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变坏
这个世界的雨水都灌进了晏君寻的耳朵里,在时山延的触碰里游神,听着窗外的雨声很快,就用哑掉的声音回答时山延:“别碰”
的神情很冷漠
“跟局内系统勾结,把押运车藏在了旧区这里既没有网络,也没有系统监控编号86,”晏君寻偏过脑袋,抬起手臂抵开了时山延的手,“是这里来是为了搞恐\\怖\\袭\\击吗?”
时山延的脆弱消失了,半晌后,说:“算是”
床边的蚊帐消失了,晏君寻认为是自己昨晚扯掉的脑袋里进了水,现在还是混乱的,但信息捕捉能力依然很快:“‘手术刀’是的内应,们算好了时间,让改变了的行动方向”
如果晏君寻没有被手术刀吸引,那么到达码头的时间会更早那会儿还是交接时间,无法单独进入押运车,会待在姜敛身后,看姜敛和傅运打太极,但手术刀的出现打乱了晏君寻的节奏,迟到了
“由此可见其男人的危险性,”时山延在晏君寻身边蜷起身体,“主动接了的烟,又主动追了上去”
“带走没用,”晏君寻偏过的头能避开时山延的视线,却暴露了自己颈部的吻痕,“不是停泊区的长官”
时山延端详着那些吻痕,朝着它们吹了口气,让晏君寻倏地转回头
“知道,”时山延如愿以偿地看着晏君寻,“想赶紧来看,否则要死了懂吗?不懂,”的声音放得很低,似乎受了很重的伤,疲惫都在语气里,“的脑袋里全是别人”
不会道歉,也不要原谅这是最令人头疼和畏惧的地方,为了那点甜头宁愿变成恶棍
“如果能解开的束缚锁,”晏君寻说,“们可以从朋友开始”
时山延的脸贴着枕头,闻言笑了一下,嘲讽道:“只想跑”
“难道要一直待在床上?”晏君寻用力扯了扯束缚锁,“不如直接一枪崩了,”靠近时山延,苍白的脸上没有笑容,“解开束缚锁,就能变乖”
“做点什么让相信,”时山延看着,“不然就让待在床上”
晏君寻发现血腥味不是自己的错觉,皱起眉,看了眼时山延的腹部,反应很快:“把黑豹的定位芯片取掉了”
时山延却打开手臂:“该抱了”
的领带歪斜,衬衫也没系整齐,和昨晚的形象天差地别
晏君寻抬了下手臂,说:“还被栓在这里”
时山延一动不动
晏君寻心情糟糕地扯响束缚锁,像是在发泄挪动身体,把自己弄进时山延的怀里的下巴卡在时山延的肩窝里,这样能呼吸压到了时山延的领带,还有时山延的胸膛说:“想保持多久?”
“和一样久”
晏君寻感觉到头顶的亲吻,只是一下,轻得像是的错觉侧过脸,贴着时山延的肩膀,继续说:“需要做什么?”
劫持总要有个目的,晏君寻不相信时山延说的“爱”也许编号86想在停泊区制造恐慌呢?晏君寻猜测可能是停滞区组织成员这些人喜欢在联盟各种制造恐慌,经常袭击区域督察局
“需要相信……”时山延闻到晏君寻身上的牛奶味,试探地说,“是来——”
雨声忽然停了,但那不是雨停,而是静止只有一秒钟,时山延感觉晏君寻的心跳也静止了
【遵守规则】
时山延不能坦白,起码在晏君寻得出相同的思考结果前不能坦白,坦白被视为作弊阿尔忒弥斯搭建的纸牌屋摇摇欲坠,这个充满bug的世界还在强行遵守着秩序,这是规范双方行为的标准,否则小丑可以立刻打破平衡,对晏君寻进行诱骗和误导,颠倒晏君寻认知的世界在这里,除了阿尔忒弥斯,谁都不能作弊
雨声骤然继续,像是被按下了恢复键,时间开始正常流逝
时山延的眼神越发偏执,下意识地抱紧晏君寻放弃挑战阿尔忒弥斯的秩序,在晏君寻开口询问前回答:“……揭露区域黑暗的”
“什么?”晏君寻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想待在分秒监控里听从傅承辉的安排,”时山延在短时间内已经换掉了说辞,“当腻了领狗,想换种生活‘螨虫协议’是个契机,傅承辉既然把送到这里,说明和黑豹也有关系,”偏头,嘴唇不小心似地蹭过晏君寻的耳尖,“要调查,小孩”
了解晏君寻,从晏君寻的思考方式到晏君寻的敏感地带懂得怎么吸引晏君寻,好比现在,声音就是利器
“傅承辉用‘螨虫行动’作为交换,把下放到停泊区来监视,很特别,”时山延的鼻尖沿着晏君寻的耳廓游走,“但一直在为虎作伥,替姜敛做事”
“是个循规蹈矩的……”晏君寻的呼吸被时山延打乱,的耳朵很痒
“听说停泊区督察局是黑豹的狗,”时山延停下来,“们私下做过很多交易吧是什么?”压着潮湿的热气,“是们圈养的骗子”
这声音让晏君寻的耳廓有点潮湿,那种痒缓缓聚集起来,变成让人感到酥麻的电流时山延的声音很棒,显然知道这件事情还知道应该在哪里停顿,好像晏君寻真的是个骗子——还是个感情骗子
别再说了!
晏君寻抗拒地转开脸,想要缓和自己的呼吸还想要挡住耳朵,可是束缚锁很敬业,把拴得很牢
“在们认识的几十个小时里,”晏君寻说,“没有——”
时山延亲吻了晏君寻的耳朵,这个动作不需要声音,但做出声音那声音融进雨声里,似乎也变得潮湿的喉结在滚动,吞咽唾液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是它在晏君寻的脑袋里重复
操
晏君寻感到不妙
“说的话都不相信,说能变乖……是不是经常对人这么说?把们耍得团团转,再抖抖尾巴把们全甩掉,”时山延的声音掺杂了点鼻音,有些不满,这些事情真的发生过,而就是受害人,“就是只好色的兔子”
不是!
晏君寻的耳朵烧了起来,连同的脸颊和颈部都烧了起来知道好色是怎么回事,昨晚做过更刺激的事情,但没办法,控制不了那些潮红,这是生理上的败笔人类最好别妈动不动就脸红!
“不是,”晏君寻被舔到了耳朵,这让声音颤抖,可是坚持说,“妈的不是兔子!”
“得告诉个秘密,”时山延抬手固定住晏君寻的脑袋,“摸过的尾巴……是吧君寻,摸过像揉捏面团似的揉捏它,它只有一团顶着尾巴在面前弯下腰,露出漂亮的腿”
晏君寻听不到雨声了,待在时山延怀里经常听不到雨声想躲起来,因为时山延讲得像真的,让认为自己真的在某个时刻这么干过
晏君寻扯动束缚锁,在时山延的低语里被羞耻袭击无法想象该做什么打扮,兔女郎那么危险,那点裙子根本挡不住时山延的目光如此了解时山延……妈的,只是一个晚上,竟然如此了解时山延!
晏君寻在同样的低语里求饶:“别说了……没干过”
“说了,”时山延换掉了关键词,“长官,不能剥夺说话的权力,联盟法律也不能阻止的想象现在把故事分享给,”用手指撩开晏君寻耳边的发,“因为说们要从‘朋友’开始”
时山延的语气并不下流,即便领带歪斜也能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只是在讲话,没有做出任何撩拨的动作,但统治了晏君寻隐秘的敏感地带
时山延撩开晏君寻头发的手指揪了一下,像是在揪晏君寻不存在的兔耳朵:“的秘密就是,的兔女郎”
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晏君寻不会变成兔子,没有尾巴,也没有下垂的耳朵
“去过‘丽行’吗?那是和‘螨虫’相关的色情场所对不起,觉得去过,”时山延可能笑了,变得有一点开心,又有很多无法占有的失落,“如果变成兔子,对做什么都可以,拽着的领带和做\\爱,杀了也可以哦”
把□□说得很坦诚,把死亡也说得很轻松似乎在告诉晏君寻,只要晏君寻翘起尾巴,和领带都能交给晏君寻乱来很喜欢兔子,虽然仅限晏君寻这只
晏君寻受不了耳边的舔舐,都快硬了这个反应让感到挫败,然而最无情的是,根本无处可藏,就在时山延的怀里
时山延摸过晏君寻不存在的尾巴,对晏君寻说:“被停泊区教坏了,但是没关系,们能一起变好,”停顿两秒,像个有备而来的诱拐犯,“还能一起变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