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装B后撞上了少将的易感期

82、坦白从宽

这两个问题,都不在谢泉的意料之中

其中一个问题更是让一头雾水

虽然看不见,但是谢泉却能想象到季澈英那自下往上专注幽深的目光甚至,那目光似乎是有温度,就像太阳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受了对方的信息素,谢泉对季澈英的存在很敏感,身上的信息素总在撩拨着自己

季澈英身上的体温,对来说也格外炽热

所以在季澈英将手搭上谢泉轮椅把手上时,即便没有碰到,谢泉那本来轻松搭在那里的手也像是被火舌烫到了一般,不自觉一抖,然后略收了些

季澈英看到谢泉的动作,目光一暗

但谢泉却对此毫无意识,只是想着季澈英问的问题

回答还是不回答?

这个秘密对来讲是关乎生命安危的事情

谁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对于来说是最安全的,也是最想要的

但这显然不可能了

安娜那群人知道

如今季澈英问,肯定也是有一定把握,才会这么问

虽然可以抵死不承认,装糊涂装到底,但是……

谢泉徒劳无力却依然执着地看着季澈英的方向,轻轻一眨眼睛,“有另外一个姓氏,安斯艾尔”

“西泽·安斯艾尔?”这是季澈英调查知道的,当年那个下落不明,最后被判定为死亡的皇孙的名字

听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谢泉恍惚了一秒,然后用着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不带怀念,不带错愕,就那样平平淡淡地说道:“很久没人叫过这个名字”

季澈英继续说道:“就是前三皇子的孩子”

谢泉应道:“是”

“那个下落不明的皇孙”

“是”

这一说一答,实在有些啰嗦,但谢泉知道,这不过是季澈英在慢慢接受这一件事

所以也就不厌其烦地,一句一句的回答着

季澈英重重地呼吸了一下,笑了声,像是觉得有些荒唐,但那笑声很快就被收住,就像是完全不曾有过那感慨荒唐的一笑般

声音严肃,“回帝都,是为了争夺王储之位吗?”

谢泉沉默了一秒,不答反问道:“觉得呢?”

季澈英并不怀疑谢泉,但却有不理解的地方,剑眉微微蹙起,“不想成为王储,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来到帝都?”

谢泉想了想,决定从一个人先说起于是不急不缓地问道:“关于这个事……唐文少,还记得吗?”

季澈英那本来只是微蹙的眉头直接打了个结,当然记得这个人是谁,“跟这件事有关?”顿了半秒,迅速反应过来,“难道说当初绑架,不单单只是为了将当做替罪羔羊?”

谢泉尚未来得及回答,季澈英便又尖锐地问道:“是为了脱罪,才想栽赃给,还是为了栽赃给,才做出的那一串事?”

这两个顺序所代表的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前者,那是顺势而为;后者,那就是处心积虑的谋划

谢泉在内心感慨着季澈英的敏锐,没想到这么快就抓到了其中的关键点

回答道:“后者”

果然如此,只是……

季澈英问道:“这么大费周章,为什么?”

谢泉慢条斯理地回答道:“为了让不被这个世界接纳倘若真的成功将罪名栽赃给,不管是‘谢泉’还是‘言白’都会成为恶名昭彰的罪犯,这个世界就将容不下如此一来,就只能去投奔们”

“……”季澈英没想到当初唐文少居然还有这样的打算,心中怒火四起们居然这样算计谢泉,竟然打着如此歹毒的心思,想让谢泉无处可去当初若非相信谢泉,若非提前遇到了谢泉,们的计谋只怕早已经得逞,然后将谢泉当做一只笼中鸟般,折断的羽翼,将囚于们的牢笼之中

谢泉见季澈英没有说话,也不再等问自己,而是将当初的种种娓娓道来的语速不快,却也不刻意拖慢,只是闲适的自有节奏,让听者不自觉地想起花照水,风吹林的静谧

然而就是这样的声音与语调,却说着颇为曲折的故事

“当时,将救出后,在住院的时候,唐文少寄给了一个在帝都的地址,并邀请来帝都”

邀请?

季澈英冷笑一声,那群人真是卑鄙至极“们能将诱来,想必手上有对很重要的东西”

谢泉点点头,说道:“们有与皇室的血缘证明,大概是当初安娜趁不备,帮们拿到了的发丝之类的东西,获取了的基因样品”

“安娜?”

“治疗胶囊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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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澈英若有所思地问道:“她和是什么关系?”

谢泉很是坦荡地回答道:“之前应该提起过,曾经的同伴,以前帮处理一切交易的代理人”

谢泉不知道的是这位安娜不仅仅是以前的同伴,还在昨晚的宴会上是季澈英那位元帅兄长的女伴

但季澈英却很清楚这件事

难怪昨晚季单鸿的女伴会在之前行动,去解救谢泉,原来们早就认识那么之前对季单鸿的猜测就又增添了几分信服力

之前就疑惑,为什么季单鸿要邀请谢泉与们一起用餐,并且在用餐时对谢泉那么关怀备至,那态度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倒像是相交甚厚

而且当时,季单鸿还对说了一番意有所指的话

让好好照顾以及保护谢泉

而如今,季单鸿与那位安娜也有关系

而安娜知道谢泉的身份,那季单鸿肯定也知道

昨天安娜的行动,季单鸿肯定也知情

事实上不只是安娜的行动,怀疑季单鸿就是昨晚那一场混乱的幕后推手

但是这些,季澈英暂时还没打算告诉谢泉,需要先去求证

理了理自己的思绪,然后问出了一个核心的问题,“们的目的是什么?既然说‘们’,说明这是一群有组织的人,那这群人结合起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说到这里,谢泉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了几丝困惑的神色

眉头微皱,“猜,应该是想让成为王储,但是……”

“但是?”

谢泉抬起眼,一双眼睛在失明之后更像一面平静无波的镜子,澄亮又空乏

“为什么呢?”像是在问着自己,“们大费周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就算最后将推上了那个位置,那又如何呢?们求的,到底是什么?”

季澈英看着谢泉那副迷茫的样子,心上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犹如针刺一般的感觉

想去抓住谢泉的手,但手掌微微一动,想起刚才谢泉下意识的躲避,又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明明身上有自己的标记了,可们之间的距离却更遥远了

季澈英眉头死皱着,定在那里足足有几秒

甚至连谢泉都对季澈英的沉默有些疑惑起来,转回头‘看’向季澈英,正想询问

然后季澈英就有了动作

伸出手,十分用力,不容拒绝地直接抓住了谢泉的手

掌心中的手并不柔滑,因为常年的机械工作,甚至还有一些硬茧,以及一些小小的伤痕留下的凹凸但在抓住这只手的那一瞬间,季澈英心中压着的那块巨石突然就消散了

终于觉得能喘过气了

谢泉在一瞬间的怔愣之后便是疑惑,“干嘛?”

倒是也没试着去挣脱

a在易感期时感情总是更丰富些

季澈英被这过于丰富的感情弄得患得患失,内心惆怅

尤其是自己的还态度暧昧不清,现在还是个流落在外的皇子

但是还是战胜了那生理影响带来的优柔寡断

这并不容易,就跟牵线人偶强行挣脱了丝线的控制一般

需要极大的决心以及行动力

紧紧地抓着谢泉的手,季澈英看着谢泉疑惑的样子,看着那白皙的脖颈,眼神略暗,“在想,昨天有没有把咬疼”

“……???”

这人是在这里调戏自己吗?

们刚才难道不是在聊很正经,很严肃的话题吗?为什么突然一下子歪到这个上面去了?

季澈英继续问道:“会留下牙印吗?昨天好像尝到血腥气了”

“……”

谢泉嘴角一抽,终于忍不住制止道:“有完没完?”

却不想,季澈英反而低低地一笑,似乎是很开心的样子

那笑声像把小羽毛刷子,飘到了谢泉的心中,略有些心痒

“在笑什么?”

“没什么”季澈英并没有松开谢泉的手,就那样干脆撑着站起身,“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为什么?”

季澈英干脆将另一只手也覆在了谢泉的另外一只手上,压低了身体,极具压迫性地拉近了与谢泉之间的距离

谢泉想往后退,可是却只是徒劳无功地挺直了背而已

“居然想过放离开”

谢泉一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昨天跟说,标记只是为了解决伴生病,是吗?”

谢泉沉默了

“后来想,如果真的不喜欢,那也不愿意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