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陈年旧事
太子倒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不想答,但媚娘一双水波潋滟的悲情眼望着,让不答都心生愧疚
“其实,就是孤发现,太子妃陪伴孤这么长时间,孤不应该待她这般薄情”太子绞尽脑汁想了一个听起来还挺像理由的理由
“难道殿下现在抛弃臣妾和肚中孩儿,就不算薄情吗?”媚娘说话的声音都发着抖,脸色白如纸,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一般
“想要知道答案?不如问本宫”太子妃突然来了与她闲话家常的兴趣
媚娘缩了缩肩膀,扭头怒视太子妃,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不能改变了,那她就好好问问这个被夺走凤冠的女人是怎么想的?
“本宫知道这小姑娘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想着,年轻貌美,还有孩子,殿下无论如何都会选,是吗?”太子妃眼帘微垂,静静的盯着她
媚娘迎着她的目光,绽放出一个娇艳的笑,不过带了几分风尘气,“是这么想的又怎么样?”
“呵,可惜一个歌妓出身的身份就注定了殿下会怎么选”太子妃自豪的抬了抬下巴,轻蔑的看着她,“不管过去多长的时间,也不管本宫与殿下之间的矛盾有多深,本宫永远都是蛮国王女,是这种贱婢一辈子都追不上的身份”
太子为什么选择她?自然是看上她手上的上百匹汗血宝马,还有她背后属于蛮国的助力
年轻貌美能怀孕的女人多了去了,何必非要选媚娘?
但能为太子提供汗血宝马和军事支持的,只有她太子妃一人
媚娘不服,轻抚肚中孩子,要是以往她的性格,自然知晓与太子妃争论完全没有好处,还不如做小伏低,看看太子妃能不能放她一马
可惜这一次,她想要为为肚子里的孩子争一回,毕竟为母则刚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太子都已经决定送她回怡红院了,她还能有更好的解决吗?
不会有了
“那就是娘娘错了,感情的事情,哪儿能凭借身份地位来决定感情的深浅,所说的那不是爱情,是上街买菜”媚娘说完,踉跄起身,有宫女来扶,她将其甩开,“不需要,可以自己走”
她路过太子的时候盈盈福了福身子,“殿下,以后的日子没有妾身陪伴,希望太子妃娘娘能够照顾好”
说完,她如一阵风一般飘了出去
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心情竟如此轻松又如此沉重,就像是在太子府的日子,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罢了,就当做一场梦吧,不过是爱上一个不值得爱的人罢了
屋里的气压极低
太子对媚娘是有真感情的,不过那些感情与想要当皇帝的欲望比起来,少得几乎不值一提
太子妃静静的将茶喝完,“听她说这是最喜欢的茶,之前倒从未听说过”
“小事,没有必要事事都只会爱妃”太子答得心不在焉
“当初,泽儿是让人将丢在狼群的吧”太子妃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语气淡的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太子终于来了精神,“什么?爱妃怎么会这样认为,泽儿可是们共同的孩子,孤怎么会对做如此残忍的事情?”
“本宫找到当初照看泽儿的嬷嬷,她在弥留之际,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她说她这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愧疚当初还得本宫与泽儿骨肉分离那可是本宫的第一个孩子啊,殿下怎么能狠得下心来这么做?”太子妃眼中隐约有泪光
她的确和萧泽的关系不太亲密,但这并不能代表她不疼爱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在找这个孩子的下落
她的身体也因此垮了,生下第二个孩子之后,她的身体就彻底撑不住了,而且再也没有办法有孕
后来泽儿回来她是高兴的,可惜,泽儿因为离家太久,和她并不亲,她也只好收起自己所有的想法,默默的看着就好了
看着媚娘那般维护她的孩子,太子妃多少有些触动,当皇家的女人,太难了
太子激动的用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爱妃,听孤说,那个嬷嬷肯定是骗的,孤怎么可能会对泽儿动手?当时泽儿就是被歹人带走,然后丢在了狼群里,和孤有什么关系?”
太子妃忍住泪意,冷冷的看着,“殿下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她拿出一封已经泛黄的信,上面的字迹都已经斑驳了,十多年的书信能保存成这样,可见保存得极好
“殿下不妨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太子当年亲笔下的命令,用的就是这一封信
嬷嬷害怕殿下报复,就一直留着的把柄,之后嬷嬷远走乡,再也没有回到京城,太子渐渐淡忘这件事了
“书信可以造假的”太子额前冒出冷汗
“但太子的私章总不能是造假的吧?”太子妃将信塞到手中,并且将推开,“殿下,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对孩子如此残忍,就不怕报应吗?可知本宫作为一个母亲,心有多痛?”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屋里也没有其人,就坦白,不装了,“谁让父皇那么喜爱?从小父皇对孤的太俗就不是很好,迟迟不设立储君,知道宫里的人是如说孤的?不是孤,怎么能体会到那种撕心裂肺的心情?而生下来的萧泽,恰好天现祥瑞,父皇更加认为是皇位最适合的继承人,如果不在小的时候把解决,大了可就难办了”
“可那也是的孩子,虎毒还不食子,何必如此?”太子妃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太子,她没有必要和泽儿骨肉分离,也不会经历后面的种种
太子语气缓了下来,再次扣住她的肩膀,“这些陈年旧事提们做什么?们过好现在不就好了?朗儿也很贴心,有不就好了?们聊点其开心的事儿吧,不如说说那上百匹汗血宝马在什么地方孤什么时候才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