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史上最强黑粉
“介绍一下”
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戚溪正式见过薛双的
小赵总赵杉何当时是在新锐总部会议室套间门后躲着，而韩错只是在照片上和网上见过和认识的当时书里是用了真名，因为她不是艺人不是名人，倒是不需要和谐
“这位是薛双……”
“乘风天下经纪人？”
戚溪正要介绍，韩错第一个开口
薛双笑着：“认识？”
韩错点头：“机场还有活动路透图有的身影，不过不多”
薛双开口：“正常来说应该不入镜的”
询问戚溪：“这位是……”
戚溪先介绍赵杉何：“这位是小赵总，们赵总的儿子，如今回公司帮忙，赵总出差这一次的事来负责”
薛双只是礼貌笑了一下，随即看向韩错
“是们新锐的新人编剧韩错”
戚溪示意薛双：“就是那位……”
“哦？”
薛双恍然看着韩错：“就是那位提醒甜甜的编剧？”
随即惊讶：“新人编剧啊？看……年龄……”
韩错点头：“以前写网文的，在家做宅男好多年”
“是吗？”
薛双看着戚溪：“怎么？从买IP改编终于开始挖网文作者直接做编剧原创？”
戚溪笑了一声没回应
薛双看着韩错：“谢谢了不是提醒们这次就中招了”
韩错摇头：“其实真没提醒……”
“都是误会”
小赵总赵杉何打断笑着：“都是误会薛经纪是不是已经把剧组人请过来了？”
薛双看了赵杉何一眼，对着戚溪：“之前和们电话里说的，们同这位韩编剧讲了吗？”
戚溪摇头：“怕还有改动，所以等来讲”
薛双点头：“那好其实也没什么改动”
翘着腿看着几人：“已经确定了，明天上午10点正式去乘风天下谈事一共三方，剧组一边，乘风天下一边，还有新锐影视算是一边和们公司请的一个编剧代表乘风天下出席会议，剧组也是老熟人了，还是徐副导演和吴制片”
看着韩错，薛双直接开口：“至于韩编剧，既然是提醒甜甜才有了后续一些事，一事不烦二主，就和甜甜一起出席，代替她同剧组谈判”
“……”
韩错刚要说话，薛双询问：“口才怎么样？”
韩错摇头：“比较内向，而且不善言辞……”
“是吗？”
薛双开口：“被张盛开除的时候大吵一架听说给气坏了，尤其还有同事叫好”
韩错惊讶看着戚溪，这也往外说？
戚溪也没法解释不是她说的，是人家自己靠着遗留在嘉兴嗨宁的人脉查了个底调，丢人也没办法
“薛经纪”
赵杉何礼貌开口：“既然没什么变动，们回头想了一下，有个小小的提议不知道这边怎么看”
薛双点头：“说”
赵杉何看看韩错，但韩错一直看着薛双不过也没在意，笑着开口：“是这样徐导演和吴制片是们公司的朋友，当然们乘风天下是大公司，们也得罪不起看这样好不好？韩错其实真的就是实习生，而且只做了没两天会议的时候身份介绍就说已经被们开除了，是们乘风天下又把聘请过去给杨甜做编剧的”
薛双眉头一皱，正要说话
“放心！”
赵杉何表情严肃抬手；“保证这样反而可以彻底放开替们乘风天下说话，一举两得其实更好”
韩错看看赵杉何，沉默不语继续看着薛双
而赵杉何看看戚溪目光示意，戚溪也劝着：“是啊薛经纪其实们找韩错帮忙谈判的目的不就是可以证明对方真的不给杨甜看剧本，至于是不是们公司的编剧，没那么重要吧？”
薛双看看赵杉何，又看看戚溪，轻笑开口：“们是做出选择了？确定要这样骑墙？”
两人语气一滞，戚溪开口：“没那个意思希望薛经纪体谅们，两边们都惹不起但编剧韩错们本来已经开除，现在找回来了听吩咐已经就是偏帮乘风天下了，您觉得呢？”
“觉得？”
薛双笑着摇头：“觉得啊，们公司做了七八年还在嗨宁出不来，真的不怪别人”
正一直看着薛双的韩错此刻眉头一皱
果然明显戚溪和赵杉何表情有点不自然，赵杉何到底是男人，有点挂不住，但还在勉强笑着倒是戚溪依旧笑容美丽大方听着：“是，没有乘风天下发展的好”
韩错沉默，心态有点慢慢失衡
这两人对自己颐指气使的时候哪去了？人家过来坐坐那笑眯眯的俩们居然还在那附和？
但三人都当韩错透明的
薛双开口：“太小家子气了，就算想结识人脉也要看看人啊一个副导演一个制片能给们什么？”
说完看向韩错，失笑询问：“一直看着什么意思？”
韩错一顿，摇头开口：“一直好奇娱乐圈的真实情况，见到这样的顶流明星经纪人就多想多看几眼，抱歉了”
薛双不在意：“听说新锐编剧实习期都不给薪水？而且主编还控制剧本过稿的数量，最多维持月薪四五千不能再高了”
韩错当没听到，她显然话也不是对韩错说的但也没人在意此刻韩错终于将一直看着她的目光挪开，再没放回去
见韩错没回应，薛双对表情尴尬的赵杉何：“主编好像是小赵总的母亲吧？新锐老板娘？”
赵杉何抿起嘴角：“是，不过剧本薪水的事有误会”
戚溪开口：“也是公司的一种激励制度……”
“呵”
薛双开口：“那最好别让们员工看到赵总在外面是怎么和圈内人接洽的各种宴会大小不管，只要是圈内的肯定能看到赵总觥筹交错的身影”
“……”
赵杉何有点忍不住了，这说完母亲说父亲，谁忍得了
可是看看戚溪的目光，赵杉何深呼吸，笑着开口：“做生意嘛，都不容易”
薛双摇头：“这两年赵总可能年纪大了，倒是没太多见既然小赵总在新锐影视做事，那做为混圈时间不短的经纪人提醒们如果总想两不得罪，说实话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两边都得罪了，另一种就是其实两边都不在乎”
询问赵杉何：“成为笑话有什么关系？和艺人一样，有人笑说明有人关注连笑话都成不了是因为没人看得上这一行钱还算钱吗？时间才宝贵新锐影视开了6、7年了吧，至少乘风天下离开嗨宁差不多这个时间如今子承父业还这么干？那不如早点转行吧”
戚溪和赵杉何都没说话
薛双毫不掩饰的嘲讽目光看了两人一眼，对着韩错开口：“觉得应不应该听们两个的想法，接受让装作是被开除了再被甜甜聘请过来的身份？”
韩错惊讶：“这里还能轮到说话？”
薛双笑着：“当然明天具体操作，是需要发挥的”
韩错恩了一声：“只讲一件事，因为在新锐时间就两天印象最深的就是每周六们编剧可以去隔壁的广播电视台看电影然后看完讲述一下观后感有助于提高们对创作剧本能力和对故事的理解以及技巧的反思”
“很不错的企业文化”
薛双不解为什么说这个，但还是随口夸了一句点头让说包括戚溪和赵杉何也是
韩错看着薛双：“也就是那天，因为是新来的所以没去，杨甜和徐导演吴制片临时过来只能接待也才有后续这些事”
薛双疑惑：“打电话叫们回来不就行了？隔壁广播电视台知道，几步路的事”
韩错开口：“因为去看电影不能带手机，不然容易抄影评”
“哦哦~”
薛双笑：“这么真实的吗？”
疑惑看着韩错：“想说什么？”
韩错开口：“想说其实目前来讲，知道在编剧组过实习期转正赚工资的几乎就一两个其三四个人还都一分钱没能拿到手”
“韩错！”
赵杉何提醒一句，给使眼色
韩错没理会：“可们每天还都能很开心上班，包括张盛因为得罪人一气之下不让编剧组看电影了，们还很惋惜”
对着薛双：“不觉得们是犯贱，没钱赚还这么开心还非得在新锐上班包括在内，应聘的时候编剧组组长明着告诉实习期都没工资也愿意留下，觉得一定有什么原因吸引们”
薛双反应过来：“绕了一圈，这么忠心给公司说好话呢？”
看着韩错：“怎么了？归属感这么强？公司都不想承认是们的职员，非得推说是被开除再被应聘……”
示意韩错：“不如真的过来们公司好了们至少不卡剧本，能写多少就赚多少……”
看看赵杉何和戚溪：“不会压工资线”
两人叹口气，想直接扯回话题
“不去”
结果韩错果断开口，薛双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去？”
韩错点头：“也不是真心请，只是想借奚落俩，施压让们改变主意”
三人都惊讶，薛双失笑：“果然是新人啊，直接挑破？”
韩错开口：“旁观者清做宅男十年没进入社会反而看得透哪一行都有捧高踩低以大欺小”
看着薛双：“只是不懂如果是公司之间有龃龉那公司高层过来沟通解决就好身为经纪人并不是行政部门的一员而是在明星身边工作的这样聊天不怕给艺人带来声誉的影响？比如翻车的时候合作方都会下场踩过去说某某某顶流不好合作，团队很难沟通”
薛双打量韩错：“考虑得还挺多？意思不配过来和们对接？”
收起笑容看着几人：“正因为是她的经纪人，剧组联合们新锐一起坑家艺人，身为经纪人代表的就是她的意志”
韩错点头：“懂了，经纪人的咖位地位是根据自己手里艺人的人气热度而上升下降”
薛双笑：“这个年纪做新人是比别人领悟得快……”
“但觉得还没资格奚落新锐影视”
没等她说完，韩错却直接开口
薛双惊讶，却还是笑着：“没资格？”
韩错探身：“不就是带着顶流黎若迪吗？”
询问薛双：“忘了她第一部戏的时候被鞭子抽都不敢吭声浑身是伤的时候了？”
薛双表情凝固
韩错开口：“忘了小龙套演配角各种卖萌讨好大咖还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时候？”
薛双抿起嘴角：“别在那……”
“不是她拍摄国民综艺各种蹭顶流热度组CP炒吃货人设，最后人家受不了自己公开恋情才甩开的时候了？”
“放屁！”
薛双站起指着韩错：“再说一遍？！”
对着已经听懵了的赵杉何和戚溪：“这是们新锐的态度？”
“先别激动！”
韩错后退：“是自己说的过来奚落怒怼新锐也是艺人的意思这还没说到最关键呢，说人家小赵总爸妈的时候人家当儿子的都忍了，只是说艺人，难道她比爸妈还亲？或者是钱更亲？事业更亲？”
薛双深呼吸，慢慢坐下看着韩错：“娱乐圈说话要负责，不然等着被起诉吧”
“是吗？”
韩错平静开口：“那全国法苑不得忙死了？刚刚那些都不是说的，而是网上看到的现在查都能查到，而且网络如今虽然没有实名制，但是在网上造谣也会被抓捕的”
薛双盯着韩错，没说话
韩错开口：“18年淼后事件，头天晚上获奖还自拍发微勃一切只是新开始，第二天全网黑直接自删照片销声匿迹半年多才敢出来活动，去个配音节目得了第一又被全网黑，吓得赶紧退出战战兢兢的如同小鹌鹑似的退掉第一名荣誉总算熬过19年到20年好点了，但路人缘造成永久性的损伤，们一通骚操作好牌打稀烂不说反省，还在外面踩人呢？”
疑惑询问：“怎么没看们直接怼剧组呢？们怎么不敢找鹅厂评理呢？！现在明明被人坑了还谈判干什么？直接罢演啊闹大起诉啊！们也知道剧组和们一起在鹅厂眼里也不算什么对吧？对人家不敢就过来欺软怕硬？！”
看着薛双：“站得越高摔得是不是越狠不知道，但是顶流的位置在看就如同筛子一样浑身都是漏洞不说好好藏着掩着，这边在那嘲笑谁呢？”
指着赵杉何：“理论来说好好发展赵总身价会越来越高十年后比现在更有钱给家顶流艺人不说十年，五年内就敢保证她一定糊穿地心都28快29了，空有个流量和颜值，结果一部爆款剧都没有至今就两个小成本电影，第三个拍完好几年都没排挡”
薛双看着韩错，就这么看着，半响开口：“说完了？”
韩错点头：“最后一句……”
平静看着薛双：“是谁给的自信觉得们不会直接站在徐导演和剧组这边？可以马上反口就说那天看到了全剧本，是们杨甜自己非得献殷勤在公司顶流前辈那里搬弄是非”
询问薛双：“信不信明天就在圈内传遍？还用谈判吗？”
薛双只是和韩错对视，戚溪碰碰赵杉何，赵杉何才从畅快的体验中反应过来，赶忙开口：“韩错……”
“呵”
“呵呵”
突然薛双笑了，看着韩错就这么笑：“比较内向，不善言辞……哈？”
韩错一顿，瞬间恢复到腼腆内向有些怕生的气质，抱歉看着薛双：“薛经纪，看明天代表新锐就这个状态去和徐导演吴制片谈可以吗？”
薛双看着，就这么看着，半响拍手：“可以！！就这个状态特别好！！！”
说完看看手表，起身开口：“那就先这样们回去也要筹备一下，公司也当正事办的”
“啊这……”
赵杉何还有点没转过弯，但戚溪起身：“一起吃晚饭吧们就想着等来一起”
“下次吧”
薛双客气走到门口，看看韩错：“期待的表现，到时候开庆功宴说不定还能有大红包”
“那太好了”
韩错笑：“如今也知道了，也就不用装假实习期是真的没有薪水，虽然是制度但的确影响生活质量”
薛双摇头：“是有点惨……先走了”
和两人客气告别，随后开门离开戚溪和赵杉何送到电梯，反而韩错站在门口没过去直到薛双进了电梯，韩错面对走回来的赵杉何和戚溪，两人都神色复杂的看着……
却发现韩错看着电梯门，有些发呆
直到电梯门关上，韩错才感受到两束目光直接怼在脸上
见两人看着自己，韩错笑了笑：“刚入职场，棱角还没磨平”
赵杉何讷讷点头：“那快点磨吧，再晚几年就退休了”
韩错咧嘴看着：“和很熟吗小赵总？岁数大呗？”
“那跟人家很熟吗？”
赵杉何摸着胸口：“吗的心惊肉跳的，刚说给公司得罪客户，这会干脆直接怼顶流明星的经纪人？！”
“不是~！”
韩错笑得憨厚，跟快四十岁的老大爷似的：“她问口才行不行，就现场给人打个样”
戚溪似笑非笑看着韩错：“的书女主是她……以为应该是她粉丝的？”
韩错摇头：“严格来说，只看颜值和身材是古夕颜的粉如果综合来说是赵霁月的粉她……有点异域”
戚溪：“……”
赵杉何：“……”
韩错：“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