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虐黑莲花后我死遁了

第柒肆章 萧鸢失妹喜复得

萧滽纵是再淡定,此时也不由神情丕变

“拉一把!”又浮首出来,满脸水渍,吐去嘴里游萍,是燕靛霞

萧滽上前握住的手提溜进船央,明月出了云层,照得满舱雪亮

“那小娘子呢?”垂首朝河面扫量,波光粼粼的宁静

“往生去了”燕靛霞拧着衣摆的水“她曾在这里溺死,化做一把胭脂骨,至晚幻化害人”

萧滽抿唇道“子不语怪力乱神非理之正,无益教化”

燕靛霞用棉巾擦干发,再绾起用簪子箍住,听得话,笑道“妖魔精怪专做怪异、勇力、悖乱之事,虽非不正却是造化之迹,多为生前冤怨痴恶不得而成,是以需等捉杀降渡,保人间安定,个读孔孟的书生,哪里懂这些呢!”

萧滽腹里咕噜直叫,也不想懂,撩袍往岸上走“一起去吃食麽?”

燕靛霞“哦”了一声,紧跟着去,身上衣裳半干半湿也不甚在意

走有一射之地才又见人烟,随意择路边小吃摊而坐,要了一碟三丝春卷,一碟千层油糕,一碟酱乳瓜,两碗阳春面,两人俱是饿了多时,吃得风卷残云

待至半饱,萧滽问“这是要往哪里去?”

燕靛霞也不瞒“往京城寻师哥,且一路在追个厉气极浓重的”顿了顿“总是往京城走”

吃饱饭,萧滽不用出,自掏银子结帐,燕靛霞看一眼“这银子不干净,沾有血”

萧滽轻笑“管它?!能用就成”

燕靛霞不再多言,喝尽面汤,道声告辞,背袱持剑自顾走了

萧滽叫乘轿子,想往福来客栈找蓉姐,又忖天晚或许她和长姐已离开,遂直往宿店方向而去

暂不述,且说萧鸢,匆匆赶到福来客栈,才至门前,就听有人喊她“萧娘子”寻音而望,原来是副将顾佐

她福了福见礼,急切问“小妹蓉姐儿呢?”

“毋庸惊慌,她好的很”顾佐带她往二层走,打开其间一门,沈岐山正坐桌前吃一碗排骨面,蓉姐儿蹲在地上,替只猫儿浑身挠痒痒,听得动静,抬头一看,欢快的站起跑过来“阿姐,阿姐!”迭声地唤不停

萧鸢眼眶倏得发红,朝蓉姐儿屁股拍一掌“谁让在仙鹤寺不等哥哥,却随别人走的?怎这麽不听话”又把她紧紧搂进怀里“知不知道,把阿姐都要急死了!”

“姐妹情深,世间亲情莫过如此!”顾佐看得很感触,沈岐山薄嗤一声,放下碗筷

萧鸢平复心境,走到沈岐山面前道谢“多亏沈大人相助,才使小妹逃离虎狼之口,来生定结草衔环相报之恩”恰伙计送盆热水来

她适实说“天色尚晚,不再打扰沈大人歇息”拉起蓉姐儿行过辞礼,辄身就要走

沈岐山冷笑道“别急着走,总要把帐算算清楚”

“帐?甚麽帐?”萧鸢心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沈岐山朝顾佐颌首“带萧蓉到外面等”

顾佐受命,领蓉姐儿出去,颇好心地把门带上

“阖甚麽门”萧鸢嘴里嘀咕,却见沈岐山站起脱去外衣,露出一身腱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