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院子里很热闹，没人注意到屋里这俩人在干什么，边南靠着墙弯个腰缓了一会儿才跟在邱奕身后走了出去
邱彦对许蕊给买的遥控飞机很有兴趣，等不到没人的时候，直接就在院子里拆开玩上了
院子门被人推开的时候，飞机正对着门俯冲，一脑袋就扎在了进来的人头上
“哎！这什么！”那人捂着头喊了一声
“罗轶洋！”邱彦很开心地也喊了一声，“的飞机！”
“是不是故意的……”罗轶洋往院子里扫了一圈，“这么多人还玩这个？”
“来啦！”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来了来了”罗轶洋应着
院子里响起一片招呼声，好像谁都认识谁似的
“生日快乐，”罗轶洋走到了邱奕面前，把手里一个用袋子装着的盒子递到面前，“送的，这东西……总补课坐的时间长应该用得上”
“什么？”边南凑过来看了看，“按……按摩器？”
“腰部按摩器，”罗轶洋说，“怎么样，能用得上吧？”
邱奕看着盒子上一个老头儿靠着按摩器一脸惬意的图片笑了半天：“已经看到五十年后的样子了……”
“总坐着容易腰累嘛，”罗轶洋拍拍的肩，转头看了看院子里的人，“能吃了吧？是不是来得正好？”
“去干活！”边南推了一把，“正好！”
边南心情很好，想要的生日就是这样，一帮朋友没心没肺地聚在一块儿，管认识不认识，喝酒吃东西吹牛皮热火朝天就成
罗轶洋考虑得还挺周全，因为是开车来的，还带了一套烧烤架过来
三个烧烤架在院子里一字排开，女生负责撒上佐料，男生负责烤，没多大会儿工夫就都吃上了，也不知道烤没烤熟
邱奕这个寿星也没人管了，边南拿了几串过来，本来还想给邱彦拿点儿，一扭脸发现小家伙手上已经拿了好几串，也不知道都谁帮烤的
“咱俩被遗忘了”边南把肉串递给邱奕
“开心么？”邱奕啃了一口问
“不错，”边南往葡萄架上一靠，抬头看了看，“这葡萄能吃了吧？哎结了不少呢！”
“小点儿声，”邱奕竖了竖食指，“们还没发现，一会儿咱俩给摘下来就行，要让们听见了这架子都得一块儿拆掉”
“今年的葡萄好像比去年结得多啊，”边南仰着头，大片大片的叶子中大大小小的葡萄一眼看过去就有十来串，“是不是施肥了？”
“嗯，”邱奕点点头，“施肥了，爱情，成分表里有亲亲摸摸毛毛虫，还有喝多了的大……”
“操，”边南咬着竹签，手往胳膊上一通搓，“闭嘴”
一轮吃下来，一盆串好的烤串见了底，邱奕把申涛叫了过来：“看这架式串好的串儿肯定不够吃，还有些腌了没弄的，到时直接拿出来烤肉吧，上手抓得了”
“去看看”申涛笑着说，转身叫了两个女生去了厨房
“咱把葡萄摘了吧”邱奕拿过一张凳子
“行”边南跑到一边拿了个筐过来
邱奕刚拿了剪刀站到人凳子上，立马就有人看到了，喊了一声：“哟，有葡萄啊！”
“哎以为假的呢！来几串！”又有人跟着喊
“都站着，”邱奕晃了晃手里的剪刀，“感觉怎么跟要抢似的”
“不能，哪敢抢老大的”有人笑着说
“那没准儿，体校的在呢”有人接了一句
“来来来，”万飞乐了，撸了撸袖子，“正好很久没活动了”
“边南和万飞就算了，不好惹，”那人也笑了，又很感慨地说，“哎，当初打成那样，现在居然还能凑一块儿烧烤……”
还好打了
边南举着筐接着邱奕扔过来的葡萄，还好打了
还好那天张晓蓉让不爽了
还好方小军骗了二宝的钱
还好跟万飞去偷袭了邱奕
还好知道大宝是邱奕之后没有一走了之
还好……
太多的巧合才让跟邱奕现在站在了一起，少了任何一个环节，跟邱奕现在也就是不相干的两条线，各自往前
申涛很有先见之明，带了啤酒过来，这帮人从下午吃吃喝喝玩到晚上
胡同口几个小卖部的冰啤酒都让们买光了，最后把申涛带来的也都喝光了，这才算消停了
边南喝了一瓶，再往空瓶里倒了两瓶邱彦的可乐，拿着来回转悠也没有人发现
闹到十一点，邱奕把人都给赶走了，一堆人在小街上打了半小时车
罗轶洋上车之前把车钥匙往边南兜里一放：“明天过来拿车，帮收好”
“直接来拿不就行了？给干嘛？”边南莫名其妙
“哎！不帮拿着钥匙，车让人开走了怎么办？”罗轶洋瞪着
“大哥，”边南无奈地拍拍的脸，“车钥匙放身上，不是放车上的啊，拿着车钥匙回去，明天拿着过来……”
“哦对，是，没错”罗轶洋愣了愣，点点头转身上了出租车，“走了！生日快乐啊！”
除了万飞小两口和申涛，人总算是都走光了
“哎，”万飞伸了个懒腰，“赶紧的，们去帮着收拾完了也走了”
“不用了，”邱奕看了看时间，“们也走吧，明天收拾就行”
“那多不好，寿星啊”许蕊笑着说
“走吧，”申涛说，“明天收拾就行，明天就不是寿星了，咱现在过去叮当一通收拾邻居该疯了”
申涛是打着电话走的，万飞和许蕊是搂成一团走的
边南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忍不住啧了好几声：“这突然间一个个都这么甜蜜了”
“有什么不平衡的，”邱奕把胳膊搭到肩上，“咱俩也够酿一桶蜜了”
“嗯，”边南斜了一眼，“还是黑白蜜”
“可以放点儿绿糖浆调成绿的”邱奕说
“咱俩还能不能行了？”边南啧了一声，“这黑白绿的到底还能不能过得去了！”
“开的头啊，”邱奕想了想，“到生日吧，这色儿就算过去了”
“为什么要到生日？”边南问
“因为打算做个黑白条的小泥人送”邱奕笑着说
邱奕答应过，每个生日都会送一个小泥人
边南突然很感动，虽然觉得已经预知了自己今后几十年的生日礼物挺没神秘感的……
而且离着生日没几天了，这人做个礼物送人居然还特别不浪漫地要让被送礼物的人一起参考
“这回不拿球拍了，穿个泳裤吧，”邱奕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速描本低头唰唰画着，“一是好做，二是比较能体现身上的条纹……”
“能不要了吗？”边南趴在床上，“不想要了”
“不能，”邱奕看了一眼，“要不给穿成大裤衩吧”
“能把衣服都穿上吗？背心也行”边南说
邱奕想了半天：“行吧，喜欢站着蹲着还是坐着？”
“就捏的那种三头身小短腿儿还分得出站着蹲着坐着？”边南乐了
“能啊，知道了，”邱奕翻了一页继续飞快地唰唰了一会儿，“真可爱”
以前生日感觉更明显一些，暑假很无聊，一个暑假都盼着快结束的时候自己的生日可以跟同学出去聚聚
现在不同了，每天上班下班事儿挺多的，生日一天天临近就没有那么明显的感觉了
边南工作挺认真的，以前训练的时候就算没兴趣，累死人的体能和枯燥的技术训练也不会偷懒，现在觉得上班还挺有意思的，也就做得格外认真
有种自己总算是有方向了踏实感觉
不过想教邱奕打网球的计划一直还没时间落实，邱奕比忙，每天除了带学生，还要跟罗轶洋一块儿跑手续
不过场地的事儿总算是搞定了，罗轶洋找的，在市二中旁边的市场后门，旧的办公楼二楼，四间屋子，收拾收拾重新装修一下就可以用了
边南把银行卡拍出来给邱奕的时候突然有些紧张：“邱校长，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邱奕拿过卡放到钱包里
“又兴奋又紧张的，”边南抓抓头发，“这事儿总算是差不多可以上正轨了，但又怕……赔本儿，以前从来没对钱这么上心过”
“因为这钱是咱俩一点点儿攒起来的，也紧张，”邱奕笑笑，“所以才这么谨慎，但也是因为考虑了很多，才敢去做啊”
“是吧，”边南点点头，“是”
“其实就算真赔了也没什么，最惨也不过就是回到租个小班收几个学生补课的状态，又有什么呢，”邱奕点了根烟，“还有工作，可以养着呢”
“靠，也是，爷养！”边南乐了，“石江前两天找谈过，年底要能通过考核，明年可以自己带学员了，就跟顾玮那样，不是助理了”
“牛逼，再有一年就该总教头了”邱奕竖了竖拇指
“展飞明年有个新分部，就在西郊那边，规模挺大的，说要申请去哪儿会不会更好？不过前期钱肯定没总部这边多”边南一碰上这种事儿就习惯性地想听邱奕的意见
“想去就去，钱少点儿就少点儿，以后怎么说都是分部元老，就算要弄个总教头，也是去分部好发展，总部跟石江去争么”邱奕笑笑
“那到时考核通过了就申请，”边南打了个响指，“突然觉得自己前途无量了”
“就这点特别好，”邱奕凑过去在鼻尖上亲了亲，“洒水车过一趟就能窜一片草地出来了”
“所以咱俩比较合适，”边南说，“简直天造地设一对儿斑马”
边南的生日这次也不是周末，因为邱奕的生日已经闹过了，生日就打算三个人自己过
都想好了，天儿热，找个靠水边的农家乐，租条船在船上吃饭
邱彦对这个提议无比兴奋，一直问能不能下水游泳能不能钓鱼，甚至想像了能不能开个快艇拿根绳子拖着滑水……
“盯紧点儿二宝，这小子再长大点儿不定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边南很无奈，“天天练着球呢还能这么精力旺盛，是不是妈妈战斗民族基因都遗传到那儿去了……”
邱奕笑了半天，正要说话的时候，边南扔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拿过来看了看递给了边南：“爸，如果跟说生日的事儿，别就直着说不回家过”
“知道，上班走不开，”边南笑笑，接了电话，“爸？”
“小南啊，”老爸那边听声音挺乱的，还有机器轰隆的声音，“吃饭了没？”
“吃了，”边南对这声音挺熟，“怎么跑矿上去了？”
“过来看看，明天生日能赶回去”老爸说
“别，生日……改到周末吧，明天上班呢，晚上得到九点才下班，”边南赶紧说，“周末回来就行”
“对，现在上班呢，还总觉得在上学，”老爸笑了笑，“那周末肯定回来？和阿姨都给准备了礼物，别不回来啊”
“回，一定回，”边南说，“是不是又给买手机了”
“不是手机，给买了辆车……”
“什么？”边南愣了，“车？给买车干嘛啊，本儿都没考呢”
“边皓也是19岁的时候给买的车，阿姨说给也买一辆，找时间去学学车，拿了本儿就能开了，”老爸安排着，“有个车去哪儿也方便”
“……谢谢爸”边南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鼻子有点儿发酸
“那明天就不过生日了吗？”老爸顿了一下又试着问了一句，“还是跟朋友过？”
“跟……朋友随便吃个饭，周末再回家正式过”边南说
“邱奕吗？”老爸问
边南看了邱奕一眼，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是”
“哦，没事儿，没事儿，”老爸说，“那周末记得回家”
“嗯”边南应了一声，挂掉电话之后感觉手心有些冒汗
“给买车了？”邱奕笑着问
“是，边皓的车也是19岁生日的时候们给买的，”边南抓抓头，“所以也给买了一辆”
“挺好的啊，”邱奕过来也在头上抓了抓，“抽空去考个本儿，然后开车带上爸和阿姨出去转转”
“嗯，”边南想想又乐了，“邱校长，们补习班要用车么？不用买了”
“管接送么？”邱奕笑了
“管啊，”边南来了兴致，“哎，要不咱俩一块儿去考本儿，车谁要用就谁开好了”
“还想着明年买辆车呢”邱奕说
“不用买了，能省就省点，是不是，”边南看着，“不会不愿意开这车吧？”
“干嘛不愿意，没那么矫情，省下来的钱可以干别的嘛，”邱奕打了个响指，“补习班这边再有一个月杂事差不多就忙完了，到时去报个名学车吧”
“好！”边南嘿嘿笑着
一提到车，最兴奋的是邱彦，第二天打车去农家乐吃饭的时候，邱彦一直在后座上折腾：“可以开车送去学校吗？”
“可以”边南说
“可以开车去买菜吗？”
“可以”
“可以开车去打网球吗？”
“可以”
“可以……”
“出油钱”邱奕在一边打断了邱彦的话
邱彦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问：“可以赊账吗？”
边南和邱奕都乐了，边南摸摸的头：“可以”
到农家乐，上了船，邱彦暂时忘了车的事，坐在船头把脚泡在水里打着水：“能下水吗？”
“不能，”邱奕拿着菜单看着，“吃鱼？”
“好，”边南点点头，“不喝酒”
邱奕没看，冲着菜单乐了半天：“不喝就不喝”
点好菜之后邱奕把椅子转了转，对着船边，边南也拿了椅子挨着一块儿坐下了
这里是河湾，水很缓，周围还有几条船漂着，都点着黄色的灯，看上去很宁静
“景色不错吧？”边南靠着椅背，把脚搭到船沿上
“嗯，舒服，”邱奕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个小盒子，“生日快乐，二宝送的礼物”
“的礼物呢？”边南笑着打开盒子，一堆垫着的彩色纸片里有一团黑色的东西
“拆完的再拆的呗，”邱奕说，“这是二宝亲手做的”
“这是……什么？”边南把这东西拿出来，一个圆圆的泥团子，看得出材料是邱奕做泥人用的陶土，但黑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让想起了邱彦第一次给捏的那串丸子……这么久了手艺一点儿长进也没有
“二宝，”邱奕回过头叫了邱彦一声，“大虎子问这捏的是什么？”
邱彦马上从水里收回了腿，跑到了边南身边：“大虎子生日快乐”
“谢谢，”边南搂过，“这是做的？”
“嗯！”邱彦点点头，“捏的，搓了好久才圆的”
“……这是个什么东西？”边南对于没有看出这是个什么有些歉意
“这是……这是……”邱彦估计是自己也没个定义，想了半天，最后一咬牙，“这是一个蛋！”
邱奕在一边儿乐出了声
“蛋？”边南看了看，“好吧，黑色的蛋？”
“松花……蛋”邱彦犹豫了一下
边南实在绷不住了，拿着这个松花蛋笑得停不下来：“谢谢二宝，太喜欢了”
“真的吗？”邱彦眼睛亮了
“真的，太喜欢了，要放在桌子上”边南边乐边点头
“那以后再给做！”邱彦很开心地说
“现在是的”邱奕又拿出个大一些盒子放到了边南腿上
“都没有新鲜感了，看人二宝的松花蛋多惊喜，这……”边南边说边拆开了盒子，看到里面的小泥人时愣了愣就一仰头冲着天乐开了，“靠！”
“新鲜么？这是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的样子，多新鲜哪”邱奕笑着说
边南没说话，一直笑得停不下来
邱奕做了个蹲着的小人儿，捧着一碗豆腐脑，身上穿着黑白杠条纹的背心，没有裤子……
“喜欢么？”邱奕偏过头看着
“喜欢，”边南揉揉脸，看着手里的小人儿，“怎么没在里头放封情书啊？”
“情书？”邱奕指了指自己脑袋，“在这儿，听么？”
“听！”边南立马坐正了
“亲爱的宝，现在是上船的第一天，又趴在床上给写情书了……”邱奕往椅背上一靠，闭着眼开始说，“今天天气很好……”
“靠！”边南一听就愣了，“这……妈念的干嘛？”
“不是念，是背，”邱奕笑笑，“不过咱俩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
“闭嘴！”
“实在有点儿浪费时间……”
“没完了是吧？”
“起码应该多聊会天……”
“行行行，背吧”
跟谁聊天都觉得挺没意思的，就跟聊天不会有这感觉，内容多无聊都觉得有意思
想了
亲爱的宝，这是上船第二天
以前觉得不在眼前也没什么，上船了感觉真是不一样了，特别想，想得都觉得无聊了，做什么都挺无聊的，不知道去好无聊待一会儿能不能有聊一些
宝啊，三天了
亲爱的邱奕，好多天都没写了，爸爸的事，很难受，写不下去了也很难受吧，抱歉那天跟吼了
就像爸爸一样，人没了实在接受不了
亲爱的宝，又好多天没写，最近真是心里很乱，大概不应该想这么多，越想越担心，不要一直这么绷着，发泄一下行么，打一顿也可以，不还手
不跟在一起的时候想得要命，在一起了又觉得心疼，真矛盾
而且总觉得不踏实，不知道为什么
亲爱的宝，大概是没有写日记的技能，又好久没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写得完，要求也太霸道了
今天天气不错，心情也好了很多，这种小学生作文看着不知道会不会笑
之前写的内容真影响心情，要不从这里开始看吧
宝，今天在路上看到一只狗，毛是卷的，像二宝
这内容算情书吗？不过真挺像的，要不以后咱俩住一块儿养只狗吧，卷毛的那种，叫三宝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住在一个房子里，挺想的，不过不敢说出来，看什么时候会说吧
大宝，昨天梦到了，有点流氓的那种，想想真过瘾啊，哈哈
上面这行是昨天写的，今天看到真想划掉，算了，留着给看吧，反正肯定也梦见过，说不定比更流氓
今天真不想写，太累了，学员都很烦人
今天还是不想写，感觉任务要完不成了，数了一下写了这么久居然还没到700个字，以前语文考试都是怎么考的，想不通
今天写一点吧，今天吃饭的时候觉得很帅，想摸一摸，但二宝在旁边，就没敢动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笑今天感觉有点热，一热了就总想耍流氓……
今天是个好日子，要记念一下，纪念一下，是纪念吧
不过写出来真是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哈
咱俩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了对吧，不过大宝宝贝身材是真不错
这么写不知道过几年回头看的时候能不能看出来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破处纪念日
这么写应该能记住了
邱大宝爱
回味了好几天，都不知道该写点什么好了
每次看到笑都想过去亲一下
今天看了杨饼和石江的比赛，打得真是让人意外于是受到启发，决定教邱大宝同学打网球，过十年再一起打球，看看会是什么样
十年之后们还是在一起的吧，突然有点担心
不过不跟在一起还能跟谁在一起呢，这么好，对吧
生日快乐，大宝
19岁了，牛逼了！
一早起来写几句，晚上还要跟一块儿过生日，开心
不过今天要跟二宝说咱俩的事，心里突然又有点坠坠不安这个字应该错了，拿手机查一下
惴惴不安
希望二宝不介意这个事吧
操！
以后不喝酒了！
邱奕太阴险，耍流氓这么耍真是胜之不武
要没喝酒绝对不会让这么顺利！
算了，让美一回吧，以后轮流吧
不，抓揪抓阉吧
好久不写字了怎么什么字都不会写了
其实怎么样都行的，跟一起的话就没所谓
大宝，明天就要把这个情书给了，回头看了一下，写的什么玩意自己都说不上来
凑合看吧，毕竟写的时候一直都是想着写的
不知道看到这东西会不会笑，算了，想笑就笑吧
够1000字了吧，没数，再补几句吧
邱奕，碰到很幸运，跟在一起改变了很多，喜欢这种改变，也喜欢带给的那些不一样
想认真跟在一起，们一直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分开
十年以后们一起打网球
二十年以后们应该可以看到二宝的小二宝了，让媳妇多生几个，给咱匀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小小子
三十年以后们估计挺有钱了，拿一个月什么也不干去旅行，不，两个月
四十年以后，算一下，那时们快六十了，哎半老头儿了真伤感，不要变成胖子不要变成胖子
五十年以后，们还在一起
六十年以后，还在一起
七十年以后，哎呀还在一起
最后死在一起，碑上就写：
旁边这个白皮是最爱的人
旁边这个黑皮是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