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娇妻

第20章 不喜欢!

给陆瑶送兰草的是安康侯府的嫡次子,太子的嫡亲表弟程毅

跟太子一起来的此处,远远便听到了姑娘们娇俏的笑声,平日里最不耐烦跟女人打交道,不知为何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却吸引了的注意,小姑娘声音懒散,言语中满满的打趣,让人忍不住想一直听下去

扭头看去时,恰好看到陆瑶笑着调侃安欣的模样

她笑的狡黠,眼底好似含满了星辰,程毅见过不少美人,却没有哪一个漂亮的好像会发光,心跳莫名有些快,眼睛也有些移不开,心底暗自嘀咕,京城什么时候多了个这样的美人?

看了好几眼才发现这个美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望着小姑娘明媚的笑脸,心中微动已经不小了,像这么大年龄的,不少孩子都会跑了,却至今未定亲,前段时间娘还一直念叨着的亲事,因为没有喜欢的,才一直拖到现在

见到陆瑶后,头一次有了娶亲的冲动,一时之间,只觉得心中欢喜的紧,若是能将她娶回去,倒也不错,不是长子,肩上的责任没有那么重,就算娶个家世普通点的也没什么

念头刚升起,便有些控制不住,心头一热,便将兰草扔到了陆瑶跟前,打算先在小姑娘面前留个印象

陆瑶正调侃着安欣,自个跟前却多了一颗兰草

林月彤推了陆瑶一把,笑的十分促狭

姑娘们收到兰草,往往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陆瑶虽然有心看看长什么样,却也不能不要名声,飞快瞅了一眼,便低下了头,只看到这人个头很高,一脸张还算英俊,瞧着也不像个花心的

这一幕却被蒋靖宸瞧了去,抿紧唇,一步步朝陆瑶们走了去,直到走到跟前才瞧了程毅一眼

程毅被林月彤直白的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打算告辞时,就看到蒋靖宸来了,蒋靖宸是三皇子的伴读,是太子的嫡亲表弟,两人各自为营,自然没什么交情

直到听蒋靖宸喊了一声表妹才回过神

“表妹?她是表妹?”

蒋靖宸的表妹是镇北侯府的三姑娘,这个程毅自然知道,忍不住又瞅了陆瑶几眼,果真在她身上看到了昔日那个小丫头的影子难怪刚刚瞧着眼熟,竟然是镇北侯府的三姑娘!

陆瑶的名声在整个京城都是有名的,她虽然画的一手好画,却是个不求上进的,还偏偏是个不爱吃亏的性子,连公主都敢打,如此爱憎分明的女子,一般男人可不敢娶

程毅神色有些僵,万万没想到她会是陆瑶!看到失魂落魄的模样,陆瑶神情有些微妙

程毅咳了一声,拱拱手便告辞了

蒋靖宸的神情这才好看了一些,伸手将自己的兰草递给了陆瑶,往年但凡送,陆瑶就会收下,今年却有些不愿意收,不过当着众人的面,她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便没有吭声

蒋靖宸倒也识趣,放下兰草便走了

刚走,林月彤就笑了起来,“哈哈,好不容易被人表了心意竟然被表哥看到了,陆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陆瑶翻了个白眼,在她身上拧了一下,林月彤疼的惨叫了一声,“陆瑶!谋杀啊!”

陆瑶笑眯眯道:“皮痒了说一声,最会治这病”

“哼,这么凶残,谁还敢娶!”

陆瑶被她理直气壮的指责弄得莫名有些心虚

她、她哪里凶残了?明明最温柔贤淑不过,不然早在重生的头一天便捅死魏雪馨了

正说她却看到七王爷竟然也来了

沈封寒脸色阴沉,正不耐烦地站在皇上身边,是被皇上骗来的,说什么有重要案子需要查探,结果来了此处却发现,竟是变相地让相亲来了

皇上仅有这么一个弟弟,兄弟俩感情一向很好,若是没有七王爷,的皇位未必能坐稳,对这个弟弟,一贯的纵容,见不愿意成亲,皇上也没勉强,眼瞅着都快二十五了,还孤家寡人一个,太后自然着急,为了的亲事,最近这段时间,太后跟淑妃时不时就要在耳边念叨,一个是嫡亲表姐,一个是亲娘,皇上不好拒绝,便答应上巳节时将拉出来转一转,看看有没有能让瞧上的

整个天下,也就沈封寒敢给甩脸色,皇上脸上的笑有些尴尬,“朕也是被念叨的没办法了,才将带到了此处,等会儿稍微瞧瞧周围的姑娘,真没有看上的朕绝不逼,万一有喜欢的呢?”

沈封寒仍旧一身冰冷,整个人恍若一把嗜血的宝剑,吓人的紧,清楚弟弟对女人有心里阴影,皇上叹息了一声

清楚弟弟之所以这么排斥女子,其实跟十年前的一件事有关

当时不仅没登基,连太子都不是,弟弟封寒是最得皇上喜欢的一个皇子,不少人都怕皇上废了太子,将皇位传给毕竟,当时的沈封寒远不如现在冷漠,自幼聪颖,学什么都快,性格也最像皇上,小小年龄心思便颇为缜密,哪怕为人低调,却依然碍了太子的眼

太子设计买通了太后身边的人,给沈封寒喝了一杯掺杂着春~药的茶水,还将父皇最宠爱的一个妃子送到了床上打那日起对女人身上的香味便有些不能忍受

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皇上希望能尽快走出来

不仅陆瑶看到了七王爷跟皇上,命妇们同样看到了们,众人连忙站了起来,想要请安,皇上却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声张周围毕竟还有普通老百姓,若知道皇上竟然来了此处,势必要闹大

皇上咳嗽了一声,对沈封寒道:“瞧,这里有不少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不管瞧上谁,哥哥都会成全”

沈封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唇,“有夫之妇也可以?”

皇上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真给要吗?”

沈封寒嗤笑了一声,正打算转身离去时,却瞧到了陆瑶好奇的目光,小丫头眼睛清澈,时不时咬一口嘴里的糕点,正悠哉看着好戏,端的是无比的大胆

被扫了一眼,陆瑶才心虚地收回目光

林月彤拉着陆瑶小声嘀咕,“皇上怎么也来了,咱们要去叩拜吗?”

“长辈们都没动,哪有咱们献殷勤的道理?”

说的是,林月彤眨了眨眼,忍不住也偷瞧了们一眼,七王爷已经转身离开了,皇上无奈地跟了上去

“喂,说们干嘛来了?”

摆明了给七王爷相看姑娘呗,陆瑶悠哉又咬了一口糕点,心底也有些奇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娶妻?皇子们十四五岁时,身边就有了伺候的人,却一直孤家寡人一个,不成亲也不纳妾,该不会是个断袖吧?

陆瑶被自己的猜想震惊了一下,越想越是这个理,她心底略微感到惋惜,真是可惜了那张脸,长得那么好看,吓人也就罢了,还跟女人抢男人,陆瑶啧了一声,真是有些同情太后和皇上,又要白忙活一场了,上一世,一直到她死,也没听说七王爷有娶妻的意思

“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觉得瞧着怪怪的?不会瞧上七王爷了吧?”

陆瑶被嘴里的糕点噎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恢复正常

林月彤越发的狐疑,忍不住盯着她瞅了瞅,“陆瑶,不会忘了是有婚约的人了吧?”

陆瑶本能地回了一句,“那算什么婚约!”

此话一出,不仅林月彤呆了一下,蒋静舒同样震惊不已,眼睛眨了好几下,才回过神,她有些急了,抓住了陆瑶的手,“姐姐不想嫁给哥哥了吗?”

小丫头眼泪汪汪的,就好像她说个不字,她就能哭给她看,陆瑶有些头疼,没好气的瞪了林月彤一眼

林月彤以为她真为七王爷动了心,有些急了,“瑶瑶莫不是疯了吧?表哥对这么好,怎么能说变心就变心?七王爷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惦记谁不好,偏惦记?”

见她声音有些大,安欣连忙拉了一下她的手,“小点声,瑶妹妹并非是这个意思”

“瞧她刚刚说的话,还能冤枉她不成!”

见她反而有理的不行,陆瑶也有些气了,只觉得她口无遮拦的紧,这性子不好好改改,肯定跟上一世一样得罪贵人

“什么惦记不惦记的?姑娘家有几个把这话放在嘴边的?能惦记谁去?大十岁,不说年龄不对,贵为王爷,就算杀了不少人,杀的也是敌人,又岂是们能非议的?这话传到耳里,吃不了兜着走”

她每次冷脸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林月彤悻悻撇嘴,莫名有些怂,又不想输了气势,嘟囔道:“那是什么意思?大舅母走时不是希望嫁给表哥吗?怎么突然不认这桩亲事了?刚刚可不是听错了,看表妹急成什么样子了”

蒋静舒小脸苍白,确实急的不行,陆瑶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就知道,但凡她露出这么个意思,家人绝对难以接受,这也是她为什么至今还没捅破的原因

然而她却不想骗表妹,她将蒋静舒拉了起来,冲林月彤跟安欣道:“先跟表妹聊一下,们俩先待会儿吧”

见她神情严肃,蒋静舒心底愈发忐忑

陆瑶将她带到了一个没人的小亭子里,见芸香也拿担忧的眼神望着她,陆瑶冲她挥了一下手,“芸香姐姐,去外面守着吧,跟表妹说会儿话”

蒋静舒一张小脸霎是迷茫,神情也十分凄楚,她一直以为姐姐会嫁到蒋府去给她作伴,也一直期待着这一天,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不乐意嫁了

“姐姐,是不是哥哥惹生气了?去找去!让给姐姐道歉!”

说着她的神情坚定了起来,打算跑出去将蒋靖宸找过来

陆瑶却按住了她的肩膀,神情无比认真,“妹妹别着急!听姐姐把话说完行吗?”

蒋静舒却不想听,虽然她神色温柔,蒋静舒却本能地察觉出不对来,只觉得姐姐接下来的话绝不是她想听的

“就算不嫁给表哥,表妹永远是的妹妹,也永远是的姐姐表妹别怕行吗?”

蒋静舒有些听不进去,眼泪也砸了下来,小声恳求道:“是哥哥哪里做错了吗?姐姐原谅这一次好不好?”

平日里她总是胆小的很,什么要求都不敢提,陆瑶不止一次地告诉她,让她不许跟她客气,小丫头第一次这样提要求,陆瑶却没法答应她

陆瑶心底酸的厉害,摸了摸蒋静舒的脑袋,狠心道:“如果嫁给表哥,姐姐会不开心,妹妹还希望嫁过去吗?”

“为什么会不开心?”

陆瑶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上一世刚开始也许是开心的吧,毕竟表哥对她那么好,她真的以为会是她一辈子的依靠,可惜才刚成亲,跟魏雪馨却已经有了孩子,这么大的事儿竟然还瞒着她若不是魏雪馨让身边的丫鬟告诉了她,只怕她会一直蒙在鼓里,那个时候她便觉得表哥陌生的很

也许她从来就不曾了解

陆瑶并非没有心,她也会难过,也会憎恨,一个是她的嫡亲表哥,一个是她最好的姐妹,就算表哥喝醉了,魏雪馨是死的吗?反抗不了,就不会将丫头喊进去?她也不信一个男人能醉到毫无意识,真醉的那么厉害,又岂会成事?

在蒋府的那两年,一想起这事,她就腻味的不行,若不是顾忌外祖母的身体,她早就离开了,一直那么待下去,她就算不掉进湖里,也会郁结于心,重来一世,陆瑶绝不想那么活着了

半晌陆瑶才扯了下唇,“要很喜欢一个人才能嫁给,只是拿她当哥哥,若让表妹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会开心吗?”

陆瑶脸上的神情无比落寞,却也有种说开了后的轻松

蒋静舒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才小声问了一句,“难道姐姐真喜欢七王爷?”

亭子里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此处草丛中躲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