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番外一失控（3）
第二天,奚迟本来抱着一线希望，霍闻泽能因为昨天频繁人格转换，想起来自己人格分裂事实
然而霍闻泽看起来什么也不记得了,除了和自己双胞胎哥哥有一腿这件事
在早饭时试探着问了霍闻泽一句：“怎么能够感受到霍以辞想法？有没有觉得像是突然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结果霍闻泽只是唇角紧绷地回答：“大概双胞胎总有点默契,要不然也不会喜欢上同一个人”
气得不想再说话，默默地低头喝咖啡,暗道陈枫告诉引导方法好像没什么用
只能试着带霍闻泽去其人格相关地点多转一转,比如霍野之前驻唱那家酒吧门口，也暂时没看到太大作用,反而被霍闻泽充满醋意地问，之前和谁一起来过
这天晚上A市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窗外一片绵密淅淅沥沥，奚迟给霍闻泽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忽然有一种预感
果然不出所料，过一了会儿门铃响了两下,打开门，来人穿着一件淡蓝色连帽卫衣,帽子底下露出来发梢沾着水珠
霍言清眼神亮晶晶地冲着笑：“哥”
奚迟赶紧让进来,问：“怎么不打伞”
“忘了,”霍言清摘掉帽子,像小动物甩毛一样晃了晃脑袋，发现把水沾到脸上了，连忙伸手帮擦掉，一边告诉,“下楼时候才发现下了雨,可是想快点回来见到,就没回去拿”
奚迟无奈地弯了弯唇,去拿了一条毛巾递给
霍言清坐在沙发上，抬头直勾勾地看着道：“想让替擦，可以么？”
奚迟把毛巾罩在头上，耐心地擦着
霍言清眼睛弯起来，视野上半部分被遮住了，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面前人腰上，衬衫下腰线削薄紧致，线条流畅
像被一块磁石吸引了一样，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
奚迟觉得有点痒，腹肌微微绷紧了：“别乱摸”
霍言清还是没收回手，认真地说：“好想啊，为什么有一种很久都没有见到了感觉”
奚迟手上动作顿了顿，从霍闻泽失忆后，本来各个人格安排时间就被打乱了，好像确实有一个星期左右
“今天有点像们第一次见面时候，也是把放进来，给毛巾擦水”霍言清小声道，“现在跟在一起跟做梦一样”
听着幸福到冒泡语气，奚迟把毛巾拿下来，带着笑意道：“可以了”
霍言清却突然进一步圈住了腰，把脸贴在肚子上蹭来蹭去，蹭了半天才发现把剩下雨水都沾在衣服上了，抬头道：“对不起”
“没事”
霍言清眨了眨眼：“那们一起去洗澡吧？”
奚迟开始怀疑是不是故意，坚持道：“自己去”
霍言清又黏着腻歪了半天，也没能成功地把拖进浴室里
自己站在花洒底下时，霍言清隐隐有一种感觉，今天奚迟拒绝态度好像特别坚决，为什么呢？真很想和奚迟一起洗澡啊
奚迟在外面心想，还好刚才自己足够坚定，没有被霍言清一通撒娇给弄晕，这两天脖子上吻痕都消下去看不出来了，但侧腰上还有个红印散不掉
被霍言清看到话，有点担心对方会直接哭出来
这种担忧一直持续到们一起躺在床上，霍言清紧紧地搂着，跟讲白天发生事情
从上次网络安全大赛霍言清们队拿了第一后，们抛了好几次橄榄枝，尤其是给霍言清，开出报酬及其丰厚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霍言清态度也松动了，和郭一亮一起去谈了谈，被以特殊人才形式签了下来，现在也算是有相对比较自由工作了
奚迟静静地听讲着，觉得总能把有些自己听不懂东西也说得很有意思，时不时“嗯”一声以示回应
“会不会觉得很无聊呀？”霍言清突然有点忐忑地问
“当然不会”
霍言清看着：“之前还建议郭一亮，跟喜欢人聊天别总说这些，其实……是想让觉得也很可靠”
奚迟微愣了一下
“就是，”霍言清耳朵忽然红起来，“让认为是个值得依赖男人，让妈妈觉得看们在一起很放心”
没想到霍言清平时都在想这些，胸口泛起一阵暖意，弯起眼睛笑道：“一直是这样想”
霍言清耳朵更红了，收紧了搂在腰上手臂，眼神澄亮地直盯着：“哥，笑起来真好看”
弄得也有点不好意思，霍言清在脖子上蹭来蹭去，一会儿啄一下：“好香，好喜欢……”
眼看着气氛逐渐升温，赶紧拉回一丝理性，制止了霍言清进一步动作手
霍言清委屈兮兮地看着
咬牙道：“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霍言清眨了眨眼：“那亲一下吧”
结果黏黏糊糊地亲了不知道多少下，感觉对方又开始蠢蠢欲动，连忙拒绝，被缠了半天，还是关掉灯宣布睡觉了
霍言清在一片黑暗中搂着，久久没能睡着
不是错觉，奚迟今天真特别抗拒和亲密接触，回想了一番，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哥不开心事情，又实在是想不出来
难道奚迟觉得烦了么？还是技术不够好？可是之前据观察，反应还可以啊
们不会分手吧？不可以，不要分手
霍言清越想越远，越想越精神，感觉到奚迟贴着自己均匀呼吸起伏，执着地一下一下亲着对方柔顺发丝，眼眶隐隐发热
第二天，奚迟看到霍言清还是一副阳光灿烂模样，还做了一桌早饭，心想应该是没有起疑心
喝着咖啡，瞥了一眼手机上邮件，霍言清突然开口道：“哥，们用情侣手机壳吧？”
奚迟微微一怔，抬起头问：“那是什么？”
霍言清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递给，奚迟端详了一番，什么小熊和小兔子，西瓜和哈密瓜，奥特曼和小怪兽……好像看到过科室小护士用类似款式
把手机还给霍言清，委婉地说：“们平常在临床上，手机经常要拿来拿去，然后随时消毒，不太适合用这种壳”
霍言清眼神稍稍暗淡下去了一点，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吃了几口三明治，忽然又想到：“那们穿情侣装吧？”
奚迟握着咖啡杯手顿了顿，印象中情侣装，还是大学室友和女朋友穿，大概是超大海绵宝宝和派大星，或者两个半心，两个人站在一起就能拼成一整颗心
唇角有点发紧，让现在穿这种衣服，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
看了一眼霍言清，让自己声音尽可能缓和一些：“再说”
霍言清像被戳了一下，了解对方，这就代表着拒绝
默默地低头喝豆浆，心想只是想和奚迟有一个属于彼此标记，可以证明这个人是属于
从家里出发，奚迟去了医院，而霍言清去了科技
一整个上午，郭一亮都感觉自己旁边人无精打采，开口问道：“O神，怎么了，这不像是平常坐在电脑前啊”
霍言清扭过头来看着，目光发直：“担心不喜欢了”
郭一亮知道说肯定是奚迟，问：“为什么呢？”
“对有点冷淡”霍言清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郭一亮挠了挠头，对于感情毫无经验，只能往好方向劝：“肯定是想多了，奚老师性格就是那样”
霍言清摇头：“和平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举个例子听听”郭一亮热心地说
霍言清垂下眼帘：“昨天没有和上床”
郭一亮突然扶着桌子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脸都红了，作为一个单身狗实在不明白，一天不那个是不正常吗？是需要愁成这样吗？
努力找回神志，继续当知心兄弟：“们没闹矛盾？”
霍言清又摇头
郭一亮一拍桌子：“这样，去上次给查约会攻略论坛帮问问”
十分钟以后，下面回复一溜：【如果突然变冷淡，找不出原因，多半是出轨了】
郭一亮干笑了两下：“这个肯定不可能”
“为什么？”霍言清瞥一眼
“有那么多……”
郭一亮本来想说有那么多人格，怎么可能再有精力出轨，但想到霍言清之前还会吃其人格醋，这并不是个安慰人好话题
于是改口道：“有那么多粉丝，说明是个很有魅力人！”
霍言清眼神有点疑惑
看平常意气风发大神如今可怜兮兮样子，郭一亮提议道：“如果实在不放心，追踪一下手机，看看都在和谁联系，都去了什么地方，不就行了么？”
霍言清表情顿了一下，仿佛在犹豫，最后道：“应该尊重隐私，之前因为太想看了，黑进过们学校监控系统，已经跟坦白过了，如果再做出这种事，知道以后不原谅怎么办”
郭一亮拍了拍肩，表情欣慰中带着点心疼
晚上回去之后，还是和昨天一样，奚迟对看起来仍然很正常，但总是在贴近时透露出一种无声抗拒
奚迟也觉得委屈巴巴模样看着有点可怜，但又不想引起更大风波，只能装作没看懂
于是第二天霍言清整个人更无精打采了，对着电脑屏幕叹气：“们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郭一亮一听就知道昨天们又“很不正常”地没有上床，绞尽脑汁安慰道：“也许就是压力太大了，看奚老师不是刚当上副教授么，同事说不定很多都盯着呢，男人嘛，一累就……”
自己越说越有种为渣男开脱错觉，没想到霍言清却扭过脸来，眼神有所触动
“是太不懂事了，”霍言清目光澄澈地说，“明明刚说要成熟一点，要成为能依靠人”
看到一脸纯情模样，郭一亮也愣了
“谢谢点醒，一亮同学，今天要早点回去”霍言清拍着肩膀道
郭一亮心里忽然泛起愧疚感觉
霍言清回去后，趁着时间还早，准备材料做了一个巧克力熔岩蛋糕
在送蛋糕进烤箱等待时间里，又把屋子里里外外地收拾了一遍，当然整理时候也抱了一点私心，想顺便搜查一下家里有没有不属于自己痕迹，好在一无所获
奚迟今天手术有点多，一切做完后，霍言清决定先去医院楼下等，这样一下班就能看到自己
就在要出门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门，快递员把手里包裹递给，微笑道：“您好，奚先生同城速递，请签收一下”
霍言清有一丝疑惑，因为奚迟很少在网上买东西，而且还是同城，但上面确实是奚迟名字，就干脆地签了
快递员走后，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快递，发现单子上日期是一个多星期之前，为什么现在才寄过来？是对方专门要求吗？动机十分可疑
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寄件人上，那里气势飞扬地写了一个“霍忱”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名字，心里猛然泛起一阵对危险警惕感
这个人会不会是想威胁奚迟，在里面装了什么不好东西吧？
坚定了这个念头后，立即拿了把裁纸刀，去楼道里空荡地方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包装
映入眼帘却是一片宝石蓝色布料，泛着绸缎光泽，隐约可见精致暗纹
眸光一顿，开始觉得是不是寄错了，把它从透明包装里拿出来后，却瞬间愣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那居然是一件旗袍，看起来还不是随便买来y那种，而是重工定制，剪裁和面料都是一流，透露出那种端庄冷质感反而更引人浮想联翩
霍言清用目光丈量了一下它尺寸，气得指尖发抖，当移到侧边开叉时，更是差点把布料捏碎
这个人，竟然敢给奚迟寄这种衣服
这时注意到包装里还留有一张纸，拿起来，上面写着同样潇洒字体：
[宝贝……]
看到前两个字就咬紧了牙关，那个霍忱有什么资格这样叫？再强忍着往下看：
[宝贝，这就是说赌注，愿赌服输哦，已经开始想象了]
可以想得到对方写下这行字时，那种揶揄而亲昵语气，胸腔里怒火快要满溢出来，那个人在幻想什么？居然要自己男朋友穿……穿……
奚迟肯定是被这个变态威胁了，绝对要把对方揪出来，让再也写不出一个字来
准备把东西连着箱子丢掉时，又发现箱底还有东西，因为是黑色刚才气急之下没发现
霍言清拿起来看了一下，脸刷地红透了，嘴唇微微发颤
是一个缠成几圈皮质环，能够调节长短松紧，中间缀着一把小巧银色锁，锁扣上连了一条细长金属链子
虽然此刻不该联想，但眼前轻易就出现了它套在某段白皙纤细手腕上，随着动作发出声响场景
耳边轰轰地作响，那个人哪来胆子？
下面还有纸条留言：
[是不是很惊喜？别生气，怎么舍得锁着呢？这是用来锁自己，怕看换完衣服会激动到失控，可以把它拴在脖子上，受不了就拽绳子实验过，保证很牢固，比上次买那个三秒就打开手铐好多了]
霍言清涌动怒火中突然被泼了一桶冰水，上次？什么上次？
几乎是疯了一样地打开电脑，搜寻奚迟世界里所有和霍忱有关信息，看着被藏匿起来对话，言语间熟悉和亲密，眼圈发烫
难道奚迟其实是喜欢？喜欢霍忱吗？
那奚迟最近冷淡，一定是嫌弃什么都不会，觉得跟在一起没意思
明明才是哥哥男朋友，才不会把哥哥让给任何人
奚迟从手术室出来后，发现自己手机上有一个陌生未接来电，想了想回拨过去
对面快递小哥声音热情洋溢：“没事，刚才送快递打不通电话，已经交给您家人了”
“快递？”奚迟握着手机微微蹙眉，谁会寄东西给？
“是啊，查查，”对面安静了两秒，“是霍忱先生专门让今天送给您”
奚迟心跳忽然落了半拍，回忆了一下，按失忆前安排，今天应该是霍忱主导身体
那霍忱不直接把东西给，反而算着下班时间寄过来，可想而知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想到这个包裹被交到了霍言清手里，眼皮一跳，只能希望霍言清没那么强烈好奇心
这时，收到了一条消息，点开居然是霍忱
【宝贝，下班了么？】
不知道霍忱什么时候切换过来，回复道：
【……寄什么东西？】
【们赌注啊，喜欢么？可惜不能看到打开它表情】
奚迟想起来了，前段时间们是打过一个赌
因为霍忱现在仍要定期去市局报到，上报近况外加提交医院检查结果，而何俊才又是继父弟弟，可能是受继父所托，每次结束了还打着闲聊名义，跟霍忱说半天话，以此窥探霍忱有没有新危险想法
霍忱每次回来都搂着抱怨：“好啰嗦，套话技巧也不变一下，都没有和在一起时间了”
那次何俊才又留霍忱一起吃盒饭，正好碰见一个下属跟汇报案情，是本市一桩连环杀人案，但完全没发现受害者有相似特征，作案动机成谜
霍忱背景板似听了半天，忽然幽幽地开口说了几句，把何俊才听得一愣
后来奚迟听说何俊才让霍忱秘密协助们破案，类似于做心理侧写，觉得发展过于离奇，简直怀疑何队长跟霍忱待一起太久被逼疯了
下意识劝霍忱最好不要卷进去，万一被激发出压抑着阴暗面，或者被那个杀人狂盯上报复怎么办
但霍忱似乎很感兴趣，想起们一起看《今日说法》之类犯罪实录时，对方确实展现出了某种超出常人天分，加上事关人命，也就松口了
霍忱看出担心，过来哄：“这样吧，们打个赌，如果这次想法错了，以后一切觉得危险事，都躲得远远”
“要是对了呢？”静静地看着对方问
“那也听，但是……”霍忱语调一转，眸子里暗含笑意，“要穿送衣服”
因为当时气氛太严肃，也没多想，顺口道：“随便”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看霍忱语气，就知道这个衣服肯定不是能穿出去那种衣服
奚迟盯着手机屏幕，耳廓迅速泛红，飞快瞥了一眼周围，回道：
【变态】
【不会穿】
另一边，霍言清怔怔地看着们对话框，就像人工智能小虎鲸学习语言一样，刚才也学习了霍忱说话方式，奚迟并没有察觉异常
虽然回复过来话都是在指控“霍忱”，但藏不住暧昧和亲昵
接着用霍忱身份发消息：【现在去找？】
奚迟很快回复：【等一会儿】
霍言清鼻子瞬间酸了，眼圈通红，当然要等了，还要赶回来把自己处理掉呢
奚迟打开家门时候，闻见了一股甜香巧克力蛋糕味，开口想叫屋里人，却在对方抬头时止住了
“……言清”
霍言清撞见眼底闪过意外，胸口更闷了，强忍着走到面前，除了鼻尖有点红，依然是乖巧神情：“哥，烤了蛋糕，要不要吃一块”
奚迟带着一丝疑惑接过叉子，尝了一口，香醇热巧克力从蛋糕中满溢，想夸一下对方水平，没想到抬眸看到了霍言清通红眼圈
“不可以让来见，只能是一个人”霍言清执着地看着，眼睛越来越湿润
明白估计是霍言清拆开了快递，刚才也是霍言清装作霍忱跟自己聊天
这都是些什么事，放下手中蛋糕盘，想把委屈到发抖人拉过来，霍言清抢先上前一步，紧紧地把搂紧了怀里，靠近了脖子
还以为对方这架势是要咬一口，结果霍言清只是在颈边蹭了几下，接着埋在颈窝里闷闷地问：“哥，是不是不要了……”
说话间温热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脖子上，让人有种自己罪大恶极感觉
伸手搂住霍言清，在后脑勺顺了顺毛：“没有不要，都是误会”
霍言清从脖子上抬起脸，眼睛还是湿，认真道：“能做到，也可以”
奚迟眼看着转身，拿起一根带链条皮圈，后背一僵
“这个……如果喜欢话，也可以啊”霍言清眼巴巴地看着
表情凝固住，心里暗骂霍忱，这下洗都洗不清了
“不喜欢，真”
霍言清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掉：“那一定很喜欢霍忱了”
奚迟不知道怎么得出这个结论，刚想开口，霍言清仿佛怕听见亲口承认，突然上前堵住了话
霍言清嘴唇还微微发着抖，亲动作倒毫不含糊，用力地吸吮着唇舌，像怕抛弃自己跑掉似，汲取着每一寸气息，吻得头晕，可感觉到蹭到自己脸上湿漉漉触感，又开始心软
直到霍言清过于激动，在舌尖上咬了一下，才轻轻抽了一口气，顺势偏开脸躲了，然而霍言清立刻又委屈地吻上来，一边哭唧唧地亲，一边把衬衫裤子都剥完了
被推到床上时，在心里庆幸还好身上吻痕已经都看不见了，否则指不定霍言清又要怎么哭
结果下一秒就添了新，拧着眉闷哼了一声，感觉霍言清是在脖子上咬了一口，把对方脑袋推开，摸了一手心眼泪
“别咬人……让先去洗个澡”
“不要放走，”霍言清抱着呜咽道，“喜欢，别离开”
奚迟刚觉得可怜兮兮，想伸手摸一下，脖子上又是一痛
“……”
霍言清就这么一路在皮肤上又舔又咬，弄得快疯了，伸手去推对方，连手指都被轻轻啃了一口
被咬得侧腰发软：“是……小狗么”
跟打记号圈地盘似
霍言清蹭着手心，眼泪汪汪：“摸摸”
又不合时宜地心软了，这一软，就让对方把前两天份加倍讨了回去
霍言清一会儿眼神炽热地盯着，一遍遍地说：“哥哥是”“不可以见别人”
一会儿又想到伤心处，埋在颈边蹭得一脖子水
关键哪种状态都不影响正事，开始还能分出心思挤出两句“别哭了”，后来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想，书房，必须再加两个月
第二天奚迟起床时候，家里只有热气腾腾早餐，霍言清不见了踪迹
想起自己最后朦朦胧胧听见对方说“绝对不会放过”，心想霍言清该不会去找霍忱寻仇了吧？这怎么可能找得到
再一检查，霍忱昨天寄包裹也不见踪迹，更加印证了这个想法
还不知道霍忱究竟寄什么衣服，让霍言清气成这样
一上午杳无音讯，直到中午才收到霍言清发消息
【哥，昨晚是太激动了，对不起】
【今天下班可以和约会么？】
外加一个小狗狗歪头表情包
奚迟觉得突然不吃醋了，稍有一丝奇怪，问：【去哪里？】
霍言清发了一个定位过来
【有惊喜给】
又是一个狗狗脸红表情包
另一边，男人看着自己发出可爱表情，轻笑了一声，眼底却透出凛然冷意，收紧指节泛白
奚迟越走越觉得目地偏僻，尤其是转过最后一个路口，周围只有几栋老式居民楼，一个人影都没有
停住脚步，拿出手机给霍言清拨过去
没等到接通，眼前突然被一片柔软布料遮住，坠入漆黑之中，同时手机也被抽走了
心跳停滞了一秒，后背贴上一个坚实怀抱
身后人扣着腰，凑近耳边，语气里漫起一丝笑意：“小狗狗不会来了”
奚迟绷紧身体顿时放松下来，是霍忱
霍忱似乎对下意识信赖自己反应很满意，在耳垂上亲了一下，顺势飞速地捆了双手
“霍忱，干什么！”终于回过神来惊道
霍忱置若罔闻，突然抄过怀里人膝弯，把打横抱了起来
只能被迫勾着霍忱脖子，耳根发烫，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愠怒：“别发疯，快把放下！”
霍忱把抱进了车后座，目光灼热地扫过眼前蒙布条，黑布下露出来皮肤渐渐泛出粉色，连紧抿着唇似乎都比平时更红
“先把这块布解开”奚迟开口道
不知道霍忱准备搞什么鬼，这种被蒙住眼什么都看不见感觉，让脸上快烧着了
加重了语气：“听见没……”
霍忱忽然倾身过来覆上唇瓣，重重地吮吸舔舐着
黑暗中其感觉尤其清晰，彼此呼吸，唇舌纠缠暧昧声响，还有让人尾椎发麻触感
半晌霍忱才松开，捏着下巴，声音里狠戾也被喑哑冲淡了：“坐着别动，不然杀了小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