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仙人
看戏的人,以为的戏码已经结束了,其实不然
这场戏还没有落幕,晚上,还会再换一个地方继续演下去
从口袋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
来到了们预定好的酒店
当然,也是安排的
林山今天就是要整一整这个拜金女
躲在了酒店的附近,等待着们的到来
来了来了
的车钥匙给了那位老哥,那老哥也是直接开着那辆劳斯莱斯来了
说实话,其实不在工作期间,不应该把这辆车给开出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要付全部的责任,所以让看见车子的方向盘在别人的手上的时候就有些心慌
不过,似乎这位老哥的车技也不算太差,稳稳当当地给停在了停车场
那两人下了车
贱女人搂住那男人的脖子,老哥也配合着她,搂住她的腰
那贱女人,不愧为业务如此娴熟,那腰在餐厅没有认真看
现在,这一看呐——
女人的腰,夺命的刀!
这种女人真的是碰不得啊,只怕自己一碰然后就得成为别人的提款机了
那贱女人只要随便躺在床上,那钞票就跟流水一样的流出来
这农村出身的人,心疼啊
目送们走进酒店后,然后便是悄咪咪地跟了上去
跟上去的时候,那老哥回头看了一眼,给一个眼神,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随后那老哥便搂着她的腰进入了房间
啧啧啧
这种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贱,看那进去的时候妖娆的步伐,简直对一般男人就是核武器级别的破坏
不知那位老哥能否挺住啊
其实,已经提前打了110,就是为了当场抓住这个贱女人,然后让她去派出所关个几天,好好反省
虽然这贱女人派出所是进定了,但是被这贱女人伤害的男人已经是不会对她再抱有希望了
那个时候拿着菜刀冲进广场的王强,仿佛是从的身上找到了曾经的的影子
可是幸好,那个时候欣冉的突然出现,阻止了
而那个时候,让出现在那里让阻止王强做出傻事,也或许是天意
现在王强应该仍在努力接单子跑单子
如果当时在监狱里面没有遇上沈老怪,也就不会找到林佳美,或许就连送外卖的机会的没有更不要提现在能够坐在保安室里面写小说,那全是上天赐予的时间
现在王强不能报这深仇大恨,但是现在的又遇上了这个贱女人,便是可以替天行道!
在还结婚的时候,十分忐忑,看到了一个说法
“不就是出轨嘛,还是得生活下去,能不离婚就不要离婚”
大概很多老一辈的人都是这种想法
但是对于来说,遇到这种贱女人一定得要离婚,否则她只会像一个蠹虫一样一直吸附在的身上,把生下来的价值都给吸光
真是因为明白这些,所以才觉得所做的,并无任何不妥
大概警员很快就将到达这里,在门外守着,就等待着警员的到来
可是突然意外发生了
几分钟之后,才意识到,这间房门并没有锁,这绝对并非是什么不小心或者是忘记关门了
随后,一群壮汉从楼梯口处气势汹汹地走了上来,那眼神就好像是要杀人一样
瞥了一眼,赶紧躲好,不想让们发现的存在
“砰——”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一脚将房门给踹了开来,然后一群人冲了进去
忽然意识到,这个贱女人并非是那种普通的拜金女
这一套又一套,这才明白,原来们是玩“仙人跳”的等于就是骗钱的一个团伙
是属于犯罪了
呵呵——
今天可真是没有白白花了钱,竟然还能逮到一个团伙
只是就可怜那位老哥了——
房间里面传出来一阵又一阵惊心动魄的惨叫,是那位老哥声音
稍微靠近了一点
“说!叫什么名字!赶动的老婆!”
的老婆?
哈哈哈哈
原来这个贱女人这么抢手的,这贱女人都不知道是经过多少手了,不过也知道,这只是们仙人跳一贯的说辞而已
其实就只是合伙骗钱,至于贱女人和有没有关系,不清楚,只是和那贱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合法夫妻
“大哥,误会啊——”
偷偷朝里面看了一眼
卧槽,幸好进去的不是,那老哥被无数个大汉压在底下
别人路过,还以为里面是一群基佬在玩什么特殊的游戏!
“啊——”
那位老哥在里面各种惨叫啊
“好!把的车钥匙给们,然后再给们一百万,们就当这件事情就是个误会!不然就带去派出所!兄弟在这里录像呢!最好别想跑!”
说的都信了,们用不着特地去派出所了,这里已经提前帮们找来了派出所的人了,就等着吧
老哥啊,在撑一会,很快救兵就到,希望那老哥没事吧
正在房门外来回踱步
“咚咚咚——”
似乎又来了一波人,就连这地面都发出颤动的声音
赶紧藏起来,不过——
救兵!
卧槽!
终于来了
给了们一个眼神,然后指了指房间里面
带头的警员瞬间明白,直接冲了进去
“都都不许动!给蹲在墙角!”
“……”
那里面的人都是一脸懵,似乎是没有人想到是谁找来的这一群警员
哈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等们一一被警员扣着出来的时候,那贱女人看见的时候,似乎才明白了什么
“林山?这是搞的鬼吧!”
“呵呵,是有如何?”笑了笑道
“警员,是一个欠了钱的骗子啊!”
“还真就信了?那老哥就是找的一个演员!”
贱女人怔在了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
“演员?那没有欠钱?车也是的?”
“是啊,对付这种始乱终弃的女人,这种惩罚已经是轻的了,还记得当初阻止王强砍的人吗?那个人就是”
“那个外卖员?”似乎这个时候,那贱女人才恍然大悟
随后警员便赶紧将她压了过去
只是不知,她是否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做了多么恶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