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天子

第二百八十八章 威震诸敌

贾复凭借一人之力,将周围冲杀上来的郡兵杀退而后回头一瞧,见刘秀和朱祐正在合力向外突围,只是挡在前方的郡军人数太多,俩几乎是寸步难行

深吸口气,手持画杆方天戟,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一走一过之间,长戟在空中划过,带出一长面的血雾,右手边一排的郡兵被戟锋划倒在地,惨叫声一片贾

复掠过刘秀的战马,画杆方天戟向前连挑带刺,随着一道道的寒光在空中来回闪现,十数名郡兵扑倒在血泊当中附近的郡军见贾复凶狠异常,吓得连连后退这

时候,岑彭提着三尖两刃刀,又追了上来贾复对朱祐喝道:“仲先,在前开路,来断后!”说着话,拖着长戟,又迎上冲杀过来的岑彭

当啷!两

人碰面后,没有多一句的废话,长戟和长刀立刻碰撞在一起,紧接着,两人再次战成一团对

阵贾复,岑彭是真的感觉力不从心,两人对战还不到十个回合,便被贾复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岑彭难以支撑的时候,郡军当中突然冲出来一大群的弩手,人们端着弩机,对准贾复,展开了齐射距

离太近,贾复想闪躲是没有机会了只能以画杆方天戟拨打射来的弩机,叮叮当当,一支支的弩箭被打飞出去不

过随着噗的一声闷响,贾复的肩头中了一箭贾复好像没有感觉似的,看都没看,抬起手来,一把将插在肩头的弩箭掰折,狠狠扔在地上,接着,不给对方重新给弩机装箭的机会,箭步上前,画杆方天戟横着挥出去噗

、噗、噗!

三名手持弩机的郡兵人头弹飞到空中岑彭怒吼一声,抡刀劈砍的后背

贾复背对着岑彭,但的后脑勺如同长了眼睛似的,信手将戟向后一挥,当啷,三尖两刃刀被弹开,而后长戟的锋芒突然从的腋下刺了出去,直取岑彭的面门

啪!

岑彭有闪躲,但没有完全闪躲开,头顶的头盔被戟锋刺中,弹飞出去好远,岑彭的头部也受到重击,身形摇晃着向后连退了好几步

把手中刀狠狠向地上一戳,双手拄刀,这才算把身子稳住猩红的鲜血顺着的头顶流淌出来,的髻散落,于空中随风飘动

贾复没有立刻去追击岑彭,而是抡起画杆方天戟,砍杀周围的弩手也就片刻的光景,周围二十多名弩手,无一幸免,皆被砍杀在地

这时候,贾复再看岑彭,后者已然被周围的郡军死死护住贾复单手持戟,指了指人群当中的岑彭,咆哮一声,转头而去,追向正在向外突围的刘秀和朱祐贾

复这辈子,最擅长打的仗就是突围战

为何擅长打突围,因为经常深陷重围为何会经常深陷重围,因为打仗太过刚猛,永远都是冲在最前面,也不管己方的将士能不能跟得上,或者有多少将士能跟得上所以纵观贾复这一生的战绩,常常都是打着打着,等回过神来后,再看自己的周围,自己人没几个,反倒都是人山人海的敌军

但即便是这样,贾复也能屡次从敌人的重围当中反杀出来,与己方的大部队汇合若

问刘秀麾下,谁是最文武双全的人,非贾复莫属,若问谁是最能勇冠三军的,非贾复莫属,谁是一生都没打过败仗,真真正正的常胜将军,只有贾君文一人贾

复一个人,在两军阵前,凭借自身的武力所能带动起来的士气,以及对敌方所造成的震慑力,有时候都要胜过千军万马此

时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有贾复的协助,刘秀和朱祐不仅压力锐减,反而越战越兴奋,而郡军那边,则是士气迅跌落

刚开始,还有人去阻挡刘秀、贾复、朱祐三人的突围

但看到己方的同袍在贾复的画杆方天戟下,如同草芥一般被无情斩杀、收割,人们都是从脚底板窜起一股子寒气,浑身汗毛竖立,不敢再轻易靠前,反而向后连连倒退,避让其锋芒

后面的突围战,刘秀三人几乎没费多大的力气,随着郡军纷纷向两旁闪躲,们一口气直接冲了出去郡

军将士还要随后追杀,岑彭制止住了麾下众人,其一,贾复的勇猛给也造成了极大的震撼,其二,担心追出太远,宛城有失望

着刘秀三人逃走的背影,岑彭轻轻叹息一声,心中感慨万千平

叛平叛,己方的将士是越平叛,人越少,反观反军方面,天下豪杰,竞相投奔,人才辈出,自己一个人,在南阳还能支撑多久啊?

此时的岑彭,真的是生出了无力感,感觉自己形单影只,独木难支

张卬统帅着一万汉军,进攻宛城,结果是被岑彭为的郡军杀得大败,损兵折将,铩羽而归南

阳宛城,现在简直都快成汉军的魔咒了,打一次,败一次当

初柱天军来攻宛城,折在了小长安聚,后来柱天军联合绿林军,第二次强攻宛城,于宛城城外被被十万莽军杀得大败

张卬的这次,是第三次强攻宛城,再次惨败,一万将士,伤亡大半,宛城的城墙下、护城河内,几乎都被汉军的尸体铺了一层

另外,此战当中,刘秀、朱祐、贾复也都受了伤好在岑彭心系宛城的安危,不敢追出太远,们三人才得以顺利逃脱路

上,贾复快步走到刘秀的战马旁,问道:“主公,的伤势如何?”

刘秀受了些内伤,其它的就是皮外伤了,没有伤及筋骨

脸色泛白地说道:“还好,不严重”说着话,注意到贾复肩头的箭伤,很明显,肩头还卡在肉里呢

从马上下来,对朱祐说道:“阿祐,还有水吗?”

朱祐急忙解下水囊,摇了摇,说道:“主公,水不够了,去附近找一找有没有溪水”说着话,向路边的树林里快步跑去刘

秀和贾复二人也走到路边的林子里,双双坐了下来刘秀问道:“君文,怎么来了?”

贾复说道:“张卬这个人,刚愎自用,又好大喜功,担心主公会有危险,便找过来了!”

稍顿,又说道:“次元和虚英们已经护送阴小姐上路了,主公不必担心”刘

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贾复的肩头,说道:“看看的箭伤?”

贾复满不在乎地说道:“主公,只小伤而已,不碍事”当

时把弩箭掰折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如此刚烈的性子,若让不知情的人来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是文人出身,而且还是位品学兼优的高材生

刘秀边查看的伤口,边感叹道:“这次若非君文拼死相救,和阿祐恐怕早已死在岑彭的刀下了!”贾

复面色一正,说道:“即便无属下相助,以主公之武力,亦能顺利脱困,此战,君文不敢居功”刘

秀笑了,苦笑,说道:“君文的救命之恩,心自知!”“

主公——”贾

复还要说话,刘秀摆了摆手,话锋一转,说道:“宛城坚固,易守难攻,且有岑彭据守,此战,难打啊!”张

卬的失败,固然和的轻敌有关,但也从侧面证明了,宛城确实难打,尤其是宛城城内还有岑彭这么一个主将,己方若想强行攻破宛城,难度太大

贾复幽幽说道:“若不能破宛城,属下担心,朝廷还会派兵到南阳增援!”

如果南阳是全面失守,朝廷对南阳或许会死心,可现在的问题是,南阳境内偏偏有个宛城杵在这里,它就如同一根钉子扎在汉军的要害上,这也会导致朝廷不会完全放弃南阳,肯定要出兵来援

贾复说的这个问题,刘秀也考虑到了,点了点头,说道:“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拿下宛城,省的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们正说着话,朱祐提着水囊走了过来

相对而言,贾复的伤口更重一些,刘秀和朱祐先是帮着贾复清洗伤口,然后用匕,把卡在皮肉里的箭头挖出来这

已经算是场小型的手术了,可贾复由始至终,一声没吭,只是汗珠子顺着的脸颊、脖颈流淌下来

把箭头拔出后,倒上金疮药,又包扎好,刘秀、朱祐、贾复三人不约而同地长出口气

接下来,贾复又帮着刘秀和朱祐处理身上的伤口,一番忙碌下来,过了将近半个时辰

三人又休息片刻,然后重新上路,依旧是刘秀骑马,贾复和朱祐步行

们三人到了小长安聚后,现张卬一部也在这里小长安聚的内外,到处都是汉军的残兵败将,人们一个个的灰头土脸,许多人身上都布满了血迹听

闻刘秀到了小长安聚,张卬立刻从中军帐里迎了出来看到刘秀、贾复、朱祐三人,简直都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

知道跑的时候,可是亲眼目睹了刘秀和朱祐被上千之多的郡军团团包围

在张卬想来,刘秀和朱祐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还在心里犯愁,回到棘阳后,自己该怎么向刘縯解释呢没

想到,刘秀和朱祐二人竟然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诧

异过后,张卬是满心欢喜,快步走上前去,激动地拱手说道:“文叔、仲先,看到二人安然无恙,这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可算是能彻底放下来了!”

不看到张卬,朱祐还好点,此时见到张卬,朱祐的肺子都快气炸了如果不是贪生怕死,跑得比兔子还快,主公和自己又何至于被困在敌军之中,险些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