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当然是选择原谅她
第151章当然是选择原谅她
这些天,刘益守都是采用蚂蚁搬家的方式,以小股部队为单位,护送从洛阳城里招募而来的工匠撤退到虎牢关待命每一天洛阳城里的部队都在减少,时间一长,那些北方世家虽然察觉了不会做什么动作,但费穆可就难说了
这也是刘益守唯一担忧的问题到目前为止,通过元子攸的关系,从洛阳府库里弄来的“二手”盔甲,兵戈等军备,都被第一时间运出洛阳现在还剩下一些“硬通货”,如各类丝绸,铜钱,金银佛像等物,还没有运走
虽然这部分更值钱,但军备是保命用的,孰轻孰重,刘益守心里还是有数的这部分没有运走,也是为了防止得到消息的费穆派兵装作“盗匪”抢劫
总之,之前越是平静,最后一拨人离开的时候,所遇到的麻烦就会越大费穆这个人,谁的面子都不给,想杀的人比想杀尔朱荣的人还多债多不压身的情况下,费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元子攸出来调解都没用!
这天夜里,刘益守将彭乐找来面授机宜,两人在洛阳宫里的某间厢房内密谈
“如果预料得没错,费穆应该会在们退出洛阳城的路上追击”看到彭乐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刘益守微微皱眉,沉声说道
“费穆?”
彭乐这才回过神来,大喊道:“这家伙是不是有病?们又没惹”
其实彭乐的想法,跟一般人的想法无异,可是有时候账不是这么算的就算刘益守没有扣押费穆之子,对方此刻也一定会派兵假扮盗匪,劫掠撤退的队伍
见到机会就捞一笔,再正常不过的想法当然,费穆定然不会打出旗号,这个道理跟刘益守带兵潜入洛阳,然后顺理成章的通过元子攸的政令接管洛阳是一个样的
既然是成了“盗匪”,那么此番费穆出兵定然是寸草不生,一个俘虏都不会留下来所以对于垫后的刘益守等人来说,输了就是死!没什么好说的
“就凭们此行带着大批辎重,足以让费穆铤而走险了抢了们,正好可以招兵买马,尔朱荣做的事情,同样可以再做一遍”
哪怕彭乐脑子再蠢,此刻也听出味道来了
“那都督是要……”
也有点紧张,因为各种事情
“今夜们带着这次们搜刮来的财帛,前往虎牢关独孤信的人马埋伏在半道上,假如遇到费穆的人马,们立刻将车里的东西抛在地上,然后跑路
等那些士卒不追赶们的时候,们再反过来杀回去,到时候自然会有独孤信的人马配合们”
是个好消息,但又不完全是个好消息
彭乐有些无奈的微微点头道:“领命,那现在去准备了”
刘益守将袖子拉住,耐心叮嘱道:“说的只是万一,今夜十有八九,根本不会碰到费穆的人马”
这就是个猜谜游戏,费穆在猜刘益守哪一波是“大货”,从目前的情况看,费穆押宝的就是刘益守垫后的队伍
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先走的人把钱卷跑了怎么办?垫后的人遭遇的威胁最大,自然需要有金银财帛在,士卒们才会拼命死战
刘益守是在玩“预判了的预判”,这种游戏是有风险的,因为费穆也可能不按套路出牌
“主公……不怕们把那些金银卷走了跑路?”
彭乐有些疑惑的问道其实在高欢手下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想跑路了,只是最后忍住了刘益守现在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像肉包打狗
“天道无常,跟着说不定以后可以封侯拜相,光宗耀祖的当然,这有风险,或许最后会一无所获
然而选择了这些金银财帛,选择了这些死物,也就放弃了跟着这条路,而且事情传出去,的下一个主公,估计也会防着
可以说到时候就真的要跟这些财帛过一辈子了,孰轻孰重,难道会想不明白么?”
封侯拜相?光宗耀祖?
彭乐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都不免急促了几分这大概是刘益守第一次跟别人说起自己的野心!
“主公放心,在下定然听命行事,将这批财货押送到虎牢关”
彭乐抱拳行礼,脸上表情十分庄重
“贺六浑是贺六浑,是,放心便是对了,高欢要杀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当初怂恿在永宁寺玩胡太后,把事情搞得没法收拾?”
刘益守笑着问道
彭乐尴尬一笑,微微点头没说话
不知道刘益守是怎么猜出来的,不过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智力实在是有点妖孽,很不好糊弄
“那个……主公啊,上次清查鲁安大营的时候,找到一位容姿惊人的娘子,本来想献给主公可是后来各种事情耽搁了如今已经将她送到宫里来了,不如主公今夜好好放松一下吧
这位娘子不是处子之身,主公不必想太多,就是放松放松”
彭乐搓搓手,有些紧张的说道
“这不胡闹么!玩完了以后怎么办?哪有这样办事的!”
刘益守不悦说道
“主公,洛阳皇宫难得来一回的,不放纵一下,有点可惜了再说了,主公要是对那位娘子满意,收入房中便是若是不满意,以后让她自行离去也行,对吧?”
彭乐用王伟教的话说道
“这……”
刘益守想了想高欢当初被彭乐给坑的,又想了想彭乐这厮先下手为强的逃跑,一时间感觉有些骑虎难下
万一自己不同意,彭乐以为被猜忌,带着钱跑路怎么办?
本来刘益守是不担心彭乐这次玩什么花样的,可现在这样玩一出,搞不好真会让彭乐这厮心生忌惮
“也罢,带去看看,到了那边就直接押送货物走吧”
刘益守摆了摆手说道
“好嘞主公,这边走,在下都安排好了”
彭乐忽然像是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一样
等两人来到那间厢房门口,刘益守进去之后,彭乐才擦了擦掌心的汗水,在门外等候很快,房间内的动静就大了起来,彭乐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
晋阳城内高欢府邸里,一片愁云惨淡
书房里,高欢看着低头不敢跟目光对视的娄昭,长叹一声质问道:“姐姐做事一向疯癫没谱,当然了,若不是她有这性子,也当不了姐夫对吧?”
“是啊,姐夫说的是”
小舅子娄昭唯唯诺诺的说道
“但是她要跟一起随军出发,怎么不拦着她呢?”
高欢拍了下桌案叫道:“身为军中大将,难道不知道军纪是什么?”
“姐夫,其实吧,姐姐躲在步军当中,是因为听说这次是骑军打仗,步军作为后援,她觉得不会有什么危险,也觉得步军应该不会行动,要么接手地盘,要么退回晋阳
谁知道元天穆会急行军还会跟高氏兄弟打起来呢,这一乱姐姐就没影了”
娄昭哀叹道
其实还有一点没说,娄昭君躲在步军之中,就是想捉高欢的“奸情”毕竟,高欢每次出门在外,都会浪一波虽然娄昭君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类似的事情,听娄昭说了不少
每次高欢都说什么“无稽之谈”啊,“又没见到”啊之类的敷衍,这回算是怨恨积累到了一定程度最终爆发
娄昭是认为,让姐姐娄昭君出门散散心,顺便看看行军是多么辛苦,回来以后会更加体谅高欢一些,也是好心,没想到就出事了
本来不应该行动的步军,不仅急行军,而且还跟高氏的人马黑夜中大战一场事后娄昭悄悄的满战场找尸体,并未发现娄昭君的尸首
现在只能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姐夫,看大都督很快就会南下邺城,借此机会们再找找,应该会有消息的”
娄昭好心安慰道
现在的情况跟当初已经不一样了,以前是高欢要跪舔娄家,连马队的马匹都是娄昭君的嫁妆换来的可现在高欢在尔朱荣麾下已经是一方大员,显然娄昭君哪怕不在了,娄家也依然要拉拢高欢
“行吧”高欢叹了口气,心中感觉怪怪的跟娄昭君已经不是简单的夫妻关系,甚至某种程度上说,算得上是事业的合伙人
娄昭君失踪了,只怕真会影响娄家对自己的支持
……
“这样的美人,彭乐居然没有自己动手,倒是有点出乎的意料啊”
床榻上,刘益守搂着一丝不挂的神秘美人,语气轻佻的说道:“昨天可真是主动,宫里的那种药,不能随便乱吃的”
“是有人在喝的酒里面下了药”
刘益守怀里的美人用双臂遮住胸前,又被某人拉开,然后用不加掩饰的贪婪目光打量着她
“今后跟着怎么样?叫什么名字?”
“叫……石娘子就行了”
石娘子长叹一声,当初她落到彭乐手里的时候,就知道事情要糟,自己很有可能会被丈夫的前任下属羞辱没想到,事情居然更复杂!
“还没回答呢,要不要跟着?”
刘益守抚摸着石娘子的秀发问道
看对方不说话,刘益守继续挑衅一样的调笑道:“昨晚是吃了药,可是天快亮的时候却没吃吧?那时候在做什么?”
那时候两人在疯狂的干那事呢,刘益守的话石娘子怎么能接?
“以后跟着吧,反正都这样了,昨天伺候伺候得很好,自己也很快活不是么?又不是云英未嫁的处子,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刘益守的话,像一根又一根钢针扎在石娘子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哀求道:“家是邺城的,派人送去邺城好不好,求了”
石娘子不仅美,而且很有气质,身上隐隐带着些许不同寻常的高贵不过刘益守并不介意对方的身份
“那可不行,放这样貌若天仙的美人回去,亏大了就算是,也不能对空手套白狼,对吧?”
刘益守摇了摇头说道
“那想怎么办?”
石娘子有些生气的问道,她那带着异域风情的俏脸,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威势
“其实呢,放回去也不是不行,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对吧?但是,不能威胁”
刘益守将手放在石娘子白皙的香肩上,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反正,能不能回邺城,那要看能不能哄高兴万一把哄高兴了,让彭乐快马送去邺城,也不过是一两天的事情罢了”
听到这话,石娘子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将小巧的樱唇凑了过来
……
洛阳宫的某个厢房里,刘益守已经穿好了衣服,石娘子也穿上了下仆的粗布麻衣,不过内里却是填满了鸭毛的背心,正在梳妆台给自己的脸上抹黑灰
“说,为什么不肯跟呢?起码,什么都不做,就能荣华富贵认识个叫贺六浑的,长得油头粉面的,靠女人吃饭要是遇上那样的男人,嘿嘿,那可就惨咯”
看着石娘子将自己弄丑,刘益守说了高欢几句坏话
“噢?那又怎么样呢,有的男人,就有女人愿意倒贴啊还不是强迫服侍?也就这点本事罢了”
石娘子忍不住出言讥讽了刘益守几句
“不懂,贺六浑跟夫人娄昭君啊,那是只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当然,一般女人跟她的男人,都是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只能说人与人不一样,各有各的好”
刘益守振振有词的说道
“一派胡言!”
石娘子气得直发抖,肩膀都一耸一耸的
“这可不是胡说呢”
刘益守走到石娘子身边,将梳妆台上那顶绿色的丝绸软帽戴在对方头上道:“戴着这个还挺好看的”
“别岔开话题,说那两人为什么不能同富贵只能共患难?”
“当初娄家那位世家大小姐,找到贺六浑这个穷小子,就是看中了对方的潜力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富贵之人放下眼前的穷苦呢?那定然是将来的大富大贵!
所以想想啊,那位叫娄昭君的娘子,岂能是随随便便就被打发的?她定然想控制丈夫的一切,要不然,当初吃了那么多苦,是为了什么?真以为人家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啊”
刘益守失望的摇了摇头
石娘子愣在当场,身体都僵硬了
“走了,发什么愣啊,今天们要离开洛阳了”
刘益守将石娘子头上的绿色软帽扶了下位置,拍拍对方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