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取道焰城
董清秋一下子懵了,她原以为这个变态又会对自己吹胡子瞪眼,摆出一道可怖的表情,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燕崇台居然哭了原来在燕崇台的心里头,宛思秋早已经扎根不论接触她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得到什么,但也在她的身上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为了取悦她,连国事都顾不上,为了得到她,苦等了三年整,或许燕崇台自己也不知道在一味的付出之下,的假情早已经变成了真意,欺骗的心不知不觉被柔情给蚀化
尽管还维持着初衷,告诉自己要得到轩辕真气,但在听到宛思秋宁愿死也不把真气给自己的时候,燕崇台哭了,而且哭得有点伤心
董清秋忽然觉得燕崇台除了可恶之外,还有点可怜这男人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宛思秋身上,可极端的宛思秋却一点机会也没有留给现在国主不像国主,兵权没有兵权,不懂得带兵打仗,不懂得治国之道,所有的心思都按照宛思秋所设想的,‘花’在了琴棋书画之上,最后却一无所有
“喂……就说了要是知道了真相,会承受不了的!”董清秋嘴巴一撇,见燕崇台还是失神地坐在地上,想来宛思秋自杀的消息,比她死亡的消息更让燕崇台忍受不了,
“非要得到轩辕真气吗?”董清秋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但看到燕崇台那颓然的样子,却还是有些软化“唉,也许她自杀并不是因为自己随便说的说实话,宛小姐人聪明得很,想要知道她喜欢谁,想要知道轩辕真气在谁那想要知道她到底怎么想地,恐怕真的得到地府去问她本人了”
“问她本人?”茫然的燕崇台只捕捉到这句话,冷冷地笑着,手里头已经攥着了一样东西,“她说见这个就如同见到她本人,难道它会回答吗?”
说着便对着手里头的东西说话:“回答啊,到底跟谁好了?倒要看看,会把轩辕真气给哪个‘混’蛋?!”
董清秋看又开始发疯真是拿没有办法,双眼一翻,眼睛却不经意地瞥见了手里头薄薄的一枝树叶,是羊霍叶!还是风干了,可以称得上标本地羊霍叶
“这羊霍叶是宛思秋给的?”
“天底下除了她还会有谁给这种东西!她说一叶知秋,这叶子里头有她想要对说的话,她说见到这叶子就如同见到她本人,现在看来,不过是戏‘弄’寡人的鬼话!”燕崇台万念俱灰,://.把攥着的羊霍叶标本捏成了粉末
“诶,等等!”董清秋抢到的时候,已经是一手的树叶灰了她捧着这草绿‘色’的叶灰,一下子想到了焰城那个高风酒楼地赵无痕也知道“一叶知秋”这个说法,也用一株羊霍叶来与自己相认,难道说也同燕崇台一样,想要从董清秋这里得到轩辕真气,于是被董清秋给了一片用来“壮阳”的羊霍叶打发时光?
不对董清秋皱着眉头却又觉得二人全然不同听说那高风酒楼在十年前就已经存在于焰城了,而赵无痕十年来都不曾离开焰城,那么也就是说是宛思秋去见的了?那么和燕崇台便截然不同,至少在宛思秋的心里边赵无痕和燕崇台截然不同还有,说不会离开焰城,这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与宛思秋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该不会就是那个破了宛思秋身子的男人吧?这样一想,董清秋只觉得有几只‘毛’‘毛’虫从自己喉咙里爬过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尽管说失身的是宛思秋不是她,但自己现在占用着这副身子好好的呢这感觉真是好不古怪
“知道这叶子的含义和来历?”燕崇台看着董清秋古怪的表情一下子捕捉到了她地神‘色’有异,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硬生生地扯住董清秋,都快要把她给扯脱臼了,“快说!这叶子有没有说轩辕真气在哪?有没有说那个男人在哪?”
董清秋眼一白,心想着狗真是改不了吃屎,燕崇台已经一根筋了,真要是被找到了那个男人,非大卸八块不可
她心一横,道:“不知道也不知道这叶子是什么含义”
“骗”燕崇台已经站起身子,双眸当中是平静却犀利的光芒
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冷静了?董清秋吃了一惊,心下更是忐忑“骗做什么?不过是一种治疗男人肾虚的草‘药’,只是很奇怪像宛小姐那样的人,怎么会给这种东西当信物!”
燕崇台怔怔地看着董清秋,见董清秋不肯实话实说,忽然走到窗边,向着窗外打开一个瓷瓶,瓷瓶里面像是有一道绿光飞了出去,等那道绿光已经在空中飞舞时,董清秋才看清楚,是一种类似于萤火虫地昆虫,那虫子拍着翅膀,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那是什么?”
燕崇台淡淡道:“据说,是西域的一种导向蜂,不论在什么地方,有多远,它都能够回到主人的身旁”说着,看似无意地瞟了董清秋一眼,依旧用那种要死不活的语调说道:“这只导向蜂的主人是国师大人”
“……想做什么?”董清秋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燕崇台嘴‘唇’上翘,“说呢?既然都找不到那个男人,想同的合作就到此结束了国师该怎么处置明月生,寡人管不着,就任其自然好了”
“……”董清秋着急的模样被燕崇台记在心里,看着她的泪就要忍不住迸发出来,燕崇台却放下心来,还好她还在乎那个贱种
“是不知道,但不表示不能去找到啊们再去焰城,说不定到焰城就知道了呢!”董清秋地眼睛都红了“快跟国师说,让不要……”
“那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燕崇台看着董清秋,“为什么非要去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