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别想逃

第175章

其实俩人谁也没有真的看到对方

不过,高皓却真的收到了高赫特地留在办公桌上的录音盒子

高皓的电脑正在播

高皓听着,握在皮椅上的手越收越紧,温柔似水般的双眸渐渐地,如冰霜般刺寒了

第二天晚上,凌娜很意外地在自己经常出入的酒吧看到了高皓

独自一人在那买醉,喝得东歪西倒,去厕所的时候跟一个高大男人撞到了一块,两句口角,眼看就要跟别人打起来,在不远看着的凌娜犹豫再三,觉得是个机会,上前去,把拉走了

“这是怎么了?”想来可能是为高雅最近发生的事,凌娜问:“阿东呢?”

“嗯?”

“阿东呢?”

“东……”酒醉的高皓在那里定了很久,突然一起手,往东边一指:“那边!”

高皓难得傻气,凌娜被逗笑了

气氛很好,俩人继续喝,喝到差不多,凌娜把高皓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高皓太重了

凌娜力气不继被带倒,一块掉到了床上

她想起身,但是看着高皓这张帅脸,凌娜突然又觉得自己有点不舍得

“高皓”

“嗯?”

“高皓”

“嗯……”

凌娜温柔一笑,伸手开始解高皓胸前的衣服

“干什么?”

高皓突来似是清醒的一句,凌娜猛地抬眼对上的双眸,手一抖

“啊……没有”凌娜缩回手,扯了扯嘴角,摇头:“……就是想让舒服一点……”

算了

凌娜支起身打算起来

但是腰被高皓大力一搂,她一下又掉回到了高皓身上

体温一撞,凌娜微怔抬头,高皓那双似水的眼睛好温柔

“皓……”

“……不是说想让舒服一点吗?”

高皓突然翻身把凌娜压到了身下

位置变化,高皓居高临下,凌娜的脸被轻抚,她呼吸急促,人很紧张,连脖子以下都已经是片片绯红

“皓……”

“从这一刻起,把的心放到身上来……”

似是命令,但是高皓声音低低的,满是魅惑

敞开的胸膛露出精塑的线条,双眼中蕴含的魅惑足以让人迷醉,凌娜被挑得昏昏乎乎的,看高皓凑上来吻上她,伸出双手如蛇般缠上高皓的脖子,低笑回应着,沉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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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向南依旧在为筹集向北的律师费而发愁

和程南的积蓄加起来不多,程南提议问财务公司借,吃水太深,向南没同意

常哲就在们家,而且还没好如果问常乐借,就算借到,向南觉得那跟拿着常哲来勒索没什么区别

再观少杰,向南不想再给希望,自然是没有找

至于高家俩兄弟那边,那是更是不能考虑

向南去医院看向母,向母一直在睡,没理

和程南离去,无意中听说莫扬已经醒了,向南欣喜,程南提议向南可以乘机向莫扬借,向南犹豫了一下,反正是想去看看莫扬的,独自坐电梯上楼,往莫扬所在的病房去

守在门口的保镖因为见过向南,所以没拦

但是,向南并没有进到病房里面

站在门外,透过观察窗,看到莫扬正坐在床上,和魏大老太太吵着架

莫扬看上去血气好差,但是好凶

把东西砸到了地上,还把自己手上插着的吊针往外拔,向南看到想进去阻止,但是魏大老太太身边的老仆更快一步,走过去,把莫扬的手按住了

向南离开了

下到大楼楼下,在那等着的程南问怎么样,摇头

向南愁眉不展

程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当晚,程南就悄悄约吴慧珐出来了

江岸长廊,向早已站在那等着的吴慧珐走近,不想,程志雄突然出现,程南看了,一怔

程南二话不说转身就想走

程志雄看这般,开口:“不想帮了?”

程南脚步一顿,转回身来,问:“那借还是不借?”

“不借”

程志雄看程南又要走,对程南:“不过可以为引见”

程南微讶,回过头来,说:“是说肯让an来免费帮打这场官司?”

程志雄笑了,说:“不是,是”

“只要肯回来,和断绝关系,莫说是请到an,要什么,都有求必应”

现在的程志雄就像个恶魔,翩翩气度,双臂一摊,问程南是

程南冷哼一声,打算走人,程志雄冷笑,说:“难不成,就这么看着弟弟死?”

程南不忿,第三次回头,说:“就这么肯定死定了?”

“舆论的压力,外界的关注,现在伤的是高雅,不是一般人”程志雄胸有成竹,对程南:“莫说高家不会放过,就算放过了,渡边先生(高雅的外公)也不会饶过想想们这些孩子为了和家里积下的种种恩怨吧,尤其是魏家如果弟弟入狱,保证,不会再有踏出来的机会这个事实,都清楚吧?”

程南的眉头纠结起来了

向南的愁眉不展

向母的担心郁结

想了又想,程南对程志雄开口:“成交”

不知道程南为何而出去,向南在家里等程南的门,一等就是夜深

孩子已经睡着了

向南把们抱回房里,出来,听到敲门声去开门,看到高皓,一怔

“……”

高皓满身的酒气,衣衫有点不整

没有应向南,而是直接进门倒在了沙发上

向南关门上前看

看醉得辛苦,向南往浴室走去,不一会儿一条温毛巾轻轻印到了高皓脸上

“为什么喝得这么醉?”

向南柔声问着,闻到高皓身上有很浓的香水味

向南的手在缩回来的时候被高皓握住了

向南微怔,与高皓对视了很久,末了,高皓无端端地笑起来了

“笑什么?”

向南觉得奇怪

高皓躺变成了坐,摇了摇不清醒的脑袋,跌跌撞撞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了

向南赶紧起身跟随,看双手撑着洗手台对着镜子照着,问高皓:“怎么了?”

“原来真的会内疚……”

“什么?”

向南话刚出,突然被猛扯一把,被高皓压到了墙上

“高……嗯?!”

高皓吻上了

以迫切需要的方式扯开的衣服

向南觉得莫名其妙,挣扎不开,摆脱的唇,怒:“做什么?”

“帮消毒”

什么?!

向南愕

“因为……”高皓舔上的脖子,种下吻痕,柔声在向南耳边,低低:“把自己弄脏了”

浴室门被拉上了

花洒被开到最大

满是蒸汽的浴室里传来低低的呻[口今]

向南摆脱不开,被强制在了里面,为高皓消起“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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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

这一夜,程南没有回来

高皓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走了

向南在那吹干头发,听闻开门声,见常哲出来上厕所,赶紧把吹风筒关掉放一边,跟了过去

常哲进到浴室,看向南的睡衣湿答答地散落地上,呆滞的双眸微微地有了少少的波动

“常哲?”

向南走来,看一直盯着衣服看,赶紧侧身进去,把衣服收进了洗衣盆里

常哲盯着那洗衣盆看

向南觉得奇怪,唤了一声

常哲什么都没做,转身回房了

第二天,程南还是没有回来

向南接到了电话,有一家超有名的律师事务所主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