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之传奇调查员

第二十一章 欲望

晚上,唐欣早早地就睡了而迟迟睡不着,辗转反侧

正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出神,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本以为是寺院里夜里出没的动物,不甚在意,哪知刚准备闭眼睡觉,房门却被人大力从外推开

大惊失色在报国寺住了几个月,这里一直很太平、很安全近些日子,一直睡不好觉,经常半夜到屋外对着天空发呆,所以养成了不插门闩的习惯,哪知道真的有人半夜闯进来

不敢轻举妄动,连忙狠狠地掐了下身旁熟睡的唐欣唐欣立马清醒了:“哎哟!”

就在唐欣揉着眼睛坐起来的同时,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从门口敏捷地闪了进来,站在屋子中间,缓缓向和唐欣靠近

屋里没有点灯,屋外微弱的月光落在那人的背后,看不清那人的脸,但就是这么一个模糊的轮廓,却让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不是出于恐惧

“谁啊!”唐欣在耳边大叫她本来睡在床的里侧,此时她麻利地翻身腾起,从头顶越过,跳下床面朝着黑影,极为缓慢地往床尾挪动,似乎要去拿武器

“们俩怎么睡一张床?”

是太子的声音,之前便已经认出了不知道为什么而来,但克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一时哑然太子说话时语气宛转轻佻,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哪有婢女跟主子睡一张床的,报国寺没地方给们住了吗?”

“管什么事!”唐欣的声音在颤抖,“不对,是谁,半夜闯入的屋子干什么!可告诉,是骠骑大将军唐德的女儿,敢动,爹一定让全家陪葬!”

“哼”太子满不在乎

“,来干什么?们出去说”不敢让唐欣和太子起冲突,也赶紧下了床,朝前走了两步,停在太子和唐欣中间

“知道这是谁啊?”唐欣又惊又疑地问

“好,出去等”太子说

太子走后,扯过外衣胡乱地披在身上,正要向唐欣解释,又听唐欣说:“知道是谁了不是说最讲礼数吗?半夜随便就闯进姑娘家的卧房,这种高门大户教出来的公子哥跟咱们唐府一模一样可能这就是大周独有的风俗吧”

“不太对劲,出去看看”

“跟一起去,不放心”

“好”

唐欣正要跟上,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还是自己去吧,有危险就大叫”

“恩”

走到院子,太子背对着站的笔直,两手紧紧握拳,背在身后,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僵硬

“怎么了?”问

“石宁给下了药”

“什么……”

“跟去房里”

明白太子的意思,瞬间心跳得更加剧烈,脑子迷迷糊糊的见太子往外走,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心乱如麻,埋着头,根本没意识到走了多久,经过了什么地方最后,太子领着进了屋站在门边,不敢再往里走,也不敢关门太子转身面朝着,借着屋外的月光,看清太子的脸两颊绯红,额上挂着大颗大颗的汗珠,眼睛里全是血丝

太子看出的戒备和紧张,走到面前,离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朝伸出手,以为要来拉,吓得闭上眼听到咯吱咯吱的关门声,是太子关上了门

小心翼翼地睁眼,屋里漆黑一片,只有门缝中透出些微的光线太子还在咫尺之内,的右手臂撑在门框上,身上的热气不断向扑来不断发抖,口干舌燥再下一刻,太子探出身子倾向

再晚就来不及了

猛地回过神,低头弯腰从太子的臂弯之下逃离,顺着墙走出几步,确定太子没有跟过来之后才停下转身太子还在原地,但换了个姿势,背靠在门框上,低低地垂着头,双手抄在胸前

“于思梅,现在不是耍心机的时候”太子咬牙切齿,声音中满是克制不住的怒火和欲望

意识到现在的状况,不敢再有半刻耽搁,说:“对不起,是冒失了确实没有这个意思,刚刚是一时糊涂,先走了”

说着,缓慢地伸出手,打算开门离开太子按住了门,说:“会给名分的”

“名分?”不禁一笑,“会正大光明的娶吗?会让做一生相敬相守的妻子吗?”

太子明显一愣,片刻之后才沙哑地说:“不好奇的身份吗?明白跟了代表着什么吗?”

莫名地来了脾气:“若实在难受的话,也可以自行解决”

太子强撑着抬起头,狠狠地看着:“以为是谁就算是十年前的美人族,们大周也从来没将其放在眼里还自诩不凡,还觉得自己肩负多么重要的使命跟主子一个样,不知天高地厚对来说,或者石宁都是一样只是石宁居然如此算计,不想让她得逞而已”

听的意思,今早和石宁的谈话被听去了一部分想到自己对着石宁的豪言壮语,在唐欣面前还有些难为情,面对太子的嘲讽却只感到愤怒

也许是因为太子此刻没了往日的庄重仪态,无心太多顾虑,说:“苏公子,说得对做什么都是笑话,最多只配们大周人在茶余饭后提起不过苏公子,又算什么呢?是大周的名门贵胄,自小锦衣玉食,受人供奉,自然应该比有资格谈责任,谈担当父亲希望能继任家主,如果心中有一份使宗族安宁,亲人安居的信仰,就该当仁不让,尽到应尽的责任家主之位不是长幼秩序的证明,不是虚无缥缈的名誉,说什么兄弟情深理应恪守五常,说什么世风日下不愿与世浮沉,苏公子这种毫无裨益的顾影自怜真让大开眼见”

话音刚落,太子一个箭步,瞬间来到面前,根本来不及反应颀长的身形完全挡住了周围的光亮,只能看到那双似乎冒着火光的双眼

“于思梅,再说一次,现在不是耍心机的时候不要试着用们美人族对付其人的招式来对付,已经很包容们了”

“耍什么心机?也觉得是在欲擒故纵?苏公子,是喜欢,对于有过无数的憧憬但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于思梅绝不做任何人的陪衬呢,对是怎么想的?对来说,和石宁真的没有差别吗?”

太子又贴近半寸,热气将包裹:“为什么非要现在说这些有的没的于思梅,难道不明白此刻是什么状况吗?”

十分清醒,也十分冷静:“不明白,就像不明白为什么会在报国寺根本割舍不下京城的事,对于的父兄,的家族,真的像对说的那样徘徊无力吗?祁充两个月里几次三番到报国寺来,敢说与无关?根本不喜欢石宁,甚至厌恶她的存在,为什么不赶她走,难道只是因为她有几分姿色?”

太子在耳边发出咯咯的怪笑:“根本不明白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已经丧失了恐惧的情绪,说:“如此态度模糊,暧昧不清,只会引得各方妄加揣测,形势更加混乱何不爽快一点,”

“于思梅,不配对的事说三道四”

“也不配待在报国寺,扰乱了这里的清净”

恍惚间,太子飞快地出手,一拳打在脑后的门框上,听到一声刺耳的破裂声,以及隐藏在其中的痛苦的低吟,不知那份痛苦是来自石宁的药还是的抗拒

随后,太子收回了手,一摇一晃,步履不稳地往里走去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无法分辨知道还在屋子里,能听到窸窸窣窣有节奏的声响

这种声响持续了一段时间,应该是太子在排解药性

本不该继续留在屋里,可是有种预感,自此之后,和的距离会越来越远就算恢复了盘泥族的名誉,就算成为了有地位有声望的人,依然难以企及的高度不该挑破的心事,不该左右的想法,只是此刻混沌脑海中绮丽画面里的冰冷人像,是波澜壮阔的一生中不值得追忆的过客

对着深邃的黑暗涌出无数思绪也许们俩会一直住在报国寺,等到将来的某一天,们抛开俗事,过上平淡的夫妻生活也许回到了京城,也回到了京城,们会再见面,在盛大的府邸,在喧闹的街道,而会立刻忘记豪言壮语,只求在身边有一席之地也许并不是所想的那么尊贵,根本不认识祁充,也并非是于宣雪费心拉拢的对象,只是对耍心机,期望为历经险阻,受尽挫折,以换得的死心塌地也许并不是的心上人,没有多好,只是恰恰在这个最平平无奇的日子里,频繁出现在的生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