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语惊醒
“……笑什么？”
司机终于没忍住，看着后视镜询问戚溪上嗨这样的国际大都市，什么都很完备，包括如果有神经病也可以立刻送去相关的医院
真的，不全是开玩笑大都市2000万人口，生活工作节奏超级快，正常人在这里承受的压力也是其城市的一倍甚至几倍拉到客人好几次能看到默默坐车突然就痛哭流涕然后崩溃的男女
戚溪看看司机，没说话司机疑惑看看韩错，笑总比哭好所以也就没再问
不过韩错慢慢的也就不笑了，看着窗外，扯起嘴角发呆
不疯魔不成活
包括扑街的，包括成绩一般的，也更包括成绩好的小说
韩错总是标榜尽可能真实，擅长的也是情感描写有时候写着写着自己都能被情节弄哭
而代入最多的对象是谁？写娱乐文的，对象自然是那些现实中的明星
早期是韩娱，因为是国外所以明星可以用真名后来限韩了，写华娱就是娱乐能成神然后因为用真名被404了，但是再写蹭神避讳掉真名书友也都知道是谁了，所以擅长情感和综艺，又写了那谁成为顶流的关键综艺
现实明星的情感加上在综艺里的粉红
十年的宅男网文写手生涯就这么过来的，越写越投入，越写越忘，写得自己好像真的和这些明星有什么亲密关系一般三十几岁快奔四的人了还做着那么幼稚的梦，还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最后怎么样？
一语惊醒梦中人，现实是自己在和人家在玄学上应该有什么亲密关系，可实际上连小区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些明星没有任何谁认识在这个世界还有们这么一号奇葩
多矫情？呵呵
不管是去人家公司，还是看人家海报，哪怕见到真人，都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复杂情绪
戚溪一句话点醒韩错，怎么搞得好像看到前女友似的
“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韩错又笑了
戚溪沉默片刻，没等司机看神经病的目光投过去，当先开口：“差不多可以了”
“原来小丑竟然是”
韩错开口
戚溪看着：“也别抹杀自己的文笔和能力现实中的明星也好，原创的人物也好故事都是写的，有扑街的也有成绩好的，和写谁有关，但不是决定性的”
“哎~”
韩错还是笑，却是笑着叹息：“把的梦给弄醒了”
司机手一哆嗦，差点撞到隔离栏
戚溪忍着笑看了司机一眼，随即开口：“说点实际的回归现实也好，恰逢其会或者是能力显露，这一次的事也让得到锻炼以后在这一行好好发展，哪怕赚月薪写本子，生活稳定多和现实的人接触社交圈扩大一些，再主动一点，找个女朋友成家立业，一切都会过去就好像明星可以爆红也会过气但也可以翻红”
韩错靠在车窗：“同学基本都已经结婚生孩子，有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有一次同学费劲力气去嗨宁终于找到，一起吃饭问怎么还不找，说不找个和明星一样漂亮的不结婚”
司机就当听不到，只是踩油门加速
戚溪笑了笑：“那也不难啊明星基本都漂亮，但漂亮的未必都去做明星天天宅在家里难道等着漂亮女明星费劲千辛万苦打听到家住址，然后主动找过来敲房门说要嫁给？”
“呵呵呵呵呵~”
韩错又笑了，这次司机都斜眼看了看韩错
韩错急正色和司机对视：“师傅看不出有病吗？别和对视那形同于挑衅！”
司机瞬间目不斜视看着前面开车，只是速度有点超了感觉肯定会被拍下然后扣分，但此刻不在意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
“别乱说话”
戚溪埋怨一句，语气温和：“师傅，快到了吧？”
司机开口：“马上比急！”
“呵~”
戚溪笑得不行，韩错斜眼看着，师傅当不存在
戚溪笑了一阵，突然好奇：“当初写胖韩的时候，也是软晶贤三女主爱到不行黎若迪写一本就本命了？那挺博爱啊还是说谁红写谁？这也痴情不到哪去是吧？”
韩错想了想，点头开口：“说对了不管是泰妍，秀晶，徐贤，二姐不管是古夕颜，赵霁月，凌珑，跟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叹口气看着窗外：“借着人家的名声写书赚钱，没告就不错了写她们成绩好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是个好作者，可以写到那么投入好像和她们真的有关系似的限韩之后说不写不也就不写了？什么真爱什么这个那个的？她们不知道是谁，自然也是谁红写谁说来说去没入职场却从来也没真的隐居，都是一盘生意，都是混饭吃而已”
回头看着戚溪：“再说那么多明星，不红的也没写过这么势利现实捧高踩低的，有今天扑街的报应真的是活该”
戚溪开口：“龙辰说想找做编剧的那年，其实也介绍看了胖韩真的很虐，可是也真的有韩剧的节奏感以至于一直以为本命是泰妍呢”
韩错摇头：“其实写大命运恋战的时候最喜欢的也不是泰妍只不过那时候韩娱女主她是主流，最多可以多女主后宫带上别的成员写非泰妍女主的小说都是冷门，没几本特别火的”
“那不就是吗？”
戚溪开口：“如果是一个演员，就是最好的那个可以入戏也可以出戏，收放自如还没有到入戏出不来的程度，如果出不来是不会换女主的”
韩错没说话，还是发呆
戚溪看着：“而且自己也说了是苏灵韵的颜值粉，赵霁月的综合粉，那天当着薛总的面，如同一个绝代黑粉一般给黎若迪好顿黑人家不当是职业黑就不错了，她所有黑料黑点哪怕都是没经证实的居然都能如数家珍”
韩错回头：“那还真是家珍”
看着戚溪，韩错开口：“别人是因为做粉丝才越来越了解艺人，却是因为写书题材的职业需要而且发现写了这么多年，除了一些艺人的资料，居然什么都没剩下”
戚溪开口：“自己太脱离现实不留后路，不过好在现在也不晚只是既然不是黎若迪粉丝，而且情况不明的此刻就不要多嘴了”
韩错呵呵笑：“可能为人比较正直，看不惯这样皮里阳秋两面三刀的现象存在”
停顿一下，韩错开口：“而且实际上也没说出来之前因为多嘴就惹出这么多事，这次最后向现实妥协了”
戚溪恩了一声：“错的不是，是这个世界？”
韩错笑没再多说，戚溪也摆弄手机司机总算可以安静开车，所以很快也就到了
“那就回去吧”
韩错陪她取票托运行李，安检排队的时候对着韩错招手：“有事随时联系……对了”
走过来拿出手机：“钱还够吗？不够再……”
“够了”
韩错推拒：“除了之前5000块，昨天薛双还给打了”
笑着开口：“贵圈钱还是挺好赚的，哪怕这件事之后辞职也能花个半年”
试探询问：“10000块，不用还回去吧？或者给？”
戚溪笑：“自己留着吧娱乐圈赚外快的机会还是蛮多的，好好做事这点不算什么”
韩错询问：“薪水多少？”
戚溪看一眼，没回应，过去排队了韩错目送她过了安检还对自己挥挥手，这算彻底告别了
转身离开，回去的时候韩错也没什么事了也不赶时间，做机场大巴回去的
不过说实话，宅男的生活习性很难改，也没有想逛的地方这几天真的好累，十年加一块也没有这么累的时候至少做宅男除了码字，其都很规律
那就还是回酒店吧，只是可能她俩都已经退房了吧？
结果还是那么巧，进电梯就看到薛双，旁边是黎若迪，依然是便装然后低头摆弄手机然后还有一个保镖
不是每个明星都有保镖，看有没有必要露脸走大街上都没人认识的话，估计带个保镖，保镖比显眼
但黎若迪这样的顶流一个应该都算少当然也可能是司机兼任
被戚溪一句前女友点醒，韩错送她去机场笑了一路，机场回来又想了一路今天被点醒的本身不是因为黎若迪，而是韩错所有写娱乐文十年的过往，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撕裂和切割，很现实很被动，也有点疼
但此刻韩错却觉得好像轻松很多，蜕茧成蝶不敢说至少在看的哪怕隔着薛双一个身位就站着自己YY了很久很深的活生生的黎若迪，韩错也可以很自然调整好情绪，只是对薛双点点头：“薛经纪”
黎若迪也下意识抬头看看但薛双却没有介绍黎若迪的意思，自己就装做不知道呗
韩错却手插兜低头，那个保镖已经按了一个楼层，和韩错一样
“刚刚听小迪说找她？”
薛双询问
韩错笑了笑：“是啊想要个签名或者合影”
薛双似笑非笑：“粉丝？不太信那天第一次见面在苝京，把们小迪怼得不轻”
韩错恩了一声：“所以没好意思要嘛，自责羞愧的走了”
黎若迪美丽长睫毛的大眼睛看了韩错一眼，随后继续低头当没听到戴口罩就可以当做是不认识也没认出来
薛双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着韩错：“对了郑亮编剧怎么样？这次是不是好了很多？”
韩错看看黎若迪，她依旧低头摆弄手机
对着薛双平静开口：“没注意，没问杨甜吗？”
薛双摇头：“她还小，也有点被吓到了好像要打架似的”
电梯门到了楼层打开，房间分别在左右两个尽头
韩错告别：“先去休息了房间号还有手机号都知道，有事找吧”
薛双点头：“好好休息，这几天也累了”
韩错没多说，随即突然回头：“啊对了”
黎若迪已经迈步走，保镖先去开门
薛双疑惑回头：“有事？”
韩错看着薛双：“10000块花不完……是不是退给？”
薛双看着韩错，就这么看着，半响笑出来：“不用和韩编剧的帮忙相比，这不算什么等事情结束之后会郑重答谢”
韩错摇头：“也没帮到什么，反而还把杨甜的戏约搅黄了别怪就好，答谢什么的没必要”
薛双开口：“这种事不是这样看的”
韩错询问：“好像很有信心解决？之后反正也帮不上什么，大概需要多久结束？差不多也该撤了”
薛双其实已经去和投资方也就是企鹅视频高层侧面沟通过，不是们的意思但想了想没有说出来内情，只是开口：“其实也不难小迪到底是顶流，而且是剧组要改剧本不是资本方施压一下总有办法，不是什么事都需要针锋相对的，觉得呢？”
韩错开口：“就事论事活这么大岁数没和任何谁红脸过，也没有出口伤人的时候这次都是人家先怼过来，有要承担的责任和保护的人”
黎若迪脚步停顿一下，不过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薛双抱肩看着韩错，笑着开口：“是指……甜甜？”
韩错点头：“一口一个韩大爷叫着，和她母亲同龄结果在面前们连一个孩子住酒店都奚落，没吐们几口就算对得起大专文凭了指望说好听的也不太现实，谈判的时候还跟洗脑似的非得要认可们的逻辑，可爱到想一屁股坐死”
“呵~”
黎若迪走到一半笑了一声，不过没回头
薛双也笑：“谈判嘛，其实和吵架也差不多谁不是站在自己立场挑对自己有利的话说？”
韩错皱眉：“可道理就那么简单非得说转圈话给谁绕进去，是没耐心了”
犹豫一下：“至于杨甜是不是真的就没机会重新进组不好说，如果是就不拍了，是的原因造成她失去一个资源，没能力帮她挽回，薛经纪如果有办法的话……”
“这个不用担心”
薛双开口：“她是们公司的艺人还是们都很疼爱的妹妹”
目光变幻看着韩错：“说剧组奚落她？说她蹭酒店？”
韩错点头：“怪不够份量，昨天就跟着如果们自己公司的陪同，应该不会让她受这委屈”
薛双张张口要说什么，不过韩错说完告别，转身回去自己的房间，刷放开进门薛双看了很久，半响也转身回到自己房间走廊恢复安静，只有来回走的酒店服务人员重新出现
坐在那里沉思片刻，拿起手机拨打
这件事，的确没必要再托了
现实中这点事谈判三天，也应该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