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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抓……”
要惟公卿
重华这话说出来也是晚了,梅管家狠狠的将手抽出,逝修闷哼一声掉到了地上,三人之中只剩江沐还能动,可这侍魂还没招出,那人指着轻轻一点,江沐的神情瞬间转为愕然
放不出驱灵之力了
这身体木讷僵硬,和一般凡人无异
灵力不见了
不敢相信,可无论怎么试着运用灵力,身体里都沉甸甸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逝修挣扎着想要爬起,可这一动梅管家一拳又砸了下来,逝修迅速往旁边闪去,这一下正好擦过的另一侧肩膀,那骨头咔吧一声,像是断了
趴在地上起不来了,黝黑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屋顶上的人
惟公卿已经被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结束了
赢了
那人笑了下,抚-摸着惟公卿的脸,眼珠对准下面三人,“游戏,开始”
这一晚,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高深莫测,让人费解
不给们深思的机会,那人抱着惟公卿走向屋顶另外一端,当着们的面跳了下去
走了,抢走了惟公卿,可们三个却是无能为力
那人的身影消失的一刹,这些傀儡又似打了鸡血一般,低吼着向们聚来,逝修闻声回头,只看到梅管家那冷冰冰的视线……
们很快被人群淹没
货栈之上,小黑呆然的望着天空,它怎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它想不起来,它什么都想不起来
……
这个觉睡的毛骨悚然,那种阴冷的感觉十分清晰,就像被一群怨鬼围着一样
最后是吓醒的
惟公卿抚着胸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上面虽然没有一滴冷汗,却是凉的骇人
还在的房间,货栈后面的屋子
一切都没变,只是在做梦而已
可是这梦里的内容,却记不得了
江沐成了的梦魇,白天发生的一切让无法安眠,惟公卿不敢回忆刚才的感觉,甩甩脑袋想给自己倒杯水冷静一下,可手一落到榻上就发现小黑不见了
那家伙很喜欢粘着,每天早上都是硬把它从自己胸口扯下来,这大半夜的小黑跑哪儿去了?
“醒了,呵呵”
惟公卿正想着,柔和的嗓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声音的主人十分愉悦,这话中带着清晰可辨的笑意
的名字
这才是真正害怕的原因,和江沐无关
惟公卿吓了一跳,可紧接着竟是滔天的恐惧
的牙齿不受控制的开始打颤,下意识的往榻下爬去,可一动,头碰到了一个东西……
不敢抬头,眼前只有对方垂下的头发,那乌黑的发丝让有种窒息的感觉
那人咯咯笑了两声,捏着惟公卿的下巴将的头扬了起来
惟公卿很想闭上眼睛,可是那眼皮不受控制的用力睁着……
还是看到了
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人的眼睛
那双在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眼睛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这眼睛比记忆中更加漂亮,那股贵气也更为明显,同时,的恐惧也更甚
“还是这么有趣”
那人在笑,惟公卿却笑不出来,幸亏不会说话,不然这会儿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干干的张着嘴,过了好半天才勉强问了句,‘是谁?’
“是闻彻啊”闻彻痛快回答,声音里的笑意始终不减,“不过现在可能不记得了,毕竟过了这么久,不过没关系,现在记得就可以了”
那人执起惟公卿的手,在手背上自然的亲了一口,“是闻彻,的男人”
这八个字,给惟公卿带来无尽的压力,这比江沐给的要可怕的多
“很想”说这话时,闻彻连目光都柔和许多,依恋的眼神描绘着惟公卿脸上每一个线条,最后温柔的落在眼中,“真好,又能碰到了,很想,没有一刻不在想”
不知道谁是闻彻,更不知道‘男人’二字从何而来,除了身体默认的恐惧,对这男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眼中的执念似曾相识,可被看着,只想发疯一样的尖叫
‘……一直在身边?’更想问,是否一直在身体里,可是这个念头都让觉得害怕
闻彻爱不释手的摆弄着的手,“虽然很想,但大部分时候,都在睡觉”
手背的触感让惟公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闻彻像是感觉不到的僵硬一般
这一下自然又亲昵,仿佛们经常做这种事情,彼此都已经熟悉了
身上带着股独特的香味儿,像寺庙内的檀香,又比那张扬一些,这气味和男人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在亲的时候,惟公卿又感觉到了熟悉感
不想要这个熟悉,一点点都不想要
“的力量太弱了,所以只能睡觉,不过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看,不是来了么”闻彻张开手臂,打算让惟公卿好好看看,等这手放下时,将惟公卿抱了个满怀,下巴蹭着的额头,闻彻的心情一直很好,“虽然这身体只是力量所化,但摸,也是可以碰的到,也一样是热的”
拉着惟公卿的手放到的脖子上,一边引导着往下,一边笑着说,“瞧,还有脉搏,还有心跳,和真正的身体没什么区别”
当碰到带着心跳的地方时,惟公卿惊恐的往回缩着手,可闻彻却是狠狠抱住了,将的手钉在了自己面前
“这样,就又可以碰,又可以抱了”
闻彻的眼神变了
在庆丰那晚绝对不是做梦,这种让生不如死的恐惧,死都不会忘记
“的身体还在灵池冻着,不过要不了多久就能用自己的身体抱了,这次就先这样吧,实在是等不及了,有些遗憾,可是想要”
“不要——”莫大的惊恐下,惟公卿直接叫了出来,这一嗓子尖锐无比,连自己都觉得耳膜发疼
闻彻却是笑着捂住了的嘴,“别叫,嗓子坏掉了,好容易恢复一些”
闻彻的衣服相当繁琐,不亚于江沐当初送那件
一层又一层,没完没了的,惟公卿好像听说过,在大洹这服饰是有讲究的,寻常百姓是穿不得超过三层的衣服
闻彻这衣服就象征权贵,可这款式又不同于大洹,是惟公卿从未见过的
顾不得那么多了,手脚并用的往床下爬去,闻彻也不阻拦,微笑着看着然后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
小侯爷到门口,闻彻追上去
……
闻彻在吻
记得这感觉
那天在梦里,闻彻就是这么吻的
闻彻的可怕,江沐不及其十分之一
是谈笑间可以毁灭整个世界的魔鬼
二人就像亲密的爱侣,脖颈交缠,正说着臊人的情话……
可事实上,闻彻的话却比冰还冷
105恐怖尝试
开什么玩笑?!
是男人
就算落一百次也只能代表受伤了
可身后这人根本没办法讲理,闻彻是个疯子,还是能将的疯变成现实的人
对闻彻的恐惧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一直不明白人为什么会害怕到这种地步,现在惟公卿突然懂了
的身体不受的控制,别说逃跑,连躲闪都不敢
可当闻彻碰到后,的脑子里像有什么炸开了,发疯一样的挣扎,可才一动,闻彻薅着的头发,直接将的脑袋按到了门板上
这不是单纯的压着,木头虽软,但也有着一定的硬度,惟公卿这下被撞的头晕目眩,鼻子酸疼酸疼的,血腥味在鼻腔蔓延
没有流血,但也肯定受伤了
闻彻轻飘飘的放开了手,似乎刚才那一下只是轻柔的碰触
头撑着门板,不死心的去推闻彻,是背对着,这手能碰到的只有的胯
“想这么来么?好啊,最喜欢主动选姿势了”
在温柔的笑脸中,闻彻麻利的抓住了惟公卿的手腕,然后往上这么一提,手被反剪的惟公卿立即动不了了
……
闻彻很凶残
小侯爷吓坏了
……
惟公卿一个哆嗦,尿出来了
这两辈子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就算是被兴趣奇怪的人折磨没有
的意志力一向很强,咬烂舌头也能坚持住
可是……
闻彻看了眼,“真脏”
既是这样,也没把惟公卿从那地儿带走
脑袋撞到了门板上,第一次觉得这种事情是这么的可怕,所有的经历加一起都不敌一个闻彻
闻彻有着征服一切的技巧,同时也有让人痛不欲生的本事,就好比划上一刀,受伤了无非就是疼,可闻彻却有办法让这个疼扩大百倍甚至千倍
折磨对闻彻来说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和亲吻碰触的是一样的存在,这似乎已经成了表达的一种
让人痛不欲生,却还能让身体……
这就是闻彻所说,等习惯了,就会哭着求么……
如果现在能说话,惟公卿一定求,把自己弄死,不管用什么办法
死才更痛快一些
已经,不止是狼狈了
……
闻彻的身体是力量所化,可和正常的身体没有太大区别,别说是体温脉搏,就连感觉都是一样的
终于又抱到了惟公卿,这场事情结束后连骨髓里都透着酣畅,闻彻很想继续,可是天已经蒙蒙亮了
只能遗憾的摸摸惟公卿的头,“真舍不得啊,们好容易有机会温存”
惟公卿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满身秽物,连头发都不再干净
闻彻的全在里面,弄脏的,是自己
闻彻将的头发拨到后脑,轻柔的亲吻着的嘴唇,“不过没关系,在游戏结束之前,还是会来找,们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候,虽然短暂,但现下只能这样,等一切都告一段落,就会再度回到的身边,再好好的疼爱”
闻彻说着,抬眼看向那被惟公卿弄脏的门,“果然,以现在的能力没办法把们都杀了……真遗憾,以为至少能杀掉一个的……谁让胆子那么大,敢挑衅于”
闻彻指的,是重华
“这次算了,反正有的是机会,”闻彻说的大方,可这话才一落下,亲吻的动作突然一变,一口咬住了惟公卿的下唇,叨着那里,用清楚的声音说着,“在游戏结束之前,不在乎被多少人碰过,反正到最后,们都要死只要有用处,们想怎样,就怎样……”
闻彻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用处?
那块肉都快被咬下来了,在血流满嘴的时候,惟公卿费解的把快失去焦距的眼睛又对向闻彻
【小剧场】
小侯爷:男人那里出现问题只能是疾病,当然也可能便秘-/////-
闻彻:万一多了个什么什么不是赚到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