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心动:凌总追妻有点甜

第五十七章 不怨你才怪

欲自救,必净身,此乃破解血光之灾不二法门

小哥听好了,东四胡同小刀刘,百年手艺,包满意…

良臣想骂人,长这么大,头一次强烈的有想骂人的冲动

妙应寺那神棍,端的是可恶,竟敢如此诅咒,偏偏还被说中了!

跟着刘太监伺奉皇爷,这娘的是要小千岁变真千岁啊!

没了小鸟,这人生还有何乐趣可言?

男子汉大丈夫,可杀不可辱!

“公公还是给个痛快吧!”良臣想都不想,就咬牙做了决定

如果老天注定魏良臣来这时代活不过一月,那便由好了反正,这鸟儿是坚决不能割的

人生自古谁无鸟,那么多穿越者,凭什么就要没鸟!

不服,良臣大大的不服气!

悲愤的都想日天了

“可得想清楚了,咱家的耐心可是不多”刘时敏微哼一声,明白告诉良臣,若不净身,今儿必不会有命出这屋

“公公这是欺人太甚,非要草菅人命了!”良臣恶从心来,姓刘的也未免太绝了吧!

可不是鱼肉!

于其束手待毙,不如铤而走险

霎那间,良臣把心一横,向前迈出一步,右手已是握紧拳头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方是男儿本色

良臣要用那羞羞的铁拳告诉面前这位没鸟之人:,横行肃宁十八里,绝非浪得虚名

“不自量力”

对面,刘时敏却动也不动,冷笑一声,就那么看着良臣,根本不将良臣的举动放在眼里

那目光,就如良臣真是个小鸡仔般

外面,两个锦衣卫闪现,手中均是握着刀,其中一人就是白日锁良臣的王曰乾

“……”

良臣向前的步伐急刹在了那里,心里憋屈,如同一拳打在空气般不得劲

半响,吐了口气,以一敌三,毫无胜算

从对方那轻蔑的眼神中,良臣可以预见若再逞勇上前,只会徒自丢人,给们落下笑柄而矣

死便死了!

良臣想通了,索性也不拼命了,直接往地上一坐,闷声道:“虎落平阳被犬欺,小爷今天落在们手中,算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嘿!死到临头,嘴跟个鸭子似的!”王曰乾手下的锦衣卫听了良臣这话,不由笑了起来,这种人,们见得多了

王曰乾没有妄动,看着刘时敏,等对方的命令处死一个少年,对王总旗而言,太过家常便饭了

刘时敏却没有下令动手,看着良臣,眉头微皱,因为对方视死如归的样子,还真有些棘手

毕竟,本意并不想这少年死,只是想将带在身边而矣一天不找出“八千女鬼乱朝政”的真相,便一天无法释怀,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又哪里能叫它断了呢

“还不动手,难道要小爷自个撞墙不成!”良臣倒是不耐烦了,心一横,挨上一刀倒也痛快,可这磨磨蹭蹭的,反叫恐慌

王曰乾嘴角翘了翘,终是看到刘太监冲点头,于是缓缓拔出绣春刀,一步一步走向良臣

的手下则持刀封住另一方,随时补刀

良臣坐在那,头是低着,可耳朵不聋

逼近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地上,赫然有一道灯光,却是绣春刀上反射下来的

想不到,魏良臣竟然会死在绣春刀之下

唉!

良臣悲叹一声,这鬼地方都不知是哪,反抗不得,叫也叫不得,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蓦然,就觉脖子一凉,冰冷的绣春刀已经架在了的脖子

耳畔,响起刘时敏的声音,“魏良臣,咱家再给最后一次机会,是否愿意追随咱家左右?”

良臣沉默

刘时敏叹了一声:“那好,明年今日,咱家会叫人给烧些纸钱的”言毕,王曰乾的绣春刀已是举起

听说,人脑袋被砍下后,眼珠子还会动,还能看到周围的景像,却不知是不是真的

良臣闭上了眼睛,可瞬间又睁了开来

何必逞这匹夫之勇,男儿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待留下有用之躯,将来再复仇便是

这不是怕死,只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念及于此,良臣千钧一发之际喊了起来:“公公,愿追随左右!”

话音一落,绣春刀在半空嘎然而止

“这才对嘛,放心,咱家会好生栽培的”

刘时敏笑了起来,开怀大笑,小时候,见过父亲怎么处置那些女真人的,每每那些女真蛮子被架上刑场时,都会哀嚎大叫,讨饶求生真正不怕死的,百无其一

这少年,难道还强得过那些女真蛮子了?不过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而矣

“能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想来也是读过书的,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咱家想必也不用多说了”

良臣默不作声

刘时敏不理会,对王曰乾低声吩咐几句

王曰乾听后,却是迟疑:“刘公公,这怕是不妥吧?”

刘时敏眉头一挑,面有不快之色:“有什么事,咱家担着就是,咱家担不了,陈公公担得了吧?”

刘时敏把陈公公都给搬了出来,王曰乾自是不敢多说,忙照吩咐派人去将东四胡同的小刀刘找来

刘时敏看了眼魏良臣,笑着负手走了出去

屋内就剩良臣一人,痴痴的坐在那,一时无辜委屈,一时咬牙切齿,一时又自大轻狂,一时又想哭,一时又想笑

癫癫的,都不像个人了

半个时辰后,良臣听到外面有人过来,然后便听刘太监在那说了什么,尔后有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刘公公,这不合规矩啊?”

“让做便是,哪这么多话怎么,小刀刘靠着兵仗局进项多了,就不把文书房放在眼里了是吧?”

“不敢,不敢!”

“不敢便做”

“是,公公”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石屋,一个是东四胡同有名的小刀手,一个则是的徒弟

小刀刘,命中有缘啊…

良臣看着这对师徒,想到那日妙应寺前那神棍给自己的片子,一时百感交集,苦涩不矣

小刀刘进来之后,没急着动刀,而是仔细打量了良臣,然后吩咐徒弟去准备东西自己也将带来的工具箱放下,从中取出一把状似镰刀,锋利无比的小刀,然后吹了口气,喷了口酒

良臣看得眼都直了,那小刀,果然锋利

“来,把这汤喝了”

小刀刘的徒弟从外面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水走了进来,然后将碗送到良臣嘴边

碗里散发出来的难闻气味,让良臣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见良臣不喝,小刀刘的徒弟好心劝道:“这是好东西,快喝,喝了之后,等会师父动起刀来,就不会感到疼了”

“不喝!”

良臣打死也不肯喝这玩意,小刀刘见了有些不耐烦了,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徒儿,直接灌,然后把猪胆喂吃了,咱们得快些动手,刘公公在外面等着呢”

徒弟听后,忙将碗朝良臣嘴里灌去,呛得良臣不住咳嗽

刚缓过劲来,那徒弟又拿了颗血淋淋的猪胆走过来,良臣哪肯吃,这徒弟也是技术娴熟,嘿嘿一笑,左手用力捏住良臣的下巴,右手猛的一合,良臣的嘴巴就撅出个小洞,手脚麻利的那两颗猪胆给塞了进去,接着又是一提,在良臣的背后用劲一拍,血淋淋的生猪胆就这么进了良臣的肚子

生猪胆,绝对是天底下最令人作呕的东西,良臣只感到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呕心欲吐,整个人都不知东南西北了,绝望的看着这师徒二人,泪流满面,为鱼肉,人为刀俎…

徒弟的事情都做完了,小刀刘才握着小刀子走了过来,正要吩咐徒弟替良臣脱衣服,却想到祖训,忙问良臣:“是自愿的吗?”

“看这样子,像是自愿的吗?”良臣张大眼睛瞪着小刀刘

小刀刘轻咳一声,嘿嘿一笑,不答良臣,只对说道:“这下子可是‘空前绝后’了,不怨吧?”

“不怨…才怪!”

良臣猛的一跃,将小刀刘往边上一推,在那徒弟惊愕的目光中,向着屋外冲去

那门,方才小刀刘的徒弟煮药水时,忘了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