面,阴阳怪气也不会这么直白的喷、喷

反派死于话多,大家都是一言不合就动手!

她不太会,但是可以学

徐莎早上疯狂锻炼还没缓过来呢,小脸儿苍白的没有血色,萌哒哒的刘海儿衬托着人更小

又小,又弱

可是就算这样,偏是还要学着的古大梅的样子凶人,二奶奶和大河婶一看这一出儿,就觉得多看虎妞儿一眼,心都要化了这是们第一次直面炸毛小奶喵的凶萌暴击

就,怎么就能这么可爱

二奶奶立刻瞪向胡杏花:“这丫头怎么这么四五六不知,这次可是要站在虎妞儿这边,自己抓了屎心里难受,可是也不能抓着谁咬谁啊!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说是们两个老太太站在这儿才害的狗撞了?”

大河婶:“可不是,可不能这么欺负人,看虎妞儿这小脸儿白的,孩子受了伤还没好,本来就不舒服,这太过分了吧?有本事冲来啊,欺负虎妞儿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胡杏花:气到发抖!

她哆嗦着手指指着这两个,只是她的手,能看吗?

二奶奶到底是默默的后退了一步,大河婶的嫌弃也溢于言表

胡杏花厌恶的扫了一眼:“们等着!”

她不想跟这些没素质的老妇女多说一句,转身就走

她冷静,她要冷静,不能因为一点点事情就气成这样失了分寸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不是这些井底之蛙能比的

就算们现在过得更好一些又如何,人活一辈子山不转水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七年,只要再过七年,恢复高考,她就会考大学,清华北大都考得,彻底离开这里她知道未来的发展,她可以抓住无数的商机,只等将来,只等将来改革开放了!

再说,其实不用恢复高考,现在她也可以过得比们好

对,她知道先机,她知道很多先机,可以利用起来先掌握在手里而且,她有手艺在身,她会做一些未来流行的小吃,还可以做一些点心这些都是来钱的门路

如果有机会,她还可以捡漏古董

至于这些人,这些人又算个什么?

这个穷山沟沟,就算这些人跪下给她舔———脚,她都不会再看们一眼

这么想着,胡杏花冷静下来,也游刃有余起来她很快的去了河边洗手,刷鞋……而这个时候,其人倒是被她那句“们等着”给镇住了

二奶奶沉默了一下,说:“这是,还真是把们记恨上了?”

大河婶点头:“看来,是的啊!”

徐婆子不知道啥时候飘出来了,她愧疚的看着这二位,说:“要不,去找她道个歉吧?毕竟是在家大门口踩得屎这咋能连们都怨恨?去跟她道个歉,说不定就……”

二奶奶高声:“没有这个道理!敢去可就真生气了!”

她恨铁不成钢:“咋就绵软成这样,还向一个小姑娘服软?惯的她,怎么着,她以为她是谁?在家门口踩了屎就能恨上们这些人那她要在村头儿摔了一跤,是不是就得让大队长给她磕头谢罪了?”

徐莎:“噗!”

徐婆子小声:“不是看她太凶,怕她报复们吗……”

二奶奶吹胡子瞪眼:“她敢!!咱们上前进村,可不是她一个黄毛丫头做主的!”

徐莎在一旁小声嘀咕:“她不敢对付人,还不敢对付狗狗吗?好为大黄担心啊虽然它抢肉,虽然它拉屎,但是它是一个不咬人的好狗狗”

徐莎觉得,自己才两三天就会一点莲言莲语了

在这么继续跟她姥混下去,大概能修炼成十级

大河婶:“也是,咱们村有大黄也是个好事儿,有个动静,它都汪汪两声,看咱们村就没有小贼混进来”

二奶奶一想,认真起来:“不行,得去跟老黄说一声儿,大黄可是条好狗”

大河婶:“跟一起去”

两个老太太健步如飞

徐婆子眼看人走了,说:“屋里给倒了红糖水,喝一碗,其人都上工”

她瞪了一眼儿子,说:“个废物,这个时候还不如媳妇儿有用”

徐山理直气壮:“带娃啊”

妞崽露出小牙笑:“爹!”

徐山喜气洋洋:“哎,妞崽乖”

扛着闺女,说:“爹带妞崽上工去喽”

妞崽坐在徐山的肩膀上,咯咯咯咯咯咯,像一只,小母鸡

古大梅:“天,时候真不早了,娘咱们得快点,不然记分员要来了……”

她一把拉住徐婆子,两个人飞速的追上了徐山,徐婆子回头招手:“虎妞儿回家休息吧”

徐莎清脆的嗯了一声,关上了院门儿,心情相当不错

胡杏花倒霉,她就很高兴呀,谁让,她那么讨厌胡杏花这个女主呢为了一己之私谋得利益,眼睁睁的看着一条命流逝,这种手段与凶手又有什么区别

胡杏花重生之后,报复了带她私奔又抛弃她的男知青

但是也没想过,男知青这辈子根本还没开始害她

而她自己呢,已经开始利用熟知发展,开始害人了

辣鸡,大辣鸡!

徐莎正准备进门,就看到不远处有人探头探脑,她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陈二

是上工记了名之后,又偷偷折返回来的

白莲花没有从徐莎这里讨回来五十块钱,觉得自己可以做得到那可是,五十块钱啊如果拿回来,就是的私房钱了,买点小酒儿喝喝也是可以的如果能多抠一点出来,自然更好

是眼看着徐家人都走了的,眼看徐莎发现了自己,也不躲闪了,凶着一张脸上前,恶声恶气:“死丫头,把钱都交出来!”

就不信,一个大男人,徐莎不害怕

徐莎……徐莎水汪汪的大眼睛盯住了陈二,她默默后退一步,说:“是想抢钱吗?”

陈二以为她怕了,得意一笑,说:“怎么就是抢钱,那是的钱,就点小伤,也值得五十?哪里有那么大的脸?识相的就把钱拿出来!”

徐莎又退了一步,说:“如果,不识相呢?”手已经摸到了扫帚

陈二凶狠:“那就别怪动手了!这次可不敢说能不能给撞死”

说完,伸手就抓徐莎,只是,还没抓到徐莎就看她一下子闪过去,更快的是,她一手抄起了院子里的扫帚,反向抄起,把手这硬邦邦的一头儿咣咣就砸在了陈二的身上

陈二:“卧槽!”

徐莎飞快的几下过去,就在陈二要反击的时候,一蹲闪过争夺的手,反手又是一下,只是这一次,敲得是十分十分关键的位置跟女人打架,掌握的是头发;跟男人打架,就要攻击们脆弱的位置

陈二:“嗷!”

捂着蹲下来,徐莎的扫帚咣咣的就又砸过去,揍得陈二嗷嗷叫

真是亏得,现在是上工的时间,这边儿已经没什么人了,徐莎狠狠的揍了陈二一顿,陈二因为那一下子重创,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了,还不如白莲花强呢

也不知道,怎么能做到闲着没事儿打媳妇儿的!

她咣咣又是几下:“上次是寸,不小心撞了墙,以为,真的那么弱?”

徐莎凶巴巴的撑着扫帚,说:“本来还想,过几天找算账!既然自己送上门,就让知道知道厉害!连姑奶奶都敢惹!看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姑奶奶打过的架比吃过的盐都多,算个屁啊!”

陈二捂着脸,呜呜呜呜哭了起来

妈呀,这死丫头,真的下手狠啊!

媳妇儿,真的没撒谎啊!

“姑奶奶,错了,真的错了,呜呜呜呜……”

徐莎咣又是一下:“再敢不敢了?”

陈二:“呜呜呜不敢”

徐莎:“个怂货,得瑟啊!正好……”

啪叽

徐莎回头一看,就见舅舅徐山抱着妞崽,呆坐在了地上,一大一小俩人不知道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