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我没机甲?可我是机战王啊

“今天感觉好一点没有?”

“好多了,也不那么疼了,谢谢楚医生”

病人单手捂着肚子,努力蹭着枕头抬起上半身,有气无力的冲着楚洮笑

楚洮倾身,单手搭在的肩膀上制止,弯着眼睛温和道:“不用坐起来,要好好休息,以后别再冲动了”

闻言,病人的脸色稍稍苍白了些,神情变得有些萧索,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楚洮心中默默叹气,随后把手插在兜里,定定的看了病人几秒

“抱歉,没有更好的办法减轻的痛苦”

病人的下颚抽动了一下,捂在肚子上的手微微颤抖,随后,发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

“都是自找的”

楚洮蹙了下眉,眼神虽然不忍,但言辞变得有些严厉:“别这么说,没有错”

病人显然很信任楚洮,虽然比楚洮的年龄要长,但在楚洮面前,却还像个小孩子

赶紧道歉:“医生别生气,刚才就是嘴快随口一说”

楚洮微微垂眸,静默片刻,然后从白大褂的兜里摸出一颗已经被体温捂化的酸奶软糖,递到病人掌心里

“这颗糖过期之前,一定治好”

病人一怔,将淡蓝色包装的软糖托在掌心

仔细看去,狭窄的封口处印着铅黑色的生产日期,如果保质期是一年的话,那还有一个月就要过期了

查完了病房,楚洮在走廊里找了块空旷的地方,听实习生们复述病历

“102922患者,pha男性,心灵腺体自戒断失败,出现幻觉和自残行为,22日使用水果刀深刺颈后腺体入院,已完成缝合血管腺体恢复手术,否认高血压,冠心病,否认肝炎,结核病,无输血史,无过敏,今日用药......”

这已经不是楚洮收治的第一例需要进行心灵腺体戒断的患者了

不同于其成瘾性状,这类患者往往还要经受着精神上的折磨

刚刚的那位患者,因为a爱人出轨而不得不与对方分手

但自身意志力不强,抵御不了失去对方气息的落寞和痛苦,所以即便知道感情已经结束,却仍然沉溺在虚假的欲望中

最后精神失控,用水果刀狠刺颈后腺体,差点切断颈椎,被送来抢救后十天才彻底恢复意识

虽然性命保住了,但后续的戒断才是大问题,如果不能快速彻底的扫清对方信息素对的影响,恐怕放出院后,今天的事情还会再次发生

和经历相同的人并非不多,只是大多像当初一样,忍耐,隐瞒,到最后实在支撑不下去了,才被送到医院来

楚洮不止一次的和教授深谈过,当初教授经历戒断反应的那段日子是怎样的

希望可以从中找出减轻病人痛苦的方法,或是复制教授抵抗身体反应的全过程

但教授说,的成功并不具有代表性

首先是专业人士,知道情绪和冲动都是激素造成的,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就能够回归理智

而且还能根据自身情况随时调整戒断方式,让自己受最少的罪达到最好的效果

但这些经验,却无法实用在每个患者身上

有时候教授也会感叹,这世上所有的事情一定都会遵循守恒定律

拥有心灵腺体的人,得到更好的体魄,更聪慧的大脑,拥有极致的欢愉,却也承担着可怕的代价

“楚老师?”

实习生轻轻的在面前挥了挥手,有些惴惴不安的舔了舔下唇

楚洮默不作声的时候特别威严,实习生们其实都有点怕,因为很少跟人开玩笑,工作的时候也格外认真,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手下的学生,要求都严格到极致

可惜,明明是个长得惊艳全院的美人啊

“哦,抱歉,刚刚有点溜号了”

楚洮从不觉得自己资历深就高人一等,对学生,对新来的实习生,都是该批评批评,该道歉道歉

“没事没事,楚老师太客气了”实习生默默攥紧手里的病历本

虽然楚洮的严格全院都出名,但每年还是有不少医学院新生挤破头想到手下来

谁不愿意和这样赏心悦目又正派的老师一起工作呢

实习生不由得耳根发烫

护士站有人过来,看见楚洮,赶紧道:“楚老师,江氏制药的小江总在您办公室等”

楚洮桃花眼一抬,喉结轻微的滚动了一下:“麻烦让稍微多等一会儿,还有个治疗方案要跟童院长讨论”

楚洮说罢,对身后的实习生们道:“们回各自岗位吧,先走了”

“楚老师再见”

“谢谢楚老师”

楚洮跟们摆了摆手,出了病房区

实习生们还没散,而是留下来八卦

“们觉不觉得,楚老师现在气场越来越强大了?”

“那不是废话吗,在咱们医院能独当一面的是一般人吗?”

“的意思是,楚老师现在都有院长的气势了”

“哎别瞎说,传出去对楚老师不好,楚老师还年轻呢”

“就是打个比方,听没听到刚才护士说的话?江氏制药的小江总来了,咱们楚老师让等着”

“啊,小江总是谁啊,很出名吗?”

“不会不知道现在江氏制药实际掌权人是那个叫江涉的吧虽然看起来咱们是甲方,药厂巴不得咱们医院用们的药,但是江氏还是很有分量的吧,人家一个老总来了,居然没找童院长而是直接找楚医生,就这样楚医生还不直接过去”

“谁不知道楚医生是童院长最喜欢的学生,有多少医药代表想见院长都先去拜访楚医生,楚医生一句认可比什么都好使”

“那江涉是一般医药代表吗?江氏手里的人脉不知道有多广,说实在的,见哪个医院卡过江氏的药?”

“呃......要是这么说,楚医生的确有点怠慢了啊”

“哎,楚医生满脑子都是病人,一直不太喜欢发展人脉,不然还能爬的更快一点要是跟江氏搞好关系,以后名利都不用愁了”

“但就因为楚老师不是这样的人,所以童院长才器重,大家才喜欢啊”

“那倒也是”

楚洮去了会议室,和几个部门主任一起讨论了一位患者的手术后才回办公室

在回去的路上,随意发了个消息,问江涉中午想吃什么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吃”

楚洮扫到那两个字,忍不住抿唇一笑

担心被别人看到,还刻意的低下了头,假意理了理领口

走廊里护士医生走走过过,谁见到都会顺嘴问候一句

“楚老师”

楚洮赶紧敛起笑意,点头示意

好不容易到了办公室门口,见门外也没有病人等着,才松了口气

推开办公室的门,江涉正懒懒散散的靠在的沙发上打游戏

江涉也不在乎身下的西装被压皱,到了楚洮这里,就跟在家没什么两样

楚洮进来,随手锁上了门,无奈道:“也不怕被人看到”

办公室一般不锁门,有时候会有其医生或患者家属过来找,所以办公室并不算是的私人空间

江涉把手机扔在一边,勾了勾唇,朝楚洮张开双臂

“过来让老公抱抱”

楚洮喉咙一紧,目光下移,扫过江涉的全身

随后,就听话的朝江涉走过去,老老实实的投进了江涉的怀里

“真是过来吃的?”

江涉让楚洮坐在自己腿上,低声一笑,食指勾着楚洮戴的平光镜,稍稍一用力,眼镜从楚洮鼻梁上滑落

唯一的屏障消失,楚洮情不自禁的颤了颤睫毛,眼尾折痕忽浅忽深

江涉喜欢稍纵即逝的无措和迷茫,于是把眼镜扔到一边的桌上,扬起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楚洮的下唇

“怎么戴上眼镜了?”

楚洮抿了一下被舔到的下唇,敏锐的感觉到身下江涉的反应

呼吸明显急促了些

“显得成熟一点,不然怕镇不住场子”

说罢,楚洮急吼吼的去解江涉衬衫的扣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咬江涉锁骨的习惯

不管是夜晚温存还是平时一时兴起的调情,都要在江涉锁骨上留下点牙印才满足

今天也不例外

反正大门锁着,不会有人进来

江涉还特意穿了禁欲的西装过来,怎么看都像是给准备的

就在楚洮低头,手指在江涉领口蠢蠢欲动的时候,江涉捏住的手腕,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

“吃老婆前还要跟楚医生讨论个正事”

楚洮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睛

“找楚医生?”

江涉从背后扯出个白色纸袋,在楚洮面前晃了晃:“嗯,代表江氏制药找楚医生谈谈新药的试用”

楚洮的目光很快被江涉手里的袋子吸引

深吸了一口气,从江涉身上站起来,拍了拍被压皱的白大褂,又捞起一边的平光镜,重新戴在脸上

把外观整理好后,楚洮露出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表情

“谈药啊”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坐着,双臂搭在桌面上,微扬下巴,“那江总好好介绍一下吧”

楚洮转变身份如此之快,让江涉身下还未消退的热情有些狼狈

但恬不知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是坐直身子,堂而皇之的岔开长腿,大大咧咧的扯开袋子,从里面拿出盒新药来

“这是江氏和德国的公司联合开发的,用于中和信息素,抵御成瘾性的新药们开发用了五年,投入资金十三亿,已经进行过动物实验,目前的副作用仅仅是嗜睡,短暂性性-冷淡”

楚洮皱了下眉

“中和信息素?”

江涉点头:“原理是在一定时间内,药物和信息素发生反应,将信息素转化成无伤害的化合物,病人会在一定时间内失去信息素,但同时也能洗掉身体里人信息素的影响,27天人体更新一个周期后停药,拥有......拥有心灵腺体的患者就可以恢复正常”

楚洮喉咙一紧,在听到心灵腺体四个字的时候,明显激动了片刻

好在有眼镜遮挡,并不觉得自己太过失态

狐疑的打量江涉,谨慎的问:“们为什么想开发这种药?虽然现在这类患者渐渐多了起来,但是药物开发的时候好像还没有多少人愿意到医院治疗,十三亿资金就这么投进去了,不怕没有回报吗?”

江涉将药盒送到楚洮面前,懒散道:“公司肯定会做深度调查的嘛,德国那边的研究还更深入一点,本来十年前们就有这个想法了,但是们合作没谈成,暂时搁浅了而已

市场前景大家都很看好,这药除了能抑制成瘾性外,可还有中和信息素的作用呢,总有一部分人有隐藏信息素的需求吧,吃了药就不用喷抑制剂了”

楚洮拿起药盒,一眼扫到了印在正面的药名

如果合作方还有德国公司的话,用英文命名也说得过去,不过为什么是英文字母?

楚洮忍不住问道:“thqs是什么意思,转换的算法?”

江涉摇摇头:“没那么麻烦,是从几种制药化合物中取的四个字母,对方觉得有特色就同意了,这只是商品名,下面那一大行才是通用名”

楚洮仔细看了看药物成分,才对江涉道:“如果真的有用那真是帮了大忙了,把报告给,去跟童院长说一声,正好院里有三十多个病人,会问问们的意愿这个瘾很难熬,们大概率会同意试药”

楚洮虽然很相信江涉,但用药毕竟是大事,不能徇私,还是要拿到院里去评估

江涉当然理解

但正事到此为止就算谈完了,主动抬手,拧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领子松散开,露出一小片锁骨

江涉勾勾手:“现在不想要楚医生了,要老婆”

楚洮的目光落在江涉脖颈上,咽了咽口水

但还是克制的捏起药盒,冲江涉扬了扬:“不想让先办正事?”

江涉把西服外套脱掉,搭在沙发上,又从西服裤兜里摸出一小瓶透明粘滑液体,扔给楚洮

“这才是正事”

楚洮抬手接住,攥在掌心

眯了眯眼,低声道:“这玩意儿就揣在兜里?”

江涉意味深长道:“是个医药代表,兜里带药很正常吧”

楚洮攥着小瓶子,走到江涉面前,轻笑:“所以打算把这个也推销给们医院患者?”

江涉喉结一滚,一把把楚洮扯过来,撩起的白大褂,低声道:“刚才那个给们院患者试,这个药......给老婆一个人试”

楚洮半跪在沙发上,面朝江涉,虚虚坐在腿上,手指慢慢抚上江涉的锁骨

“试药之前总要告诉副作用吧”

江涉扯下楚洮,让结结实实坐在自己身上,随后咬住了楚洮的唇

厮磨间,不老实的拽掉了楚洮的白大褂

“副作用大概就是腰酸腿软,想抱着睡一天吧”

楚洮尚存唯一一丝理智,轻轻喘息:“办公室隔音不好”

江涉坏笑:“那小点声叫”

楚洮羞愤:“不是叫,是......轻点撞”

“哦,隔音差成这样,给重装个办公室吧”江涉胸膛起伏,气息不匀

楚洮脖颈发烫,低斥道:“办公室是让做这个的吗?”

江涉无辜:“不是跟楚医生合作试药吗,上帝都能理解的”

楚洮:“......”

神魂错乱的刺激中,楚洮一身狼狈,软哒哒的伏在江涉身上

贴近江涉耳边的时候,突然轻声道:“是不是......早就知道?”

江涉动作稍缓,但片刻之后,又默声猛干

楚洮不依不饶,眼底湿润,声音发颤:“thqs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是没有回答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两个人纷纷失神的倒在沙发上,回味方才的余韵

江涉才冷不丁道:“第一次闻到的,的信息素味道”

高二那年,楚洮第一次到家去

走在小区蜿蜒的鹅卵石路上,清冽的风吹过,嗅到一股淡淡的,仿佛桃花沁水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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