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大学,开局成了富二代

168,漫漫,你忍心看着我下半辈子都是个孤家寡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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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的阳光突然变得柔情似水,将精致的五官铺上一层朦胧的魅惑,散着致命的性感

走过来,高大挺拔的身材在梨花木地板上拖出一道修长的剪影,遮住了她眼前所有的景物

眼里,只剩下

“漫漫,忍心看着下半辈子都是个孤家寡人吗?”

乔漫温淡的笑,仰脸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却犹如刀削斧刻般的俊脸,她说,“纪云深,凭什么认为会心疼?别忘了,在感情上,也是个自身难保的人”

在经历了蒋英东和肖梦那场刻苦铭心的背叛后,真的认为她还会毫无保留的去爱一个人吗?

更何况,还是这种有不良前科的人!

纪云深俯身下来,与她面对面,锋利的薄唇离她的唇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两人的气息就这么不可避免的纠缠在了一起

眉眼一挑,对她的回答深感不满,“哦,那不正好,自身难保,无力自顾,听起来就般配”

乔漫精致到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和生气,可唇角却跃上一丝笑,她说,“纪云深,应该懂的意思”

“懂,和说出来,是两回事”

男人笑的很轻缓,像是大雪初霁后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波光璀璨,仿佛瞬间就穿透了她的心脏,

“好,既然想听!”

她微微别开头,唇角的笑容不减,“纪云深,领证的那天,告诉,选的纪太太会陪到死,不想余生难过,最好的选择就是爱上;蓝山别墅上错车的那晚,浑身是血的抱着,跟说,乔漫们试试谈个恋爱吧!”

“看,纪云深,跟说过这么多带着诱惑的甜言蜜语,而……差点都信了!”

“简单点说的话……”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倒影的那道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泛起丝丝缕缕的水光,“纪云深,不相信了”

纪云深的眉梢眼角拢聚满温柔的笑意,指腹有着薄薄轻茧的修长手指抬起她的下颌,细细揉捏着,“哦,以为在感情上,是死里逃生,是劫后余生,都是伤痕累累的幸存者,就算不在一个天平上,也至少没有倾斜太多……”

停顿了一下,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笃定,笃定的让人心慌,“还是,比想象中的还要爱?”

乔漫想从的手中抽掉下颌,却被攥的更紧,逼她正视自己,“纪云深,拒绝回答问题中的问题”

这么近在咫尺的对视了几秒种后,男人忽然笑了,眼里的光芒像是星辰自夜幕升起

一点一点加深魅惑,低沉优雅的嗓音贴着她的耳骨如是说,“漫漫,现在,是留住的心,最好的时刻”

纪云深这样的男人,在任何事情上都不喜欢优柔寡断,以前从没说过这样的话,是因为还没有完全放下

可现在,却这样说,代表着,真的要彻底放下了

“拒绝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跟离婚了?”因为知道并不适合当纪太太

当然,后半句,她没有说出口

因为自知之明这种东西,有时候跟自卑很像

过去二十三年,她从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好过,也没觉得配不上谁过,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自己配不上

不管从名声到性格再到能力,没有一样符合的身份,也没有一样符纪家人的期望

是的,嫁给,就是她的高攀

世人皆知

男人如雕似画的眉眼,藏着一丝沁人的暖,说,“漫漫,觉得是那种允许女人拒绝的男人?”

言外之意就是,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爱最好,不爱,也会想方设法的让她爱上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乔漫的眼眶里滑落,她伸手环住的颈项,拉下,轻轻碰触了的薄唇,“纪云深,吻!”

“好!”

男人笑着将薄唇压下去,温柔而坚定地吻上了她的唇瓣,四目相对,仿若银河倾洒九天,一片灿烂

这个吻持续到最后,变成了把她压在床上,开始上下其手

她象征性的扭动了几下,柔嫩的小手抓住扯着她裤子的那只大手,“纪云深,这次要是再骗,就去爱别人,说到做到”

想当然,她的话换来的是男人的疯狂闯入和撞击,仿佛在告诉她,想去爱别人,下辈子吧!

……

一番云雨过后,便将她拉到商场去选礼服

乔漫怕迟到,为了节约时间,就随便选了一件,进了试衣间

纪云深坐在沙发上,余光却瞥见了旁边书架上的一本杂志,书名叫做:时尚新娘

杂志的封面上,是一个混血女模特穿着星空造型的婚纱照片,这不禁让联想到林嫣试婚纱那天,乔漫脸上的表情

有向往,有羡慕,还有点……小女孩的娇羞

她其实是个很受男人宠的女孩,也只有在被宠着的时候,才会收起自己锋利的爪子

典型的坚强的外表,柔软的内心

纪云深翻阅了一会儿,见乔漫还没出来,就抬脚走了进去

旁边的工作人员当做没看见,继续手上的工作

乔漫试的是一件白色繁复的蕾丝过膝长裙,缓缓铺开的透视设计,在棚顶暖橙色的灯光下,将她映衬的高贵而性感,又带着仙气

特别的吸引人的视线,撩人心扉

乔漫没想到随便挑了一件,就是样式这么繁复,穿起来这么费劲的裙子

她将披散的头发拢到一边,伸手去够后背的隐形拉链,却在镜子的折射中,看到了一抹高大的男人身影

她吓的尖叫了一声,赶紧转过身,后背抵着镜子,看着半步外,双手插兜,模样慵懒又透着过分矜贵的男人

“啊!怎么进来了,马上就好了,赶紧出去”

男人勾起一抹魅惑的笑,目光紧紧的裹着她,“全身上下哪没看过,叫什么叫?”

试衣间的空间本就小,高大的身影挤进来,就显得更加狭小,好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件裙子前面V字型的,能隐隐约约看见胸前的风光,见一直盯着,她赶紧捂住胸口

“出去,马上就好了”

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催促,靠的更近了,“穿这种前后都露了一点的衣服,难道不是给看的?”

“赶紧出去,要迟到了”

她急的直跺脚,可男人却是伸出双臂,撑在她头的两侧,朝她的小脸暧昧的吹了一口气,“急什么?反正都要迟到了”

话落,的手就开始在她的身上摸索,乔漫被她弄的难受,却挣脱不开,“纪云深,别太过分……”

邪魅的一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里……发育得这么好?”

“到底要不要出去?”她看着,带着恼怒

“嗯!”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要帮吗?”

乔漫伸手去拽被扯下来的裙子,抬起高跟鞋,狠狠的在的高级皮鞋上踩了一下

“不用,快出去”

男人痛的眉头一皱,却还是收了手,“快点,都等不及了”

一语双关,明明一副道貌岸然,实际上却在耍流氓的样子,不知怎么,会让她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她发现,跟在一起后,思想越来越容易邪恶了

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会,就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乔漫平息了一下呼吸,就赶紧转身整理裙子,仔仔细细的遮住身上的吻痕

……

从商场出来,又载她去精品鞋店挑了一双高跟鞋

这次是亲自挑的,是她很喜欢的那种水晶高跟鞋,刷卡的时候,她看着单子上的钱数,有些心疼

“纪云深,对女人出手都这么阔绰吗?”

这些年来,纪云深几乎没什么绯闻,更别提交往的女朋友了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纪晗,这么问,明显是在考验的情商

纪云深瞥了她一眼,笑着说,“晗儿没怎么花过的钱,她拥有明远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每年的分红就有很多,她不缺钱”

乔漫不紧不慢的哦了一声,正想随便说句什么敷衍过去,就又听得男人说道,“是,第一个”

也就是说,她是第一个出手这么阔绰的女人

她的脸又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偏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鞋店的工作人员包好乔漫之前穿的鞋子,递过来时,碍于男人的尊贵身份,直接递到了乔漫的身前

店员也许是在精品店呆的久了,见惯了有钱的男人送给女人昂贵的鞋子后,不是助理拎着购物袋子,就是女人自己拎着购物袋子

毕竟有钱的男人,骨血里流淌的都是大男子主义,英雄情结,怎么可能为了去宠一个女人,而屈尊降贵

况且,这个男人还是纪云深

乔漫没在意,正要去接,却被半空突然伸出来的大手给拦了过去,“见过男女逛街,女人拎着购物袋子的?”

工作人员,“……”

乔漫,“……”

可不不是普通的男人吗?

纪云深走出了两步,看着身后还在那愣着的女人,“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乔漫哦了一声,赶紧跟上去,刚刚走到身侧,就被男人伸出来的大掌握住,那不属于自己的体温,熨烫的她脑袋一阵阵的发晕

她可不可以说,纪云深宠起女人来,真的让人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两人刚走出店门,里面的工作人员就沸腾了

“靠,请告诉,乔漫上辈子是拯救银河系了吗?这辈子能遇到这么英俊多金,家世不俗,又只手遮天的纪少,不行了,要去洗个脸,冷静冷静”

……

两人上了车,纪云深将袋子从车座的缝隙递到了后座上,然后在乔漫的手刚够到安全带的时候,男人就倾身过来,伸出大手,替她利落的扣上安全带

乔漫整个人都僵住了,呆呆的看着

“纪太太这么看着,是想让吻吗?”

话落,薄唇就覆了上去,她睁大眼睛,一双小手在的胸前捶打,“唔,纪云深,妆又该花了”

刚刚在试衣间,就被弄花了一次,这次要是再弄花了,她就不管了,就这么过去,反正到时又不丢她的人

纪云深吻了一会,身体起了反应,却又不得不停止,只好将她拥在怀中,慢慢平复呼吸和心中翻涌的心痒难耐

穿着白衬衫,动作太大,她被动的撞进的怀里,在上面留下了一抹浅浅的口红印

她皱眉,是真的急了,“纪云深,是不是就没打算把领回家?”

终于还是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乔漫指了指白衬衫上的口红印,“是准备再去买一件?还是回家取一件?现在已经迟到十分钟了,是想让家所有的长辈都觉得就是那个传说中,没有礼貌,目无尊长,名声烂了大街的乔漫吗?”

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红唇,眸光深深的看着她,“跟们约的是十一点!”

乔漫听后,又伸手狠狠的在的胸口锤了一下,“骗?”

在她还想挥手的时候,伸手拦住她的小手,“纪太太有暴力倾向吗?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爱动手?”

“所以,要庆幸,甩过去的不是巴掌,而是这么不痛不痒的几下”

知道她说的是气话,男人的脸最碰不得,她纵然有几分小脾气,但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么生气啊!”

男人说着,又在女人的唇上啄了一下,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到她身前

乔漫瞥了一眼没接,气呼呼的说道,“什么啊?”

“打开看看!”又递过来一些,催促她打开

她伸手,不情不愿的接了过来,打开,是一个精美的放大镜,带着英伦样式,古朴又贵重

“这是……给奶奶的礼物?”她抬眸看向正在启动车子的男人

纪云深嗯了一声,打了转向灯,很快就划入了另一侧车道的车流中,“嗯,到时就说是给她准备的!”

乔漫转过头,看向窗外,也掩饰住了自己脸上的笑容

……

到了纪宅,管家周叔赶紧迎了出来

看见纪云深的身边跟着一个女孩子,不由得愣住了

但毕竟是见惯了世面的大管家,赶紧把两人往里面迎,“快进去吧,大家都等着了”

这个大家,不仅有的父母,爷爷奶奶,还有顾家人,当然,纪晗也在

们好像是在商量顾西沉和纪晗的事情,气氛很浓重

听到脚步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纪云深拥着她大方的走过去,脸上挂着矜贵又无懈可击的笑,“爸妈,爷爷奶奶,还有在座的各位,跟们介绍一下,她是和领了结婚证的太太,乔漫”

除了知道两人关系的人外,其人都是一副惊讶又不敢置信的表情

但很快的,就有一声浑厚又严肃的声音响起,乔漫认识说话的人,现任中央军区司令,也是纪云深的爷爷,纪东河

“混账东西,不是说女朋友吗,怎么突然又变成了领了结婚证的太太?是不知道纪家的门槛有多高?还是不知道娶的女人必须是家世清清白白的名媛千金?”

纪东河久居官场,说话自然带着上位者的稳重和威严,而且从不拖泥带水

“既然领了证,就别让人家姑娘白落个二婚的头衔,她想要多少就给她多少,现在,带着她出去,不要妨碍们说话”

乔漫觉得难堪,虽然知道会有这种难堪

“爷爷,带她来,不是来征求们的意见,而是来告诉们一声”

纪东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笑道,“纪铭,这就是教出来的好儿子?”

纪铭面露难色,一个是儿子,一个是老子,夹在中间,很难受

“爷爷,当年爸执意娶妈时,您有没有问过您自己这个问题?”

“好啊,们父子真是好样的”纪东河蓦的起身,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扔了过去,纪云深赶紧挡在乔漫身前,烟灰缸重重的落在的背脊上,却没吭一声,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周兰清看着孙子,心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纪头,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

“再不教训一下,可能就上天了!当年让进部队,不愿意,让走仕途,还是不愿意,今天连娶媳妇,都只是过来通知一下,纪家出来这么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难道还不允许说两句了吗?”

周兰清最清楚的脾气,知道在气头上,多说无益,便招呼顾家人去后面的偏宅了

当然,纪铭和慕惜,顾西沉和纪晗也都跟着过去了

只留下们两人,和纪东河

纪东河气的直瞪眼睛,背过手,冷哼了句,“臭小子,跟到书房来”

纪云深松开乔漫,抬脚就要走,却被乔漫拉住,“跟一起去”

“不用,在这里等”

纪东河上了几级台阶,听着身后小两口的话,几乎是吼道,“让她跟着来,就是让媳妇看看,纪家的家法是什么样的,是怎么挨揍的!”

果然,跟乔漫想的一样

这回,无论纪云深说什么,她都不听,就是要跟一起

纪云深蹙眉,好像有些无奈,“那一会躲着点,别伤着自己”

“到底是什么家法啊?”乔漫拉住,心里焦急成一团火,“不然还是走吧!”

说着,她就要往出走,却被男人轻松的捞了回来,“这么担心?来的时候不还信誓旦旦的说,如果这次骗,就要去爱别人吗!”

话刚落,纪东河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还要腻歪多久?赶紧给上来”

“漫漫乖,待在这里等”

松开她就要走,却被她拉住,“不让上去,现在就走”

最终,还是让她陪进了书房

一进去,就将她拉到了门口的书柜前面,“就在这等着,千万不要过来,听到了吗?”

然后就走近里面的书桌,跪在了书桌前的蒲团上

纪东河手里拿着一把皮鞭,在跪下的那瞬间就挥了过去,力道大的一下子就将身上的白衬衫抽开,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不断的往外渗着血

纪云深只是闷哼了一声,动也没动

就在纪东河挥下第二鞭的时候,乔漫赶紧扑到身上,却被拽下来,紧紧的护在了怀里,鞭子滑着她的背脊,最终落在了的背上

这一鞭比上一鞭的力道还要大,晃了晃,却还是纹丝不动的跪着

乔漫在怀里挣扎着,哭着,“纪云深,算了吧,这样会被打死的,反正对又没感情,也想跟离婚……啊……”

她正说着,纪东河的第三鞭就又挥了下去,这次,是当着她的眼前

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声音虚弱,却无比的慵懒,“傻呀,打死,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全部的身家了吗?”

“胡说什么?”

乔漫已经泣不成声,鞭子却还在不停的挥落,四下五下,直到数不清

纪云深是男人,怎么可能轻易在男人面前低头,就算是的亲爷爷,也不会求半句饶,只会咬紧牙关,挺着

乔漫被抱的死死的,半分动弹不得,她甚至觉得下一秒就会被打死,而纪东河也确实做得出来

最终,还是她先投降了,“纪老先生,答应跟离婚,您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纪东河停止手上的动作,累的气喘吁吁,“说的是真的吗?”

乔漫点头,泪如雨下,“是真的!只要您不打了”

纪云深已经跪不稳了,几乎将她压在了身下,忍着剧痛擦掉她脸上的泪,“被打,这么心疼啊?”

“别说话了,送上医院,离婚协议书会马上签好给拿过去,不要再一意孤行了,娶和娶别人都一样,没有感情,娶谁不都一样嘛!”

她说着,就要去扶,却被束缚的动弹不得,说,“漫漫,不会打死,别害怕”

话刚落,纪东河的鞭子又抽了下来,一下接着一下,无休无止

像是要证明,真的会打死

乔漫哭的说不出来话,在头顶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见纪东河挥舞鞭子的身影,和纪云深浑身是血的趴在她身上

声音越来越远,画面越来越模糊

最后,她失去了意识

……

再醒来是在蓝山别墅,她坐起身,所有的记忆便在这一刻回归了

她正要下床,借着窗外昏暗的光线,便瞥见了趴在她身旁的男人

纪云深的背上绑满了白色纱布,趴在那里闭着眼睛,呼吸略显粗重,乔漫下意识的摸了摸的额头,上面很烫,像是在发烧

“纪云深”乔漫拍着的脸颊,焦急的叫着的名字,如果细听,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藏不住的颤抖和哽咽

纪云深伸手抓住不停在脸上拍的小手,好看的眉头拧起,然后,睁开眼睛看向她,带着点专注的凝视,还有一点炽热,更多的,她已经分辨不出来

见睁开眼睛,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怎么样?知不知道在发烧?怎么不去医院?”

纪云深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乔漫要去拉,却在看到后背上的伤时,停住了动作,“得去医院,发烧的情况下,伤口容易感染”

“不是医生吗?怕什么?”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但握着她手的大手,始终没有松开

乔漫见好像又睡着了,声音放的很轻,“可没有实际经验,再说,主攻的是心理学,临床这方面只是个半吊子……”

男人听后,漫不经心的打断她,“没事,相信”

“纪云深,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赶紧跟去医院!”

她拉了拉,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反倒是一个用力,将她圈在了怀里,好像仗着受伤她不敢动,而有些肆意妄为

比如说,一只大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伸了进去……

她躲着的手,声音被她弄的特别不稳,“纪云深,到底有没有听到说话?快点起来,跟去医院”

“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一个大男人,没有想的那么娇贵”

乔漫气的咬牙,眼眶都红了,“纪云深,活该,爷爷问的时候,就答应离婚就好了,干嘛非要跟扭?”

纪云深缓缓的睁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好一会才说道,“要真是被打两鞭子就同意跟离婚,不会伤心吗?”

乔漫抿唇,眼神乱瞟,心虚的就是不看,“……有什么好伤心的……”

“真的不伤心?”

“不伤……唔……”

话还没说完,后面的话就被男人的唇密密实实的封住了,“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不伤……唔……”

又吻住她,“再说一遍”

“都说好几遍了!”

“说好几遍?说好几遍,说真话了吗?”

看着她,完全就像个在闹别扭的孩子

或许这是人类的通病,在生病时,都会比平时软弱

乔漫被的体温灼的有些疼,又拉了拉,“别闹了,先跟去医院”

纪云深没出声,像是没听到她说话

“纪云深……”

“没事,要饿了就让张嫂给做点东西吃,别过来烦了”

乔漫叹了一口气,忍不住的在的唇上吻了一下,“那……想铁石心肠的看着被鞭子抽?那样……”她顿了顿,“还不是为了好”

纪云深没回应,依旧闭着眼睛

“说话啊!”

房间里没开灯,但从外面的夜色判断,应该是晚上十点左右了

她叹了口气,试图将自己的手从的手里抽出来,准备让张嫂做点有营养的东西,再去给找点退烧的药

抓紧她,忽然睁开眼睛,“干什么去?”

乔漫有些咬牙切齿的说,“让张嫂做点东西吃,要成仙,可不想陪成仙”

话落,男人才松开她的手,“嗯,让张嫂在粥里多加点肉丁”

好像知道她要让张嫂做粥似的,她恶狠狠的说道,“要吃米饭”

“那就炒点肉”

乔漫揉了揉被握疼的手腕,下床,出了房间

……

乔漫下楼,张嫂正在厨房做东西,想必知道两人起来会饿

看见她,张嫂转头一笑,“少爷受了伤,觉得喝粥比较好,就熬了点粥,漫漫,想吃什么,单独给做”

“不用了,张嫂,也喝粥”

乔漫拿起医药箱,往出走时,不忘了嘱咐,“哦对了,张嫂,在粥里多加点肉丁”

“好,知道了!”

回到房间,她开了床头壁灯,看着男人背上的那被血渗透的纱布,在这么清晰的光线下,更加的狰狞可怖

“现在给换纱布,都被血染透了!”

可能是疼,绷紧了身体,乔漫尽量小心翼翼的弄,却还是会不小心碰触到的伤口

“忍着点,不是很专业”

“嗯!”淡淡的嗯了一声,声音很低很低,如果不是房间里很静的话,可能会听不到

十几分钟后,她终于给换好了纱布,又拿来体温计,让夹在腋下

“如果温度超过39度,就必须跟去医院,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守寡”

话音刚落,就被男人拽到了床上,压在了身下

“嗯,刚才说了这么多话,就这句话听着顺耳”

“那是因为有病!”乔漫瞪着,脸迅速的红了起来

“所以,得帮治!”

话落,的唇就压了下来,双手利落的扒着她的裙子

“纪云深,不要命了,发着烧,一背的伤,这个时候,还在床上逞什么强?”

没说话,双手隔着胸衣,不轻不重的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她不敢大力反抗,只能双手抵着的胸膛,不让在靠近

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就趴了回去,长臂捞过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出去,要抽根烟”

“不许抽!”她抽走手中的烟盒和打火机,“有伤口,这段时间要忌烟”

看着她手中的香烟和打火机,忽然笑了,“说跟离婚不伤心,然后又来管着抽烟,纪太太,怎么那么矛盾?”

乔漫抿唇,当没听见的话,“受伤了,不能抽烟,还有,不是答应过,不抽烟的吗?”

“答应不在面前抽烟,但没说要忌烟,给!”

乔漫将烟盒和打火机背到身后,不让摸到,“不给”

纪云深看了她一眼,咬牙撑坐起身,然后走出了房间

她赶紧跟了上去,却见到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打开瓶塞,直接举起来,灌了两三口

“纪云深……”她走过去,夺走手中的酒瓶,红了眼眶,“以后再也不要管了!”

刚刚转身,就被男人拉了回来,“漫漫,伤口疼,总得让干点什么,缓解一下疼痛啊!”

说着,的唇就压了过来,重重的吻着她的唇瓣,然后将她抵在墙面上,弯着身子,将双手从她裙摆里伸进去……

“纪云深,别这样……”她被吻的身体发软,头脑都不清醒了,“发着烧,背上有伤,刚刚又喝了酒,伤口很容易感染……”

的手拉开她裙子后面的隐形拉链,她的身体接触到冰冷的墙面,打了一个哆嗦

“纪云深,现在不适合激烈的运动,以后,以后的……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男人一把扯掉她的裙子,然后将她抱起来,让她嫩白的双腿环住劲瘦腰身,紧接着,就闯了进去

她疼的皱眉,不禁扬起头,大口的呼吸

灯线昏暗的房间,地上是散落一地的凌乱衣衫,有女人的胸衣裙子和男人的西裤腰带,还有倒在地上,不断往出溢酒的红酒瓶

“纪云深,轻点,疼……”

“嗯!”喉结上下的滑动,然后又是重重的一下

“纪云深……”她的声音被逼的娇媚又尖细,带着哭腔,“讨厌,讨厌”

“讨厌还叫的这么好听,那要是不讨厌,是不是得让死在身上?”

乔漫承受着的凶猛,白藕似的双臂紧紧的搂着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伴着律动的声音,很快就将送到了天堂……

……

完事后,她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倒在的怀里

的体温更加烫人了,她咬着红唇,哀怨的看了一眼,“刚刚体温计被弄掉了,再重新去测一下!”

“好!”

抱着她回房间,这回纪云深任她折腾

乔漫又重新给量了一遍体温,38,9,她只好妥协不去医院的事

但还是找了两粒退烧药让吃了下去

不一会儿,张嫂就将熬好的粥端了上来,乔漫让坐起来喝,却说,“背疼,不想动”

“那刚刚是谁在书房逞强的?”看着后背的伤口,又将白色的纱布染透,没有办法,她只好又给重新换了纱布

然后,亲自喂,才肯喝粥

折腾到凌晨三点多,两人终于又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房门就被人敲响,门外传来了周兰清和慕惜的声音

乔漫吓得赶紧坐起身来,拿被子遮住自己,“纪云深,奶奶和妈妈来了!”

“难道不是奶奶和妈妈?”鼻音很重的说了句,然后坐起身来,后背是鞭子留下的痕迹,而前面是她昨天挠出的痕迹

看那么走下去开门,她赶紧叫住,“套件衣服啊!”

“背上都是伤,不怕穿衣服弄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