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妹妹是花妖

偶像变乞丐

“用影子亲?”

“是呀!影子可以变很多动物,就像这样……”小幼崽想给顾泽兰示范,不过沈家的灯太明亮,地上都没有影子

顾泽兰大概明白了什么,这小家伙真是很会给添堵,偏偏她给自己添了堵还毫不知情顾泽兰气得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影子也不行”

嗯?

小家伙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家哥哥,原来哥哥对影子游戏一点都不好奇呀!哥哥不喜欢自己用影子亲松松哥哥吗?

哥哥真像个占有欲很强的小朋友!

“记住没?”顾泽兰看她没有反应,就问道

小槐米乖巧地点点头,“记住了,哥哥别酸”

还好松松哥哥不会吃醋

“谁酸?早点睡,别又起不来,小懒虫!”顾泽兰轻轻捏她的小鼻头

小幼崽最后又亲了顾泽兰一口,进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

叶蓁原想请简菘蓝吃玫瑰花糕,顺便让带几罐玫瑰花酱回去,没想简菘蓝已不在上淮

去了新的剧组,接下来要拍一本现实题材的电视剧,在里面是个重要的配角,得提前融入拍摄环境,还得学习地方方言

简菘蓝临走前吩咐园丁每隔几日便可给沈家采摘一批新鲜玫瑰花送去,反正不采摘,最后也会凋落,就算做个顺水人情

叶蓁很不好意思,不过小槐米却很开心,她喜欢吃玫瑰花糕,让厨师叔叔做了很多玫瑰花酱放到冰室中

简菘蓝还托园丁给小槐米送了一束玫瑰干花,那玫瑰花经过特殊的技术处理过,能长久保持盛开的状态,永不凋零

槐米惊喜万分,摆放在自己的小书桌上,旁边是哥哥送的星星、月亮到了夜晚,那些星星月亮亮起来,映照着中间的玫瑰花,漂亮极了

春末的院子到处绿意盎然,槐米的花园也长得越发茂盛,金银花的藤蔓郁郁葱葱,缠在槐树上,就连精灵小屋的屋顶都盖满了黄白相间的金银花

槐米最喜欢在日暮时跑去花园玩,因为夜幕降临,精灵小屋的灯会变亮,在开满鲜花的花园里闪闪发光

小家伙此刻正蹲在精灵小屋前,给住在小屋里的小人打扫鹅卵石小路

沈细辛和顾泽兰穿着球服,正朝这边走过来,“小槐米~咦,跑去哪里了?”

小家伙听见心心哥哥的声音,突然心血来潮,悄悄跑到槐树后面藏起来

“看来没在这里,们走吧”沈细辛故意说

小家伙听见沈细辛说要走,这才出声:“心心哥哥~快来找米米”

沈细辛:“藏到哪里去了?怎么没看见人?”

“嘻嘻~藏好了~”小槐米满怀期待地等着两个哥哥来找自己

顾泽兰简直无语,“自己出来”

小槐米:“米米不出来,哥哥找~”

顾泽兰:……哥哥想打小孩!

沈细辛漫不经心地转着篮球,一面朝花园走去,“哎呀,到处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难不成小槐米被妖魔鬼怪抓走了,看来们也赶紧逃吧!”

“没有!米米没被抓!”

“没被抓,那怎么不见人?”

“心心哥哥找!”小家伙的声音都带着兴奋劲

顾泽兰抱着手跟在沈细辛的后面,简直想对这两戏精翻白眼,不用猜也知道这小家伙藏在哪里

沈细辛:“心心哥哥找不到呀,快发出一点声音,给一点提示呀!”

小幼崽听见心心哥哥的声音越来越近,索性悄悄的,不再作声

沈细辛给顾泽兰递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悄悄绕到槐树后面

“啧,原来小槐米在这里!逮住了!要把这只小妖精吃掉!”沈细辛故意做出张牙舞爪的姿势

小家伙兴奋地嬉笑出声,看见心心哥哥要抓自己,赶紧往另外一边跑,一头栽倒在顾泽兰身上,“哥哥救!”

顾泽兰:……

“哥哥!哥哥!”小幼崽叫个不停

顾泽兰最终还是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沈细辛一手拿着篮球,另一只手还维持着要抓小家伙的姿势,小家伙赶紧躲进顾泽兰的怀里,“心心哥哥,米米不好吃,不要吃!”

“这只小妖精现在还学会使坏了,心心哥哥叫半天,都不出来,还故意藏着”沈细辛伸手过去,作势要惩罚她

小槐米赶紧把整个脸都埋在顾泽兰的脖颈之间,被沈细辛伸过来的手吓得动来动去,蹭得顾泽兰痒酥酥的

顾泽兰腾出一只手,拍掉沈细辛的魔爪,“别逗她!”

“妹妹不能拿来逗,那还有什么意思?是不是,小槐米”

“不是!”小家伙抬起头说了一句

结果这一抬头,正好被沈细辛捉住脸,小家伙的脸颊被捏了一把

两表兄妹疯闹了一番,沈细辛又用手指转动着手上的篮球耍帅,桃花眼一挑,“走,小槐米,一起去打篮球!心心哥哥把培养成一个小小投篮高手”

“那可以先帮捉萤火虫吗?花丛里有萤火虫”小幼崽说道

顾泽兰瞟了一眼旁边的花丛,上面确实飞着一两只零星的萤火虫,正一闪一闪地发着微光

“行吧,那看好,心心哥哥帮捉,心心哥哥捉这个最在行”沈细辛把手上的篮球递给她,“帮心心哥哥抱好篮球”

小幼崽把篮球放在她和哥哥的中间,沈细辛跑去花丛中捉萤火虫,不过沈细辛捉了半天都没有捉到,反而把萤火虫给赶跑了

这时,隔壁的白承希跑过来找槐米玩,“米米妹妹,在做什么?”

“心心哥哥在捉萤火虫”小幼崽说道

“wow,萤火虫呀,捉到没有?也要来捉”提起萤火虫,白承希也很来劲

“心心哥哥不行,没有捉到,已经飞走了”

沈细辛:……

“小槐米,什么叫心心哥哥不行?萤火虫捉在手里一会儿就会死掉,心心哥哥只是不想杀生而已,难道想看见萤火虫死在的手上?”沈细辛坚决不会承认自己不行

顾泽兰唇角微微勾起,带出一抹嘲弄的笑,“不行就是不行,不用狡辩”

沈细辛:“顾泽兰!行上!”

顾泽兰:“……幼稚,没兴趣”

“就装!不装x要死!”

小槐米看着两个哥哥斗起嘴,偷偷地笑了顾泽兰略微垂眼,就看见小家伙脸上的坏笑,“小坏蛋,笑什么!”

“米米没有笑,们去打篮球吧!”小家伙赶紧狡黠地说

萤火虫现在也飞走了,而且心心哥哥说得也没有错,萤火虫非常脆弱,很容易死掉不过前世她的本体是槐树,经常会有萤火虫围绕在她周围,但是萤火虫很怕兽类,要是被兽妖捉去玩,多半活不过一个晚上

白承希:“米米,也要打篮球,去把的篮球拿过来”

说完,白承希就跑回白家去拿篮球

篮球场的旁边有几个小篮球框,那是槐米小时候到现在依次定制的,一个比一个大最小那个可以移动的篮球框已经拆走了,今年两个哥哥又重新给她做了一个1米6左右的篮球框,方便让小家伙跟进练习

保姆阿姨也给她拿来粉色小猪佩奇篮球,小槐米和白承希投小篮筐,两个哥哥则在旁边的篮球场上一对一打

白承希比槐米大两岁,又是虎头虎脑的性子,玩起投篮比软糯糯的小槐米厉害

白承希连中了无数个球,槐米的球经常被白承希的球半路砸偏,只投中可怜的几个白承希玩得越来越开心,最后还像个小老师一样指导小槐米:“米米,要用力,要对准篮筐,这样才会投进去”

槐米委屈巴巴:“米米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们一人投一个球架好不好?”

“唉,女生就是娇滴滴的,那在一旁休息,看着投;或者去练那个小的球架”白承希说

小槐米蹲到篮球场旁,她刚刚和希希哥哥抢着投球,玩累了

顾泽兰斜了两个小家伙一眼,对垂头丧脑的小槐米道:“过来,哥哥教”

槐米看见哥哥对她招手,顿时又来了兴趣,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自家哥哥面前

“哥哥现在教怎么从别人手上抢球”顾泽兰把小篮球递给白承希

白承希一脸懵逼,“兰兰哥哥要和一起打球呀?”

“打,现在给米米示范”顾泽兰面无表情地说

白承希当真运着篮球在地上拍起来,顾泽兰长臂一挥,不费吹灰之力就从白承希手下把篮球抢走,然后在地上拍了两下,信手扔进篮筐中

整个过程的动作非常流畅,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顾泽兰酷酷地说:“这一招叫抢球”

小槐米看得惊呆了,眼睛里都是星星,“哥哥好棒!”

白承希:是谁?在哪里?

沈细辛在一旁转动着手上的篮球笑得贼欢,可怜的小承希,惹谁不好,偏偏要在妹控面前欺负人家的妹妹

这不是拔老虎的胡须么?

顾泽兰面无表情地把球还给白承希,“又来”

白承希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给槐米秀“高超的”运球技术,而是瞄准机会就投篮顾泽兰站在篮筐面前,像拍死苍蝇一样,把白承希投过来的篮球拍了回去

白承希又一次失败

顾泽兰:“这叫盖帽”

白承希:qaq!

沈细辛忍不住了,多嘴一句:“哥哥这叫降维打击,和小屁孩玩有什么意思,过来们玩”

顾泽兰一本正经:“在教们技巧”

沈细辛:……谁妈会信了的邪!白家的小子膨胀的自信心都要被打击完了!

顾泽兰又拿白承希当工具,教了小槐米几招新的技巧,顾泽兰每教一个,小槐米就在一旁拍手叫好,眼睛里满满都是对哥哥的崇拜

白承希越玩越觉得没劲,自己在兰兰哥哥面前简直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任兰兰哥哥按在地上摩擦

“顾哥哥,不来了,也玩累了,要陪米米休息”白承希像一只泄气的小气球,恹耷耷的

顾泽兰:“累了就回去休息,时候也不早了,米米也要洗漱睡觉”

“好吧!米米,明天再来找玩,们一起去幼儿园”白承希抱起的小篮球说

小家伙乖巧点头,和白承希说了再见

“哥哥,抱抱”小家伙跑到顾泽兰腿边,抱着顾泽兰的腿

顾泽兰:“抱什么抱,这么大了,自己走”

“米米累了,要哥哥抱抱”

沈细辛:“兰兰哥哥铁石心肠,还不如过来给心心哥哥撒个娇,心心哥哥抱”

小家伙却不肯过去,“心心哥哥臭!”

向来有洁癖、最注重卫生的沈细辛第一次被人嫌弃臭,嘴角顿时抽了下,“小槐米,看哥这一身臭汗,那才叫臭!心心哥哥哪里臭了!”

槐米:“流汗了,哥哥是香的!”

沈细辛磨磨牙,“睁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谁的臭汗多!”

“哥哥没有臭汗,哥哥最好闻”小幼崽极力辩解

顾泽兰:……这两人讨论的话题着实恶心

一把将地上的小家伙抱起来,“走了,回去了!”

“慢点,还没有讨论清楚呢!”沈细辛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顾泽兰抿着唇笑,“童言无忌,她说的是最真实的事实”

“靠!顾泽兰,不就是占着有个死忠粉吗?”

顾泽兰也不否认,“知道还来找不痛快?”

沈细辛:……艹!

槐米趴在顾泽兰的肩上,笑得特别开心,还对走在后面的沈细辛做了个鬼脸

姜心妍最近过着蓬头垢面的艰苦生活,倒不是因为她要去体验什么人间疾苦,毕竟她现在不是演员不过作为一个影视业投资者和幕后工作者,姜心妍一直想更上一个台阶,不止在商业价值上,更在行业内的口碑方面

所以她今年重点投资了一本现实向的扶贫剧,合作的导演编剧都很有来头,而且大家都有同样的想法,想认真拍一本高质量的剧

即使没有太大的商业价值

姜心妍不仅投了钱,也是制片人之一,所以刚结束上一本剧,都没来得及回家休息,又来到了新的剧组

新剧拍摄地点条件艰苦,常年飞沙走石,气候非常干燥,偏巧她的槐花蜜和玫瑰花酱也吃完了在片场待了一个月,整个人跟个黄脸婆一样,带着沙子的风吹在脸上,皮都像要被吹裂开了一样

她一直给沈文骥打电话,让沈文骥给她送玫瑰花酱,结果沈文骥是个靠不住的,跑去海外市场还没回来

姜心妍只好叫刚放假的沈细辛帮自己送过来,她拍戏那鬼地方连快递都送不到,邮政倒是可以送到,但是要在路上耽搁很多天,只怕寄到都坏了

沈细辛经不住姜心妍的软磨硬泡,最后拉上顾泽兰一起去地图上也难以找到的山沟

槐米得知两个哥哥要去很远的外省找舅妈,也满怀期待要跟着去沈老爷子放心不下,安排了自家飞机送们,姜心妍也派了司机去机场接人

剧组的司机开着保姆车过去,帮们拉行李,这些大包小包的行李基本都是姜心妍要的花茶花酱

来到新的地方,小家伙一路上都好奇不已这里真的很荒芜,就像不周山,连一根草都没有

不对,只有一些很浅很浅的草,而且长得很不好,因为没有水,在这雨水最多的夏日也丝毫不见绿意

小幼崽第一次看到这么荒凉的风景,好奇地盯着窗外,一阵风吹来,模糊了视线,待到这阵风过,车窗上都是沙,脏兮兮的,舅妈简直太不容易了!

“小槐米,叫不要跟过来不信,看吧,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到时候就只能喝满嘴沙子的西北风”沈细辛故意说

“米米有吃的”小家伙拍拍她鼓鼓的小书包,里面都是爷爷和外公送给她的好吃糖果

“这点还不够塞牙缝,等吃完就只能饿肚子”

小幼崽:“吃完了米米就回去”

“没事,说不定们明天就要回去,们在城里住习惯了,没在这种地方待过,肯定住不习惯们很多男的都说快要撑不住了,看今天晚上们还是去县城住酒店比较好”司机大叔说

“们平时都住在剧组里?”沈细辛问

“是呀,大部分人都住剧组,都是群戏多,而且每天的拍摄时间也很长最重要的是剧组离县城比较远,等会儿们到了就知道,真的是深山沟里,山路又不好走,开车去县城也要耽搁一小时”司机大叔道

沈细辛:“们要在这个地方拍多久?”

“山沟里还要拍十多天,另外一个片场也比这里好不了多少跟着姜老师这么久,这真的是遇上过的最艰苦的剧组”

小家伙坐在车内,被凹凸不平的山路颠簸不已,坐得很不舒服,想睡也睡不着,就对顾泽兰道:“哥哥,米米不想坐了,要抱抱”

们从机场到这边已经坐了三个多小时,现在才刚刚到剧组所在的小县城,也难怪小家伙坐不住了

顾泽兰看她一副犯困的样子,就把她从儿童安全椅上抱下来,小家伙窝在怀里,像只软软的小动物,已经没了刚下飞机时的热情

“要不去沙发椅上睡一下,心心哥哥帮把沙发椅弄好?”保姆车里有可以休息的沙发椅

小幼崽摇摇头,“明明想挨着哥哥”

沈细辛轻笑,“哥又不是晕车药,还能让不晕车?”

“睡吧,到了叫”顾泽兰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摸了摸她的头

小家伙瞌睡来了,就这样窝在顾泽兰的怀里很快睡着

熟睡的小家伙安安静静,粉嫩的脸颊嘟嘟的,像只饱满可爱的小蜜桃,轻轻一戳就能挤出水,而且还是甜的

顾泽兰让沈细辛把外套递过来,给小幼崽搭在身上

“要不把她放在沙发上吧?”沈细辛提议

“她现在睡得正好,就让她这么睡吧!”顾泽兰说

沈细辛凑过头去,“真像只小猪,让捏捏”

顾泽兰送一个字:“滚!”

司机大叔笑道:“米米长得真漂亮,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儿,难怪姜老师常常念着,比网上视频里还要漂亮”

“赵叔,不知道,这可是们家里的宝,不对,是小祖宗惹不起的,少一根毛都要挨□□”

司机大叔被沈细辛给逗乐,“要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她要天上的星星,都给她摘”

沈细辛:“赵叔的儿子也快要大学毕业了吧?没事,再过几年,没准可以抱孙女”

“呀,还早着呢,女朋友都找不到,长得又不行,学习也不怎么样,要是能像们这样,那就不愁了们在学校肯定很多女同学喜欢吧?有没有耍朋友?”司机大叔和们谈起来

赵叔跟着姜心妍很多年了,是姜心妍最开始组建团队的时候就招揽的老员工,和沈细辛也熟

“们家比较传统,得先哥哥走在前面,当兄弟的才能恋爱可惜这个表哥天生长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女同学们都被吓跑了”沈细辛开始吹起牛皮

顾泽兰:……好好的,扯到身上做什么!

瞥了沈细辛一眼,“自己找不到应该先从自己身上找缘由,不要推卸给别人”

沈细辛:“只是很享受的单身生活,不想找个人约束自己而已刚才这句话也同样还给,倒是找一个呀!”

顾泽兰:“暂时不在的计划内”

司机大叔笑道:“们两个小少爷有这样好的条件,怎么可能找不到?小侄女还是们的粉丝,哎呀,待会儿们给签个名,回去送给小侄女,她肯定很开心”

几人一路说笑着,从小县城出来又颠簸了一个小时,才终于在午后赶到剧组

姜心妍没想到顾泽兰和小槐米也来了,小家伙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姜心妍立马抱住她:“怎么把米米宝贝也带来?看们今晚住哪里”

小幼崽揉揉惺忪的眼睛,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少年小少年不仅穿的破破烂烂,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变得黝黑,脸颊上还有高原红

槐米简直不敢相信,但是对方身上的气息却又再熟悉不过,她嘴巴一瘪,带着哭腔对那个小少年道:“松松哥哥,怎么变成小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