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但是好像新坑总是很难有收藏?的编辑一下建议分开一下建议合一部,都有点无所适从了
盛夏的蝉鸣声响彻在官道两旁的绿树间,成队的轻骑兵拥着四乘马车缓缓进了初夏城侯府的小厮早就守在了二里街外远远看见押头的阮洵,便急急忙忙奔回去报信于是,四位女侍便领着府中奴婢一同迎在大门前
“恭迎侯爷回府”一群人跪了下去
重重车帘子低垂,不可窥见的车内迟迟没有传出让人平身的命令众人心中开始打鼓,难道是谁不合规矩,惹侯爷生气了?
“到家了,再不想见也该出来吧”阮洵骑马靠到车边,低声对帘子里说道然而帘内依然沉默
“好了,别当着下人的面使小性子,扶下车”
阮洵下马走到车前,抬手掀起帘子
“这……”眼神一愣,阮洵一把将帘子放下,转身说道:
“侯爷贵体欠安,不能吹风驱车进府”说着,命人开了侧门,领着车一路到了悠然阁外屏退左右,只留平日跟随夏轻尘的四位女侍
“阮少将,侯爷出什么事了?”侍书焦虑地上前
阮洵也不说话,默默走到马车前,抬手一掀车帘四人同时大惊:
“侯爷呢?!”
“呃……呵呵”阮洵眯着眼苦苦地笑“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哈哈……这回让阮洵尝尝急得尿裤子的滋味”张之敏得意地骑在“妖狐”背上“看那个眯眯眼这回还笑不笑得出来,嘿嘿……怎么样?逃跑的功夫很厉害吧?”
“非常佩服”夏轻尘与同骑,缓慢地走在路边的树荫下“不过阮洵也太大意了,砌成之前也不看看车上有没有人,别人说有就认为有了”
“哼,那个人啊,眼高于顶就赌不会放下架子去看,果然——哼哼,谁叫手里有几个兵就装大爷就看不惯,不就是一个假冒的表哥么,还不是占了的光被提拔上来的,一天到晚不服个什么劲儿啊……”
“唉,就不知道这么一闹府里会不会乱成一团”
“放心吧,阮洵那种性格,肯定遮遮掩掩,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犯了错”张之敏笃定地说“不过,这回把侍卫都带走了,身边又只剩下随行的神策军,万一又遇上像上回那样一窝土匪,就麻烦了”
“放心啦,们头上又没写着钦差、侯爷,好端端走在路上,怎么有人冲上来害”夏轻尘举起扇子向后敲了敲的头“再说,已经下了手令给沈明玉,叫调一千府兵到靐县来到时,就有听指挥的不对了倒是,身体还没复原,何必非要跟一起南下?”
“这点小伤算什么,天下第一神医手指动一动,就针到命除——呃,不是,是针到病除了”
“天下第一?”
“呃,呵呵,第二……”张之敏犹豫地伸出两根手指,想了想又再伸一跟“第三……”
“哈……”夏轻尘在身前勾着缰绳“前两个是谁?”
“第一是师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第二是师兄,鬼手神针杨思修”
“哦,记得,那时在初城,就是冒充在街头招摇撞骗,还见过一面”
“对对对,都还记得呐”张之敏高兴起来“那时候穿得好破,都没认出来就是主上在北域雪地里救下的那个男孩儿还记得,身边跟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那个人是谁,后来怎么没跟一起来京城?”
“那个人……也不知道……”夏轻尘心里又沉重起来
“哎”张之敏显然没有感觉到身前之人情绪的变化,继续兴高采烈地说着“那个人应该功夫不差,当初逗的时候,上来就推了一掌,把给推倒了现在想想……能把这种顶尖高手给一掌推倒的人,为数不多呀……”张之敏摸着自己依旧闷痛的胸口,心里忽然掠过一丝奇怪的想法但是一晃脑袋,那个奇怪的念头就像迎面飞过的苍蝇,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轻尘啊,好不容易主上不在,又没有别人,咱们两个上哪儿玩儿啊?”
“几时说要去玩了?本侯爷要微服私访,视察灾区田地的整治情况,亲自考察云河水利一来看看那些个县令郡守有没有老实在办事,二来看看云河溃堤的情况,才能思考针对的修补方法另外还要看看农田,中州历年的粮食收成都不好,猜想除了这边温热的气候不适合种麦子,也许还有土地的原因这些都必须亲眼看过,才能思考答案”
“哦,要去云河南端了?那可是个好地方啊”张之敏心痒痒地陶醉着“早就听人说过,云河南端,水草丰茂,每当入夏,沿河两岸的夜合花就会一直盛开到秋天那个时候,多情的男女就会私约到没过人头的草丛,在夜合花催情的香气中幽会缠绵轻尘,们去吧,们两个去,保证不告诉任何人,也不在萧允面前炫耀”
“敏之”夏轻尘满头黑线“明天花银子给买一个女人,自己抱着她去滚草地吧!”
“不,就要嘛比女人还可爱,香香软软,一扑就倒”说着,张之敏在背后张开手臂,向前一扑不料……
座下“妖狐”突然一晃身子,屁股使劲一撅,将张之敏从马背上甩飞了出去
“哇哈!”
“敏之啊!”夏轻尘在马上担心地回过头来只见张之敏仰倒在地,身后便装打扮的侍卫一拥而上,将扶了起来
“咳咳……咳……”捂着胸口难受地咳嗽了几下“这匹……死马!”
中州以南,临近落魂口的无名小镇外,一处林木茂密的山丘上
阿得屈腿坐在树下,一边吃着手里的馒头,一边看着远处视野中绵长的云河水曾几何时,和另一个人也是这样坐在树下,分食手中的馒头——那段时光,仿佛已经过去很久了
“在想什么?”火枭盘坐在一旁,擦着自己的蛇尾血刃
“没有”
“自从踏入中原以来,有些失去敏锐了中原有什么让分心的吗?”
“没有”
“这群人比土匪还不如,真以为们能撼动驻军关口吗?”
“没指望这群乌合之众能动摇驻军的防守只是,们将来进攻的时候,需要有一群人转移驻军的视线”
“那为何还不劝们归附西苗?”
“时机未至,待官府将们逼至绝境,们再给们一条生路等吧,就快了”
“不喜欢中原人们既自私又无情同为中原的族人,却要巧立派别,自相残杀”
“火枭,人多的地方面总免不了纷争就连西苗地界,也无法上下齐心”
“西苗全族为了这场战准备了这些年,难道还不够齐心吗?”
“不会怀疑众人一战的决心,但族长”阿得看看手中的馒头“似乎有怯战之意虽未明说,但有感觉”
“阿得,在中原待得久了,才会疑神疑鬼族长是的亲叔父,有什么想法,还需要瞒吗?”
“也许是多心但若果真如此,不会让任何人阻挡西苗的开疆大计火枭,会一直站在这边吗?”
“当然,自有记忆起,就决定一生一世跟随们是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兄弟,可以为死”
“有这句话,就放心了”阿得将手中剩下的馒头放进嘴里“让惊鸿在临县制造混乱,吸引官兵来骚扰这群乌合之众的余党吧”
建桂宫中,红若挺着硕大的肚子,一旁秀莲搀扶着她有些蹒跚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在屋里来回活动腿脚秀莲原是红若入宫前的侍女,红若怀孕后才被送进宫来伺候待产
“哎呀……”红若捂着肚子轻叫了一声
“娘娘怎么了?”
“腹中的孩儿,又踢了”
“哈……小皇子这么顽皮,生下来一定很聪明”
“秀莲,还不知是男是女,这种话不可乱说,以免落人口实”
“娘娘,就放心吧十成十错不了,这就是一个龙子先前赵姨娘怀小少爷的时候就见过,她的肚子也是这样尖尖挺挺的;就算宫里的太医不肯吐实,上回们自家的郎中不是来瞧过了吗?都说娘娘的脉相一定是男婴错不了”
“唉,但愿如此……”红若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娘娘”顺喜端着药碗走进屋来“安胎药煎好了,请娘娘趁热服下”
“嗯……”
“等等……”秀莲走到碗前,拿起托盘里的银针在药碗里搅了搅,看看没有变色,又端起药碗闻了闻
“秀莲,都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煎的药,不用这么费事吧”
“奴婢不怕麻烦,就怕这双眼看顾不过来娘娘腹中的龙子,关系整个甄家的命运,奴婢不敢有半点疏忽”秀莲端着碗举到红若面前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真有人有心要害,又怎么能防得了……”
“娘娘,别愁眉深锁,这样对孩子不好……”
秀莲扶着红若正要歇下,忽听得门外宫婢叫着急跑了进来
“娘娘,娘娘,不好了……”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