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有一对高智商爸妈，赵野息从小到大都是学霸，还是天赋型选手，不用怎么刻苦就能拿到不错的成绩是万万没想到，读了二十年的书，居然在工作的第一天知道到了做一个差生的体验，那就是体验感极差
震裂过后，赵野息试图替自己找回场子：“步淳斋就说了一句话，猜出们吵架的原因还说得过去，但是怎么知道们各自的观点的？肯定是梁教授事先和透了底——呵，内鬼”
陆荒之耸耸肩，“只要了解们的思维方式，很容易得出结论”
赵野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烦躁道：“行了行了，知道牛逼了下一位”
步淳斋说：“现在社会调查部的当务之急就是确定一套关于第二性别是否该公开，该怎么公开的规则部门的每一个人都要写一篇论文，准备ppt阐述自己的观点，说白了就是站队，在温柔体贴的梁教授，和冷漠面瘫的关教授之间选一个抱大腿”
赵野息问：“那站谁？”
“当然站关教授啊”步淳斋循循善诱，“们想想，上面一直强调分化不是病，既然不是病，为什么还要遮遮掩掩的？主流观点认为ega是两种性别，那交个朋友，企业招个人，粉丝追个爱豆，连对方是什么性别都不能知道吗？要说，第二性别不仅要公开，还要印在身份证上！”
步淳斋说完，期待地看着赵野息和陆荒之，一脸的“快赞同”
陆荒之问：“今年几岁”
步淳斋不知道陆荒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34，怎么了？”
陆荒之说：“那分化的概率很小了”
步淳斋求助地看向赵野息赵野息说：“的意思是作为普通人，当然想知道身边的人谁是刚刚说的那些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社会上普遍认同第二性别确实只是性别显然，目前的舆论离那个境界还很遥远”
步淳斋不敢相信，“那是要站梁教授了？关教授可是的导师！”
赵野息眼神躲闪：“可什么都没说啊”
“在彻底弄清楚ega两个性别的机制之前，争论这些都太早了”陆荒之说，“关教授和梁教授肯定也知道这点”
赵野息问：“们知道还吵？”
陆荒之漫不经心道：“可能们找不到其吵架的点了吧”
赵野息隐隐约约get到了一点陆荒之的意思“那们还要写论文吗？”
“写吧，这个论题还挺有意思的”陆荒之若有所思，“最好同时进行一次小型的社会调研”
步淳斋道：“部门的资料和历次会议的记录由负责整理，待会发们，们可以先看看”
赵野息沉浸在资料里，根本停不下来午餐时间，步淳斋找两位新同事一起吃饭陆荒之抬头看向赵野息赵野息盯着电脑，全神贯注得小眉头都皱了起来
陆荒之说：“先去吧”
步淳斋有些犹豫，“行吧，们也快点啊”
步淳斋走后，陆荒之叫了赵野息一声，被赵野息自动屏蔽陆荒之绕到工位后，直接把的椅子转了180度
赵野息上一秒还在认真工作，下一秒陆荒之的脸就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
陆荒之双手撑着工作椅的扶手，弯下身对赵野息说：“吃饭了”
赵野息看到了陆荒之左耳上的银色耳钉和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脱口而出：“有近视？”
“没有”陆荒之说，“办公室电脑的屏幕看着不舒服这眼镜能防蓝光——据说”
赵野息不屑道：“智商税”
这是第一次见到陆荒之戴眼镜的样子，感觉又和以前不太一样眼镜一般是加斯文buff，很少有人能把眼镜戴得像陆荒之这么帅气又张扬
“先去吃饭，回来再看”陆荒之探身越过赵野息去按的键盘，帮锁屏电脑有那么一瞬间，两人挨得非常近，赵野息几乎是陷在了陆荒之怀里
赵野息突然意识到，今天的陆荒之不是西柚味的了，只能闻到衣服上残留的洗衣液的味道
“怎么没有了……”
陆荒之道：“嗯？”
“信息素的味道啊！”赵野息凑近陆荒之，像小猫一样一通闻闻闻，接着仰起头，瞪大了眼睛，“卧槽，真的没了！”
陆荒之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嗜好每当看到什么可爱得过分的小动物，就会有一种把它们抱在怀里，肆无忌惮地揉捏搓撸的冲动，比如现在
一只手落在了赵野息头顶小猛男的头发很软，触感也不错，可惜暂时还不能撸说实话，猛男居然没有炸毛，乖乖地让摸头，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不能撸，但逗一逗还是可以的
陆荒之把赵野息的脑袋推开，说：“好头”
赵野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气到语无伦次：“/操/mua的——”
“今天用了气味阻隔剂”
赵野息在继续骂人和说正事之间纠结了两秒，决定全都要“记得气味阻隔剂有很重的酒精味，身上怎么没有——陆荒之，特么就是个畜生”
陆荒之不禁笑出了声，这一笑好像停不下来了拉过一旁空着的椅子反身坐下，下颔抵着椅子的靠背，看上去懒倦又惬意看着赵野息，说：“学长，好喜欢和说话啊”
被陆荒之这种级别的男神目光锁着说这种话，心脏稍微差点的颜控能直接进赵野息也喜欢看帅哥，但夸头好的帅哥还是赶紧死一边去吧
赵野息神情严肃：“陆荒之”
“嗯？”
“邂逅，真是生生世世的罪孽”
陆荒之又笑了：“用的是abo研究所最新研制出的气味阻隔剂，无色无味这种气味阻隔剂还在临床试验，没有正式上市”
“那为什么能拿到？”
“因为是小白鼠”
赵野息大惊：“去报名志愿者了？”
“嗯”
赵野息难以置信：“不是……觉悟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陆荒之摘下眼镜，随手扔到自己工位上，说：“不是说这种人进研究所是浪费纳税人的钱么，那尽量少浪费一点”
这一刻，赵野息好像看到了陆荒之身上在发光
志愿者的事也想过，却迟迟下不了决心是很想为社会多做一点贡献了，但也怕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会被迫怀孕下崽，甚至一命呜呜然而对来说这么艰难的事，陆荒之却说得轻描淡写，这再一次刷新了对陆荒之的认知
就冲陆荒之的奉献精神，赵野息决定暂时不计较“好头”的事
“连都闻不到味道了，看来新型阻隔剂效果不错”
赵野息问：“除了试用阻隔剂，还要做什么？”
陆荒之说：“陪去吃饭就告诉”
赵野息迫不及待：“走走走”
两人走到门口，看到步淳斋还没走，正对着感应门忧伤“又来了，能不能给一点最起码的尊重”
赵野息问：“怎么了？”
步淳斋麻木地控诉：“它感应不到的存在，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十次了”
“是不是坏了？”
“不，”步淳斋淡定道，“它只是在针对”
陆荒之走上前，只听刷地一声，感应门秒开陆荒之建议：“可以考虑改个名”
步淳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存在感低有存在感低的好处”
陆荒之说：“举个例子？”
“从幼儿园到博士，从来没被老师点名参加了工作，其同事都被外派调研了，只有还在留守”
赵野息忍不住道：“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陆荒之点头：“确实”
赵野息和陆荒之都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一眼能看到的存在赵野息稍微好点，陆荒之才是真的惨走到哪都是焦点，出个门时不时就要被偷拍搭讪
也好想这么惨啊
排队打餐的时候，陆荒之告诉赵野息参与的项目是信息素分析，主要研究ega信息素产生和互相影响的机制，从而找到合适的方法抑制的易感期的任务就是配合研究人员进行实验
“那什么时候去参加实验？”
陆荒之说：“等们联系”
赵野息虚伪了一把：“可惜还没有信息素，不然也去发光发热了”
陆荒之在饮品区拿了瓶矿泉水，说：“有点好奇，学长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
步淳斋拿了杯芝士奶茶放到陆荒之的托盘上，“作为所里的老员工，强烈推荐试试这里的奶茶，口感和味道不比外面二十一杯的差”
赵野息吓了一跳，“什么时候来的？”
步淳斋说：“不是一直和们在一起吗？”
赵野息喃喃道：“曾经是相信科学的”
陆荒之把奶茶放了回去，说：“不太喜欢喝甜的”
那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也不喜欢，但都这么安利了，”赵野息挑了杯芝士最多的奶茶，“信一次”
研究所的下班时间是下午六点，99%的人会自愿加班，陆荒之属于那1%六点一到，准时下班，还问赵野息要不要和一起
赵野息疲惫地揉了揉眼睛，说：“把会议记录看完就走”
“别太辛苦，”陆荒之道，“明天见”
晚上10点，赵野息拖着打工人的步伐回到公寓，躺沙发上咸鱼地刷了会儿手机，慢吞吞地爬起来收拾
阳台上还晾着衣服，其中有一件衣服明显比其的大几个号赵野息把衣服收下来，敲开了对面的门
“没想到吧，们晚上就见了”赵野息说，“衣服还，记得把视频删了”
陆荒之随口问了句：“是用洗衣机洗的？”
赵野息偏过头，“废话”
陆荒之垂眸看着手里的t恤，缓声道：“记得，那场辩论赛的正反方是抽签决定的”
赵野息愣了愣，没好气道：“干嘛又提这个”
“突然想到了”陆荒之说，“不记得当时是怎么说的了但无论说了什么，只是为了比赛效果，不能代表个人的观点”
赵野息讽刺道：“那效果还挺逼真的”
陆荒之饶有兴趣道：“所以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自己想”赵野息回到门口，停下脚步，问：“那……真正的观点是什么？”
“嗯？”
赵野息转过身，若无其事地问：“是想要七个老婆，还是只想要小龙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