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012
第12章
张建国的姥爷和小舅舅离开按摩店
莫姨瞧了眼们的背影，把烟蒂吐进垃圾桶
两个人两道影子，一长一短行得笔直
没人注意到在们进店之前，孬蛋的影子是四脚着地的
莫姨拎了把刮骨刀，插在麻将桌上：“替玩会，只准赢不能输，去睡个回笼觉”
她走进卧室
卧室里还有个小套间她推门进去，径直来到供桌前，上了三炷香
大厅的麻将桌上空无一人，麻将牌却自动出了起来，一张又一张，脆声响彻整个按摩店
麻将声中，隐隐有个细软的咩咩咩音
桃小引最终从张建国那里打听到了梦游症之解
“周大师问小舅舅是不是经常和羊闹着玩”张建国道，“这点很准，小舅舅放羊的时候经常和羊在一起玩闹”
桃小引：“梦游是因为和羊玩闹？”
“也不全是，反正有点玄乎”张建国回忆，“们村有个后山，山不高，小舅舅经常去那里放羊后山有个荒废了的小祠堂，知道的人很少，但是周大师看了眼小舅舅，就知道了小祠堂的存在”
“在周大师的提醒下，小舅舅终于想起来，第一次梦游那天，去了后山放羊，结果放着放着有只羊不见了，就去找，找了一大圈，最后在一个洞口听到咩咩的羊叫声”
“爬进洞里，发现里面是个小祠堂，看到羊卡在了一个破烂的塑像里，拽着羊角把羊拽了出来出来后和羊继续玩，对了如果问小舅舅是怎么和羊玩的，能猜出来吗？”
桃小引试着猜测：“骑羊？跳山羊？数绵羊？”
张建国摇头：“一般人都会这样想，也是这么想的，结果猜大师怎么说，大师说小舅舅是用脑袋和羊抵着玩的小舅舅承认了，说就是这样玩的”
“小舅舅第一次梦游时不是失踪了三天么，大师说其实是在后山的小祠堂里睡了三天至于是不是真的，姥爷回家后会去后山看看有没有痕迹就知道了不过姥爷说那个小祠堂里供奉的不是神仙，好像是山妖之类的东西”
突然就玄学起来
桃小引听得迷迷糊糊：“周迟不是解梦吗？怎么还会算卦？？”
张建国：“没算卦啊，这就是解梦”
桃小引：“……”
桃小引：“刚说小祠堂什么的，怎么？也迷信？”
“谁迷信？张建国只迷信科学！”张建国激动到脸涨红，“去问问马主任，看敢不敢说半个字的迷信”
桃小引：“……”
感觉下一秒就要开始背诵核心价值观
快下班时，马主任突然暴躁起来，逮着谁就骂谁
杨莎莎拉着桃小引出去避难
桃小引问她：“马主任一直这么阴晴不定么？”
“更年期，喜欢找存在感，说话阴阳怪气，不用理”杨莎莎拿着手机，低头给男朋友回消息，然后说，“不过现在发火是因为阿强发廊有点事”
“阿强发廊怎么了？”桃小引望了眼发廊的方向，“中午去找张建国时路过发廊，正常营业”
杨莎莎：“好像是发廊的一个客户失踪了，家人说最后一次消费是在阿强发廊，所以来问问”
“马主任的反应也太大了吧，还以为又出了命案”桃小引说，“记得周迟被警察带走时，马主任情绪都没有这么激烈”
“可不是就是命案”尤福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吓她们一跳
杨莎莎：“这么喜欢吓人，干脆咱俩对换好了，负责冥店，负责成人用品店”
尤福笑嘻嘻道：“张建国是个宝，得供着”
继而扭头朝四周扫了一圈，神秘兮兮地说：“阿强发廊的那个客人不是失踪，是被杀”
桃小引：“？！”
杨莎莎：“又胡说什么”
“千真万确”尤福压低声音，“昨天下午来阿强发廊洗头，昨天夜里死了”
“怎么死的？”
“砍死的”尤福比划了下，“从这到这，脑袋被菜刀掀掉了一块没找到凶手”
桃小引和杨莎莎对视了一眼，寒毛倒立
她们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了可怖的联想——昨天下午洗头的客人，头被掀掉一块
洗头时睡着做噩梦被狗咬的那个男人？！！
“们三个在当街开会？站着开会太辛苦了，要不要把会议桌沙发椅给们搬过来？”马主任背着手走过来，阴阳怪气一通吼
“马主任，去冥店”
“去成人用品店”
“去解梦事务所”
三个人一哄而散
怕被马主任抓到，桃小引几乎是用跑的，一路没停留，跑到了解梦事务所门口
周迟正在刷微博
消息点不完，刚登陆微博的时候手机硬是被卡住，重启手机才好
评论一律没看，反正都是骂的，骂又收不到钱，没用
私信一堆，有骂的有一上来就吐一长段梦境的
周迟弄了好半天，终于学会了设置私信自动回复
自动回复内容一律：【给钱】
众多消息中，有一个人的私信引起了的注意
因为这个人上来给发了个大红包，并留言：【二手礼盒，买了】
红包价格比礼盒原价多二十块钱，足够快递费
这个人的微博用户名是“电视雪花”
发过红包，“电视雪花”紧接着说了一个梦
周迟还没来得及看这个梦的内容，设置的自动回复【给钱】已经发送了出去“电视雪花”在线，立即问：【多少钱？现在就付】
解梦收钱没有一成不变的定价，数目多少要以梦的内容来定
周迟正准备看“电视雪花”发来的梦，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桃小引正站在解梦事务所门口整理胳膊上的红袖章
来来回回捋了三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手里拿了一个移动小熨斗
桃小引之所以在门口踟蹰这么久，是因为刚刚杨莎莎给她发了条微信，让她问问昨天下午阿强发廊的那个洗头惊梦，说白了，就是让她找周迟解梦
桃小引注意到周迟的目光，咳嗽了声，酝酿着开口
周迟抢先，不带情绪地平声道：“没倒闭，大佬排队求解梦”
桃小引：“……”
报告老师，有人抢答的每日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