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不尽

第7章 竟然还打脸

[新]

商芸柔诧异非常:“认识弟弟?之前虽然知道是清湾大学的老师,但弟弟是金融系的,学校那么大,以为们不会认识的”

她真的是商牧枭的姐姐……

这一难以置信的巧合简直让哑口无言是啊,学校那么大,为什么就会和商牧枭有瓜葛呢?自己都很想知道

打量着商芸柔清丽脱俗的五官,再次感叹基因的神奇

她其实不太像商禄,轮廓和眉眼都不像,但偏偏与商牧枭又有几分神似想来,是因为商牧枭像父亲又像母亲,而商芸柔只像母亲的缘故

这样看来,姐弟俩的母亲也是位惊天动地的大美人啊

“在学校教哲学,弟弟来上过的选修课”说

商芸柔了然

“原来是这样啊不知道牧枭在学校里乖吗?和相差十岁,小时候们妈妈……身体不太好,爸爸又忙于工作,一直是照顾弟弟比较多,不知不觉就有些过于溺爱了”显然,做姐姐的也知道商牧枭的脾气有多差,说起这个弟弟就面有忧色,“现在做事经常没有分寸,让非常头疼”

想到之前参加互助小组时商牧枭说的那些话,想她的头疼列表里,应该也有弟弟无法接受自己男友这一条

“和接触不多,如果想知道在学校的表现,可以替去问一问金融系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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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芸柔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就是随口问问的,不用当真”

看了眼对面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杨海阳,自从提到商牧枭就一直是这个表情,坐在边上也不插话以对的了解,要不是商芸柔在,估计就要与大吐苦水,狠狠抨击商牧枭那个讨人厌的狗崽子了

没有提及心理互助小组的事,一来不想让商芸柔一见面就觉得有什么心理问题,二来今日的主角毕竟是商芸柔与杨海阳,老是插其人的事也不太合适

服务员陆续上菜,桌上不再讨论商牧枭,转而开始说一些轻松有趣的话题

商芸柔与她弟弟除了长相相似,性格简直南辕北辙同一个爹妈生的,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区别

说起她和杨海阳的相识,商芸柔简直妙语连珠,幽默中不失分寸,温婉中透着俏皮,情节更是引人入胜

“那天开车回家,突然在路边看到有个孩子在哭,就停下来问为什么哭,说找不到妈妈了这时候海阳和灵灵正好也路过,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就和一起带小男孩去警局报了案”商芸柔边说边去看身旁的男友,眼里满是柔情,“有时候真的很讲眼缘,见到灵灵第一眼,就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

有些意外,商芸柔一见钟情的对象竟然不是杨海阳,而是的女儿杨幼灵

不过,那小丫头虽然才五岁,但因为人美嘴甜,加上性格又特别懂事乖巧,就没见过不喜欢她的大人她是遇到过的,最有可能通过美貌夺取世界的小丫头

“本来一个北芥就够受的了,现在还加上一个,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了,这样小孩子很容易被宠坏的”杨海阳受不了地直摇头

凉凉睨着:“身为父亲,要对她多点耐心况且她都这么乖了,会做什么值得打骂的事?”

商芸柔举起水杯敬,终于找到组织的模样

“太同意了灵灵这么乖,灵灵怎么会犯错?错的肯定是爸爸”

举杯与她相碰,瞬间两人便确定立场,组建“灵灵联盟”,共同抵制杨海阳对们灵灵的霸权

“所以,们是因为灵灵才开始交往的?”

一提醒,商芸柔想起刚刚的话才讲到一半,继续道:“不是,是因为的鞋跟断了”

三人将小男孩送到警局,在确定家长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后,便打算各自离去结果好巧不巧,商芸柔的高跟鞋在走出警局时卡在了窨井盖上,还断了

“其实也不是特别高的跟,整个断掉倒也好说,但它只断一半,还有一半与鞋底藕断丝连,难分难舍,就让很尴尬”

而在这万分尴尬的时候,杨海阳发现异样走了过来先是询问商芸柔有没有受伤,又蹲下替她查看鞋子情况在修理高跟鞋的间隙,还将自己的大拖鞋给到商芸柔暂时将就,自己则赤脚站在石子地上

杨海阳一向热心肠,这的确是她会做的事除了离婚那会儿,就没看为什么事沮丧过如果说是极致悲观主义者,那杨海阳就是的反面,乐观积极的代名词

“那一刻就觉得好帅啊,但因为灵灵叫爸爸,以为不是单身,心里还想……果然,好男人都结婚去了”

杨海阳替她修好了鞋——把两只跟都掰断了,作为回报,她开车将父女俩送回了家

一路闲聊,当她得知杨海阳是位单亲爸爸后,在对方下车时果断问要了联系方式

就想杨海阳怎么会突然改变独身的想法,原来这还是一出女追男的戏码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她”杨海阳叹着气道,“想过反抗的,但根本不管用”

这可能就是们商家人骨子里流淌的魔力?最原始的,驱动欲望的能力只要们勾勾手指,纵然知道不应该,还是会有大批人义无反顾扑上去

吃完饭,商芸柔开车,与杨海阳一道将送回了家

下车时,杨海阳让女友在车里等着,自己下车推到了电梯口

“商牧枭那小子可别跟有太深入的接触,和姐不一样,是个神经病”

还当跟过来要说什么,原来是要提醒远离商牧枭

“一个孩子而已,瞧把吓得”

“不是,真的是个神经病!”杨海阳小心瞄了眼商芸柔方向,分明不可能传那样远,还是压低声音道,“知道枭是什么鸟吗?”

“猫头鹰?”

“是猫头鹰,但古代也将它称为‘食母鸟’,意为会吃掉母亲的鸟细的不知道,但商牧枭当年一出生,妈妈就得了产后抑郁症,据说原本也是非常有前途的一名女画家,结果就因为抑郁症完全无法进行创作,又因为无法创作更加抑郁,这样痛苦了五年,最后自杀了”

一怔,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隐情

当初余喜喜说商禄的妻子是因病去世,还以为是癌症这样的急病,没成想竟是抑郁症

“的名字谁取的?”问

“妈妈”杨海阳道,“们俩姐弟和父亲关系都挺生疏的,但芸柔要好些,还有交流,商牧枭那小子和爸基本就是冤家对头了,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闹的似乎商爸爸也觉得妻子的死全是小儿子的错,还当着面说过类似‘要是没有出生就好了’这种话”说到最后,表情也有些复杂,“只能说,恶劣性格的养成,父母真的要付好大的责任”

“怪不得这么依赖姐姐”商芸柔对来说可能不仅仅是姐姐,更是爸爸和妈妈,是的全部亲情

“可不是吗?”杨海阳脸上刚刚升起一些怜悯之色,闻言转瞬即逝,变成满满嫌弃,“护芸柔跟老母鸡护仔一样,还说要是再缠着芸柔,就打断的腿大爷又不是没打过架,谁怕谁啊,到时候不知道谁断腿呢”

这话倒是不错杨海阳初中时就是出了名的打架王,经常和校外的小混混起冲突,伤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来上课,是老师眼中头号问题学生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控制轮椅进到电梯,回身叮嘱:“们毕竟是姐弟,别让商小姐难做,不要和商牧枭起正面冲突”

杨海阳挠挠鼻子,含糊地嗯了声,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周日的心理互助小组活动日,现场并不见商牧枭踪影第一次就来得不情不愿,估计也是应付姐姐才会参加这次不来,以后说不准也不会来了

“这一星期过得怎样?”

将视线从平静地琥珀色茶汤中移开,看向问话的廖姐

“挺好”说,“的车终于修好了”

经过两个礼拜的维修,它现在简直跟新的一样直到再次坐上它,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它

新的一周,商牧枭消失了没有来上选修课,也没有再不请自来地出现在的办公室

一个月都不到,只是一周,就腻烦了与的赌约起初,是这样想的

结果到了周五,再一节选修课,就如突然的消失,又突然出现了位置换到了最后一排,脸上戴着一只黑色口罩,整节课都无精打采趴在桌子上与一道的那两个学生坐在前排,会不时回头看,也毫无反应

下课铃响起,众人陆续离开教室,收拾着台上讲义,一抬头,发现商牧枭到了跟前

站在那里,只是看着,也不说话

“那们先走了”商牧枭的两个同学之一,长相更秀气些的男生冲点了点头,看一眼毫无反应地商牧枭,随后与等在门口的另一个黄头发男生一起走了

因着商牧枭的关系,上次余喜喜点名也特别留意了下,知道那个秀气些的男生就是尹诺,而染着一头黄毛的那个,叫周言毅们与商牧枭一样,都是金融系的学生

“为什么要看们?”商牧枭的声音闷在口罩里,显得有些幽怨,又有些危险,“站在面前,不看,反倒看们?”

收回视线,将讲义竖起垒齐,远远看到余喜喜一脸惊悚地注视着这边,无声地指了指商牧枭,一副吃不准这是什么情况的样子

冲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先行离开余喜喜更震惊了,虽然欲言又止,不知道搞什么,但还是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教室

只剩下和商牧枭两人,总算是能静下心来哄小孩子

“带着口罩,怎么看?”发现没被口罩遮住的眼角似乎有块淤青,蹙了蹙眉,问道,“脸怎么了?”

伸手扯下口罩,注意到指节处也是青紫的

“被人打了”委屈极了,凑到面前让细看,“看,嘴角都打破了”

握住的手,牵引着去碰触的伤口

“谁打的?”

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姐的男朋友”

手指堪堪触到眼角,一颤,嘶了声,眼神瞬间一利,待对上的视线,又很快软下来

杨海阳那小子,完全没把的话放在心上啊打就算了,竟然还打脸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