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先生一点也不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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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曼妙的躯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眼前，顾尺抚摸过肚子上光滑的皮肤，于贝就像痉挛，心口提紧一口气
“别怕，不会难受”顾尺指尖勾勒于贝耳廓的碎发，“只需要躺好”
于贝不知道听没听见，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顾尺，只是偶尔眨一两下，天花板上微弱的暖调灯光落进眼眶里变得更闪亮
顾尺中蛊般，被那双眼睛牵引，凑上去亲吻，浓密的睫毛很软，轻微颤动
温热宽大的掌心落在于贝纤细的腰，很瘦，除了光滑的皮肉找不出一丝多余
身下的人脸上浮起红晕，眼神也变得飘忽，顾尺知道差不多了，指尖下滑至于贝裤腰，灵巧地褪去的扣子
于贝双手陷进身侧的被子，越陷越深，身体的敏感处不断被人试探，启阖的双唇带出热浪，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顾尺留恋在那处，显然很喜欢
情前的安抚，顾尺一直耐心又温柔，于贝没哭没闹很满意
灼热感从眼眶蔓延，于贝的视线已经完全混乱，没有动，就像等待接受审判的罪犯
顾尺的动作突然停下，于贝的眼泪蹭到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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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根正在被人触碰，于贝头顶的灯光变得越来越模糊，渐渐意识到自己现在在经历什么......
这应该就是的命吧，不管怎么躲都是逃不掉
于贝没想到顾尺会停下，等回过神，双手掐住被子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
自己大概真的搞砸了，顾尺的喜怒摸不清楚，但顾尺停下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对的畏惧并不满意
顾尺挺身起来，于贝眉眼躲到一边不敢看
天鹅绒的被子覆盖在于贝凉下来的身子，顾尺抽身下床什么也没说，没有强迫人的习惯
烟抽到一半被顾尺摁熄在琉璃缸，火星湮灭，于贝偷看的眼睛瞬时闭上
顾尺回身时，于贝朝侧躺，眼睛安静的闭着，眼角的湿润已经被擦干
大雪飞扬的落地窗，顾尺披着睡袍面朝雪夜，一簇火光腾起，香烟点燃顾尺吸了一口，片刻，浅薄的烟雾被吐出来，消散在冷寂的空间
于贝望着的背影，眼睛再一次湿润
刚才顾尺的确有些不悦，但转念一想，清楚被送到这里并不是于贝自己的本意
没必要和一个被当做礼物推出来做筹码的小孩儿置气
床铺凹陷，于贝知道顾尺回来了
“睡吧，今晚到此为止”顾尺仰面躺下，语气平静
这也是于贝第一次知道，原来被子可以这么软......
困意渐渐浮上，于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顾尺的呼吸平稳，兴许是刚才那句话，于贝终于敢放松下来，偷偷睁眼，看到的是顾尺平和的侧脸
这是于贝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觉，被子被捂到眼睛下面，天鹅绒很软一点也不扎脸
身侧那个小孩儿应该还没醒，顾尺没弄出太大动静，只是缓缓侧身，朝于贝躺的位置看去
空的
早七点，顾尺定时清醒
于贝蹲在地板上，目光一直落在玻璃窗外，安安静静的，像在数雪花
顾尺舒了口气，没有出声打扰，这算是见到于贝以来于贝最正常、松懈的时候
顾尺一怔，掀开被子，床上除了再没其人
顾尺坐起身，正想朝房间四处打量，就见落地窗前，蹲着小小一团
于贝左手压在玻璃窗上，目不转睛，顾尺看得出很想出去
时间静止般，顾尺靠在床头，视线里只有一个瘦小单薄的身影，没见过人这么稀罕雪的，这种握不住，也留不下的东西
顾尺猜应该也是在南方长大了，才会对雪这么感兴趣
蓉城不爱下雪，即便往年也下过，没像现在这样，地面、树叶全是雪
局促浮现在于贝脸上，看过于贝放松时候的样子，顾尺算是知道自己在心里究竟有多可怕
顾尺掀被下床，没朝于贝的方向去，而是进了浴室
平静被于贝突然的无声叹气打破，顾尺蹙眉
于贝静止的背影动了，缓缓扭过身，正看到顾尺坐在床上看着
“先去洗漱吧”顾尺又进了衣帽间
于贝听话的朝浴室走去，刚到门口，又折回来，从门后拖出自己的行李，拿出洗漱用具和衣物
于贝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地，缓缓站起身，蹲得太久，的腿已经发麻
顾尺从浴室出来是十来分钟后，于贝站在床边，身侧的被子堆叠得整整齐齐
于贝一切打点完出来，顾尺面色如常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于贝安静走到面前，有些不自信的低头
洗漱台的池面很白，于贝仔细确认自己的东西并没有污渍才敢放上去
牙膏是于贝最喜欢的桃子味，很甜
于贝面露茫然
“衣服太薄了”顾尺接着道
顾尺抬眸，上上下下将于贝扫视一圈，于贝能感觉到打量的目光，藏在身后的手偷偷拽在一起
“没有别的衣服吗？”顾尺突然问
“下楼吃饭吧”顾尺没再纠结衣服的问题，站起身走在于贝前头
楼下，保姆按照家主的习惯准备好早餐
于贝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下雪天穿的确有些薄，但在室内不会有问题
[不会冷的]于贝做起手语，动作流利，但不确定顾尺能不能看懂
“让坐，就坐”顾尺没凶，只是语气中多出几分不容置喙
保姆开始布菜，于贝第一次见到有人早餐吃牛排
顾尺拉开一条凳子示意于贝坐
于贝惶恐，在于家没有资格上主桌的
“这里不养闲人”顾尺支着下巴，看向于贝迟钝的手，“一会儿要干的可是体力活，干不好是要接受惩罚的”
于贝傻傻的看向顾尺
“多吃点，不然一会儿没力气干活”顾尺看于贝吃饭心不在焉，出声提醒
于贝一愣
这是顾尺第一次见笑，真的很乖......
一块牛肉被于贝塞进嘴里，咀嚼的频率提高一些，最后于贝把盘子里的东西全吃光了
顾尺以为被吓到了，结果下一秒，看到于贝笑了，嘴角的弧度很小，但是真的开心
这次茫然的变成了顾尺，顾尺没觉得自己话里有什么好笑的，但于贝那一笑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还要吗？”顾尺一直在看于贝吃，自己的东西几乎没动，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看于贝吃饭，比自己吃更有意思
于贝摇头，已经很撑
顾尺敛回目光，继续吃饭
于贝低头看着餐桌下的双手，很安心，只要做得比昨天晚上好，顾尺应该就不会想着把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