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我用前夫换了八套房

06.拜师

原本以为,念书的日子就一定是枯燥无比,乏味至极的但是当读武师傅时,却渐渐淡忘了这种感觉而是对那些博大精深的文化深深震撼,以及都某些教科书不说实话而嗤之以鼻没有暗示自己其实还算能读书的意思,只是比起学校那种填鸭式的方式,大概更适合这种罢了起码懂得了,任何国家和民族所谓的宗教,尽管种类繁多,但都是以人心为根本,而并非如教科书里讲的,是为了巩固当权者的统治又如藏传佛教的正统在被们攻击和唾骂了几十年的**这边,而不是进了人民大会堂,见了领导人的班禅,以及一些所谓的主流教派,对民间教派的打压和排挤,使得很多派别不得不转入到群众当中,没有传道者,没有卫道者,更没有殉道者就像空气一般,默默的存在等等这些,提起了的兴趣,也给了某些书的编撰者,一记响亮的耳光

书籍的类型大致分为三类,一类是人文历史类的书,就好像刚才说的,大多是一些野史轶闻,尽管没有被官方肯定,但觉得出现在武师傅家里,自然是有点道理的第二类就是门派典籍,当然这当中绝大多数是看不懂的,通篇文言文,还常常出现一些稀奇古怪但又比较相似的符文第三类,就是武师傅口中的前辈笔记那就比较容易看懂了,因为是白话的关系,记录的方式有点像是日记,但却没日记那么详细,更像是一本流水账,记载着某年某月,在什么地方,应了什么人之托,灭了个什么东西之类的最老的一本已经非常残破,所以武师傅用透明的塑料纸将其裱了一下,毛笔书写的字迹也是有些褪色,从书卷内页加盖了红色印泥的落款来看,是清朝的顺治年间而查了一下,那离看到这本书的日子,已经三百多年,难怪武师傅要用这种手段将其保护好,不管它的价值继续,终究也算是本古书了而那本最早的笔记,它的主人名叫“皇甫永言”,想假如顺利入师的话,那么这个人应当算是的老师尊了而在的笔记里,有些话就写得相对深奥了许多,但是也不算难懂前辈们非常细心,把自己遇到过的心得,都仔细写出来,为的是让自己的徒子徒孙,少走弯路

这就跟很多电视剧里,那些武林门派不同,那些都是些什么武功秘籍,而不是实实在在的经验,这也是现实和武侠世界的区别吧这很多本笔记读起来,还算花了不少时间,但是都是流水账,所以必须根据们的描写,自行脑补当年的情境遗憾的是,尽管写的非常细致,但却丝毫不提符文和咒语,也许是害怕这些笔记到了外人手上,所以故意不写的当仔细读完,也渐渐开始对这行有些皮毛的认识,知道,在武师傅之上的很多任师傅,们的足迹几乎遍布整个南方,除了江浙福建和海南外,广东广西,贵州云南,湖北湖南,四川,甚至还有西藏其理由有个师傅曾在笔记中提到,北方相对干燥,猛兽为多,所以北方的师傅懂得鬼术的并不算很多,更擅长出马降妖;而南方则山多,温热潮湿,容易聚集阴气,于是南方的师傅抓鬼的为主而那位师傅也提到,这个行业自古以来都存在,古时候还比较自由,而今进入现代社会,们的生存空间开始缩小,很多人因此被迫害,而且本身就是个相对危险的职业,所以什么时候一命呜呼都是说不准的从们的笔记里,不难看出一种感叹与惋惜,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明明是一根小小的鳝鱼,却被人盲目地当作毒蛇给打死一样,有苦不能言,于是越来越隐蔽,最后变得让外人看起来阴森诡异

自打武师傅让认师那天开始就看书以来,几乎是每一个礼拜都把遇到不懂的问题都详细的问在那儿住了几个月的时间,却没有见到武师傅家里有人来拜访,只是常常会因为接到电话而外出,有时候早上出去晚上回来,有时候也一出去就是几天于是不在的日子,就只能自己打米下锅,因为身上没有钱,所以也没办法到外面去逍遥当然,打扫院子和喂鸡也是的活儿,不过有时候实在看书无聊了,也会看看电视,或者到街上溜达一圈,或者在院子里,弄个小弹弓,用石子弹那些公鸡玩

而每次问武师傅的问题,大多数情况下能够轻松的回答,除非问到一些特别**的问题例如武师傅为什么要梳个大背头是不是发哥的粉丝?例如武师傅脖子上的伤疤是哪里来的?例如武师傅喜欢哪种类型的女孩子比较喜欢徐怀钰那种通常问这些问题的时候,武师傅都会翻个白眼一副不想理的样子而又一次武师傅出了几天门后回来,又提着一只鸡也是只公鸡,扔到鸡窝里打了一架也就不管它了而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老是要养公鸡,又不会下个蛋,连个母鸡都没一只,这些鸡们会不会变成同性恋之类的可知道这样的问题依旧会招来白眼,所以还是暂时不问了

所以随着问的问题越来越多,武师傅也就跟越来越熟识以前不苟言笑的回答,到后来渐渐开始用引导、反问的方式让自己更加深刻地明白,甚至有时候还会跟开开玩笑,在还没来得及进入的玩笑的时候,已经一个人在那里陶醉在自己的幽默感中哈哈大笑起来了

所以基本上来说,算是个可爱的老头儿最起码做菜很好吃,这就挺可爱的

而1998年5月11号,那个时候,还没有五一长假,连现在的三天都没有,只有一天不过对于这种闲杂人等来说,放不放假跟都没太大的关系那天是武师傅忙完事情回来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哼着小曲,然后赏花忘了说明一下,武师傅院子里的那些树其实就是樱花树,而那几年,环境还比如今好很多,花不会没了季节的乱开,所以当外面的世界一片喧哗的时候,武师傅的院子里,则是鸟语花香那天起得也早,就到院子里跟聊天,顺便问问这段日子那些不懂的问题

问武师傅,多次在笔记里看到前辈说的各种脾性和类型的“鬼”,而鬼究竟是个如何形成的东西武师傅回答说,西方文化里,有个定律,叫做能量守恒意思是不管一份能量的大与小,它并不会因为其载体的功能终止而停碣,而是转化为空气,或者风或者水,重新回到自然里举个例子,一只老鼠死了,风吹日晒后,尸体腐化,有一部分被空气所蒸发变成水分,有些则被土壤吸收,然后重新长出植物,看似死了,却没有消亡而鬼,就是那些本该被分散的能量,因为执念的关系重新凝结,甚至夹杂了一些不属于它自身的能量,变成是为了某种目的或是某个动机而存在的能量,那就叫做鬼问武师傅,那现在的人,死了那么多,不是都很容易变成鬼吗?武师傅说,鬼之所以存在,说穿了是因为灵魂得不到安息,安息的根本前提是释怀和放下,如果一个人生前因为一些事情无法释怀,这就很难说问武师傅,那么以前打仗死了那么多人,而且都是被打死的,那不是都会因此成为鬼吗?武师傅说,任何付诸武力的争斗,都绝不是正义的所以别相信那些所谓“正义的战争”这样的鬼话,参军打仗,说好听点,是在保家卫国,说难听点,是自寻死路当时有点接受不了这种说法,因为的爷爷就是个军人,虽然并非是战死对,而是在1994年的时候因病去世,于是问武师傅说,那些为了国家而战斗的,难道也不是正义的战争吗?武师傅说,正义是相对于邪恶而存在的,而邪恶的产生,是被人所定义的,只能说,历史属于胜利者,任何一次看似光明正大的争斗,都免不了有些黑暗的成分,只不过身在其中,不能被发现罢了就好像当年的日本人,们侵略中国,们觉得是错的,而们的将士,总不能每个都认为侵略是对的吧?所以这当中还有当权者的谋略问题,这背后的利益,可是谁都说不清楚的

于是不再问这个问题了,因为感觉武师傅不太原意明说直到多年后自己慢慢明白,其实这道理无非就是每个人都可以去利用别人,而每个人也都能被人利用罢了

然后问武师傅,这几天不在的时候晚上看电视,昆明本地台在演一眉道人,那些道士都是拿剑,穿袍子,然后画符,烧啊,喷啊,看上去好威风啊,怎么武师傅都从来不像这样打扮呢?武师傅说,那些的是哄人的,为了电视好看做的把戏而已说,现实里,有时候也会画符做法,但是那是有需要才这么做,没有电视上吹的那么神,不可混为一谈问武师傅,做这个做了几十年,除了赚钱以外,是什么让坚持了那么久,因为看那些前辈的笔记,几乎都会或多或少的惋惜和厌倦,其中一个的笔记只有短短1年就终止了武师傅叹了口气说,怎可能不厌倦,干这行,常常受人瞧不起而那些人想起的时候,通常都是走投无路的时候换成平时,就算跟站在一块,都嫌晦气之所以坚持,是因为师傅当初告诉的八个字,正道、人心、去恶、行善这几个字悟了几十年,发现这些字的含义虽然巨大而宏观,但是却是每个人都本身应当具备的那不应该是被训练出来的,而是们与身俱来的本性可随着岁数的增长,人难免都会行差踏错,而这个时候往往自己还意识不到,接着就一错再错,缺少的不仅是一个提醒的人,而是自己根本就没意识到,这样是错的所以且记住,不管今后在不在这一行里,这八个字,将背负一生,那首先是种责任,身为人的一种责任

武师傅讲这段话的时候,非常严肃,还有点激动,激动之余,却是种深深的自豪于是从那天起,深受感染,把这八个字,从此用在了的生命里

那天问了武师傅很多问题,也许是接受得快了,也许是想得多了,懂得思考了,这些不得不说是武师傅这种让读书,却在阅读时候不加以指点所致,谁说学习就必须是在讲台上灌输给的思想,而不让自己动脑筋呢?那天,总算把那个疑惑已久的问题问了,问武师傅,院子里这么多鸡,咱们也常常吃鸡,但是为什么都是公鸡啊?武师傅是不是对母鸡有歧视啊?武师傅听了以后哈哈大笑,说,让吃就吃,当这是什么好鸡吗?这些都是发丧鸡,都是别人家死了人,去帮忙的时候人家打点的↑括客厅里的那些纸人,也都是如此得记住,做们这行,在必要的时候要懂得装神弄鬼,因为找帮忙的人大多都是不懂的人,不懂不代表要骗人家,但是就算不骗别人,别人也会怀疑所以还是得装装样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于是没再继续问,但是武师傅似乎有点意犹未尽,问,最近进步很大嘛,这些问题都问得很在点上啊,是真想学习,还是为了当初,想要奋这一口气?想了想回答,武师傅,要学,要做好人

武师傅听完这句话后,愣住了嘴巴半张着,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合上嘴巴,从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赞许,而对来说,也许是看穿了的人性微笑着,很和气的对说,来这里两个月了吧?今天别念书了,自己出去玩玩吧,放放假说完从衣兜里摸出1块钱来递给

上一次要给钱,没有收下,那是因为自尊而这一次,却欣然接下了,因为其实当对说出:要做好人,这句话的时候,的心其实已经融化了

那天开开心心的,跑到街上去吃好吃的,然后还钻到那种在居民区悄悄设立的电子游戏厅,尽情的玩了一把一直到下午4点多才往武师傅家里走,心想着这一天过得还算真是满足不仅心情好,还玩得很开心

武师傅门前的小巷子一如既往的与喧嚣隔离开来,但是当还没走到武师傅家门口的时候,就远远望见家门口,围着几个人那些人岁数大的大约4多岁,最年轻的看上去也是2多岁的模样,当时有点疑惑,难道是贼吗?因为这周围的房子,就唯独武师傅家的院子围墙上没有安装那些扎手的玻璃渣,难道是因此成了贼人下手的目标吗?

当时一下就紧张了起来算是个不太规矩的人,说穿了,还有点好惹事就算是平常看到小偷都要高声喊打,现在却看到几个贼,这让莫名的兴奋起来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靠着围墙对面的地方,装作没事一样的走过去而那几个人显然也察觉到了正在朝着们的方向走过去,原本几个人还在窃窃私语,但是看到走到近处的时候,突然就不说话了,但是能感觉到们正在用余光观察这就让觉得这几个人实在可疑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于是继续装作没事一样,越过们,径直往巷子更深的地方走去们还是不说话,虽然看不到们了但是能感觉到,们正在看着走到转角后,就藏了起来,接着听到们说话的声音再度出现,但是声音很小,好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一样

心跳的很快,但是不算是害怕,而是紧张偷偷从墙角瞄过去,发现们当中那个岁数大点的人,好像指指点点在说什么,然后那个年轻一点的,蹦着腿跳了几下,脖子伸得挺长,看样子是想要跳起来看看武师傅院子里的情况紧接着,那个年轻人让另外一个人搭手,打算从院子里爬进去

看到这里,就觉得不得不出来制止了虽然那是武师傅的家,不算是武师傅正式的徒弟,但是也不能看着这事不管于是左右寻找了下,在地上找到半块断裂的红砖,然后别在背后的裤腰上,然后悄悄走走过去那几个人还没察觉到悄悄走去了,还在全神贯注的爬墙,走到距离们大概1米的位置,就大喊一声,们搞啥子!?

那几个人被吓了一跳,正在爬墙的那个人也赶紧狼狈地跳了下来,然后一脸惊慌的看着把手背在背后,打算是见势不对就先给们一砖头虽然心跳很快,但是还是在问们,是谁,为什么要爬墙那个中年人模样的笑着说,哎呀小兄弟误会了,们住在这里面,没有带钥匙,只有翻墙进去了

心想着,这些肯定是贼了但是们好几个人,肯定弄不过啊,又不能不管于是决定,那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人像是们的头头,管它那么多,待会就不管别人,死按着这家伙整就对了于是说,这是们家?那的意思是住在家里是吗?们几个***小偷,看老子今天不打死!说完就摸出那半块板砖,直接冲上去打算对着那个人一顿揍,而没想到的是,们反应也是很快的,那个中年人看扑过去,马上就开始后退,其几个人就冲上来把给拦住,然后扯的头发,破坏了的中分发型几度挥舞砖头但是还是打不到,那个中年人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眼看不对了,顺手就给了架起腋窝的那个年轻人额头上一砖头,啊的一声惨叫以后,就松开了,而另外几个人还是抓着的,始终挣脱不了,于是就没多想,一砖头朝着那个冷眼旁观的中年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也可能是没想到会把手上的东西扔向,于是这一下就结结实实的砸在的脑门子上开始抱头哎哟哎哟的叫唤,那些抓住的人赶紧冲过去扶起而那时候也有点害怕了,于是就开始死命拍打着武师傅的门,高喊到武师傅快点出来救命有人要来捣乱了没喊几声,就重新被们抓起来,然后把按在地上,被狠狠踢了几脚,还打了几拳当时心想今天肯定挨揍要挨惨,就在这个时候,武师傅打开门,大概是听见了的叫唤,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有点诧异,那些人看见武师傅出来了,也就没有继续打,但是也没有马上逃走这就比较不像小偷的作风了

武师傅站着,趴着,于是尝试着用眼神告诉现在比较可怜,赶紧可怜可怜吧但是武师傅的脸上,又出现了两个月以前,打算把赶出门时,那种轻蔑的眼神冷冷的对那个捂着脑袋的中年人说,任道士,也算是个老辈子了,对下辈出手都这样狠,还真是个人才啊

才意识到原来师傅认识这个家伙,是个姓任的道士那个任道士说,武师傅,误会了,是这个小娃娃先动手砸砖头的,们惹都没惹赶紧说到,武师傅,是看到们在翻家的院墙,以为是小偷才这样做的这时候武师傅啪的一脚蹬在单膝压在身上的那个人的肩膀,把蹬倒,大声说,原来们几个龟儿子是在翻的院墙啊?武师傅声音有点大,感觉大概真是有点生气了挣脱后爬起来,站到身后,伸手往院子的门上拍了几下,指着那个好像脸谱的东西说,们几个看到没有,这是钟馗,专门打的就是们这种鬼,打得好!转头对说,下次遇到了,还打

要是在重庆的话,武师傅的这一番话,必然是种挑衅,两边不开打才有个怪但是那个任道士一群人似乎对武师傅有些尊敬,被武师傅这么一吼,尽管不爽,但却不敢发作隔了好一会,那个任道士才说,本来也没想要爬家的院墙,主要是找了很长时间都不接电话,也不见客,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武师傅说,们找的哪点破事还不知道吗?早就跟的上头说过了,这件事姓武的不想参合,当初跟早就说过事情的厉害性,是自己不相信,养了们这帮九流道士,现在再来求,恐怕是晚了点

任道士说,们陈老板也是器重这个人才,才让们这么多次来找而且现在只身一人,又没有琼,岁数也不小了,还是及早给自己留个后路吧,陈老板又不是不肯给钱的人,何必这么固执呢?

武师傅眉毛一扬,冲着任道士说,谁说现在只身一人?抓住的手,把扯到身前,对任道士说,看好了,这就是的徒弟,现在很忙,要教徒弟,没空跟们一起玩任道士看了那几个跟班一眼,然后冷笑一声说,听说老武可是不收徒弟的啊,怎么现在又冒了个徒弟出来?怕是在敷衍们哦?武师傅说,两个月以前,确实没有徒弟,是两个月前认了师的徒弟,本来离考校还有一段日子,既然今天都这么说了,那今天就正式收下,能把怎么样?

武师傅的话确实很挑衅,害得都跟着紧张任道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武师傅武师傅说,要是没什么事,们就快离开吧,不要耽误正式授徒任道士说,武师傅,陈老板的事,真的打算不管吗?就当是帮忙也不行吗?武师傅叹了口气说,如果真的需要帮忙,让自己来找,否则就是死,也不关的事说完,对任道士那帮人做了个手势,那手势的意思是们赶紧滚蛋接着就拉着的手,带着进了院子,随后关上了门

武师傅让在院子里坐下,进去给拿点药膏什么的并没有被打得很惨,倒是擦破了一点皮以往调皮的时候打架,哪次不受点小伤,本来没事,但武师傅的关心还是让很温暖在给擦药的时候,尝试着问,那个陈老板是谁,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武师傅装作没听见,没有回答就不敢多问,于是默默的擦完药膏,对说,饿不饿?说还好说,那就多饿一会吧,忙完正事,带到外面吃好的去

问武师傅,有什么正事啊?只管说帮做去武师傅背对着,双手背在后面,抬头望着自己房子的二楼,手指还在不停的互相搓捏着沉默了一会,对说,跟上来,今天就拜师

吃了一惊,这不还没到三个月的时间吗?难道是因为今天仗义帮忙,虽然挨揍了,但是却因祸得福吗?于是没敢动武师傅看坐着不动,严厉的对说,快点,不要等后悔于是赶紧起身,跟在身后几尺的地方,然后上楼

二楼那个供奉祖师爷的房间,自打到了这儿后,都没敢进去因为武师傅一直锁着,所以一直都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样子直到那天武师傅打开门,打开灯看到里边有一张方桌,桌子上有一个香案,香案的两侧各放了一个通电的长明灯,蜡烛的形状然后香案的背后放了三个好像水果托盘一样的东西,中间一个托盘下面压着一些比较长的黄色纸,拼成了一个“井”字形左右的两个托盘下,则分别押着一本册子,其中一个册子是见过的,就是第一次到武师傅家里的时候,那个用来记录门生的册子香案的背后,是用米粒拼成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好像咒文一样的东西,桌子底下放着三个蒲团,边上还有一大堆香,挺高挺粗的那种

武师傅走到香案前,把桌上的香灰拂掉,然后对说,过来跪下,跪在最右边乖乖跪下了,递给三支香,然后点上,让双手并拢,敬香而这时候,才看到桌子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副裱过的画像画像中,是一个目光狰狞,青皮黄发,有两只山羊角,下颚有两瓣大獠牙,穿着松垮垮的衣服,但是怒目圆睁,看上去很威风的一个古人

武师傅也点好香跪下,对说,这就是们的祖师爷,叫蚩尤,是上古时期的一个人后来跟黄帝打仗战死了,但是手艺却传承了下来们这一门,叫做四相道,虽然们秉承的并非只有蚩尤先祖的技艺,们还融合了很多民间巫术和道术,但是总的来说,蚩尤是们的开宗祖师,这就磕头吧

心里有问题,但是此刻却不便问只能按照武师傅的吩咐磕头,然后插上香武师傅也是一样,插上香以后又给点了三支,对说,现在这柱香,是拜为师在心里告诉祖师爷,自此以往,就是武某人的徒弟,也是四相道门下第十九代门徒,明天就给刻牌位,等到出师的那天,牌位才揭红认宗

(过程比较繁琐,在此不便多说)

按照说的,心里默念,甚至多加了一句,是重庆人,人生地不熟,请祖师爷多多保佑一类的废话等到一切就绪,武师傅让站起身来,对说,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叫武师傅,直接称呼为师傅说完没等反应过来,就转身出了门

赶紧跟着走出去,等到锁好门,一起下楼,本来是约好出去吃饭,可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四相道的徒弟,走到院子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问武师傅说,师傅,早前不是说了要经过考校,才能正式入师吗?师傅说,已经考校过了,这两个月以来,每天都在考校,每天都看在眼里又问,刚刚说要给做牌位,在们那边只有死人才会做牌位呀,那是什么意思?师傅说,在的房间里,供奉了历来师门能够找到的人的牌位,到这一代只有三位,如果能够顺利出师的话,的牌位就会放在的下面所谓的揭红,是因为当牌位刻好以后,就得用红布包好,直到出师才揭开不过刚刚说们那边只有死人才刻牌位,这样也好,很多时候,把自己当个死人,才能没有顾及

师傅的这句话又让打了个冷战,距离上一次打冷战,已经是两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师傅那天始终没有告诉,那个陈老板到底是谁,而忧心忡忡的,就究竟是为什么但是跟说,从明日起,将带着学习们的东西,既然入了师,这行就有的一席之地以后所经手的大多数事情,只要是认为合适的,都会带着一道去起初大概只能打杂,这也是一种学习,等到能够独当一面,就是个合格的师傅在此期间,的收入有百分之二十是归所有,这也是不让吃闲饭,想吃饭,得靠能力去换取

是吃货,但是那天忘记了们吃的是什么那天夜里也没能安睡,但是若要回忆那天在想些什么,却想不起来只记得从那天开始,的功课变得多了一些,除了要看书以外,还要抄写甚至是背诵,然后跟着师傅学习怎么念咒,指决等,在那期间,有一个神秘兮兮的人找到师傅,师傅痛骂一顿后,出门了几天,但是却没有带上而这期间,师傅没有接过那种一去就是几天的业务,大多数带着去的,都是一些丧葬的场合,就负责按照的吩咐在边上撒撒纸钱,敲敲锣鼓之类的,当然,每次都能带回来一只公鸡,直到大半年的时间后,才跟着师傅第一次正式出单,雇主是个贵州的土大款,而那一次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笃定的相信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

而在那个时候,武师傅这个老人,已经成为了一个对意义非凡,又极其尊敬的大师

VIP中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