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明

“先放手,好不好,承一?”承心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方面可能因为自己说漏了嘴不知道怎么办,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抓的时候,力气用的太大,以至于都难以承受了

当手放开以后,明显的看见承心哥的手腕青红了一圈儿

“承一,关于师父的事情什么都不要问了,不会让承心说的别瞪着,瞪着也没有用,因为这是师父的意思也是们几个的意思!”李师叔的语气分外的严肃,也毋庸质疑,根本容不得反驳

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总觉得人生是如此的苦涩,为什么爱的,关心的每一个人,最终都不能和们在一起?连们的消息有时也是最后才能得知?

看这个样子,同是哥们儿的沁淮和酥肉也感觉到了的难受,几乎是同时用手搭在了的肩膀,用力的捏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传达给力量

原本这是们这一脉的事情,做为外人的们不好插口,此时沁淮终于也忍不住说到:“李伯伯,那现在已经确定是那个寨子的人盯上了承一,接下来们该怎么办?躲,还是主动?总得有个说法吧?承一身上被画上了印记,说要时间长了不消除,会留下一辈子的,还有酥肉呢?酥肉还身中蛊毒”

是啊,此时已经颓废的什么都不想思考了,沁淮做为的哥们,自然是担心接下来的处境,不闻不问,总不能不管吧?

沁淮刚说完,酥肉就感动的望了沁淮一眼,然后说到:“沁淮,没想到还挺关心的”接着,话锋一转,说到:“这事儿也不严重,大不了每天就变大侠几个小时不赞成主动干啥,就这样吧,不能让三娃儿去冒险,没听那个严肃大伯说吗?比死更难受的下场”

不知道是们捏在肩膀上的手,让感觉到了温暖和力量,还是们的话让刚才冰冷的心底重新泛起了温暖,终于缓过了劲儿,是的,听见师父的消息不冷静,师叔们不告诉让极度的失落,可还有那么好的朋友,而且整个师门也是真的很看重

抿了一口茶,的心情也终于冷静了下来,问到:“李师叔,说吧,接下来要怎么做?”

“接下来,跟着王师叔吧,行踪飘忽,而且相字一脉,择吉避凶的本事也比们大,跟着两年吧”李师叔平静的说到,压根不提师父的事儿,也没问,因为问了也是白问

“是的,先跟着吧,当年承诺教一些风水之术,也是该兑现的时候了保护两年”王师叔这样说到

没发表任何意见,因为在这些长辈面前,没有发表意见的余地,静静的听着李师叔继续安排

“嗯,跟随立朴两年,剩下的半年,亲自来找,然后带到凌青那里去吧,最后半年必须去她那里,有很多事..很多...”说到最后的时候,李师叔的眉头皱了起来,仿佛有什么天大的重担压在的身上,很累,累的快扛不住了

“是的,去之前,先跟去一趟杭州吧,现在和承心暂时在杭州,帮处理肩膀上的印记”陈师叔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但不可能消除,只能以毒攻毒,用更烈的毒性压住它,所以最后半年,必须去凌青那里”

有些无语,直直的盯着李师叔,问到:“李师叔,不是也不知道凌青奶奶在哪儿吗?为什么又说最后的半年安排去那里?”

李师叔苦笑到:“确实不知道凌青的寨子所在,也不能随时的去联系她,可是却有让她知道找她的方式,会尽早准备,运气好,她隔天就能知道,运气不好,她三五年也不能知道,希望运气好,她这一个月之内,能发现找她如果不能,就只能动用有关部门的势力去查了,只不过那样凌青怕是会很不高兴”

“可是这样,酥肉怎么办?还身中蛊毒呢!”不可能不管酥肉

“放心,在解决那个寨子的事情之前,不论是沁淮还是酥肉,都必须呆在凌青那里当然,们也可以在云南活动活动,会有蛊苗保护们的酥肉身上的蛊是阿波下的,那只是个小人物,凌青应该能解决”李师叔疲惫的说到

沁淮一听,可不乐意了,做为一个公子哥儿,怎么离得开北京这个花花世界,去一个偏僻的蛊苗寨子,那不要了的命吗?开口说到:“什么寨子那么厉害啊?哥儿就不行了,飞机大炮的开过去,那群妖怪还能反了天去?”

“飞机大炮的开过去?呵呵,沁淮,这可不是的身份该说出来的幼稚话啊!且不说,那里几乎道路难行,人迹罕至,大炮坦克什么的进不去,就光想想飞机轰炸是个什么样的后果吧!战斗机行进过去的过程,民间看见会有什么议论,有些一直监控咱们国家的势力会怎么看?另外如果那寨子有一个逃生,疯狂的报复社会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效果?而且,这国家内部的事儿,错综复杂,这个寨子的事情当年是生生的被压下去的,所以现在才没人提起,也几乎遗忘了它的存在,这么告诉吧,这寨子现在还动不得,就算所在的部门也不能动它,至少官方不能去动它民间力量除外!”李师叔隐晦的对沁淮说了几句

然后,叹息了一声,很是疲惫的靠在座椅上,喃喃的说了一句:“如若师父在,那也就好了”

沁淮还犹自不服气,嘟囔着:“说的那么严重,一定要飞机大炮之类的吗?一个军团的步兵吗?火了,扔颗原子弹”

这话的确有些幼稚了,但想沁淮是真的不想去那什么寨子呆那么久吧,而且要活动活动,都只能在云南的范围

“真能扯淡,往们自己国家的森林里扔原子弹?”相反,酥肉这小子倒是平静的多,所以也就理智的多,在这种时候,都能感觉到沁淮的扯淡

不过,不了解沁淮这家伙,这家伙只是发发少爷脾气而已

而承心也笑着摇头说:“对于那种毒虫遍布的原始森林,部队的作用不见得有多大,恐怕去到那寨子的路上,就能死好多人那寨子现在还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让国家付出如此大代价的事儿,以至于要动用部队再说,国家的部队能轻易动用吗?这世界的局势,谁还不盯着谁呢?如果不是为了维护安定,要呆那部门做啥?什么样的势力就用什么样的势力去评定,道士对付妖魔鬼怪,那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不是普通部队能插手的”

“何况现在国家的部门也插手不了这件事儿,这些们不懂,不说了”李师叔大手一挥,再度流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谈话进行到这里,能对说的,能对交待的,几位师叔已经尽力交待了,甚至连以后的路都安排好了,对于沁淮和酥肉的安排,也能理解们的苦心,们是怕那些苗人找不到,就为难最好的朋友

想着苗人的疯狂,很担心的家人,可是李师叔却对说:“就算那个寨子再怎么疯狂,也不会拿家人开刀的,除非是们被逼到了绝路的家人没搅合进这件事儿,不知情就是安全的,就算很多大人物现在离开了,可是规则也是不容许人破坏的,玩到普通人头上,那就是天怒人怨了们现在不逼迫们,们也不会为难的家人,大家都在规则内游戏吧”

倒是好奇了,什么大人物,什么规则?

可是李师叔已经没有了解释的力气,只是把们几个小的叫出了书房,让们自己在楼下玩儿,而则和几个师叔留了下来

总有一种感觉,觉得的这几个师叔都很疲惫,好像有着无限的心事,却半分不肯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