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赵野息检查完回来,熊初沫和不愿透露姓名的男研究员齐刷刷地看过来，目光微妙，搞得迈进来的脚都有点虚“是的检查结果有问题吗？”
熊初沫面带微笑,“没，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刚刚有个问题忘问了——在被陆同学标记的这段时间,心上有没有什么变化？比如,想要依赖人，想被保护照顾之类的？”
赵野息说：“完全没有啊”
陆荒之：“……”
男研究员：“可是陆同学说变得黏人了”
赵野息脸上一热，脱口而出：“放屁！”
陆荒之淡定地说：“学长的结论主观性太强,参考性不大,建议们重新找人实验”
赵野息冷冷道：“感觉有被冒犯到”
男研究员笑：“们会的”
离开实验室的时候,陆荒之刻意落在后面，对熊初沫道：“刚刚说的那些，们暂时不要告诉赵野息”
熊初沫问：“为什么？”
“好像是直男,”陆荒之说,“怕吓着”
还有一点,想先弄清楚，对赵野息突然的心动,到底是不是信息素在作祟
回到家，赵野息久违地打开记仇本,记录：陆荒之说黏人,还说不客观
思考了一波，又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值得记录但已经好久没记仇了，再不记两条，都要觉得陆荒之是好人了于是又在后面加上半句：在其人面前
最近冷空来袭，南方大降温,赵野息起床的时间越来越晚闹铃响起来的时候，闭着眼睛缩在被窝里，决定请一天病假
可冬天还有这么久，今天请了假明天怎么办？还是请长假比较爽
算了，要不然还是辞职吧
十分钟以后，赵野息孙子一样地爬起来上班了
去餐厅吃早饭肯定来不及，赵野息在便利店拿了一瓶牛奶和一个糯米鸡，排队结账的时候收到了陆荒之的微信
【荒：学长早，今天起晚了，要迟到了】
【是猛男呀：哈哈哈哈哈哈】
【荒：……】
一天的好心情从陆荒之倒霉开始赵野息离开队伍，又去货架上拿了一瓶罐装咖啡和一个日式饭团
赵野息拎着双份早餐，踩着点出电梯被感应门拦在外面的步淳斋和打了个招呼：“小赵早啊”
“早”赵野息半张脸裹在羽绒服里，“今天一点都不冷，就是感觉耳朵快被冻掉了”
步淳斋问：“那晚上睡觉冷吗？”
“还吧，的脚就没伸直过”
步淳斋嘿嘿笑：“不冷，因为有老婆抱”
赵野息瞬间没了表情，“哦”这天还能聊？
陆荒之的工位果然空着，赵野息把多出来的早餐放到电脑旁边，回头就发现龚俱仁在看着自己
“有事？”
龚俱仁微微一笑：“天冷了，注意保暖”
赵野息看到龚俱仁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搜索界面，搜索的关键词是【潭城一中】，那是陆荒之的方案即将试的高中
潭城在北方，现在的温能到零下十几度，最适合赵野息这种冬天手脚冰凉的人去过冬了
龚俱仁注意到赵野息的视线，说：“事先了解一而已，没别的意思”
赵野息耸耸肩，“什么都没说，解释什么”
龚俱仁眼里的笑意淡了一些
陆荒之迟到了十分钟看到工位上的早餐，朝赵野息看去
赵野息镇定地敲着键盘，仿佛事发
明明小学长体内a的信息素经过代谢比昨天少了，人却好像比昨天还要可爱
陆荒之因为不得不起床带来的低气压一扫而空打开咖啡，刚喝了一口就被关承济叫进了办公室
赵野息有些惊讶一般来说，关承济是不会单独找陆荒之的难道是因为迟到要骂一顿？还有这种好事？
几分钟后，陆荒之就从关承济的办公室出来了赵野息还没来得及向打探小消息，就到了每月例会的时间
例会上，梁清桓大致说了个月的工作安排，最后提到外派去潭城的人员名单
“这次去潭城的同事一共有三人”
赵野息开始紧张了和隔着几个同事的座位上，龚俱仁稍稍挺直了胸膛
“陆荒之，步淳斋，以及……赵野息”
赵野息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小地“
龚俱仁一向端正大方的脸有了片刻的僵硬，但很快又重新挂上了笑容“这三个人确实是合适的人选只是赵同学是个，上周还因为易感期请假了一天短期出差没问题，长期出差会不会不太方便？”
“赵同学似乎找到了解决易感期的方法，”梁清桓看向赵野息，“是吗？”
赵野息沐浴在正的光里，说：“是的，所以龚同学不用担心”
龚俱仁依旧保持着风度，笑：“那就好”
散会后，赵野息凑到陆荒之身边，手拢在嘴边，悄悄地问：“刚刚关教授和说了什么？”
“没什么，”两人挨得有些近，陆荒之的手顺势伸进赵野息羽绒服的帽子面，“就是让照顾好”
赵野息感动道：“师尊……”
“想想要带什么去，三个月，时间挺长的”陆荒之漫不经心，“潭城很冷，是不是要穿很多”
“看啊，不穿都行”
陆荒之：“穿太多就不帅了吧”
“用不着担心，老子穿什么都帅”
“是在说自己”这是陆荒之从小到大，第一次担心自己不够帅
赵野息：？？？
啥玩意，陆荒之是在玩什么凡尔赛文学吗
感觉到赵野息古怪的目光，陆荒之问：“怎么了”
赵野息把羽绒服帽子戴起来，“烦，不给暖了”
得知赵野息要出差三个月后，陶乔笙跑到的公寓，对赵野息进了严厉的批评马上就要到情人节，以前的情人节都是们俩一起过，今年赵野息居然要抛弃，和陆荒之去正在下雪的北方过
赵野息努力地将一件高领毛衣塞进装得满满当当的李箱里“第一，们以前那不叫过情人节，叫凑在一起打发时间；第二，是三个人出差，还有一个步淳斋”
“都不存在了，不就相当于们两个”
赵野息想了想，说：“那倒也是”毕竟平时们看不见步淳斋
陶乔笙发着愁：“整整三个月啊，没有怎么熬”
赵野息坐在箱子上往压“要是怕自己闲，可以去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帮压箱子吗？”
“特么知道还不来帮忙？！”
两人合将箱子的拉链拉上赵野息闻到了一股夏威夷果的坚果味，说：“信息素收一”
“哦……息崽，觉得的信息素好闻吗？”
赵野息道：“没感觉”
“怎么会没感觉！不是说pha的信息素很敏感吗？”
“抱歉，对敏感不起来”被陶乔笙这么一说，赵野息才意识到，自从被陆荒之标记，其a的信息素好像都对起不到作用了
“不对啊”陶乔笙凑近赵野息闻了闻，“奇怪，的信息素怎么和上次闻着不一样了？好像有点柚子的味道”
赵野息把陶乔笙脑袋推开：“可能是因为某个柚子味的a标记了吧”
“‘标记’？”
赵野息成为志愿者之前签了保密协议，不能向关人等透露实验的相关情况只告诉了陶乔笙自己在配合研究所做临床实验，“要是感兴趣，也可以去报名，实验室正在招人，参加实验的”
陶乔笙来了兴趣：“有多巨？”
“那就不知道比较高尚，没要钱”
“们会给吃奇怪的药，注射奇怪的东西吗？”
“不会，们只给了一个”
陶乔笙兴奋：“那要去！”
赵野息以为陶乔笙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逗b真的去报名了在熊初沫的志愿者名单上看见陶乔笙的名字，吓了一跳；再看陶乔笙旁边的名字，吓了第二跳
指着第二跳的名字问熊初沫：“这谁？”
“和陶乔笙同组实验的”
“为什么的名字打码了？”
熊初沫道：“因为不愿意透露姓名”
赵野息和陆荒之同时看向男研究员
男研究员哭笑不得地解释：“不是，没分化”
熊初沫说：“是一个樱花味的漂亮朋友会喜欢的”
赵野息摇摇头：“难说朋友已经够漂亮了，喜欢高大威猛的，比如”
“学长，”陆荒之缓声道，“劝谨言慎行”
赵野息出差的前一天，陶乔笙刚好要来研究所和熊初沫面谈签协议赵野息把陶乔笙带上楼，给了一拳，“真没想到是这种人！”
陶乔笙穿着一件很有设计感的风衣，一双桃花眼格外迷人，从头到尾是一种精致的好看，就是说出来的话傻逼了点：“国家给分配一个a过情人节，还提供约会资金，傻逼才不要”
赵野息惊讶到说出日语：“桥豆麻袋，为什么是a？”
“不是告诉的吗？”陶乔笙迷茫道，“说不打针不吃药，只给一个”
赵野息已经开始笑了：“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是，所以给分配自己是分配的只能是啊！”
一阵漫长的寂静后，陶乔笙裂开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