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灾

床榻之灾_分节阅读_222

床榻之灾作者:汐木

在越行越远的客厅里,传来云笑撕心裂肺的惨叫!

尚君南残忍的把单薄的云笑背对着自己按在墙上,云笑的头撞在飞机的铁皮上,撞的头晕恶心,这个男人的动作已经没有一丝的怜悯,不顾对方的反对,粗暴的抓住那双纤细的皓腕按在头顶、粗暴的扯下云笑的裤子……根本不管韩清陌和洛熙都还没彻底离开,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完全把对方当做泄欲的工具一般,哪儿有什么尊严可言?用膝盖利落的顶开一双拼命地狱的腿,没有任何润滑就恶狠狠的挺身而入,大力的抽动着、一边泄欲,一边恶劣的玩弄着对方的身体,狠狠地出言羞辱——

“小骚货,屁股很不错啊!让搞的舒服……”

“叫吧!可以叫得再大声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管,叫得越大声就越亢奋,就越会狠狠地干……叫吧……”

“这么主动送上门来……不把弄爽了,岂不是浪费这么用心良苦了……”

“……”

……折磨、宣泄,下了飞机之后,这只小羔羊就没用了,直接弄死就好了,所以现在应该及时行乐——脑海里的声音完全控制了这个疯狂的男人,空洞而疯狂的视线里,完全察觉不到这是爱人的身体!

云笑没等洛熙被彻底拖走,就已经被折磨的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按在墙上……奄奄一息的承受着自己的爱人恶狠狠的撞击,每一下都想要的命似的,两腿间被硬生生撕裂的血水汩汩而下……只剩下瞪大了眼睛、如同死不瞑目的力气……

为什么会这样……就算君南以前说喜欢自己,也是用假的身份骗人的……就算君南没有说的那么喜欢自己……

为什么要这样对……

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是说,从一开始玩儿,只是现在,连玩弄的必要都没有了……

爱人的心是想通的……虽然现在的尚君南已经没有心了,可依旧感觉得到——

这个曾经把捧在掌心里心疼的男人,这次是想要生生的折磨死!

“放开……云笑……云笑……”

洛熙拼命的喊着渐渐没有了声音的云笑……只是云笑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而也被越拖越远——

身体连着铁链一起被狠狠地丢在飞机上并不属于的床榻上!

然后身后传来“咣啷”一声,门被带上了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还有满身戾气的韩清陌——

“看还是省点力气担心自己吧……”

……

第二百二十八拿什么来唤醒?的爱人!(下)

疼……

洛熙分不清是身体更疼,还是心理最深的某处更疼……每一样都撕心裂肺……

这个正在自己身上毫不怜悯的驰骋的男人说得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担心别人了……

洛熙,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上次在洛家受伤的内壁,刚缝合不久、还没有拆线的伤口已经全部被撕开了……疼得别说是惨叫和求饶,觉得自己快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觉得……还是心,更疼吧?这个正狠狠伤害的人……是的爱人!

然而,一件更可怕的事,却让洛熙痛苦中渐渐的陷入了绝望,甚至不想再问这个男人一句“为什么”——

熟悉的感觉!

不是恋人之间熟悉的亲吻、拥抱,甚至水乳交融……而是,这种残暴的、毫不怜惜的蹂躏,和“那时候”的感觉何其相似?

每一个残忍动作,每一下狠狠地撞击……甚至连男人压在身上,一边蹂躏的身体一边在耳边的喘息都……洛熙精疲力尽的闭上双眼的时候,感觉更是尤其分明……这种感觉……就像是——

清陌……和那时候在夏安岩给的小房子里、狠狠地糟蹋了、夺走的初夜、甚至差点要了的性命的那个歹徒……

洛熙和云笑的区别,对于已经被洗了脑的韩清陌和尚君南而言,在于——云笑是可以弄死的,这只自己送上门来的美味羔羊用来在飞机上打发一下时间正合适而已,但是洛熙必须活着带回去给谭天远先生

所以,韩清陌还算是手下留情

只可惜,,连洛熙之前被从洛家救出来的时候受了怎样的伤都不记得了……洛熙不久前才遭了那么大的罪、承受了那么大的屈辱,缝合的内壁还脆弱的无法拆线……现在被这么残忍的蹂躏之后,所有的缝线都被毫不怜悯的冲撞、硬生生的撕开了……

当韩清陌意犹未尽、却又考虑到需要给这个美人留条命回去交差,只好从洛熙身上爬起来的时候——

然而——

半块床单的鲜红……就像一个人的生命要逝去一样的血水,刺痛了的眼!

正是这猩红刺眼的血水,让男人的心,猛的一沉……就像失去重心的人,一瞬间跌入了无底的黑洞!

为什么……心里突然好难受……

这种画面……血淋淋的床单,奄奄一息的美人……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心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闷闷的痛,喘不过气来一样的难受……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头好疼……

下意识的半跪在床上,痛苦地捂着像是快要炸开的头……到底是什么……好像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从脑海中被挖走了一样……

终于察觉到男人很不对劲的洛熙,似乎意识到什么,可是此时的已经没有力气去寻找答案,使尽了最后的力气,猛地直起身子,下身的血流得更厉害了,洛熙不想开,也不敢看……那是自己即将死去的悲惨摸样……

仰着苍白的脸,沾满鲜血的手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只是毫无力气的轻轻抓住,韩清陌正抱着头痛苦不已,手腕突然轻轻一颤,呆呆的抬头……手腕上被抓出几个沾满血迹的手印,那张生气全无的脸,为什么看得心里那么难受……

到底这突然之间是怎么了……男人有些无措的想要甩开手臂上的这只手,明明那么无力,明明可以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不知为什么,突然让充满了恐惧……

可是,不需要甩开……洛熙已经快灯尽油枯……就算给抓着,又能抓多久?

“清陌……那天晚上……那个人……是么……”

——这是洛熙彻底失去知觉前,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