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总是被攻略

第九十八章 真的不娘吗

卿如是无疑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她决定弄清的事,定是要追究到底才会罢休更莫说这件事关乎着她一直以来的信仰,她用尽半生,甚至为之付出性命,而今却发现,事情根本不是她原来相信的那般想要她放弃追究,是不可能的

但月陇西私心里希望她迟一些知道真相有些东西,不论最后能否承受,只要成为伤害,那就是一生的痛更何况,这件事的真相对她来说实在太过残酷

不愿自比为她的救赎,可事实的确如此了也庆幸,自己当年踏上那座廊桥遇见了她只差一步,就差那一步,自己曾经承担的那些东西就都是她该承担的

月陇西缓缓搂紧她,埋在她的颈窝处,深嗅她身上的味道,低声问道,“在查的事,有什么眉目了吗?”

卿如是手中的动作一顿,瞥了眼桌上写满字的纸张,又垂眸继续编绳,“辅佐女帝的那位谄臣是常轲早知道了?”

“猜到了一些想,在暗中辅佐大女帝的时候,常轲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而死去后,常轲才渐渐展露头角”月陇西伸手拿起那页纸,仔细浏览一遍,翻过面来倒扣在桌上,“事实上,这上面写的问题,都已经知道了”

“不愿意告诉,知道”卿如是蹙眉,“还记得以前带去郊外的赌坊,要救书斋老板的事吗?那天们去选书的时候,忆起这事,倒有些明白当时为何不要把书斋老板临死前念了崇文先生的名字这件事告诉了或许……先生对老板用了极端的手段?觉得让看清先生的真面目会寒心,所以才不愿意告诉?”

月陇西无声轻叹,低垂着眼睫,“……算是罢事实证明,书斋老板的死的确和崇文脱不开关系觉得,是崇文自己以债主的身份雇佣了赌坊里的那群人去书斋要债,在到达书斋前转移了书斋老板之后再没有在赌坊那些人面前出现,赌坊那些下九流之辈在见不到雇主后,定然不知如何处置书斋老板,只好把人关在们的地牢里,折磨取乐”

“也知道,书斋于崇文和崇文党来说是重要枢纽,老板知道太多秘密,彼时若真落到朝廷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崇文舍弃了一人,也就换来了们崇文党其更多人的暂时安全……愿意相信说的这些吗?”

卿如是沉吟了会,认真点头,神情有些恍惚与落寞,“相信人无完人,崇文先生也会做违背道义的事可是,纵然是为了保住崇文党,现在的感觉依旧不好受想,就跟常轲当年被处以火刑后的心境差不多无法再纯粹地相信崇文先生口中的平等,因为这个发言人自己就不把别人的命当作是命,可以随意决定一人的生死……成了主宰别人的那个人那和惠帝有什么区别?”

“所以,希望不要再深究下去了相信曾经愿意相信的一切就非常相信,相信相信的那些东西都是对的哪怕这世上本无对错,偏就觉得是对的”月陇西将那张纸撕成碎

片,丢到墨池中,淡黄色的薄纸顷刻被染上墨汁,上面的字迹变得模糊不清,继续道,“缓一缓,过们自己的日子觉得如何?”

卿如是稍抬眸,看向墨池中慢慢被浸染的纸屑,一直看到它们被淹没在墨池中,彻底成了黑色,才移开眸子

她没有回答如何,只慢慢编织指间的红线无法肯定地答应,但她愿意试试不去追究

雕花窗镂空处露出缕缕夕光,为她蒙上一层灿黄的金光也为前世蒙上神秘的面纱连人的情绪也跟着朦胧淡化了

她安静地坐在余晖中,心无旁骛地编织要送给的东西月陇西微翘起唇角,帮她把侧颊一缕青丝拂到而后

须臾,一根极其简单的手绳便成了隐约可以从红线的镂空处看见被锁在里面的一股黑色小辫儿,交缠的颜色略有不同,一看就出自两个人手绳上边还挂着一颗月白色的玉髓珠子,裂冰似的痕迹,冰凉的触感

“喏,手伸出来”卿如是稍转身,拉直手绳作势要帮戴

月陇西挑眉笑问,“男人戴这个,真的不娘吗?”饶是这般问,手却依旧乖乖地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