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城市穿七零

演技派

“是杏花啊!”

徐婆子挑眉,嘀咕:“她咋来了,去看看”

徐婆子去了大门口,徐莎则是端着鸡蛋羹,坐在厨房的板凳上吃,不过眼睛却还是看着不远的大门口

在剧情里,胡杏花虽然人品不咋地,可是玛丽苏本苏,但凡是遇见个男人,几番相处下来都会爱慕上她不管是男主还是男配,对她的描述都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徐莎觉得,这描述,至少得西施貂蝉的水平吧?

所以,她得看看这个沉鱼女主长个啥样儿

徐婆子来到门口拉下门栓,说:“杏花啊,咋一大早过来了?有啥事儿吗?”

胡杏花露出一抹笑容,带着丝丝亲切,她轻声说:“听说虎妞儿受伤了,她没事儿吧?”

她探头往里张望,这一看,就正好对上徐莎正在吃蛋羹的脸,她飞快的蹙眉一下,随即又浅浅的笑,十分的体贴:“徐奶奶,能进去跟虎妞儿打个招呼吗?”

她赶紧补充:“虽然和虎妞儿不认识,但是她回村那天,一看她就觉得格外的亲切不管咋说,心里是把她当成小姐妹的,她受伤了,咋能不来看一看?”

胡杏花说的真好听,不过徐婆子可没错过她那一下飞快的蹙眉

这丫头,瞅着没安好心眼儿

她柔声:“杏花啊,不是徐奶奶不让见,只是家虎妞儿伤的不轻,这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头儿怎么着都是客人,她还不能不招待,身子骨儿哪儿能扛得住?奶奶知道是个好的,但是她爸把她交给,徐奶可不能让她遭一点罪不然她爸还不埋怨死?”徐婆子作势抹了一把眼睛,声音仿佛是更难受了不少,说:“徐奶做个坏人,就不让见了,影响她休息啊!”

胡杏花脸色变幻一下,咬咬唇,又看了一眼还在吃蛋羹的徐莎,说:“这远看着,她精神头还行”

徐婆子幽幽:“光看外表,哪里看得出来啊们家虎妞儿昨天躺了半下午还晕着呢”

她仰面流泪,说:“走吧,要是真的把们虎妞儿当小姐妹,就去给陈二那瘪犊子两个大嘴巴”

胡杏花微微蹙眉,有点腻歪徐婆子这个德行,没有跟徐莎说上话,她也说不准徐莎是怎么回事儿,为啥没按照上辈子的情况走不过眼看徐婆子开始掉眼泪了,胡杏花就果断的撤了

她说:“那大娘,好好照顾虎妞儿吧,时候也不早了,去上工了”

她退后一步,露出一个敷衍的笑容,随后立刻快步离开

如果不是晓得徐婆子有钱,她是真的不想巴结徐婆子,她是最厌恶这种老白莲的,装给谁看啊!虽然陈二的媳妇儿小白是叫白莲花,但是在胡杏花的心里,徐婆子这种才能称得上是白莲花本莲

上辈子,徐婆子就因为徐莎的死发了疯,露出了獠牙,这人表面装得是一回事儿,骨子里可不是

胡杏花自认为自己看透徐婆子,一看她又是这个路数,自然不待见的飞快离开

徐婆子看着她的背影,关上门一秒收住眼泪,唾了一口,进门就说:“虎妞儿啊,看到没,这种人把心机写在脸上,就不是啥好人了离她远点,瞅着这人指不定就想怎么算计人”

徐莎乖巧点头,没经心嗯了一声

她还有点没回神儿

怎么说呢?

胡杏花……太让她失望了

她以为,男主男配心目中的女神,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女主胡杏花,就算不是轻灵如水的仙女儿,也该有人间富贵花的美貌不然怎么称得上那八个字呢

然而事实就是:胡杏花,比她还干巴瘦

一张脸也是带着蜡黄,虽然青春,但是皮肤也并不很好

至于长相,算得上清秀,但是要说美貌,那是把“美貌”二字不当干粮了

总的来说,徐莎看完的感觉是,就这?就这??就这?!

果然男女审美有壁!是多么眼瞎,才能把普通清秀的女孩子说成绝世大美人啊

“这孩子咋又发呆了?要不,姥领去公社卫生院看看吧别是落下什么病根儿,这样不行的”徐婆子看到外孙女儿又呆滞,心里越发的不放心起来

虽然村卫生所说是没啥大事儿,但是她心里总归有些不放心的

徐莎:“没事儿……”

顿了一下,她很快改了主意:“那,要是去看看也行”

她对公社不熟悉,去看病的时候,顺便认认路,也是好的

徐婆子赶紧说:“那等,去问问村里的牛车今天去不去公社”

徐莎说好,她挽住徐婆子,说:“跟一起去”

徐婆子想叫徐莎在家等,但是想到昨天那个陈二媳妇儿都找茬儿了,也就不放心起来她说:“那行,跟一起去省的又遇见陈二媳妇儿那种人”

说起这人,徐莎倒是挺纳闷,她说:“她昨天挨了揍,咋没找来呢?”

徐婆子冷哼一声,嗤道:“她也有脸,她有啥证据?她说了就有人信?她咋那么脸大呢?晓得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打了她,她反而是不敢上门的再说她要找来,倒是要好好的辩一辩,问问她咋就那么丧良心”

徐莎想不出这个白莲花是个啥样的人,说她挨打了,有人帮她,她反而会帮着那个打她的人

徐莎要了赔偿之后,她更是怨恨上徐莎,甚至想要害了她

这种人,真是完全不值得帮助徐莎不知道这种人该怎样形容但是,她想到了一个成语:为虎作伥

这人大概就是那个“伥”的性格

哎呀,她还有点文化

徐莎挽着徐婆子出门,徐婆子低声指点她:“有时候,不用非得凶巴巴的争个死活,适当的装柔弱也能坑人的再说,背地里咋样,谁知道”

徐莎:“……哦”

总觉得,她姥再教她奇奇怪怪的东西

两个人路过陈家的门口,正好遇到准备上工的陈家一大家子,陈家老二的媳妇儿白莲花顶着一脸的鼻青脸肿

徐婆子大惊小怪的叫了出来:“的天呀,小白啊,的脸这是咋了啊!”

这是上工的时间,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出门,听到这刺耳的一惊一乍,可不都赶紧过来看看徐婆子震惊的脸色落在陈二脸上,自己更是摇晃了一下,不可置信的说:“昨天果然不该算了,竟然、竟然又打媳妇儿了!!”

她声音很大,但是却又带着深深的懊悔:“这孩子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啊!看媳妇儿,本来长得就不咋地,这一揍,更丑了,咋能下得去这个手!”

住的比较近的出门自然就看见了,一听徐婆子这个话,深以为然的点头:“咋又打媳妇儿!!”

“这孩子是不想学好了”

“这就过分了,老话儿说打人还不打脸这可是自己媳妇儿!”

村里人,男人家也不少打媳妇儿的,但是少有打这么明显的,这真是不让她媳妇儿见人啊

陈二被这话一怼,生生的气个倒仰,大叫:“才没打她,是虎妞儿打的”

白莲花轻声哭了出来,默默的点头,哀怨的看向了徐莎

一听这个话,徐婆子突然飞快的就冲上前,用尽全力对着陈二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转头一挥手,反手又狠狠给了陈二媳妇儿小白一个大嘴巴子她飞快的打了人,自己倒是颤抖着后退几步,摇摇欲坠,她咬着牙,仿佛是气的说不出话,徐莎赶紧给她顺气儿,徐婆子被顺了气儿,指着陈二,撕心裂肺的叫:“们,们丧良心啊!”

这一声吼,真是惊天动地

她的手指头又落在白莲花的身上,说:“亏还为说话,真是,被男人打死都是活该!这大家都明眼见的事儿,竟然都能栽到们家虎妞儿身上看她,来看她,她才十六岁,比矮一个头不说,就说肉都不比多一点更不要说,们家虎妞儿还受了伤不会忘了吧?是男人把她推倒撞的!们家虎妞儿今天还要去公社卫生院,就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说她打?咋不说打的呢?要说是打的,还靠点谱,大家还能信点往她一个细胳膊细腿儿的小姑娘身上栽赃,怎么就能说得出口?知道、知道们家是因为五十块钱,嫉恨着们呢?这真是……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要钱,该是让男人去蹲笆篱子的!有心放一马,这是恩将仇报啊!天老爷啊!这世上,咋就有这么冤屈的事儿啊!”

徐婆子哭嚎着,整个人都要抽过去了

“大山子啊,咋不回来啊,这趁着不在家,人家欺负娘,欺负外甥女儿呢啊!”徐婆子还在吼

老人家满脸热泪,呢喃着:“说,说打媳妇儿咋专打脸呢?原来是为了陷害们虎妞儿,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这就很对了

怪不得打脸,为了赖徐莎啊

可是,就徐莎……这小细胳膊小细腿儿,咋好意思赖她呢!

徐莎死死的盯着陈二夫妻,一字一句:“们不要欺人太甚!”

白莲花冷不丁一哆嗦

“咋了,咋了?这又是咋了?”大队长听说了动静儿,赶紧过来

“陈二打了媳妇儿,然后冤枉是虎妞儿打的,徐婆子气的差点哭昏过去”

“真是的,这要是说徐婆子打的还有点谱,咋还往虎妞儿身上赖”

“陈二家的也不是个省心的”

“这家子太能欺负人……”

大队长觉得脑子嗡嗡的,看向徐婆子,摇摇欲坠凄凄惨惨戚戚又看向徐莎,一旁的徐莎倔强的咬着唇,也不哭,只是整个人看起来却更加的让人心疼

大队长真是气极了,看向陈家人,不敢相信们家又给找事儿了,怒吼:“们到底有完没完陈二,们夫妻去挑粪!”

愤怒的很:“干一个月!”

陈二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