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的纠缠朱蕊妍秦亦钊

028 哥哥,对不起,原谅我自私的选择

恋上看书网

两根鸡腿,一个超大双层汉堡,一大份套餐,再加两份超大薯条,苏堇然看着被扫荡一空的桌子,眼眸惊异的瞪得老大迟迟巍巍的伸出小爪子摸向还在奋战的小脑瓜子,使劲一掰,将某只深垂在桌子上的额头面向她,看着满嘴是油的溜溜,脑袋得瑟的往后一退,不忍直视伸出两根手指头从旁边的纸盒里抽出两张纸甩给面前的某人

溜溜接过纸巾,细细的擦了嘴角,看到桌子上犹如狂风过境一般的狼藉,有些小小的不好意思,对着苏堇然嘿嘿的傻笑了两声

“堇然,对不起哈,最近的胃口就是好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不要害怕哈”

那两声冷艳的嘿嘿声已经让苏堇然惊悚了抖了一番,听着溜溜之后略带小羞涩的话,更是震惊的睁大了眼眸,不停地扫视着糟乱的桌子小手指指着桌子,再指向溜溜的脸,面部的肌肉抽动,嘴角上翻说道:“姐姐,这些多事吃的啊,这胃口还真真是好了那么一点点”苏堇然看着溜溜的小红脸,吸了一口气,淡定了,“放心吧,不会骗的,的胃口真的治好了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而已,一点点……”说着还伸出手,用大拇指掐着小指比出那么一点点,神情生动

溜溜看着苏堇然那话中有话的小手指,咬咬唇,瘪了小嘴唇,低下头,有些委屈的模样她最近胃口大好,什么都想吃,什么都吃得下

苏堇然看着对面那低头垂眸小可怜模样的某只,神婆模样的摸摸下巴,小眼神贼亮贼亮的冒绿光这身段,这模样,嗯,人还是那个人,没错啊但是为毛她感觉安染这只自从恋爱顺利了之后,越变越傻了?现在这样子一点要找不出以前那种忧伤淡然的气息了,难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真的会成负数?

溜溜鼻子有些痒,有打喷嚏的趋势,忍不了抬起头,小鼻子耸耸耸了几下,没打出来,憋了一眼的水花,那桌上的纸擦了擦刚放下纸巾,那一股瘙痒劲又上来了

苏堇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三两下坐到溜溜的身边,双手捧住她的头,让溜溜的脸正对着她,眼眸眨了眨,睫毛像是漂亮的小扇子跟着扇动,启唇说道:“溜溜,有件事跟商量”

溜溜忍不住鼻子里的那一股瘙痒了,微微推开了她们之间的距离,声音憋得有些尖细,但是音量又不高,小声嘟囔道:“堇然,让让,要……”打喷嚏

苏堇然有些小姐脾气,想到什么就是什么,风风火火,非要拉着人说完才肯罢休看着溜溜推开她,又很不知趣的坐上前去,张嘴就要说:“溜溜,这件事绝对……”

“啊欠——”

声音响亮,打的干净,舒畅彻底完美!

周围很安静,一般来说,只要少了苏堇然都是很安静的

现在此刻,苏堇然正挑着眉,半眯着眸子,鼻孔有些扩张,嘴角微微拉成一条直线,带着那一脸销魂荡漾的口水,黯然神伤的看着溜溜表情整体有些楞,明显是还处在震惊惊恐中,没有回过神,不愿面对现实

溜溜手里还荡漾着逃过献身的纸巾,看着处于石化状态的苏堇然,立马乖乖地举起手,挥动着手里的纸巾,喃喃的说道:“堇然,有说过让走开的,错了,代表纸巾想道歉”

“唔……”苏堇然看着那飘荡在眼前的白色,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代表至今向道歉,为毛啊?脸上有点湿,是有水吗?抹抹,唔,真有水嗯,闻闻,一股子肯德基的味恍然回神,快速的伸手抓着想要溜走跑路的某只,嘿嘿的笑出了声

被抓住了溜溜慢慢的回过头,听着那一声声笑意,还有苏堇然嘴角的那一抹诡异的笑,也嘿嘿的给以回笑

“嘿嘿……”

“嘿嘿……”

两人就这样对着笑了一会,突然,苏堇然的小脸冰冻垮掉,溜溜脸上的肌肉跟着抽动了一下,也跨了

苏堇然看着溜溜,很久很久,启唇,“陆安染,陆安染,陆安染……”

复读音节带起一片诡异气氛,溜溜惊悚了耸了耸肩,笑得有些勉强,喃喃的说道:“堇然,错了,应该代表纸巾全家跟道歉的,错了,错了……”

“陆安染——”苏堇然听完溜溜的话,实在是忍不住她那脱线的思维了,对着她的耳朵大吼发泄了出来,“唔……好舒畅!”甩下已经懵掉了溜溜,拍手走向洗手间边走边想,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唉……真是个活宝啊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做了错事总是会在不知不觉间让人消了气,拿她没有办法

溜溜呆愣愣的坐在原地,脑子里还回荡着一声一声的陆安染,表情呆萌呆萌的,煞到了周边不少人直到某个人影站在她面前交了她很久她才回过神

“安染学妹?”

“唔……”抬眸,焦距凝结,瞳孔有些紧缩,惊讶道:“于柯学长?”

于柯见着溜溜认出了,就自来熟的坐到溜溜对面,说起了话:“呵呵,没想到安染学妹还记得啊”

语气里的嘲讽和低贱让溜溜有些不舒服,蹙眉,想了想说道:“学长上大学第一个帮助的人,当然记得啊,很希望学长一直能像最初见到时候的模样,不管事实如何变化”

于柯垂头有些沉默,溜溜也不多话,只是时不时抬眸看向洗手间的方向半响,于柯抬起头直视溜溜,再次开口,语气间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一份情绪,留下一份惆怅,“应该听说了家的事了吧”

“嗯”溜溜看向于柯,最后有些不忍心,拿出了认真的态度倾听

“就是送会学校的第二天,家公司资金链就出现了问题……”于柯慢慢的讲诉着当时的事情,溜溜安安静静的听着,越听眉头就皱的越紧

“……以为们都会帮助们家的,逼近以前们玩的那么好,有什么事,都帮着解决过可是,真的是人走茶凉,财散人空最后,就算求着们,们也不肯出手相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家族基业倒闭……再次相见,们极尽可能的打击,嘲笑,没有往日半分的情面看着那些面孔,发誓一定要再一次狠狠地将们才在脚下……最后查到公司的事情有猫腻,如果真的让抓到那个作怪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放过……是,就是将害到这步田地一定不会放过……”

溜溜看着那眉眼,有些感慨,算是她大学间接触最多的男生不光是是她第一个认识的人,帮助过她,还因为那与任朗相似的眉宇间的神情每当哥哥看着她的时候,诶遇见的神色几乎无二现在,看着,她有惋惜,因为那相似的眉眼间已经全然充斥着妒恨凌厉的世间尘色,破坏了全部的美感,拉的清秀的脸有些扭曲

溜溜垂眸深深的叹息,于柯看着往日倾心的人儿,那柔美的脸颊再一次勾动了内心的情怀,眼眸中是垂涎的神色于柯趁着溜溜失神,猛地握住了溜溜的手,说道:“溜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说喜欢,会接受吗?”

就算没有在商场上磨砺过,但是商族世家所带的奸诈狡猾是与生俱来这些日子的接触,知道溜溜心软,利用了现在的局势,摆出了一幅可怜模样,自信,溜溜是狠不下心的就算不答应,也不会正面拒绝,那么,就有机会缠着她,知道她答应可以说,于柯很难抓住人心,是商场的料子如果是以往的安染,那么指不定溜溜真的会按着的思维走下去但是,不知道,溜溜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安染了

被握住的手有些恶心感传了出来,溜溜忍住甩手的冲动,挣扎的脱出了于柯的控制溜溜正对着于柯,压下心底的那一抹厌恶,只是淡淡的说道:“学长,请自重”

于柯眼里划过一抹讶异,但很快的收回了心思溜溜看着洗手间的方向有些急,尽然怎么还不出来?于柯放在桌子上的手交握,狠狠堵了一把,说道:“溜溜,刚刚说的,是怎么想的?”

溜溜闻言转眸,莫名的,她觉得,有些不堪入目还是原来的眼眸,但是那里面明显承载了太多复杂的算计和欲望,她有些神伤,以前相处的人,为什么现在会变成此番模样?

“溜溜?”

繁杂的声音不断传来,让溜溜的情绪波动了,她烦躁的蹙眉,眼眸神色清冷,望着于柯的方向,但又像是透过于柯看向外面的风景,启唇说道:“学长,就算是以前,也是不会接受的谢谢的厚爱,还有事,先走了”

溜溜起身想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于柯听到溜溜的话,受到了打击,一股恨意浮现在眼眸,;脸上是恼羞成怒的神情,对着溜溜吼道:“说什么以前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和那些女人一样,见着老子没钱了,一个个跑了,走了,正眼都不留下一个别把自己说的多么高贵圣洁,等着被人玩弄了,看到时候还不来求着上”

那污秽的言语让溜溜顿住了脚步,只消停顿了那么几秒,就跨步离开了多余的人随怎么想,损不了她半分半豪可是就是怎么一个放过,就让她差点遗失了她与任朗之间最珍贵的礼物

于柯见着溜溜走的潇洒,有些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半天都没有回过神,看来,没有钱就真的什么都不是

“想要淡淡吗?”沉沉的声线有些闷于柯抬眸,触及到来人,有些不耐烦,准备起身离开

“难道就不想拿回以前的一切,甚至更多?”那极具诱惑力的声线让于柯停止了步伐,拿回以前的一切,甚至更多……

任朗开门的时候,一道橘黄色的光线透了出来,隐隐的,不设防的照进了的心一天的疲惫似乎一下子消散不见,清军的眉眼间充满浓浓的暖意,跨进屋子,落了锁任朗进房间,准备找那个让心心念念了一天的人儿,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那抹人影一瞬间有些生气,她都不知道会房间睡吗?

触及到肚子上搭的那一层薄被,眼里的怒气有些消散看来,她还是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的,现在的天气虽然不冷,但是在外面睡觉还是有问题的,搭上薄被问题应该还不大任朗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似乎,只要遇上溜溜的事,就有叹不完的气

上前抱起还是熟睡的人儿,温香软玉的小身子立刻填充了空挡的怀抱,驱散了那一怀的寒冷,霎时间,是满满的暖意任朗低下头,轻轻蹭了蹭溜溜微红的脸颊,很温暖看着她的眼眸不知道何时布满了宠溺,抱着怀里的人,手臂又紧了紧,这是一生不能遗失的珍宝从来,的温暖就是她给予的,没有了她,的世界就是一片冰天雪地

屋外带来的残留寒冷让溜溜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温差,不自觉的向温暖的热源移去任朗看着往自己怀里拱了拱的人儿,有些失笑,看来,她在内心深处是离不开的

许些光线照的溜溜有些不舒服,睡得不安稳,动了动身子,慢慢的掀开了眼睑,睁到一半有些适应的闭了闭眸子眨眨眼,眼前的事物清晰了咦?她怎么睡在床上了,而且……这似乎还不是她的房间看着摆设,一个灵光,这是哥哥的房间

溜溜从床上跳起来,一半是喜悦,一半是惊吓瘦子搅动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回房睡,走了几步,看着上次房间里传出的光线,溜溜停住了脚步,疑惑:哥哥在里面吗?

受到好奇心的驱使,溜溜走向了暗房的方向,悄悄咪咪的探着小脑袋张望

“睡醒了吗?”背后突起的声音惊得溜溜蹲地抱头一声大叫

轻笑让溜溜抬眸,看清人影,微微松了一口气,经过惊吓的身子有些疲软,是不上劲任朗上前将她抱在怀里,额头轻碰溜溜的额角,“傻气”

溜溜嘟着嘴,在任朗怀里撒脾气一样的使劲拱了拱,“任朗同志,任朗大翻译官,郑重的通告,现在很不爽,是自己乖乖认错呢,还是乖乖认错呢,还是乖乖认错呢?”

任朗笑道:“嗯,老婆最大,知道错了,认错”

溜溜听着脸颊一轰,眉眼娇嗔道:“哼,谁是老婆啊,谁啊”

任朗抱着溜溜在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电脑显示页面,回眸宠溺的看着溜溜,嘴角却是玩味的勾起溜溜身子一震,又来了,每次都是这一招任朗到时自然的说道:“的老婆啊,就是有些傻气,时不时闹笑话,还脱线,嗯,还有吃得多,睡得也多……”

“喂喂喂,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有点吗?”溜溜有些不满的娇呼

任朗眉眼一勾,老神在在的说道:“老婆不是跟没关系吗?”

溜溜噎了一下,看着任朗堵着说不出话,哼了一声,垂眸赌气模样

任朗看着那低垂的脸颊,印着微暗的光线滑下的弧度吗,忍不住心动,拥紧怀里的人,下巴习惯性的蹭上溜溜的小漩涡:“可是,就是喜欢这样的迷糊人儿,此生,非卿,不娶!”

窝在任朗怀里的人儿终于露出了笑颜,花儿一般想灌了蜜似得

溜溜钻在任朗怀里,舒服的眯着眼睛,半响,才想起那天的疑惑,抬眸问道:“哥哥,在这里干什么啊?”

任朗眼眸闪过,飘移到电脑界面,手指轻轻一动,不动声色的退出了登陆,面对着溜溜却是一副调笑疑惑的神色,“哦?是应该问在这里干什么吗?”

溜溜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小手指开始搅动,任朗目光下移,这是她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轻笑,握住那搅动的手指,拉到唇边,印下一吻,说道:“溜溜,今天,给说说让决心离开的原因,好吗?”

那轻轻一吻,恰好落在无名指之间,距离心脏血脉最近的地方,瞬间带起全身的感觉器官,一股轻柔酥麻的感觉窜遍四肢百骸溜溜微微眯起眼眸,这样的悸动她已经很熟悉了自从再次与任朗相见,她就很熟悉了以前,对着她的无耻厚颜,只能瞪着她无法以对,可是现在的手段是层出不穷,往往就能轻易的消磨掉她大部分的精力,气喘吁吁

舒适的感觉伴着那一句话传入她的耳畔,她的身子不住一僵,望着任朗的眸子有些迷茫,还带着一些受伤,许久,才低喃:“不能说,对不起,哥哥……”

任朗面色不动,看着溜溜,心思已经转了千百遍看着溜溜,溜溜却不敢直视那样的神情,只能低下头

任朗抬起溜溜的下巴,迫使溜溜直视的眼眸,溜溜望进那沉静的眸子,有些紧张就当她以为这样的姿态还要继续的时候,任朗的唇已经吻了上来,轻柔的触感激起她内心的情潮,慢慢的吞噬着她所有的理智、思维,最后慢慢沦陷

任朗吻得很认真,吻得很轻、很轻,像是害怕伤了怀中的人儿唇齿之间的摩擦碰撞激起一阵阵熟悉的情感,突然之间,任朗加紧了吻势,轻易的敲开了溜溜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一寸寸的刷过粉嫩的软肉,噬咬摩擦溜溜完全沉沦,忍不住回应了一下任朗的动作霎时间停了一下,随后又开始了更加迅猛的攻势

一吻过后,溜溜趴在任朗的怀里喘息,星眸半眯,唇瓣红肿,懒洋洋的像一只餍足的小猫咪任朗轻抚着溜溜的长发,盯着电脑上某个图标出神,眸光却是难得的清明猛然之间,沉静的眸子掀起了一阵波澜,回到怀里的人儿之后又慢慢平息抱起溜溜,让她与对视,启唇轻声说道:“溜溜,于来说,全世界都及不上一分一毫如果有一天要在们之间做出选择,会抛弃所有向走去”

一阵名为感动的情绪占领了溜溜的所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舍弃的所有,只是想要了解,完全的拥有,这样是个女人,都会感动吧

溜溜启唇刚好说话,任朗就捂住了她的唇,轻言:“如果不想说,不会强迫,会等到愿意的时候”说完只是将溜溜转换了方向,紧紧地拥住

一时间,沉默而温馨的气氛围绕着们,溜溜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反而觉得心里更加堵得慌想要说出什么,但是一想到于浮颜的威胁,就吞下了到唇边的话语

任朗隐在溜溜背后的脸微微有些沉,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在溜溜的耳边蛊惑的说道:“想不想看看这么多装备的电脑里有些什么?”

溜溜轻转眸子,微微转头小声的问道:“可以吗?”

任朗嘴角擎着笑,拉起溜溜的手放在鼠标上溜溜摸着掌心下的鼠标,慢慢的滑动,视线注视着电脑屏幕,一一浏览,点到桌面的一个文件夹的时候,停住了

任朗看着她点在那个文件上,眼里有着神秘莫测的情绪飘过,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不点开?”

得到了首肯,溜溜点击鼠标,界面弹出,是一排排的视频文件每一个都没有署名,都是一串没有顺序的序列数字溜溜歪着脑袋,盯着那一排排视频文件,没有看下去的兴趣,准备退出耳边却传来任朗低低的声线:“点进去看看”

那一股热气让溜溜的脑袋失去了控制,手指下意识的一点,一个视频文件就弹了出来等到溜溜看清视频画面的时候,眼眸猛地大睁,这是……

溜溜猛地回头看向任朗,任朗笑得淡然,对上溜溜震惊的眸子,轻轻地问:“喜欢吗?”

喜欢?这如何喜欢的起来?

溜溜转眸看向电脑屏幕,那一幅幅画面更是上升了一个等级,闹得她有些脸红任朗眸光一沉,有一丝懊恼浮现,手疾眼快的退出了界面,回到刚刚那一排排视屏文件序列

溜溜按在任朗受伤,轻轻滑动鼠标,看着视屏的数量和时间,微微有些惊吓,不由得问出:“她这样受得了吗?”

若是溜溜后脑勺长了眼睛,一定可以看见任朗眼中那一抹郁闷的神色任朗盯着那后脑勺很久,最后还是沉闷的说道:“说不定是她自己很享受”

溜溜转过神,看着任朗,想着刚刚的看到的画面那时一个封闭的房间,里面两句身子激烈的交缠,有些角度很模糊,看不清楚脸颊但是以溜溜对她的熟悉度,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刚刚的那个女人是于浮颜想着她那激情四射的肢体和迷乱沉沦的表情,溜溜不有一个寒颤,继而冒出一股恶心感,没想到,她现在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回忆刚刚看到的视频时间,有些日子,基本上每天都有,有的一天还有几个视频难道她就这么饥渴到yin乱吗?

溜溜承认,在恶心感过后,她有了一股舒心的快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到最后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很是感伤,她们何苦走到这样的地步,毕竟也是有十多年的友谊啊

任朗察觉到怀里人的情绪波动,神色有些不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的说道:“不要去想了,她不值得”

溜溜在任朗的怀里趴了许久,才抬起眸子,望进任朗的眼眸,看着,神色迷离,显示陷入了一个大困境任朗知道成功了,之后便是溜溜带着回忆的声音响起

“那一天,于浮颜约出去,怀着好心情去找她,却换来她尖锐的言辞她质问凭什么站在身边,说需要的是更优秀的人,好能在以后帮到,在身边不仅帮不到,还会成为的累赘,她说,注定是要干大事的人,只会拖累……”

任朗听着,眼眸中是厉色,但是触及到怀里的人儿那微微空洞的眼眸,心忍不住疼了

“……不相信,反驳了她,她说等着瞧当时很害怕,怕真的会离开”感觉到腰间加紧的桎梏,溜溜浮乱的心静了下来,乖乖地趴在任朗怀里继续说道:“知道哥哥很聪明,以后一定很能干但是没想过会成为的累赘,制约害怕那样的到来,但是就算在害怕也决心缠着不放,就算以后厌恶嫌弃了,也要呆在的身边知道老死,坚决不放开”

“可是,没有想到,爸爸会离开们那个时候很无助,在身边陪着,让很安心,也更加坚信是喜欢的于浮颜又一次找上,原本是不想理她的,但是,她说,如果想在失去一个亲人,那么就不要去了已经受够了生离死别,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面对亲人的离开,所以去了”

溜溜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个时候,在想她到底还有什么手段没有想到,她居然对舟航下手那个时候,才知道,舟航一直喜欢她,从小就喜欢,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于浮颜正在跟舟航交往她不爱舟航,却选择跟舟航交往,明白期间的意思,也懂了她之前的话情最是磨人,如果于浮颜真的起了心思,那么舟航一定会被她毁了想着舟航那些日子兴奋的心情还有脸上那藏不住的笑容,就心酸,还是一个小孩,什么都还不懂,怎么能接受的了她喜欢的女人是这样一个处处算计的人,还是她姐姐这几年来全身心相付相交的挚友?”

“害怕,嫉妒恐惧,真的害怕她伤害舟航爸爸不在了,妈妈和已经不能再失去舟航了舟航的性子了解,不能知道这样的事实那时,看着于浮颜脸上的肆笑,从来没有觉得她如此丑陋,如此可恨,从来没有那般的恨过自己,为何会招来这样的祸端她说只要求她,跪下来求她,她就答应立刻跟舟航分手不再伤害”

说到这里,溜溜微微有些哽咽,“跪,真的跪了,那时的真是傻她都说恨了,她都说了她的目的了,怎么还杀到相信她说的话她踩着的手指,慢慢的用力,用力看着她仰头大笑,笑得畅快淋漓可是不疼,因为这些疼痛是用十几年的真心去换来的,痛不起她问要不要离开,沉默,她就打电话给舟航,让过来知道她是想在的眼前轻手毁了舟航,让悔恨,让疼不欲生,让以后无法在面对最后妥协了,愿意离开,因为不能让这个家再一次破碎”

一滴温热的水珠浸入任朗的胸膛,任朗胸膛一阵,漫开无数的疼痛,垂眸看向那趴在怀里的人儿,疼惜的问道:“那舟航怎么样了”

溜溜的声线有些沙哑,带着绵绵的柔软感,轻轻点点的落在任朗的心间,泛起丝丝疼痛

“舟航啊,真的很单纯,答应离开以后,于浮颜果真跟分手了那些天就窝在房间里不说话,不吃饭,也不去上学,急坏了和妈妈最后隔天的晚上,发现没有在家里,想来她是出去散心了,就在客厅里等,一直等到了半晚回来了,满身的酒气,去扶,却大力的推开了对上那充满浓浓恨意的眸子,心惊,居然会有这样的眼神,还是对着对着大吼,为什么要逼着于浮颜跟分手,难道不知道一直一直很爱很爱于浮颜吗?”

“那一刻,有些气愤,但是后来的话,就让彻底心凉了说,很讨厌,很,为什么夺去了爸爸妈妈的宠爱,又无情的夺去了的爱情说恨,恨爸妈,不要再跟们住在一起站在那里笑,对着楼梯笑惊恐的抬头,妈妈站在楼梯间,冷眼朦胧”

“那时候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真的不知道,舟航要走,就拼命地去拦住,却不想已经是一个大男孩了,根本抵不过给跪下,求不要走,不要伤妈妈的心,反正已经跪了于浮颜,也不差这一跪了如果能止住离开的脚步,让跪多少次都愿意没想到的是妈妈走下楼梯也给舟航跪了下来,低低哭泣,将她所有的悲伤都哭了出来抓着舟航的手送了,跪坐在地上痴愣愣的笑,这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招了什么样的祸害?”

“舟航被们逼得没有办法,气恼间将所有的东西向们砸来,抱着妈妈,努力的挡住所有砸来的东西……”溜溜轻笑出声,却含着深深的悲哀,“……还好,那时候的肉比较多,妈妈没有受伤”

许久许久,都没有的声响,任朗刚想将她抱起,就听到胸口传来沉闷的哽咽声,“哥哥,对不起,原谅自私的选择”

任朗被心口传来的的疼痛激的蹙眉,双臂用力抱起了怀里的人儿,吻上她的泪眼朦胧,边吻边说:“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分开们,也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们的家人”

------题外话------

谢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