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幼年大佬们做徒弟

第23章 识时务者

有了前车之鉴,虞楚还以为沈怀安会不适应这么快的速度,可没想到的是沈怀安适应良好,竟然都没晕剑

只不过尽管如此,虞楚还是将返程的时间控制在两天半,顺路在一些城中买点东西歇脚

第三天的上午,们终于回到云城地界虞楚没有停,直接驱剑进了白雾团绕的玄古山脉

“们到了”陆言卿笑道

听到这话,沈怀安连忙探头看向外面

长剑如同小舟一样划破厚重的云雾不断前进,忽然间,太阳从头顶洒了下来,沈怀安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又缓缓睁开

倒吸了口冷气

云雾里面竟然是连绵不断的翠绿山脉,门派占据了大大小小数个山峦,从天上看壮观极了

别说门派建筑,就看这满山树木仿佛都像是加了滤镜一样翠绿,头顶蓝天白云,整个山脉漂亮得如梦中仙境世外桃源

虞楚的剑停在主峰正殿前的空地上,三人稳稳落在地面,虞楚收剑,这一路走了数月,如今终于回来,让她忍不住松了口气

“们俩自己去玩吧,去后山歇歇”

陆言卿有礼地说,“是”

再看另一边,沈怀安的眼睛已经被周围的新事物吸引,一听到虞楚说去玩,迈步便跑开了

跑了几步又回来拽陆言卿,“快走快走,带参观一下这里,怕走丢了回不来”

陆言卿无奈,跟着离开

虞楚回到正殿后的空中长廊连接着的后山,她随手给后山套了个高级屏障术,这才来到温泉池旁边

后山一共有两个泉池,一个冰冷刺骨,一个温热氤氲,泉水中蕴含灵气,是修仙的好地方

虞楚脱了衣裳泡入温泉池里,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虽说这两个孩子一个懂事一个单纯但不惹麻烦,可单纯带着孩子这种事情就令人疲惫尤其是一直在外面,就怕们出什么事情

如今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界,虞楚也就放心了

就算修仙者在饮食和身体上都保持一种不再变化的机制,可泡泡澡还是舒服多了

虞楚靠在池子边缘,打开了空间,用意识整理里面买的各种东西,将一会要拿出来的整理到一边,里面还有一堆沈怀安斥巨资购买的玩具

倒是还有点可爱

泡完澡,虞楚烘干自己的头发,又换上了新的衣服,这才心情不错地去看菜地里自己种的蔬菜水果和灵草缺失了陆言卿木系辅助,这几个月里植物们没有枯黄,就是长得有点粗狂

虞楚在后山检视菜地的时候,门派的另一边,陆言卿跟着沈怀安到处乱逛

“这个门派也太好了吧!和这里比,家简直就是乡下大院”

沈怀安第一眼就被修仙门派这种庄重、干净有格调的感觉吸引了来到弟子休息的院子,发现就连这里似乎都不比在虞府上的设施差,不由得更满意了

“正房怎么空着?”沈怀安奇怪地说,“睡哪里?”

陆言卿指了指左厢房

沈怀安问,“为什么不睡正屋呢?”

“厢房已经足够生活了”陆言卿说

沈怀安不觉得看到陆言卿居住的厢房了,里面左边是能容纳至少六七个弟子睡觉的长炕,中间是面向门的座椅茶桌,右面是书柜书桌

怎么说……就很单调

再看正房,虽然细节摆饰和普通人家里不同,但怎么说,正房的气场还是在,宽大的厅房和配套的主卧,一看就是一家之主生活的地方

住在这儿多有排面?

“那要住正房!”沈怀安毫不犹豫地说

“确定?”陆言卿看向,犹豫地说,“正房太大了,可能晚上会害怕”

开玩笑,沈怀安从出生以来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沈怀安哼着歌,进了正房主卧给自己铺被子仰面躺在床榻上,幸福感喷涌而来,顿时有一种自己也是一家之主的感觉了

陆言卿将蜡烛灯盏等日常用品拿进来,沈怀安将自己撑起来,心中有点复杂

这一路上陆言卿都很照顾,这种关照不似师兄关怀师弟,而真的像兄长一般的感觉

沈怀安心中纠结不已,几个月下来,已经知道陆言卿本人就是这样的温和沉稳的性格,并没有故意装样子,可仍然没办法完全接受陆言卿

受到的教育是庄主要统领所有人,便必须是榜样和最强的师弟听师兄的话,师兄自然也要实力高超

就连自己,沈鸿一直对说,是少庄主,是继承人,所以必须要做最优秀的一个才能服众

所以沈怀安很优秀,优秀到山庄里大大小小的弟子们都心甘情愿尊称一句少庄主

如今,成了小师弟,可陆言卿这个家伙人不错,剑术太烂了沈怀安又在书里了解了修仙的等级,那么长长一串晋升的境界,陆言卿也才是筑基后期而已,才处于入门之后的第三阶段

这样的水平,根本不能当大师兄嘛!

陆言卿进来送个东西,就感觉到沈怀安的目光灼灼地盯着看

转过身,疑惑道,“怎么了?”

沈怀安欲言又止,凶巴巴地说,“就算对好,也不接受的贿赂,承认当的师哥的!”

陆言卿觉得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好笑,翘了翘唇角,轻笑道,“嗯”

看着陆言卿离开的背影,沈怀安感觉自己的一腔热血就像是打在了棉花糖一样

门派的第一天很快便过去了,三人长途跋涉,就算身体上还行,可精神上也需要放松晚上早早地吃了饭,便各回各屋

虞楚回后山,陆言卿和沈怀安则是回了一号院子,并在院内告别

沈怀安自己推开厚重的正屋大门,穿过空荡荡的客厅,来到后面的主卧里,吹了蜡烛准备睡觉

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舒舒服服地打了个滚,满意地闭上眼睛

像是沈怀安陆言卿这样天赋异禀的人,天生五官敏锐普通人可能只能感受到自己房间那一亩三分地的动静,对沈怀安而言却不仅仅如此

白天时还没什么,到现在了,万物俱静,沈怀安的耳朵便能够听到许多微小的声音

山顶上空风呜呜呼呼地吹拂着,整个山仿佛没有动物一样,空空荡荡,安静不已,只有黑暗

风从缝隙中挤进屋里,从空荡荡的大堂桌凳腿下顺着地面涌过,飒飒作响

沈怀安不由得睁开眼睛,看向卧室外的走廊,仿佛在远离人烟的这里,连夜晚的黑暗都比凡间更加深重,光都透不过的黑色

外面的风一吹,偌大的正房便四处响起起悉悉率率的声音,听得人闹心

沈怀安虽然也在山里长大,可从小到大身边都是成百上千的弟子们,哪怕是后半夜也灯火闪烁,有人巡逻

可这里……这里只有一个人

沈怀安翻来覆去睡不着,风吹着闹心,风停了,那种连虫子都不鸣叫的寂静又让烦躁

白天时还没感觉,如今才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整个山脉只有们三个人在

沈怀安猛地坐了起来,的胸膛起伏着

厢房里,陆言卿刚刚吹了蜡烛闭目不久,便听到门传来吱呀的声音

睁开眼睛,就看到少年裹着被子小跑几步,迅速扑地爬上了连炕,躺在了身边

“怎么来了?”陆言卿疑惑道

“那个正房实在是太、太——”沈怀安本来想说太大太黑了,可白天的豪言还在耳边,沈怀安深深运气,然后正色地说,“是师哥都没睡正屋,怎么好意思睡呢?”

陆言卿似笑非笑道,“没事,反正也不认这个师哥,去睡吧”

沈怀安欲言又止,脸色来回变换似乎在尊严面子和现实压力中来回倒

最终,沈怀安又往陆言卿身边凑了凑,可怜巴巴地说,“师兄——”

江湖有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是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